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和中天記者的水準(咦~有嗎?)
「站在第一線的工作者則需要有更多尊重弱勢、理解弱勢的工作倫理,傳統新聞教育將記者訓練成中產階級的專家,以自身階級位置與專業能判斷新聞事件與社會群體,然而,卻因此容易造成專業偏見與弱勢者的污名。如何站在弱勢者的角度思考問題,貼近弱勢者的想法,恐怕是基層媒體工作者必要的專業倫理。」真的很巧也很諷刺,剛剛看完
管老師文章談到基層媒體工作者的專業倫理要求。
一轉頭,便看到中天記者許少蘋和不知名台視記者(大寶哥?)既囂張又無知的醜態: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文化流氓看仔細:麥克風不是槍!苦勞網:
中天新聞報老鼠冤無關影像或貓草天空:
是的,又是中天!瓦礫:
一則報導提示我們的三條社運守則<
異想超域航誌:
該打電話問老師嗎?布蘭登:
劣幣驅逐良幣 中天許少蘋事件 請社會公評遊走…觀察…紀錄…:
我還是要說:許少蘋,妳真是錯了(一)、
我還是要說(二):為什麼妳要站在會被砸到的位置?、
我還是要說(三):弱勢者 v.s. 雞蛋暴民哈囉~馬凌諾斯基:
grumble again, and again媒觀系:
為所欲為?豬小草人行道:
誰跟你自己人!龜去來嘻:
記者部落客護航法大揭密!火燒之島:
中天記者,雞蛋與「樂榴槤」mornika│心內的窗:
記者需要的是謙卑與歷史感終極邊疆:
幫許少蘋評評理HOW:
我期許自己永遠不及格青年樂生聯盟:
[全文轉載] 為什麼我們要丟蛋?–青年樂生聯盟回應0528捷運局行動(HOW轉貼)
KarlMarx:
從「當美女記者遇上樂生流氓」談起、
記協和媒觀如何看待許少蘋事件?管中祥(媒觀):
媒體對社會運動的陌生與輕視/財團法人媒體觀察基金會
羅世宏(媒改社):
記者和樂生 和解吧!1968:
幹!又是中天、
給中天記者許少蘋的公開信、
為許少蘋說幾句話樂生傳播青年:
「樂青蛋洗捷運局事件」連署聲明傳播學生鬥陣:
針對528樂生抗議事件,傳學鬥聲明稿【立報記者怒火續燒】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高潮迭起許大姐,妳的教訓我收到了!【中天新聞從不關心的內容】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樂生水層若遭截,新莊市民在劫難逃楓糖地瓜:
【置頂】捷運局漠視地下水危機樂生保留自救會與青年樂生聯盟:
0528包圍捷運局行動會後新聞稿【看看中天播報了什麼垃圾】
【看看中天記者許少蘋】
許少蘋部落格文章之一誰是這位嬌貴記者的老師啊(吶喊)
Posted by anarch at
樂多Roodo!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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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前線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3366051
新增Torrent與詩凱兩篇文章的連結。
感覺起來還好耶
許少蘋私底下的口氣比較差
電視上看來還OK
起碼沒像TVBS新聞那樣
甚至主播還會配上幾句評論
新文章回報:
媒觀系的【
為所欲為?】
1968的【
給中天記者許少蘋的公開信】
然後這篇大慧報告的【
捷運局前的抗議】(好像也是記者的部落格),我覺得有寫到一些社運的矛盾、悲哀與值得反思的地方:
就我看來,抗議的學生們明明就知道媒體嗜血,又發出那種簡訊,所以可想而知,雞蛋一丟,絕對是重點,那還管你什麼地下水危機..我的意思是,既然早知媒體特性,有必要為了被重視發新聞給他們嗎?因為反正都會被模糊焦點,那發不發他們有差嗎?又或是說,有點骨氣吧!一定得靠主流媒體嗎? 另一方面,其實電視台記者的問話,可以再深思熟慮一點,或許也不會那麼惹人厭,比如為什麼過去的抗議都沒有這些動作啊,可是今天怎麼選擇這樣,之類的問題呢?
我覺得在許少蘋部落格上有兩段留言蠻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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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也是媒體
身邊的朋友也都是媒體
我也覺得樂生這群人仗著自己是學生
"利用媒體" 到處發新聞採訪通知
不去的話 就說媒體藐藐弱勢 不關心他們
去的話 只要其中的報導有"任何角度"在批評他們
就說媒體模糊焦點 亂報導
甚至在網路上發函攻擊
像之前到電視台門口抗議也是
說真的 我不是不關心樂生居民的權益
但是 真正模糊焦點.每次都讓採訪變質的
就是這群已經失去理性的人
學生也好 不是學生也好
他們真的已經成為許多記者眼裡的黑名單
同是媒體人 於 May 29, 2007 07:41 PM 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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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記者:
想要請問你兩個問題.你不必在這個部落格回覆,但是你要誠實面對自己.
我的問題是:
1.樂生青年與自救聯盟那天到捷運局前去陳情抗議什麼?
2.所謂新莊地下水層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兩造目前有怎樣的說法?第三方
的學者作怎樣的評論?
如果你可以完整詳盡地回答這兩個問題,我期盼看到這是新聞的重點,應
該要當作主軸,呈現在中天的新聞之中,因為這才是對公眾利益有意義的
材料;如果你根本不關心這兩個問題,但是卻很在意這些「樂生流氓」傳
簡訊讓你東跑西跑很累,還丟雞蛋砸到你.這就難怪眾人會鄙棄妳,輕視
你,謾罵你.
媒體不可惡,媒體記者不是爛人;但是弱智無倫理的媒體真是很可惡,而
身為記者若不用功沒水準還公器私用,那就真的是爛人,是讓人看了想吐
口水的爛人!
你是記者,是哪一種記者呢?我上面提問的兩個問題,正可以是檢驗的判
準.你在心裡對自己回答,自己評分就好.
祝你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安穩香甜.
纖毛蟲 於 May 29, 2007 07:49 PM 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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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記者怎麼會爛成這樣?
樂青裡面終於有比較理性的人作了以下言論:
(至於其他打著樂生名號在瘋狗咬人的-看了這段言論都應該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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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記者:
我是支持樂生的同學。關於您被雞蛋擊到我感到抱歉,當天雖然沒有在現
場,但我相信抗議的朋友一定也非常不樂意您被波及。
另外,想跟您說明,每一場由「青年樂生聯盟」發起的抗議行動,都不是
任何老師指使的,都是透過關心者與樂生院阿公阿嬤一同討論而來,當天
在現場的老師也只是遠遠在旁邊聲援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與想法,無論您是否支持樂生院保留也希望您能將
「樂生院」的聲音當成社會眾多立場的一種。社會需要記者將各種聲音呈
獻出來,由觀眾判斷自己與事件的關係。
樂生的抗議行動有時為了博取媒體關注,會有一些激烈的舉動,而事實上
大家都不希望自己是這麼不理性的模樣在媒體上被播放,但在媒體結構
中,安安靜靜的記者會很難被報導,這不是單一記者的問題,而是整個環
境的關係。第一線的記者在跑新聞時也必須顧及收視率,否則白跑一則新
聞或被上面罵,都會增加生活很多負擔,這方面我們也能夠想像。
關於「什麼樣才符合新聞倫理」不是我的專長。我僅以一個支持樂生的人
的身份像您表達我的看法。相信這突然爆發的網路討論也為您的生活帶來
困擾。
儘管樂生院已在記者圈中列為黑名單,恐怕支持的我還是得繼續爭取,畢
竟樂生院看似單一案例,但卻也反應一個普遍性的社會問題,如果能翻轉
一個案例,也可以阻止後面更多案例的發生。
正在發生的相似案例可見「 樂生高雄版! 位於黃金地段 「紅孩兒之
家」被迫搬遷」這則報導:http://www.ettoday.com/2007/05/29/138-
2103987.htm
馨文 於 May 29, 2007 11:40 PM 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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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打著樂生名號在瘋狗咬人
其實我覺得抗議許記者的人都還好吧
要說比較激動像瘋狗咬人的,我自己可能比較符合(因為實在很火)
發文介面又當機,樂多現在是怎樣?
貼孫窮理【給中天記者許少蘋的公開信】(上面FoolFitz 有貼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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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蘋小姐:
我是「阿殺不滷」的苦勞網的孫窮理,看到妳部落格的文章後,我就放心了,既然大家都不什麼「公正客觀」的媒體(你開宗明義就說「樂生聯盟可以說是『我們』的黑名單」,我很感興趣,「我們」是哪些人?有沒有大寶哥啊?看來不只中天喔。嗯,黑名單呢?還有哪些?快公佈吧。)既然大家都是「流氓(樂生流氓vs.文化流氓)」那就大家來說白話囉。
你糾正了我的一個錯誤觀念,我以為媒體惡意的報導,編輯台應該負絕大部分的責任,但看過妳的看法之後,我明白了,記者的傲慢與偏見,也是造成這種現象的重要原因,你不斷用「自稱是」記者一詞,來蔑視立報、苦勞網(兩個媒體我都待過,不找妳算帳都不行,苦惱啊!)的記者,平面媒體的記者妳稱「大哥」,對小媒體就這樣看不在眼裡,這是傲慢。
更重要的是,不是媒體就可以這樣對待了嗎?就像妳質疑青年樂生聯盟的幹部「妳老師知不知道」,這裡已經預設了,參與運動的學生思慮不周,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應該讓老師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這樣的意識形態,從側錄的畫面看,妳所質疑的人,是台大新研所的清雅,很不巧,據我知道,新研所的張錦華所長和林麗雲老師是充分知道她在做什麼的,不管她們是不是同意清雅所作的一切事情,但她們都尊重學生自主的選擇。
我不知道妳今年幾歲(五十?六十?)就我知道,五六十歲以上的長輩也漸漸不再有妳那麼封建的想法了,妳手上握著的是社會的公器,尊重社會每一個人的自由意志,是我們去想像這個社會有一天天更開放可能的基礎,可是我卻總覺得妳,還有許多的媒體工作者,都在把我們往舊時代拉,我不懂你們是出了什麼問題?
妳好像不是新聞科系出身的,我不知道妳受的新聞訓練怎麼告訴妳一個記者該做些什麼?知名的戰地記者卡帕曾有一句名言「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夠好,那說明你離炮火還不夠近」,我不敢用那麼高的標準來期待任何一個在台灣現在這個環境下養成的記者,但那一點也不代表一個記者可以把他的身體和腦袋放在離新聞現場那麼遙遠的地方,用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報新聞(我剛剛說了,我們都是流氓,都不公正客觀,但我想,和現場的距離,這是我們差距最大的地方)。
對於蛋殼(不是彈殼喔)、蛋汁的厭惡、認為它是對身體的侵犯這件事,正是意識的反映,讓記者在心裡面築起壁壘,拒絕進入現場、拒絕去聽、去了解,這是傳播教育最失敗的地方,在這裡,我曾經說過「公民記者(妳一定不知道這是什麼『阿殺不滷』鬼東西吧!)」不比參與抗爭者更不應該被抓、也沒有什麼特權去抗議;如果國家給記者這種特權(嗯,你們是有牌的流氓,我們是沒牌的,這點也不同),換來了記者的故步自封,那麼,請想一想出生入死的戰地記者吧,砲彈是不管妳有牌沒牌的,妳應該想一想,為什麼你擁有、而又如此想要一個「安全」的環境?
妳說(流蛋)「波及辛辛苦苦在大太陽下幫你跑新聞的記者」,天啊,妳不是剛剛說過了你的立場了嗎?怎麼會是「幫」?我想說的是,我們是擺明挺樂生的媒體,但我們從不認為我們是「幫」樂生寫新聞,我們為我們自己的價值做事情,這是公,也是私,妳的價值是什麼?我只看到了妳厭惡的,但看不到妳要什麼?如果妳也有妳的價值觀的話,那我看到的妳的想法裡面,是殘缺的。(妳批評人家「目無法紀」,那麼,什麼又是「奉公守法」呢?)
我問過我們在場的記者Torrent,就是妳畫面裡,穿橫紋襯衫那個(樂生流氓),他說,因為上次那件事,他想低調點;不過照妳公佈畫面的動作來看,除非乖乖待在家裡,不然很難低調得起來,就公佈畫面這一點,我很佩服妳的戰鬥力,有什麼畫面趕快公開,我很想看,在這一點上,你們的專業能力是值得我們學習的(附帶一提,Torrent在鏡頭前沒有大聲說出「苦勞網」的名字,這一點我不大滿意)。
還有,有線報指出,妳是中興(現北大)公行畢業的(如果有錯,請幫忙更正,我也不想再傷及無辜,流氓也有作流氓的道理),我打算寫封信給妳老師,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也和他們討論一些問題(還好這一次妳只是問人家老師知不知道,而不是問人家爸媽知不知道,不然真的,很尷尬)。
對了,禮拜六、日,還有樂生講堂,歡迎妳來看看。
慕情:
多虧了妳和Torrent的怒火,大家在抗議的情緒面之外,才能有這個機會好好檢視主流媒體(而不只是中天)、新聞倫理與社運策略的問題。
黑米上關於此事的討論好像集中在
這邊
慕晴:
謝謝你的回應(包括黑米和這裡),社運與媒體真是個千頭萬緒的問題 /__\
窮理寫的很好(也很壞)阿XD
我先預告
如果我有機會被live到
一定先脫褲子露屁屁~
FoolFitz:
我想把在黑米的感想,跟這裡的回應一起留言給你。
社會運動從來沒有在搞格調的。要比格調,WTO領袖會議錦衣玉食,辭令彬彬有禮,多半是民選領袖,最有格調,更兼民意基礎,十萬個大學生也比拼不過。
社會運動跟抗爭活動的關係,理論與宣傳論述不可勝數,但最基本的問題,就是絕大多數的社會運動是跟公民社會的想像有相當差距的。進一步,可以說是公民倫理╱公民權的分劃,先談公民倫理,與先談公民權的論述,在同樣一件事情上,就會有絕大的差別。更進一步談,公民倫理要求我們不做某些行為,以達成公開的溝通;但當我們意識到公民權的被剝奪,便要求犧牲一部份公民倫理規範。我個人認為不宜用兩難來描述,因為這是個人在當下的選擇。而且當一個事件發生時,我們很少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某些人認為自己屬於「沈默者」,那便已經選擇了溝通而非主張權力的框架。
當然,我上面說得也只是一種構作論述的方式,我們的表達背後都有一定的知識和態度背景,而且事件的發生從來不會是獨立的或中立的,所以只有在每一步審視,而恐怕沒法像譬如陳真那樣很快地達成某種口號性質很強的結論。
又新增了幾篇文章連結,其實數量不只這些,不過太多文章連結不一定對討論、思考與批判、反省有幫助。
特別推薦
mornika這一篇,我認為裡面提到的謙卑與歷史感,不只是記者的基本守則,也一該是你我每一個閱聽公民的守則。
從許記者那邊的文章,我感覺是她似乎真的相信她和中天團隊沒有違背新聞倫理,也就是說站在不同邊的媒體人,可能一開始,對於「新聞倫理」「對社運的觀感」「對權力機器的態度」「議題選擇與表態」「媒體人跟社運議題的關係」這些問題的答案和立場,根本就南轅北轍。
轉貼一篇回應陳真風涼話的痛快好文:
作者: lxb (無想轉生) 看板: XDite
標題: Re: [轉錄]Re: 起義
時間: Tue May 29 01:13:34 2007
※ 引述《xdite (xxddite)》之銘言:
: ※ [本文轉錄自 CobrasTalk 看板]
: ※ 引述《MyDice (黑白的人生)》之銘言
: : 我記得CT版有一篇文章是某個前黨外人士還是怎樣的
: : 就提到現在年輕的抗議人士要抗議活動有媒體來記載要畢其功於一役
: : 他看到英國的情況而後對照下來不禁感嘆
英國的社運份子, 也有很多不同取向, 光譜很廣, 下文只是挑了比較常見
的一類, 但我不敢說那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一類. 比較熟悉英國政治文化的
(例治曾在英治底下生活的香港人和新加坡人) , 該會很明白問題不是那
樣的. 英式作風, 政治很注重吸納和收納社運份子, 以行政手段化解問題
, 此所謂「行政吸納政治」.
由於行政上可行面廣, 社運很容易就化為議堂談判, 實務性質的會議經常
排滿條件交易. 政府為了冷卻反對聲音, 總能開出空間給反對者自我經營
意見. 一旦他們經不起現實經濟和民意考驗, 自然就會銷聲匿跡.
: 說點社運的風涼話
: 陳真 2001.10.26
[ 以下從略, 原文或參考
http://tinyurl.com/2ks8lj ]
: 我這個觀感,和我對英國社運的觀感,可說正好相反。可能
: 因為它們是蠻夷之邦,政府相當野蠻……
蠻夷之邦這個形容詞﹐架在堂堂的「日不落國」之上﹐好諷刺。我不懂原
作者怎想﹐也不是想替舊殖民主說好話﹐只希望讀者能保持不卑不亢的心
態﹐去看清別的文明﹐以便反照自身。
: 英國社運團體的做法,往往是今天一有消息,比如說英美又
: 發射飛彈,他們就會用 e-mail 通知,很快當天晚上就討論
: 出個時間來,然後隔天一大早或中午就出動去舉牌了。他們
: 通常也不會勤於連絡媒體,媒體來不來是他家的事,也似乎
: 沒有人關心,至少我是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如果工黨也算是社運團體的話﹐親工黨的報社簡直就是社運界的御用喉舌
。Tony Blair也是這樣子走上總統之路的。對媒體愛理不理的﹐主要是綠
黨﹐綠黨是在歐美地區都能找到的反商業文化勢力﹐他們視主流媒體為商
貴的家犬﹐當然不屑與之同流。但是綠黨卻很熱衷於利用文藝和電子媒體
作宣傳﹐很多「獨立媒體」同氣連枝﹐消息很容易就廣佈世界。
: 這一點是很重要的,那意味著我們的熱情並不純粹。也就是
: 說,我們的「熱情」就跟股票行情一樣,隨著某種不重要的
: 外在因素而變動。人多就熱,人少就意興闌珊。特別是當攝
: 影機很多的時候,大家就更「熱烈」。攝影機照不到的地方
: ,大概連個鬼影子都沒了。
這個論點也很吊詭﹐作者有沒有看到缺乏報導的社運﹐跟他如何得知社運
活動消息有直接關係。比如說﹐不在英國的人就很難察覺英國有兩三隻小
貓在幹麼。如果台灣也有兩三隻小貓在行動﹐他們也無所謂﹐作者從何得
知?
邏輯上﹐不能用「不知道」來揭示「不存在」。
: 社運人士或進步青年,不管是「溫馨型」或「革命型」,總
: 是讓我們感到很害怕,因為他們好像心裏總是懷著一堆鬼胎
: ,好像很耐不住寂寞、很需要光環或權力似的,絕不是正直
: 的人。
社運的最終目標﹐亦不是在意排除政客和市井之徒﹐否則就跟納粹主義同
類可怖了。也許台灣的確有很多愛搶風頭﹐求名而務虛的政客或青年﹐但
單單批評他們﹐並不足以改變甚麼。正直是要以身作則的﹐批評要點到即
止﹐太著意批評﹐就容易使作者和讀者雙雙墮入「情緒消費」中﹐衍生另
一種放縱自己的誘惑。
: 一切社運,難道不也應該如此?媽媽愛一個小孩,絕不該去
: 想別人有沒有肯定她,或一舉一動都「思考」著有多少「效
: 果」之類。同樣地,一個社運,幹了就幹了,媒體愛報不報
: 是他家的事,不該是我們一直掛心的。難道他不報,我們就
: 不做了?或做起來就沒精神?
有很多偏頗處。反射行動﹐若是不經大腦的話﹐跟暴動無異。不經討論交
流深人的行動﹐也只能說是個人風格﹐不足以構成「社」運。
我不是說作者錯了﹐而是要指明原文如此﹐很易造成誤導。
: 台灣社運總是帶著很強的一種「表演」色彩,像表演大會操
: 一樣,總是想「規劃」活動,把它弄得有模有樣、面面俱到
: 、聲勢浩大,可是,「規劃」什麼呢?有這麼難、這麼嚴重
: 嗎?難道我們是在做一場表演?
社運的確需要組織﹐需要投入感的。正當香港的社運團體也想向台灣學習
時﹐台灣人不要妄自菲薄。作者叫看倌反省﹐那是好事﹐但切忌矯枉過正
﹐不分好壞可否。
... [略至終]
原文作者﹐似乎想推廣無政府主義或綠黨運動 (此綠黨並非指台灣的民進
黨或泛綠譜系) ﹐但在多處都有哇眾取寵之嫌﹐容易導人流於「反反」心
態﹐不能把心腸熱起來﹐反而陷入虛無主義。
我所有限認知的台灣學運社運﹐並不缺乏他所要揭示的唯心價值。也許他
要針對的大環境、主流風氣﹐的確有嘩眾做秀之嫌﹐但只能說台灣較嚴重
﹐病質是世界通有的。
平白如香港的社運﹐亦有反思社運霸權 ( ref:
http://tinyurl.com/yuph9g )
者。然則反思是高層次的要求﹐如果未曾參與就兀自抽離的話﹐便會來得
很虛偽﹐容易自絕於空中樓閣。
歐陸哲學、美國的社會學﹐皆對社運模式及效應﹐有很多細緻研究。思考
這些問題時﹐不妨多擴闊視野﹐看多點資料以助比較印證﹐那才會使自己
和社會健康起來的。
謝謝FF分享,陳真這一篇真紅啊XD
羅老師這篇扣掉結論不論,罵得很犀利。
編輯介面當了,明天再來貼上。
樂生是學運?
李靜怡小姐採訪藝術家黃立慧時曾寫過一段文字我非常認同
在這邊貼一下應該不錯:
"行動組織參與者或許將團體生活作為「平行生活」 的對象以隨時涉入或抽離,而此種賦權參與者短暫實行理想式自我認同的場域,基本上間接指涉與展示(中產階級)參與者本身資源佔有的優勢狀態,參與社運行動的中產階級運動份子無疑有其面對危機的資源保護機制,動用資源或是以「學術身分」自危機脫身,完全異於勞動階級運動者個人承擔的風險與運動議題加諸個人生命狀態的壓迫。而其在組織團隊中的階級差異(勞動階級與知識份子)則因為共享的預設信仰與浪漫的理想主義而被選擇性忽略,社會運動長久的組織者間的不平等權力關係又被迷信菁英文化的主流意識形態合理化,真正反應於此問題之上的絕非中產階級知識份子身為既得利益者的原罪,而是在地社會運動過度仰賴論述資本與菁英集體操作的事實,運動中學者或行動者青年成為運動的「假人頭」,複製主流社會的(假)代議制,製造繁複學院論述(只有那個誰和那個誰看得懂),晉身成為運動主體與成敗之因,而真實主體成員只被選擇性的給予發言空間,而其發言更難界定其為引發社會對話的主導者,或僅只是藉此宣示或賦予「假人頭」社會代言合法性的流動演員,運動真實主體被長期剝削與掩蓋,一種扭曲的運動狀態全面強化複製主流階級意識。"
發言人:
恕小弟粗鄙無文,那篇文章對我來說也屬於「只有那個誰和那個誰看得懂」@@
可是李靜怡的訪問自有其脈絡,不一定能對照於樂生。
而且我覺得廖教授著重的不是「成員比例」,而是某種不妥協的理想主義(這可以在鐵志《反叛的凝視》裡看到)
就成員組成來說,我覺得精確一點的講法是:
樂青是學運。
這樣應該比較沒有爭議吧。
PS:
廖教授的文章末端連結,揭露了KarlMarx的真實姓名 XD
各位同學,在採訪文字裡直接就能看見的是,學運本身就是中產階級價值的運動啊...所以運動裡的中產階級,指的就是學生,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我們也不必沿用廖的誤解就是,最多能說樂青是一群學生(或者擴大說他們的抗爭算是學運),只是樂青裡面也不是都學生,其他樂生團體裡學生更少。
在那篇訪談裡,我看到的是一個中產階級與勞動階級「一起」行動的社運中產生的個人反省,我想可能指的是工運。至於樂生,我已經懶得去幫人家處理「為什麼沒有某某公關效應」的問題了。到現在還有人見不到院民的主體性,所有以為自己參加過樂生運動的人們就一起道個歉,然後繼續工作,另外記得順便應付那些「為什麼要把院民推到第一線」的質疑聲浪吧。
李小姐的文字當然不是直接對應到樂生事件啊
但我要引的是針對"學生"的部分
---------------------------------------------------
我聽某位不願曝光的長期關心樂生的人士說過一件事
他/她說他/她發現過去參與樂生的人現在都"離開"了
卻多了很多"學生"進來(背後的原因純屬臆測-在此就不談了)
(而學生當中的某些人的姿態或動機-會讓我直接聯想到李小姐的話)
(當然我不是要批評那些學生的作為-畢竟他們對樂生事件有付出有貢獻-而我什麼都沒給樂生幫到忙-只是就比如先前有醫科學生在那邊說要守護樂生卻又很高興很快樂的說要約在星八克開會-還駝鳥的在討論如何在星巴克省錢的招數-看了實在是令人感動-令人忍不住要想到李小姐的文字片段)
...
由於我沒參與樂生所以不置可否
只是現在參與樂生運動的學生的某些訴求與行為
(針對我所聽到的八卦與內幕的部分)
把我挺樂生的熱度給降溫了
王字樓的失守更是讓我心灰意冷
我還是想請問
到底一開始40%的保存方案還有後面文建會的90%方案
有沒有提到王字樓的去向
能否就完全不拆而保留
還是說可能是拆掉移地重建?
有人知道嗎
能否告訴我?
對我而言
就我收到的e-mail理的抗爭文宣與文章討論
我看不出目前挺樂生的學生到底認為樂生院要保存些什麼
每每都把樂生院民放到最大
但說什麼對樂生院民最好
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當然是原地居住最好沒錯-但是如果做不到呢-如果捷運施工過程中噪音與工安問題會傷害到院民-那堅持院民待在工地旁生活難道也叫做用生命捍衛樂生嗎-那麼是否掉因此要死命阻擋捷運施工-而為什麼又同時要走折衷妥協路線-同時又不知道在為些什麼死不讓步)
建物本身卻從不是重點
比如後山房舍跟王字樓何者重要
如果最後協商破裂就是有建物要被拆
要怎麼解決?
總之
我看了那麼久的樂生文宣
我其實看不到院民的聲音(看不到院民到底對樂生如何保存的意見是什麼)
看到的都是學生的意見
不過挺樂生的學生們被抓被警察拘留
付出時間心血去抗爭去樂生院打掃照顧院民
貢獻很大
我是不應該對他們有什麼批評(尤其在我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
只是
我聽到幾個(恕不曝光)朋友的說法
他們本來也是力挺樂生
不過看到某些學生的"姿態與強烈主導性"
就選擇冷眼旁觀
他們一邊覺得好像該對樂生做些什麼
但看到目前的狀況又會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涉入的好
僅供參考
----------------
我自己的意見則是
因為我不是什麼社運人士
也沒學過社會學
站在曾關心過台灣歷來古蹟保存的慘烈例證的角度上
(比如中山橋被大卸八塊躺在河邊-至今仍無復原的可能)
我覺得以下這篇文章的論點比較實際
比較是我能接受的想法:
http://valerienliu.spaces.live.com/Blog/cns!6C9185B48E3544A4!473.entry
特別指這段:
"另一個方法是「建築群異地拆遷重組」,此法並非無前例。埃及尼羅河上游水域的阿布辛貝、台北敦化南路上的林安泰古厝,皆採原貌原材異地重建。(雖然部分文史信徒認為,異地重建斬斷了歷史建築/人文聚落與其歷史發生場域之間的重要關聯,因此嚴厲反對;但這畢竟是過份極端又不負責任的象牙塔囈語。)
目前舊院區的「王字型醫療大樓」和「七星院」(被認為最具保存價值的建築群)即預計採行前述工法保留。進一步來說,將保留區域擴及其他低矮窳陋房舍,另尋一片風光明媚山水寶地,將樂生院建築群徹底搬遷,可以是目前僵局下最佳解套方案。
說到底,一點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可以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將某些價值無限上綱,強人所難的解決方案,只有一堆指控+通牒而不能談,這才是問題。捫心自問,如果真正為了漢生病友人權,為了那幾棟歷史建築,(而沒有為了自己的什麼情懷的乖張執拗),可行的方法太多了,沒有一定非要把人和建築物綁在迴龍原地不可。 "
發言人,你所看到學生發出來的信,認為自己看到的是學生自己發言,而不是跟院民溝通後的需求成果,這點我覺得很有趣,不過我無意辯駁。
太多人跟樂生裡的團體接觸,尤其是樂青,然後自認帶著傷痕離開,並且不願再碰樂生議題,這點我也覺得很有趣,同樣無意辯駁。
你說你看過中山橋的悲慘成果,但是你卻同意一篇文章裡打高空的異地重建論調,這我不懂,只是我還是無意辯駁。
總之你當然能在這裡說任何你想說的話,等到樂生拆了之後,我相信社運界會有巨大的反省甚至內鬥。到時候大家再來玩,我等著。
獨立軍大大啊,其實我覺得接受異地重組也蠻不賴的,之前五月初40棟方案出來的時候,也不少人覺得應該可以接受。只是麻煩的是,院民不接受耶,他們就是不要搬遷,樂青很多學生也去勸,但也沒用啊,其實到這個時候,樂青也沒什麼姿態與強烈主導性了啦,都只能看院民的意志要搬或不搬。
我是覺得啦,如果認為院民應該搬家的朋友,可以自行去樂生勸阿公阿媽,如果勸得動了,大家給你拍拍手,準備院區整體規劃,來搞文化園區。如果勸不動,他們只要有一人打死不肯搬,等到推土機來了怎麼辦?大家在旁邊看著他們被強迫搬走?樂青無法在旁邊看,所以只好繼續打仗,要我只在旁邊看我也做不到,也只好跟了,不過這純粹是選擇問題,看或參與進來沒什麼道德問題,大家知道裡面有這個過程就好。
嗯
兩位這樣平衡說明之後
我就比較清楚狀況了
還有我不是同意中山橋被如此對待
而是說那是最壞情況下能爭取到的結果
總比連座橋墩都沒剩來得好
同樣的王字樓如果能異地重建(而我認為這是必須得爭取到的)
雖然古蹟的價值性大為減損
也總比什麼都沒留下的好
還有我在想
如果捷運施工的噪音對院民是種傷害(我假設會有影響)
不知樂青這邊有沒有因應之道
王字形大樓目前工程會的方案,是會削到第一進及第二進,工程會的說法是,先拆了之後,等機廠完工,第一、二進會在原地拼起來。
不過現在比較麻煩的除了古蹟之外,仍然是迫遷問題,一些院民仍然居住的院舍,將會不保,勢必有迫遷的問題,前面提過了,院民就是不搬,古蹟什麼的反而是其次的。
另外,由於樂生院區地質脆弱,又有地下水問題,不知道動工後,會不會崩落,到時候這些建築物恐怕都很難保,台南舍就是這樣垮的。比方說要原地拼起來的王字形大樓,可能在旁邊一挖,仍存在的建築就垮了,那也別說什麼要把拆掉的拼回去之類的。
如果有地下水的問題
我想也會危害到捷運本身吧
那麼他們應該會進行補強工程
應該還不至於讓古蹟垮
至於院民的部分
當然要尊重他們的意見
如果他們堅持不搬
也堅持房舍都不許拆遷
那麼也只好繼續抗爭了
不過整個方案折衷討論爭取至此
我覺得樂生聯盟爭取到很多東西
比起台灣其他地區沒人關心的拆遷案
樂生人做了很多
也逼政府做了讓步
對以後其他的拆遷案會是個很好的範例
整體意義上來說樂生案是成功的
發言人,其實呢,以你這樣廣泛關心社會議題和社會運動的人,到現在還表示沒有見到許多之前大家強打的宣傳重點,看到這種情況,我的感覺比較像是,包括我在內的整個宣傳機器,其實很顯然是失敗多於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