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0,2007
信手隨筆亂記
早上在微微頭疼中醒來,沒辦法,禮拜二行程最多,晚上還有日文課。拜一晚又公然放炮,老師儘管聽得懂我針對報告者所採用研究方式的批評,卻搞不清為什麼我似乎怪怪的。下課問我:「你最近好無?」無法從課堂狀況裡回神,我根本答不出來。作台灣研究竟然可以全盤引用中國學者的著作照單全收,而且可以當著張老師的面前臉不紅氣不喘大剌剌地報告,只能說我沒有這款的神經線,而且很認真地想說下次上課,要準備一把電蚊拍帶過去---
夜半醒來還是不能平復,寫了mail給師父murmur。總是想說當年想聽想學這些東西,學校根本不可能鳥你,現在請到好的老師開課,出席的像死魚,有的更不知鬼混到哪邊雲遊。上回學弟(不是幫我編論文的那個)「無故請假」,就被我唸到臭頭,還裝可憐說:我沒有學姐你的電話……。笨蛋!老師的mail不是給你了嗎?連這個也要敎喔?!我火氣上來愈罵愈凶,只差沒拿講義往他頭上K,剛下課的喵大殺手在一旁卻看得很樂:「學姐就是要有學姐的樣子!」
第二天把師父要跟我借的書帶過去,見面後師父問了一下狀況,也跟我說他看到的一些問題。他也碰到過倒課的尷尬處境:「我並不是說要上班要照顧家庭就不能來唸書,可是總不能都沒辦法要求!課前不準備,來了根本沒辦法討論,(論文)寫的題目又很奇怪。還有老師說,我們是『社會科教育學系』耶,跟這無關的都是亂七八糟(很好,這就是我的「咯咯雞」)。而且硬要把課集中,兩年就想要畢業。我實在沒辦法治這些傢伙,就拜託喵大殺手,他是老油條了,有辦法應付。」師父啊,只有我這種甘願做好酒的超級怪ㄎㄚ,才是你這個保育類稀有動物的不二選擇,哇哈哈哈哈。。。。。。
其實我滿受不了自己的,原本是威風凜凜義正嚴辭,對跳梁小丑宣戰的「檄文」,寫到最後居然破功變成「動物園爆笑版」,不過這樣也好,願意引頸就戮的大概也比較甘願-嘿,我可沒有說什麼,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