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7,2005
一封小女子的來信
在教會裡批改得勝者本子也有好一陣子了,這回第一次改CCF的本子。本來以為自己應該不會寫這段經歷,因為「右手做的,不要給左手知道」,更不希望寫太多孩子的隱私,只是在關係逐漸深化之後,我警醒到必須調整視角,順便記下一些思索和反省:
其實整個課程已經結束,小花的信不是寫在本子上,而是另一張信紙,我去教會拿到的是影印版。Leader說:「你自己決定是否回信給她。」不過我真的不知道,leader對於這種關係在課程結束後繼續維持的態度。可能老師和女性當慣了,總是會去揣摩上意,而我幾乎總是到了自己已經被壓到快要不行,才變成那個最後知道自己處境的人。我自己的立場是:我希望可以和她繼續通信(最好透過網路),必要時可以給手機。多年帶班結合生病實戰經歷,讓原本個性主觀感情用事的我,慢慢了解到和不一樣小孩建立關係的進程。其實剛收到通知自己就心頭一緊,因為知道勇敢的小花已經願意對未曾謀面的我,更進一步敞開自己,而我在面對可能有的複雜身世經歷時,也清楚那應該會是場震撼教育。果真在長信當中,小花以細膩真摯的文筆,敘說了屬於她的過往傷痛。
常常我們大人會說:「這種小孩家庭不正常。」還有抽煙鬼混吸毒打架不讀書就是壞小孩。其實這樣的標準,不只讓孩子痛苦,坦白說我這種另類老師,也很難忍受這樣的粗暴。至少我就覺得小花很可愛,她知道很多東西,也很了解自己,比當年只會死讀書的我強太多了。雖然這樣講可能很不禮貌,可是我還是要說:「如果去做這類的事工,只是出自拯救者的心態,站在高一等的位階『施予』,那不是耶穌對我們的教導。」其實我也知道,我的土法煉鋼大概不值識者一顧,所以必要時可能我會再回醫院去和醫生討論。說穿了我祇是比那些小朋友會唸書而已,所以跑出去之後還是從框框彈回來,繼續回到常軌。小花大概也從我批改的文字中發現,我對她的處境能夠感同身受吧。
現此時回想起來,我跟醫師偷學的步數還真不少,人家在學院裡讀到頭毛嘴鬚白,我卻一邊看診一邊使出了吸星大法。難怪最近小鬼都說:「老師你好愛講笑話喔!」
註:本文在寫作之前,作者曾拜讀Harry Wu「家道」大作,感謝他對本人製造文字上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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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早早從床上跳起來的原因,是因為想到前兩天的就醫收據,我好像把他給扔了--要辦學生平安保險補助啦!後來才想到,應該還躺在辦公室的回收箱裡面...><"
寒假的挑戰除了要安撫寫寒假作業就哭的小孩,還要變出一台3/4的大提琴給他天天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