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 。燕 。子

這已經是四年半前的故事了
一直以來都放在相當陽春的"老家"
想在這裡再貼一次
是純粹想找個棒一點的地方收藏專屬記憶
就像會想找本漂亮些的相簿放具有紀念價值的照片
同理

我是個相當念舊的人
對人事物皆是
但開始選擇分類回憶
有些回憶只適合永遠深鎖
有些回憶卻適合回味再三

我選擇將她深鎖在這裡
然後回味再三

2003年5月14日星期三下午近六點
就在忙完將超大容量33MB access電腦作業
花費了約莫30分鐘成功傳送給凱接收後
不一會兒手機響了，螢幕顯示是獸醫院打來的
帶著忐忑不安及等候宣判的心情接聽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最最最不想得到的消息
"她情況不樂觀，現在休克了。"獸醫說

急忙掛了電話連忙收拾東西
開門的雙手是顫抖著
舉步的心情是沉重的
騎車的狀態是莽撞的
時間--此時分秒必爭
幾乎是丟下機車的方式奔進獸醫院
"她走了。"
醫生的第一句話就徹底擊碎我一路騎來抱持的脆弱希望
不敢相信她真的就這樣撒手走了
雖然她年紀已老，相當人類的70歲高齡
但在沒任何病痛跡象下
僅僅在短短兩個禮拜當中
肚子急速因不明囊腫在體內成長
而除了外觀有異外，飲食皆正常
連星期六帶她去給醫生看時
醫生也僅僅只說先觀察幾天
哪知這兩天情況不見好轉反而更糟
肚子不見消小，反倒更為腫大

她好乖好貼心的
肚子已經撐到有如吹漲的氣球
卻從未聽到她哼過一次
還是自己發現她身體上的異樣變化
她似乎知道我星期二有新聞英文考試
星期四又是滿堂全然無空檔的一天
所以選擇在星期三的今天離開
而且還體貼的選擇在我忙完電腦作業和準備上課之間的那一空檔
似乎怕會麻煩到我似的小心翼翼客客氣氣
就算要走了，也不讓我心有所牽掛懸念
好想她，好想她，好想她
早就知道這天遲早會來
但怎會如此的快
如此的豪無預警
自己完完全全還沒準備好接受她要離開自己的這天到來
為什麼不讓我在妳身邊看著妳、陪著妳走完人生的旅程
控制不住的淚水彷彿有如失控洩洪的水閘
順著雙頰奔下化作一顆顆晶瑩透亮珠露水
或落在頸上、或停在衣襟上、或滑進心裡
化為有如她純淨心靈的眞珠永恆駐築於我心底最深處
一如我對她的關心、呵護、疼愛，恆久不變直到永遠

(寫於2003年5月15日，Money離開往生的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