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2006

髮禁解除的另類思考

前言(這篇本來投了某報沒登,乾脆資源回收):

關於髮禁問題,在媒體曝光率最高的莫過於兩派人士的意見:堅決維持髮禁不容搞怪的師長,堅持解除髮禁的教育團體和個人。可是我旁觀之餘有個疑問:「這些人的出發點,究竟是真的為了孩子,還是只滿足了他們的需求?」


容我不客氣的說句話:「如果在孩子尚未具備審美的觀念和判斷之前,就輕易地把決定髮型髮色的權利交給他,可能會讓他遭遇意想不到的羞辱或難堪!」可是我從來沒有在這些衛道之士的討論中,看到這樣的思索。為什麼我說得這麼嚴重呢?因為髮型和衣服不同,不能經常迅速的更換,試想:頂著一頭金黃色的刺猬頭出席開會、領奬、比賽等正式場合,要忍受多少異樣的眼光啊!還有:自己的臉型和五官,是不是真的適合搭配特殊的髮型呢?如果硬是為了求新求變,而忽略了基本的和諧美感,可能到頭來少年朋友就要面對「幻滅是成長的開始」,根本輪不到大人罵,他已經鬱卒到爆了!

    我並不反對藉由變髮的自由,來宣示身體的自主權。只是站在一個老師和母親的立場,希望孩子對於這件事情有更深入的思考和理解。真的重點不是在禁或不禁,而是在於大人們要站在掌控者、指導者還是陪伴者的角色。


Posted by amo581108 at 樂多Roodo! │11:16 │回應(4)引用(0)杏壇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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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經驗給妳作參考。
我小女兒從中學到現在的一位好朋友,也是台灣來的第二代,男生。他從初二開始留刺蝟頭,頭上就看到一根根的spike。我第一次見到他,很緊張地告戒我女兒,這一定不是好孩子。被我女兒狠狠教訓一頓。
我於是和他熟了之後,問他為甚麼留這樣的髮型(真的是滿街的人側目),他說他只覺得這個階段他很想試試這樣奇怪的法式,每天花一兩個小時也甘心。
我後來更發現,這男生成績很好,現在念UCLA,不過上大學後,他就恢復平常的髮型,不再搞怪,還去志願當兵(有優厚的獎助學金)。到現在還是我女兒的好朋友,從中學到現在,她們大約有十位男女同學,還都像兄弟姊妹一樣,一有放假,從柏克萊、UCLA、UCI、UCSD各地回來,就會來我家小聚。這一代的小孩,比我們的「容忍度」高,願意接受每個個體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女兒常揶揄我說︰老爸,現在你還覺得Mark是壞孩子嗎?
我的覺悟是,當陪伴者就可以;當指導者需看機會與情況,當掌控者;多半會有反效果。
Posted by Freeman at January 25,2006 16:56
謝謝Freeman大哥的分享。平常少有機會和同事討論孩子的教養問題,比較親的朋友孩子又小還沒上小學再不就未婚,感覺終究隔了一層。台灣的教育環境是有了改變但是進步有限,該努力的地方還有很多。
Posted by Amo at January 28,2006 15:43
親愛的Amo:雖然我不是站在母親的角度,但是站在老師的角度,我投解除髮禁一票。孩子們雖然小,但是當他們開始有想要決定自己髮型意見時,我認為應該給他們機會。就是因為他們還小,這時候真的遇到什麼場面,不正是個學習的好機會嗎?讓他們多所嘗試,慢慢就知道什麼最適合自己,審美觀也是這樣慢慢培養出來的。從小就讓他習慣為自己作主,包括髮型,這樣不是很好嗎?

這是我的想法啦。僅供參考:)
Posted by 茶碗蒸 at January 31,2006 00:49
我想,幫忙解除髮禁的大人,當然是為了幫小孩,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這兩者不可分割。不過這個大人的需求,我覺得說穿了,是希望孩子能做個獨立的個體。

人是有能力面對外界的各種評斷時,做出最適宜自己的判斷的。例如您說的「被衛道人士批評」,這就要看這個孩子有沒有能力去面對「衛道人士」(我本來想說衛道人士現在不是很容易被嘲諷嗎?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受傷勒?),以及旁邊的大人,能不能協助孩子發展一些看世界的方法,面對質疑與批評的方向與作為,而不是直接跟他說,你就是不能做。

被直接告知,你就是不能作的小孩,往往對於外界更加不敏感(畢竟他從來不會遇到被批評),而面對批評時,他因為缺乏練習的機會,他很難先站穩立場、先不去管別人想什麼的思考事情真正的本質以及重要的面向。

所以我想你的問題,很簡單回答,沒有一個大人在影響孩子時不想滿足自己的,但我私自以為比較好的方法,是要記得孩子是個個體,而當我們想影響他時,要讓他從自然的環境中去學習、判斷,因為這同時,大人也自己在接受檢驗(例如大人堅持髮禁如果只是因為擔心被衛道人士攻擊就會鬱卒這個理由就不夠有力,因為如果這樣世界上所有改革都不會發生因為他們一開始都被攻擊)。

淺見還請參考。
Posted by 阿玲 at June 1,2006 0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