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3,2009
世界的盡頭,有什麼?——香堤視覺偶劇場《直到世界的盡頭》Compagnie Philippe Genty: La Fin des Terres (Land's End)
週日下午,兩廳院中正廟廣場上是宛如要舉行二度葬禮般的巨型黑白舞台,還有很多很多很多警察、便衣(我就老是想不通,為何便衣都穿那一套),劇院裡頭倒是色彩繽紛。
同樣的,看到很多小朋友以及「親子節目」標示,總是讓人心驚(有小孩的朋友抱歉了。不過,碰到很吵的小怪獸,我真的會把他們丟去陽台或塞進箱子裡喔)。
從幕拉開的第一秒,《直到世界的盡頭》給觀眾的即是無數錯覺。開場的確很像親子節目(爆),穿西裝打赤腳的男子彷彿丑角嘻嘻笑笑走出來,鳴空一槍,射下一條大鯊魚(嘎——為何我想到日本捕鯨船),也瞬間扭動紙板人的生命關節,就在觀眾的注意力集中在嘻笑男子身上時,舞台左方的紙板人和橡膠手全動了起來。
男子穿上風衣、提著手提箱,往火車站走去。錯落的軌道、光影、方向指示,究竟哪方是AVANT、哪方是APRES,怎能知道?

紅洋裝女子從手提箱拿出同樣打扮的娃娃,下一刻,人與偶交換身分位置,人不成人、偶不成偶。而後是一段詭異嬉戲,我有點傻,很疑惑,這是什麼我看不懂的幽默嗎?(而且讓人懷疑:這真的是親子節目嗎? XD )

沒有對白,甚至沒有清楚的劇情,幕與幕之間差異甚大,或毫無關聯。無所謂,眼前有魔術一般變幻的景象、一折一折無限放大的報紙、揉啊揉如廢紙揉捏成球的人身、口舌之戰的血肉模糊、岩石裂成了好幾個男人、小房子讓大地竊走、箱子吞噬生命、肉身成了剪影……眼前一切都不可信、卻那般真實。肯定有某個機關催眠了我們,或者在空氣裡下了藥,或者這是週末午後的一頓好眠……
白色的氣泡緩緩自兩側往舞台中央擠過來。把人捲進去,再吐出更多人來。湛藍色的世界,殷紅色的氣球,人影操弄。美妙的燈光是一大驚喜。細緻又飽和,好像看色票喔(哈哈哈哈)。

結束的那一刻,很難講是什麼感覺。太錯亂了。又好笑又詭異(人臉昆蟲真的讓人坐立難安。近結尾那段精神病院打針讓人很憤怒)又有那麼一點點難過的東西。但總之,就像S說的,好像做了一場夢呀。難忘有趣的夢。

↑
這是一段人面蟲與女人的雙人舞。捕攫、逃避、恐懼、厭惡。最後女人化成了繭,跌進精神病院。

↑
一男一女困在氣球裡。男人走出來了,女人始終關在裡頭。

↑
不懂為什麼要有這隻巨手。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69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