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6,2007
北師校史論壇後記
我一定要再次向mizu和James說對不起,因為參加這個論壇,所以沒有在另一個所在現身。以下簡單記些心得:
最近因為中等師培被停招和台文所評鑑結果,學校的確給了外界負面的印象,這反而成為我決定出席的理由。算算自己實在和台北城這兩所師校有緣,上個世紀先在南門城內數了五年饅頭,這幾冬又到了城外讀了碩班。由於當年學校似軍營,饅頭數完之後我暗自立志,絕對不回師校進修。只是上帝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樣,落榜六次之後還是乖乖進了另一所師門。我原本不敢懷抱太大的期望,因為在體制內打滾許久,早就應該馴化得比現在更油條,何況我並沒有忘記上個世紀目睹的怪狀亂象。可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有學校唸了,當然要找自己喜歡的主題研究寫論文。在此要特別感謝台文所的課程、老師,還有一起修課的同學們,對我撰寫論文的巨大幫助。同時具有二校校友身份,更讓我想要弄清楚當年日本時代一師與二師的分合:
從1895年芝山巖學堂->1896年國語學校->1920年臺北師範學校->1927年(注意!這時候分割成了)台北第一師範學校(北市文武町)、台北第二師範學校(北市下內埔)->1943年合併升格為專科,校址改在下內埔成為校本部,招收本科生;文武町改收預科生及女子部。所以二校並無從屬的問題,而是系出同源。文武町的南門校區鄰近台灣總督府,1945年5月30日吃了58顆美軍炸彈,只剩公園路的一堵牆。
終戰之後南門校區成了「台灣省立台北女子師範學校」,下內埔的芳蘭校區成了招收男生的「台灣省立台北師範學校」。白色洞洞牆的造型,據說寫起來就是「女」字。1964年師範升格為師專,1967年台北市改為直轄市,「省女師」成了「市女師」,畢業後在北市服務。學姐們儘管優秀,但是北市國小師資性別比例失衡,故於1979年起招收男生。1987年九所師專改制師院,1995年「師資培育法」通過,一般大學亦可設立教育學程,2004年由於流浪教師問題,教育部要求師院師培生減半,並轉型為一般大學。2005年,國北師和市北師改制為教育大學。
同意老師所提到的(忘了是哪位講的,抱歉),教育部現在每年都會公佈百年歷史的學校名單,鼓勵學校建立校史。教育大學更應當將自身的校史整理出來,也可以提供給現職教師編撰校史時更多的協助。之前我在周遊各校四處生根,的確看到有些學校保存了好些很讚的東西,像是:日治和民國時代的紀念碑、精神堡壘、校旗、學籍簿、教職員名錄、早期畢業紀念冊…。我都會提醒校方要注意,要把這些東西視為校史的一部分,也可以發展校本課程。能把這些東西做起來,實在是比背事件記年代高明太多啊。
當然學校歷史悠久不見得就代表好,不過看看這一串北師校友名單:蔡培火、陳逢源、黃呈聰、游彌堅、吳三連、王白淵、郭柏川、朱昭陽、王敏川、陳旺成、陳炘、鄧雨賢、謝春木…,如果台灣歷史少掉這些人,應該會失色不少吧?!戰後K黨政府對師範院校的箝制,還有師專改制師院前後校園文化的轉變(把當時學生編輯的刊物拿來檢視吧!我也為了編校刊耗去不少青春和學分啊~~),還有這兩所學校都有的音樂科,台灣美術發展和師校的關聯,恩,可以做的太多太多了~~~
身為末代公費生,我親眼見證這些年教育環境和母校的種種變化。不管喜歡認同與否,兩所北師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記。在這裡我追逐夢想,思考研究,像海綿吸取養分,如樹苗定根茁長。上一個世紀的師長們,鼓勵我們當主任校長,我曾經徘徊猶疑,不知道到底自己是否適合走這條路。不敢求自己校史留名,至少不要當反面教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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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MO情意相挺台文所^O^
欸。很多好處是不會出現在簡化評鑑裡的
一個學校裡有台文所或台灣研究學程,真的很重要^^
雖然我們所也不是沒有要改進的地方
但是這樣就抹殺了所上老師跟學生的努力
我也不是很服氣
我跟師範體制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比起北教大,我比較喜歡北師的名稱。
非常高興你自投羅網,我要跟你說學校的山櫻花,今年換成是靠近停車場的那排開花--上禮拜看到的時候還很像長黴,因為白白的一點一點...
是誰說我唸x教所是暫時偽裝啊?!呵呵
只要想到老師們都那麼認真努力,就會覺得自己打混裝白痴是不可原諒的事~
每年顧問室的評鑑其實沒有客觀固定的標準,可是這些掌有生殺大權的學術權力核心卻成為國家教育體制的幫兇,如果不解放這種不對等的規訓關係,學術自主只是緣木求魚罷了
今年的山櫻花真是使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也是去圖館的時候,就去探探。
讓我實在很想去"幫忙"開花:P
剛忘了,陳師既然開拔回台北,我們所不去央他(裝可憐什麼的)來兼課,
是在可惜。
回來講我自己吧,很巧在兩次就讀期間都遇到改制,尤其是師專改制師院的變化幅度極大。第一屆師院生進入校園,剛開始我們很不習慣--應該彼此都是吧!後來在接觸與深談後,才發現差異真的很大。可貴的是後來我們結合力量,共同對校園的不合理現象發聲。若是能把當時校刊找出來,就是最好的見證。這方面的思考得力於James的舊文。
今年的山櫻花,大概就是這樣了,未能像去年一樣撿拾落花,殘念。
陳師能不能來兼課,對學弟妹影響比較大。
論文要加油喔!!
部分拔尖國立大學(比如公館大、喵大)裡面也有不少系所調研教學實力有急待改善的,本身也缺乏改革的可能。慘的是評鑑上也拿他沒辦法,校大聲音大,要和他們鬥,門兒都沒有
要建立好的評鑑,建立客觀標準,促進教員流動機制、打破固定敘薪都是整體配套措施,但是改革要得罪人,沒有好下場,要非常人才方有成功希望
一夜風雨,把僅存的山櫻們幾乎都打落了。。。
James:
其實高教的問題,有一部份也是國教的縮影。國教由於現行的學區制,和社區家長、社區團體、地方政治勢力形成錯綜的相互連結,可是台灣的教育研究者對這部份的關注似乎很有限(這部分真的跟所謂的教育專業相差很遠嗎?至少我不這麼認為,很多縣市中小學校長都在辦遴選了)。還有私校和體制外小學,似乎也成了被研究者遺忘的社群。很奇怪今天突然想到這些,難不成是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