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3,2007

「吹動大麥的風」觀後雜記

「知道為何而反,卻不知為何而戰。」戴米爾在槍決的前一晚寫遺書時,影片出現了這段自述,這是當中另一個伙伴丹的話。丹終其一生不改對愛爾蘭人民的熱愛,卻手無寸鐵死在自己同胞的槍下。

 


不只愛爾蘭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啊,台灣人何獨不然?這個島嶼的統治者來了又去,到底留下了什麼呢?台灣人真的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嗎?我拖了很久才去看這部片,其實是知道故事主人翁背景,看到海報裡的男主角之後,第一時間就聯想起兩位認識的朋友,男主角變成了認識的人這件事,讓我脆弱的心受到驚嚇,提不起勁去看這個悲劇。要不是牧師在查經班叫我們去看,又看了豆腐魚的文章,我真的不會那麼勤勞跑長春戲院,那裡根本不是我的管區啊。

 

空空盪盪的午場戲院,連我只有四個人。一開始在木球比賽後英軍的蠻橫作為,不願意用英語報出自己姓名的米宏死在英軍手下。我自然也會聯想起這個島嶼的過去,想到那些在歷史留名的,沒有留名的,一樣滿懷義憤的年輕靈魂。面對異國異族挾帶強大武力悍然宰制予取予求固然令人痛恨,可是在我khia-khi的這個島啊,階級族群之間的鄙視怨恨傾軋即使不見殺戮,但是人心的冷漠扭曲和禁錮,又給這個表面膨風虛華內在無根蒼白的社會,延伸多少沉痾?脂粉堆砌的虛矯笑顏隨處可見,甜膩輕薄的slogen四處漂浮,坐在戲院座椅兩個小時,情緒一直緊繃著,其實我很想不要去想那些事,關於這個島和那個島的,革命,反抗,和平,正義,自主,獨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島愛得還遠遠不夠,可是我承認,有時候我會覺得這個島與這塊土地不值得,看到當年為了突顯國會制度多數暴力不惜肢體抗爭的立委,坐享他服務的選民在電視前厲聲撻伐;當年在成為眾人俎上肉的原住民部落我也講過:「就算有一天台灣獨立,也不能改善他們的生活!」如果不流血的寧靜革命算是成就,那麼就姑且這麼算吧,犧牲了哪些人?成就了哪些人?如果這樣的事實還無法在這個島被存在被正視,那麼這個島和地球上其他的地區又有何差別?

 

連在監獄裡被拔指甲,愛爾蘭人都要唱歌為獄友打氣,看到這段我哭到一整個不行。這部片的配樂就是拿民謠當素材來編曲,想聽的人可以去豆腐魚那兒有連結。

不過我注意到,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出現在片子裡,好像是米宏的老母唱的,那個清亮澄澈的女聲,應該不太像老母吧?!好啦,反正就是一整個好聽就對囉~~

 

延伸閱讀:豆腐魚的當淚水滴落在兩座海島

 


Posted by amo581108 at 樂多Roodo! │11:56 │回應(0)引用(1)吾國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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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許多人都關注著工人導演Ken Loach的新電影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吹動
發現去年九月【OJ.候診室】 at January 19,2007 2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