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7
論教育價值有無真假是非
最近所任教的機構發生一些事件,其實這樣的事件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平心而論當事人總會以價值的對錯來評論一切,或以領導者風格與其觀點為絕對錯誤而論,但是這樣的二元法,似乎不是教育的本質,而本身所示範的更是一種情緒的波動,對我來說或許以下的文字是站在分析的立場來說明,一:當事者心理狀態有如破洞的氣球,到某點就必須要對某事發洩,平時是壓抑的,而後在不恰當的點爆發。二:刻意對之前可能發生的衝突點爆發,例如A君對事件或某君感到不滿意,卻壓抑了,而後在B君上將對於某君的不滿發洩。不過我想的還有所謂價值這兩個字,價值應該是一種相對,例如鑽石對大都多數人是有價值的事物,但是對於出家人來說或許價值並不高。
物的價值應該取決在人的態度,那人的價值呢?是單一個人可以去評論的嗎?人的價值同樣取決在人,多數人的認同就會代表一定的價值取向,但是終究離開不了人,因此人需要對錯的概念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取向是所謂的多數,但是這樣做只會脫離了教育的本質,我們教的不只是知識,更應該教一個態度,一個謙遜看待價值對立過程的人,這樣的人不帶有偏見或傲慢,卻有著純真的處理能力,能在eq過低的狀態下仍然可以把事處理好。我覺得有點可惜,我不想去探討那樣的議題,學校不是立院,文字之爭無用,當事者與領導者終究會逝去,他們的價值一但沒有人去認定,就歸零,一但沒有人去處理對錯,自然就無對錯。可是過程中的學生卻要在他們的童年中留下大人世界的價值判斷,多年後有個模糊的記憶「老師也會吵架」,吵的是一方認為是小事,一方卻認定是大事的價值觀。
教育是過程,對於老師怎麼教,我只記得以前的一位教授所說的:「社會上最讓人家難以忍受的就是臉皮面子,爭來爭去發現只是顯現醜陋,非爭美也,難道人的存在就是爭醜嗎?」社會的人群運作充斥如此,爭贏的人覺得自己最美,滿足人莫名其妙的虛榮,因為人似乎有種利益競爭的基因,或許神造人是也有點分神了吧?原來我們對於價值的定義要靠對錯去輔助,原來人的存在感這麼小,為了莫名其妙的對錯而掙扎,人終究被自己所認定為對為是的價值所掌握,是那麼的捍衛啊。
物的價值應該取決在人的態度,那人的價值呢?是單一個人可以去評論的嗎?人的價值同樣取決在人,多數人的認同就會代表一定的價值取向,但是終究離開不了人,因此人需要對錯的概念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取向是所謂的多數,但是這樣做只會脫離了教育的本質,我們教的不只是知識,更應該教一個態度,一個謙遜看待價值對立過程的人,這樣的人不帶有偏見或傲慢,卻有著純真的處理能力,能在eq過低的狀態下仍然可以把事處理好。我覺得有點可惜,我不想去探討那樣的議題,學校不是立院,文字之爭無用,當事者與領導者終究會逝去,他們的價值一但沒有人去認定,就歸零,一但沒有人去處理對錯,自然就無對錯。可是過程中的學生卻要在他們的童年中留下大人世界的價值判斷,多年後有個模糊的記憶「老師也會吵架」,吵的是一方認為是小事,一方卻認定是大事的價值觀。
教育是過程,對於老師怎麼教,我只記得以前的一位教授所說的:「社會上最讓人家難以忍受的就是臉皮面子,爭來爭去發現只是顯現醜陋,非爭美也,難道人的存在就是爭醜嗎?」社會的人群運作充斥如此,爭贏的人覺得自己最美,滿足人莫名其妙的虛榮,因為人似乎有種利益競爭的基因,或許神造人是也有點分神了吧?原來我們對於價值的定義要靠對錯去輔助,原來人的存在感這麼小,為了莫名其妙的對錯而掙扎,人終究被自己所認定為對為是的價值所掌握,是那麼的捍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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