我們堅持:就是要為你們稱為暴民的人說話
當「暴力」和「暴民」的標籤成了不同政治理念、階級位置與身份認同之間,相互指控且任意詮釋生產的字眼
當某些群體用「沒水準」這樣過度簡單的菁英心態譴責或羞辱眼裡不屑的「暴民」
當我們的媒體與社會大眾用過低的標準檢視統治階層的組織化國家暴力,並視國家暴力為理所當然
當藍綠政客與各路媒體不是急著抹黑羞辱,就是急著撇清關係來切割時
我拒絕宣稱自己反對一切暴力
我拒絕附和那些對「暴民」的塑造和污名
我很清楚:
認為自己能夠為「他者」代言,其實是種傲慢
我絕對不敢妄稱自己為那些「暴民」代言
這只是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你們的污衊與命名
抗爭者要寫自己的歷史暴力,衝組,被放生的人民Stop the machine! 停止打造暴民!野草莓的暴力切割與連結(先放上針對這次事件後,我最推薦的四篇針對「暴民」的文章。會陸續整理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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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紅衫軍到後期
那些死賴不走聚眾鬧事的
比較偏激的支持者
(包括在台北車站用車載滿汽油統要引爆彈的深藍民眾-可怕的示範藍媒體與政客竟沒人替他緩頰疏通-導致他被判重刑--這種切割冷血到了極點-跟這次80歲老黨工自焚案一模一樣)
也是被泛藍政客與媒體切割
甚至忽視
我覺得版主實際上點出了問題
這後面還有階級上(包括菁英vs庶民)的對立
我曾在別人那邊有小討論一下:
"我從電視上看到暴民的臉孔
許多是中南部人
好些看起來是我們中部彰化雲林一帶的鄉親
(台北人可能比較看不出來-不過我們鄉下人就能夠分辨-這其中嘉義以南以及東部又各有差異)
且許多一望即知
是失業或是待業
經濟上無可依靠
對當前政府已經毫無信任感
(物價至今未降-我們中南部鄉親快瘋了-每天在街上都聽到有人罵怎麼省就是不夠錢用-然後為錢大聲爭吵的例子滿街都是)
又對陳雲林來的政治效應不滿
(泛藍媒體都說沒有政治因素-很可惜的是偏偏他來就完全是個政治議題--國外媒體紛紛用第三次國共和談-兩岸重大突破來形容這次會談--怎會毫無政治效應)
再加上第一天發生的
連呼口號-穿衣服-拿外來政權國旗
都當場被制止被轟走
我們那些從來也沒機會在媒體上發聲
從來沒有人想要了解他們想法的鄉親們
就爆發了
結果
我本來想看到泛綠這邊去剖析
去分析我們這些暴民內在的想法
並替我們說出心理的話
並設法排解
結果卻看到他們的除了政治傾向-意識形態-國家認同外
基本上跟泛藍的中產階級的觀念差不多
兩邊共同主張的"和平非暴力"
本身就有一種切割性
我甚至覺得對泛綠這邊的知識份子與部落客來說
他們是完全不想去談暴民
不想去談那些社經地位低-失業-情緒化的
大多數群眾
只有在那些群眾熱情的-"和平"的捐物資或聲援
那些人才肯定一下
其他部份就完全切割
看了令人心寒
然後我到中正廟前廣場想聲援
想去靜坐
也發現學生根本不理會像我這樣的老人
我走進警戒線
就遭受敵意目光
默默想找個位置坐
被人質問我從哪裡來
當然擔心有人混入搗亂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去
沒有參加團體也沒有擔保
只有一個學生身分而已
然後就只好到靜坐棚子外面
跟一些老人露天的坐在角落淋雨
遠遠看著帳棚內學生的演說
雖然我也不想分化
但我的確感受到階級性的問題
從部落客到學生都是
有時候我都在想
那我只要跟他們一樣的態度就好了
的確我也有成為中產階級的空間
我只要在安定的心態下
利用我的學歷
講些平和的話
寫些平和的文章
或許會更快樂
我覺得現有抗爭在籃綠意識形態對立下
中間有縫隙可以讓人權與階級議題操作
(比如這次野草莓)
讓某些弱勢可以藉此發生
但某天當藍綠問題化消
或是統獨問題解決
那麼掌握所有發言權的
將是中產階級與知識份子
而台灣自國民政府來台後
階級問題就一直不被知識份子討論
(大都美其名為弱勢-只主張社會救助而不主張階級重整)
當未來意識形態與政治紛爭結束後
台灣社會將會興起一波更嚴重的階級對立
這個狀況台灣在1930年發生過
日本殖民政府鎮壓了共產主義與左派的發酵
國民政府來台更是透過白色恐怖
努力將真正的左派自台灣剷除
(後來70年代的左派就已經跟現在的一樣--是主張安定的-中產階級式的左翼路線-其實是在資本主義架構下的-走社會救助的道路-而左派知識份子們則一樣躲在學院或雞夠中過著白領階級的好日子...)
但這不表示台灣就沒有階級問題
我認為野草莓之後
將先會有更大的群眾抗議與衝突
然後階級問題會在這衝突過程中發酵
然後被迫抗暴而形成的"暴民"
最後就會變成真正的暴民
而這是我這麼多天看部落格文章以來
都沒看到有人討論的問題"
前幾天沒看到有人討論後面階級的問題
現在慢慢有了
開始有人談暴民的這個部分
可惜還沒能夠談得很深入
我前天在台中的靜坐場
看到有泛藍人士前往嗆聲
現場的狀況是學生大約不到20人(包括我)
圍觀群眾超過一倍以上
那位老兄一嗆聲
立刻群情激憤
眾人圍住那個民眾作勢要扁
學生看情況不對
馬上用肉身護送那位泛藍群眾要走
但眾人大有不肯罷休的意味
學生只喊著"我們要平和-要理性-和平!!"
不過對群眾毫無說服力
我就上去勸阻
用他們可以接受的方式講
才拉住其中幾個
我說"如果今天你們動手-馬上就會給tvbs藉口-到時候把學生跟伍們通通打成暴民-這樣會害到這些學生"
幾位仁兄一邊臭幹譙
一面說
"x!聽了就唔爽--足想一腳踹落"
"阿扁都已經被收押還不夠-現在又要來嗆這些學生仔-甘真正係呷咱台灣人夠夠"
如果有泛藍媒體在場
我知道這些人立刻會被打成暴民
連著學生一起被污名化
而事實是什麼?
事實是這些嚼檳榔穿拖鞋渾身工人氣息的阿伯
以及推著嬰兒車看似中性的小市民
還有旁邊賣臭臭鍋穿著圍巾就衝過來的老闆
他們都乖乖的靜靜的坐在靜坐場子的旁邊
都很低調的聽學生們講那些遠不如政論節目精闢
十分幼稚的口號宣言
他們私底下都說--這些學生為了我們台灣人站出來
(我知道泛藍看到這句話又要痛批-隨便你們)
我們要好好守護他們
不要給他們干涉
所以除了教授學者老師外
沒有人會去拿麥克風就大談自己的政治立場
連我雖說是學生
因為知道自己有政治立場
怕模糊焦點
麥克風嘟到我面前也是急忙迴避
怕有心人會利用我們個人的立場
來污名化學生
這些暴民叔叔之所以會去圍那位泛藍群眾
是因為他們覺得
這個場子是學生的場子
連他們這些愛台灣挺台灣的人都不敢造次
只敢坐在旁邊跟著唱歌或聽學生講
結果反而是泛藍的莫名其妙跑來嗆聲
看了就不爽
現在不是泛綠去嗆泛藍的場子
而是莫名其妙的好好和平理性的活動有人跑來嗆聲
當然不爽
就要去圍住那個人要他道歉
這些暴民根本一點都不暴力
他們只是比較激動
但其實很尊重別人
只是表達方式比較草根
在媒體放大的情況下
就好像是群沒文化沒水準的傢伙
他們的溝通方式基本上跟中產階級就不一樣
像學生高喊和平理性
問題是喊有用嗎
這些群眾平常就被社會制度所壓迫
怨氣沖天
好不容易有個場子可以感受民主與反威權的氣氛
(因為泛藍媒體都長期污名化本土-並長期雙重標準又高喊民主與理性-還說自己多有水準---這根本上與群眾觀感相違--反而是學生單純的訴求讓他們得到安慰)
結果有人來鬧場
火一點就著了
我覺得這後面有深層結構的對立
就像為什麼先前兩次泛綠群眾集會都可以平和落幕
結果陳雲林一來先搞鎮壓
立刻就激起群眾的反彈
而僅僅一個反彈
動亂的責任就全部落到我們這些暴民身上
那都是媒體亂放大
也是媒體還有大多數中產階級無法理解
這些人的思考方式
或者說是這些人的思考方式
跟"安定"的中產階級大不相同
而這些暴民背後的情感因素
如果不去好好的分析討論
未來即將發生的動亂
也就會繼續加深一種階級的對抗性
這點要請大家多多寫文章分析討論...

嗯,我是建議先有個學生去建議現場學生把「我們也譴責暴力」等說明撤下來,我們再來多多寫文章分析討論。
多謝獨立軍大大的描述,讓我能更具體的理解了。
台中場沒有「我們也譴責暴力」的標語喔
只有魯迅-賴和-還有孫文等人的大頭照陪坐而已...
孫文頭上好像還掛著暴民二字...
台中場沒有「我們也譴責暴力」的標語喔
只有魯迅-賴和-還有孫文等人的大頭照陪坐而已...
孫文頭上好像還掛著暴民二字...
其實
我有點想來辦"暴民靜坐"
抗議藍綠媒體共同污名化我們
並堅持暴民衝撞國家體制無罪
並設肥皂箱讓人上去暢所欲言
讓暴民們真正說出心裡的話
(然後不要讓教授學者們上來發言...)
我其實最討厭那種從上到下下指導期的方式
台中場有社會學系學者(照媒體說法-看似藍的)
就一直要學生帶動唱
要教學生怎麼組織
要怎麼藉由此次"事件"成長等等
看了就覺得機歪
整天把學院那套拿來加諸在學生身上
什麼實踐學習
還不如學生當時只因為不滿國家暴力
什麼都沒想的就站出來
這樣比較好
我就跟核心同學建議說
要真正展現力量
就學林義雄
也不要整天開課找老師來演講
也不用帶動唱
只要安安靜靜的抵死不退的守在現場
沉默的力量就大於一切
自己講越多
讓老師教越多
就越容易被扭曲焦點
誠如小英主席所言,「黑道靜坐」,謝謝。
如果我那時回到台灣,我一定要參加這個黑道靜坐。

暴民靜坐的點子不錯,到時候一定到場 :)
說真的 看了版大的文章,感覺不是那麼水平,你批判了很多,但,我沒有看到你從紅衫軍開始的討論,還有王定宇,和陳前總統,這些也是有著很大的討論空間的阿
其實大家最缺乏的是尊重與同理心
很多所謂的淺綠或中間選民
都常常不願承認自己支持民進黨
因為他們覺得民進黨已走入極端的國族主義
很多綠色的政治人物
只要喊一喊台灣獨立
黑能轉白 作奸犯科瞬間成為民族英雄
而陳水扁 王定宇就是最好的代表
但真的喊台灣獨立的人就只是為了政治利益?
誰知道
真的 誰知道
我們永遠只能看到藍媒綠媒各持立場的偏頗報導
於是我們總是困惑真相在哪
而困惑到最後就是失望
對民進黨失望
於是淺綠開始批判 不屑
認為民進黨不過成為靠著台灣國族主義支撐的悲情政黨
而忽略了其他 政黨所更應該追求的價值
說真的
這樣真的不公平
民進黨的國族主義絕不是政治人物喊一喊就能產生的
它是歷史的必然
台灣總是不斷的被殖民
荷蘭 日本 不用說
即使滿清與國府明鄭 也是把台灣作為作為邊陲的化外之地抑或反攻大陸的基地
老一輩的人總是說他們小時候說台語要在胸前掛羞羞牌
這是他們的記憶裡無法抹去的悲哀
然而時空一轉
他們心中始終寄予厚望的黨外或民進黨
在真相永遠埋在歷史中的台灣政治
染上了貪污
於是一切不再神聖
從此 激進國族主義的帽子掛在頭上
歷史依然悲情
但他們卻越來越不能詮釋自己的歷史
而淪為
"被騙坐遊覽車來台北吃便當的阿公阿嬤"
這種中產或淺綠或泛藍或學院
心中的集體評價
這篇回應獨立軍發言人
因為在台灣
階級與城鄉 國族都有密不可分的關連
我們需要的是不斷的同理心關照
而不只是群組化的批判
當然 原住民與40年代後半期來台的新住民
也有他們的悲情
這也是深綠民眾要學習關懷的
而這一切都需要不斷的包容 不斷的包容
單一面向的激烈論述 漠視歷史痕跡的批判
只會加深台灣的對立而已
對不起我自首一下
剛那篇也用了很多貼標籤的觀點
我內心真正的想法是
每個人的記億與思想都是獨立的
政治社會文化的論述
雖不可能像微觀科學一樣
去描述每一個粒子的行為(世上65億的人個個不同)
而只能被迫不斷的分類巨觀現象:
種族 國家 階級 政黨 文化 語言...
但永遠不能忽視
以上所有分類 內部成員的異質性
也就是說巨觀的描述永遠不能完整
這是社會科學天生的侷限
有缺陷
我們還是需要社會科學來釐清
我們之間的關係並追求更合諧的關係
但若我們批判時不夠細膩
陷入這種分類缺陷的巢臼
世界只會越來越分裂
惟有我們正視這種缺陷
在作批判時 不斷有將心比心的關懷
尊重每個人的獨立性
才不會
貼標籤 扣帽子 XX主義
將人不斷的分類
然後批判
然後對立
不斷輪迴
舉些例子
我怕暴力 但我關懷那些施暴者背後的無奈 苦楚
我遣責國家暴力 但我關懷政府體系中官員的無所適從
我笑小英落跑 但我體會她無法控制群眾的無奈
我知道少部份人失序 但我決不認同他們是一群暴民
我知道野草莓發起老師偏綠 訴求所抗議的政府由國民黨主政 但我絕不說他們只是民進黨的青年軍
我知道對修集遊法的態度 兩黨換位置就換腦袋 但我不會冷笑兩顆爛蘋果 因為大部分群眾不也一樣 政客跟你我都是人 換位置就換腦袋 我們捫心自問生活中不也常有
小孩時多不爽大人 長大後多不爽小孩
我看不起阿扁操弄人民 但我不認為扁支持者只是挺貪腐的盲人 司法的確可議 若阿扁的錢是白的 那他也的確委曲(但匯到海外還是要負起政治責任)
我對媒體的選邊站與偏頗快麻痺 但我理解市場的壓力
我也不會說台灣的新聞全無價值 板上許多大大應該也認同還是有好報導好評論 還是有人為新聞專業打拚
我知道以上的說法還是有分類 還是不盡公允
但我坦承我不能完全不分類來說明我的想法
但我願意接受各位的批判 作更有包容力的描述
我的想法就是這樣

謝謝諸位大大的分享
很重要的觀點
受教了

獨發人..妳那篇長長的寫的真好,我看了很感動

版主似乎不歡迎我來留言
不過因為有人提到我
所以還是回一下
之後就不ㄈ言了
給深綠:
嗯
我就是想看到類似你這樣的分析
希望可以多談一點
有人說我上面的話徹底污名化中產階級
也許是吧
不過我在想是又怎麼樣
中產階級不是我上面說的追求安定喔
全世界的中產階級沒有主張革命暴動或者是階級重新分配的
因為會危害到他們的利益
點出問題就叫污名化
也許
是因為我言語措辭的問題
以及我站在暴民的立場思考
當然我可以改變我的措辭
用許多專業修辭或華麗詞藻來雕飾我的話語
來傳達同樣的概念
不過
就我研究台灣文學四百年的發展
我發現在台灣多族群語言競爭狀態下
在30年代台灣人擁有自己的媒體同時
知識份子就會用群眾的語言
與群眾對話
或者說
去傳達群眾的存在感
因為語言是少數能紀錄時代形象的一種工具
可惜在國民政府來台實行
大中華民族主義
用大中國意識形態國家機器來確立台灣語文的正確性
導致所有受過黨國教育的6年級後段班之前的
我們這一輩的知識份子
都以為只有用外來政權規範的語言
才是優雅有文化
"理性"的語言
如果去看日本殖民時期20年代至40年
在台灣民報等刊物上台灣人的話語
會發現以現有標準來看
都粗俗不入流之類的
但真是如此嗎
還是說這是台灣人被外來政權統治下
對母語的歧視
這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國語中所有原住民族口語的文法
都被認為是錯誤且沒水準的
真是如此嗎?
我認為要替暴民發聲
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他們的語言
講他們的心聲
可惜這樣容易被排擠
我也累了
像深綠如果你也認識我們這些暴民階層中的叔叔伯伯
就用他們的措辭
把他們的想法講出來
如果那些想法/語句批判
那也是個歷史的見證
等台灣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後
這些都會是歷史的一部份
但現在不講
現在仍用統治者的語言講
一個世代的表徵就會永遠失去了
(比如台灣的50年代)
請加油!!
給vichy:
還好啦
其實寫得很沒架構
不過現場的暴民不管是行動或言語也都很沒架構
啊就真實呈現
還有我是男生...

上面有漏字
原句是"如果那些想法/語句被批判"...
其實政治說到底就是一種社會權力的集中
重點在於掌握權力的人
有沒有人性的關懷(我內心最希望證嚴當總統XD)
至於社會的邊緣人(包括"暴民")
我認為能用文化的軟性力量來發聲是最好的
像海角七號就是很好的示範
如果有一天
年輕人認為表達憤怒的"幹"跟"shit"
沒有什麼高低雅俗之分
我想台灣的語言歧視
就可以得到紓解

真不懂那些一天到晚反扁的人為什麼就只會漫罵?為什麼要對跟你們不同聲音的人存著偏見?就以為他們都是挺扁挺綠?別人有他「看到」的事實,你們就要說被政客操弄?你們真的覺得現在的政府真的做的這麼好嗎?你們的生活有因為反扁得到什麼好處嗎?被媒體操弄情緒的是誰?學習尊重好嗎?別到處留一些充滿仇恨的言語,至少我看到的野草莓是理性和平的,這世界不是你不認同的就是錯的,台灣文化如果像中國那樣,真的!中國觀光客只會更少、都一樣有什麼好觀光?!
轉貼一篇女奴在
野草莓的暴力切割與連結底下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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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西方民主國家對於群眾抗議行動的衡量標準來看
不論是張銘清事件,晶華酒店事件或圓山事件
大概都只能算是「(警民)衝突」
還沒到可稱為「暴力」的地步
捲進這些紛爭的抗議者
大多數民主國家媒體也只會稱為 "angry protestors" (憤怒的抗議者)
離暴民(mob)還遠得很
說這些行動比較激烈的抗議者是「暴民」
這種指控無論如何是太重了
我想在人民對抗國家暴力的過程裡
到底是要堅持絕對的和平非暴力抗爭
還是認為當國家暴力太痞太傲慢時
人民有以報抗暴的權利
這都可以討論
但我認為從「和平」到「暴力」之間
其實有很多灰色地帶
不同程度的警民失序:
混亂(chaos),警民衝突(conflicts),暴力 (violence) 和暴動 (riot) 等等
要有比較細緻的光譜來區分
而不是非白即黑
你要不是搞嘉年華野餐春郊式的集會遊行
就算暴力暴民
這種區隔方式只會激化對立
而且對於警方執法來說
比較細緻的失序光譜也可以讓他們有比較清楚的依據
來判斷什麼等級的失序可以用什麼手段來作維安
這東西是可以列入警察行動規範守則的
不必搞到用大砲打小鳥
不分輕重全部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