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4,2008
亞蘭•霍格里耶:我們處在一個新的冰凍階段

文:張飛明
霍格里耶抱怨羅蘭•巴特對他的符號學解構,最大限度地損害了他的小說,的確,被蘇姍•桑塔格視為鬥士和詩人的巴特,在“新小說”的旗手那裏,找到了“零度寫作”最優雅的理論實踐,霍格里耶說,“他在我身上發現那種不是我的,而是他自己的理論。”結果讀者望而卻步,“文學界都知道我的名字,卻都不讀我的書。”即使在《嫉妒》中,“一個女人梳頭的姿勢”被他渲染了好幾頁,但是有誰願意欣賞這樣一隻蜈蚣、一片香蕉林不厭其煩地被重複多遍的“物化”世界,並且“通過第三把椅子,第三只杯子的表現”來推測躲在百頁窗後的“嫉妒的丈夫是不是在場”,何況,霍格里耶的“物化”世界拒絕形容詞,對他來說,形容詞和省略號都“屬於不該有的‘不確定’”,它們遮蔽了事物的客觀性,這位農藝學的畢業生很早就從羅蘭•巴特那裏習得,“使用太多的形容詞來形容白雪”不是一部冷靜的小說該有的筆法。霍格里耶還憎恨比喻,他認為,“比喻從來不是什麼單純的修辭問題”,“比喻性的辭彙不管多麼單純”,也是附加了太多的人為意義,“山的高度便獲得了一種道德價值,而太陽的酷熱也成為了一種意志的結果。”那麼,一個梳頭女人的美,怎樣在蜈蚣的腳足和杯子的外相之間獲得恰當的表述? ...繼續閱讀
《我倆沒有明天》:亡命天涯走出美國電影新明天

撰文/SAMMAX
1960年代,電視的日益普及讓美國人走進電影院的次數大幅下降,五○年代使用新藝綜合體(Cinemascope)寬螢幕的史詩型電影來對抗電視的威脅,到最後也是無法力挽狂瀾,同時美國電影工業引以為傲的兩種類型電影──帶給人們歡笑的歌舞片從1930年代開始盛行了三十年,但面對電視帶來更及時快速的娛樂也逐漸勢微(1965年的《真善美 The Sound of Music》是一個特殊的例外。);西部片則是在1956年約翰福特(John Ford)拍出幾近總結與評斷美國大西部的《搜索者 The Searchers》之後,也似乎很難再有所突破。(雖然後來由義大利導演薩吉歐里昂(Sergio Leone)轉化成「通心麵式西部片(Spaghetti Westerns)」,但其主題與內容已跟美國西部傳統大不相同。) ...繼續閱讀
June 13,2008
《巴黎.德州》:Le Temps Perdu

「Sex and violence was never my cup of tea; I was always more into sax and violins」
—Wim Wen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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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記》裡的鏡像結構(Mise-en-abime)

這是篇前幾週剛看完的文章,名稱是《The Mise-en-Abime in Hitchcock's Vertigo》,作者是Deboragh Linderman,本篇刊登在1991年夏季號的CinemaJournal上,本篇主要以心理分析的角度切入,輔以傅柯、德希達論作者的兩篇論文來談談西區考克在迷情記這部偉大作品裡的角色,另外,Mise-en-Abime看似本意為放進深淵裡,但實際上是指稱的是鏡像結構相映的層層關係。另外,當然還是得談一下男性的主體(Masculine Subjectivity)透過Feminization來獲得慾望的客體。(本字本來是指稱兩面鏡子對映時,所產生的一種「Place into infinity(abyss)」的效果。)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