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2007
非常喜歡這個劇本
其實也說不上來,
如此虛幻又過份地真實。
如果一切沒有開始,就不用擔心結束。
但既然已經啟動開關,那又必須認真到底。
認真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認真地認清自己是否活著?
這兩個月,不好意思說是暑假,不知道到底在瞎忙什麼?
用一個擁抱就能確認自己活著?
那過多的擁抱會不會再度死亡。
再度死亡?一定要死過一次才能死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June 27,2007
你說記者像狗
你說記者像狗,
我說幹這行可能真的要心臟很強。
你說要減肥,
我不好意思說其實已經減了一個星期,時刻在喊胖的我,可能這輩子都在減肥。
過不慣這種生活,不是因為不能忍耐,則是因為我不習慣無時無刻都要接受無謂的批評與指教。
說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的,更何況這種意見與評論。
笑笑地帶過,過了就好。為了是什麼?不為星河,是為了一個月能夠溫飽的銀子。
比爾說,趁學生時代努力的充飽自己的學識與能力,以後還怕沒有人賞識?
是,比爾你說的是。
不要忘記自己曾經為了什麼休學,為了什麼放棄最愛,為了什麼而懊悔。沒有時間再後悔一次。
每一年生日都說,是該為自己人生負責的時候,我又為了自己負責了些什麼?
我想我該靜靜地、靜靜地看幾部片、靜靜地閱讀、靜靜地煮咖啡、靜靜地聽音樂。
那,為何還在為了減肥、美白、防曬...這些看似重要卻又讓自己綁手綁腳的事情而苦惱?
我,不是美女。
鞠躬下台。
May 21,2007
噩夢
經過幾周來的重感冒與連日的急性腸胃炎的紛擾之後,昨晚終於可以在強大壓力下(第二天一大早逼自己醒來看稿子)沉沉睡去。
但是很不幸的,我又惡夢連連。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太大還是腦子不願在睡眠中多休息(腦袋呀我知道你累了,你就往生去吧,隔天早上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嗎?),先是夢見我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追殺、又夢見你。
是,我夢見你。我知道你很遠,但是我夢見了你。
語塞。我知道,我在想你。
May 12,2007
很多事情是說不出口
老實說太多事情說不出口。
說不出用寫的可不可以?字跡過於潦草的我,覺得這種鬼畫符是沒有人可以看得懂。所以只好用打字,以免歪七扭八的字影響我的心情:
家庭,家庭的作用是什麼?弟說,我覺得新莊的家比較像家,所以我想回家,不想回新竹。仔啊,我在兩年前就有這種很深的感受,現在你才明白。或許到我們都長得更大一點,父母更老一點(雖然這次回家,他們又老了很多),我們會開始戀家。
老相機,今天獲得了一台全手動機械是canon老相機,我很得意地拍了很多相片,只怕不懂得手動捲片,把還沒沖出來的驚喜們,一股腦地全曝了光。
網路,可以洩露太多秘密,而我,發現了這些秘密。讓人驚訝到無以復加。我知道了更多的秘密之後,又怎樣?能影響我對你的心情?
壓力,壓力能夠用踩空中腳踏車而紓解嗎?或許可以,1880的三合一美體車,你們說三合一的三,是自己DIY出來的。要一百合一都可以。好,等我發現了四到一百的使用方法之後,我會告訴你們,壓力要用哪些方法而消除的。
100plus,從馬來西亞回來以後,每當曬了過多的太陽、抽了太多的菸、肚子痛的時候,我就開始想念100plus。正如同你想念我一般,你知道的,我在說你。
馬克思,經濟決定論者,我確信會信仰他,從過去到現在,至於未來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會信仰崇拜著他好一陣子。
上帝,媽媽開始信上帝了。但我確信他是資本主義的開始,而資本主義是人類世界毀滅的開始。那我該信上帝嗎?因為人類快點毀滅,世界才會快一點還回給大自然與生靈。不我不能信上帝,因為我始終相信輪迴與來生,所以我還是信仰佛陀。
胡說,我正在胡說,因為已經腦袋枯竭到快要頭昏想吐了。
May 10,2007
很多事情無法處理得漂漂亮亮
所謂很多事情,也就是人、事、以及煩躁的心情。
所謂漂漂亮亮就是能夠完全符合我的期望行事。
那我啥時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完整地處理好?我不知道。
當選了生命力21代社長,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班上同學老實說我真叫不出幾個,見了面會打招呼的也是寥寥無幾。那麼,怎麼選上的呢?我不知道X2。
只知道,如果我不拼一點,會死得很難看。
April 9,2007
夜思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translation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這是德國基督教信義會牧師Martin Niemoeller的詩:
當納粹對付共產黨,
我不發一言;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
我不發一語;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
當他們對付工會,
我沒有抗議;
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對付猶太人,
我沒有反對;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對付我,
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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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德國牧師所寫的詩,可以作為今天閱讀完一系列樂生相關文章的結論。
這麼確定的心情,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如果再不下定決心參與,只是默默關心,那又如何?
一年前聽採訪過樂生療養院的瓊元說:其實樂生院民不搬遷的很少,都是苦勞網跟那些青年樂生的人在鼓噪他們反對搬遷。這中間可能有利益關係,可能不要搬的院民要更多的錢。
我一直把這樣的意見放在心上,雖然在此之前已經看過關於樂生的紀錄片與女性影展中關於漢生病的故事了。在主流媒體大肆報導樂生院,以及部落格大串聯等活動之後,我都沒有實際參與,宛如隔岸觀火、事不關己。為自己的靜默找了許多藉口。
但是,心裡一直是掛念著這件事情,沒課的下午有時會跑到樂生走走,拍拍相片,看看老房子。但我始終不敢走近院民,不是因為害怕別的,就是害怕忍不住眼淚。
猶疑了近半年,也在這三個多月之內看到這麼多串連活動:年輕人為過去的不正義怒吼,文化人貢獻自己的心力發聲,去換來不值得談論的政府的虛假作為與多數暴力的民粹決定。4/16是最後的底線,而4/15可能就是最後的戰役。終於我決定參加。
這不是因為任何催淚、感性的影像文字的洗腦,更不是一種湊熱鬧或是反骨的作為,而是一種替前人贖罪的心理。如果我們不做,政府就不願意認錯,更不可能謙卑地把人權與尊嚴還給樂生。痲瘋病給四五十年前社會的觀感,就如同四年前sars對整個社會所造成的恐懼。
但是,轉型正義沒有到山上來。痲瘋病就算更名成為漢生病,也無法彌補過去社會曾給病友帶來的傷害。補償或實質報酬,都不比活生生地要求一個人從過去曾被剝奪的自由,其後在這片山上重新療傷、重建自信,卻又風燭殘年時強迫再次被剝奪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來得更殘忍。
在山上的自由的定義,似乎要比車水馬龍的中正路上的自由,縮小的太多。
能夠做的事情不會太小,更不會嫌少嫌遲,總是得跨去第一步,退縮與猶豫就會轉換成無懼了。
樂生:有更多人會為你仗義執言。
March 15,2007
壯遊(Grand Tour)
先謝謝凡,分享這麼撼動人心的文章,或許哪一天,我也成為這樣的專題記者、報導文學記者、戰地記者,whatever不要是狗屁倒灶的記者,能夠寫出如此的文字,就謝天謝地了。
再說壯遊,引用一些好東西來介紹:
放大你的格局,人一輩子要有一次壯遊
其實,青年旅行不是現代專有的活動,自古有之。當時,有一個專有名詞「壯遊」。
壯遊,指的是胸懷壯志的遊歷,包括三個特質:旅遊時間「長」、行程挑戰性「高」、與人文社會互動「深」、特別是經過規畫,以高度意志徹底執行。壯遊不是流浪,它懷抱壯志,具有積極的教育意義。它與探險也不太相同,壯遊者不侷限於深入自然,更深入民間,用自己的筋骨去體驗世界之大。
這名詞源自唐朝,那是一個壯遊的時代。高僧玄奘到天竺(印度)取經,就是古今中外最知名的壯遊之一;連詩聖杜甫都曾在蘇州準備好船,差點東遊到日本,他自傳性的「壯遊詩」就寫道:「東下姑蘇台,已具浮海航。到今有遺恨,不得窮扶桑……」也因為這首詩太有名,留下「壯遊」一詞。
「中國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有很偉大的壯遊文化,真的是了不得!」年輕時代也曾在歐洲壯遊的藝術評論家蔣勳指出,唐朝詩人王維寫的詩,「回看射雕處,千里暮雲平」,那是真的在邊塞打獵的。「你看李白,他是吉爾吉斯人,可以跑這麼遠到大唐朝來。所以他們的詩,有一種豪邁,有一種氣度,它不是書房裡的詩。」
巧的是,在歐洲也有一種旅行叫「Grand Tour」,恰恰好可以譯成壯遊。
十六世紀末,英國貴族子弟流行在學業結束後,與一位家庭教師或貼身男僕,渡過英吉利海峽,到巴黎、羅馬、威尼斯、佛羅倫斯等歐陸城市進行壯遊。除了探索文化的根源,這場旅行還有個很重要的吸引力——它是一場擺脫了父母束縛又興味盎然的文化盛宴。
到了十九世紀,壯遊已經變為歐洲菁英的成年禮,針對這段壯遊時光,出現了一個專有名詞「The Gap Year」(空檔年)。
如今,西方壯遊風氣仍盛,但壯遊的地區已擴展到全世界。二○○四年十月,《國家地理》子刊《旅行者》(Traveler)的二十週年紀念特刊「新壯遊」(The New Grand Tour),就提出了二十一世紀新壯遊的方式:環遊世界八十個景點。
台灣高鐵董事長殷琪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是推翻古巴親美獨裁政權的革命家。他要不是在醫學院四年級時,和一位學長騎著重機車,展開了為期九個月,穿越五個國家的萬里壯遊,日後可能只是一個歷史上沒沒無聞的小醫師。
格瓦拉父親日後出版他那本《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在前言寫道:「他旅行,不是為了像一般遊客那樣,尋找景色怡人的地方拍照留念,而是為了在沿路的每一個拐彎處體驗民生疾苦,並探尋這些疾苦的源頭。他的旅行是一種社會考察。」
壯遊的價值,在於對於人的改變。古今中外,有太多例子是經歷壯遊而改變人生,甚至提升人類的文明。三、四百年來,西方社會的壯遊傳統,已經沉澱到社會的最底層。
若是有更多美國人曾在世界各地壯遊,「了解那塊地方的歷史、文化,那麼今天就不會發動攻打伊拉克的戰爭。」他指出,有壯遊傳統的歐洲,比美國更接受聯合國這種國際組織,也更有世界和平的共識。
回頭來看中國,蔣勳感慨表示,我們的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我覺得中國從鄭和以後輸掉的,就是那個走出去的精神。」
根據史書,明成祖在位時(西元一四○二至一四二四年),是中國歷史上最富庶的時期之一。山河探險協會理事長徐海鵬指出,當時米倉的米,多得都發了霉;錢用不完,串錢的繩子都爛了。
然而權力鬥爭,使得明成祖長子仁宗即位後,竟以「經濟空虛」,放棄全球海上霸主的地位,將七次出海檔案全部燒毀,還頒布「片板不得入海」、「沿海居民內移一百華里」的敕令。
「明朝實行鎖國政策後,國勢開始往下滑,民國初年到達谷底。」徐海鵬惋惜的說,中國雖然不乏壯遊的前輩,但從此探險、壯遊的精神喪失,在一九○○年前後半個世紀國力最弱時,不僅在探險的領域缺席,還成為其他國家探險的對象。「壯遊代表一個國家、民族的開創精神。缺乏這股精神,富不過三代,國家也會改朝換代。」
「中國有意識的要恢復他的生命力。」蔣勳指出,中央電視台這幾年大量報導這些活動。「最遺憾的是台灣。當年能夠突破海禁來台的,都不是等閒之輩,我們是最有壯遊背景的。」
「救國團過去辦的活動,學生搶破頭;現在辛苦一點的像健行,名額都很難招滿,背包要用車運到下一站。」胡榮華認為,時下的年輕人確實比較嬌慣。
「我們的教育太強調『書中自有黃金屋』,不鼓勵年輕人在真實環境中超越自我。」他指出,人口結構改變也有影響。「現在每個家庭都生一、兩胎,每個都是父母的小太陽。不像以前,我們好像跟大自然生生相息。」
「壯遊文化在台灣社會裡失落了。」蔣勳從儒家「父母在,不遠遊」的文化根底分析,華人的文化裡,貧窮的時候,是能夠闖的,可是一旦富有,就過度保護子女。「下一代失去了闖的能力,很容易腐敗掉,我覺得我們的競爭力都會失去。」
也因此,雲門舞集林懷民以自己的獎金,推動藝術人的「貧窮旅行」;創辦山河探險協會的徐海鵬,以十年時間,計畫帶領年輕人重走成吉思汗與鄭和的路上與海上絲路。一九九九年至二○○二年,他們完成首部曲「尋找成吉思汗遠征隊」,現在正進行他的第二部曲——使用中國木造帆船,重溯鄭和航跡。
每個人,一生中,都值得有一次壯遊,不管你有沒有錢。有錢人如全世界片酬第二高的英國影星伊旺.麥奎格(Ewan McGregor),沒錢者如台灣電焊技術士黃進寶,都是實踐者。
一直歆羨十七世紀英倫人士壯遊歐洲的建築師姚仁祿,最近在他的部落格上發表一篇文章,引用默劇電影明星約翰.巴里摩(John Barrymore)的話:「人不會老去,直到,悔恨取代了夢想。(A man is not old until regrets take the place of dreams.)」
該用這句話,鼓勵自己,去壯遊。
應該不要懷疑,趕快買下那台新台幣七百元的二手變速腳踏車,從最貼近的社區,開始一趟新莊鐵馬之旅。畢竟有再多的雄心壯志,不如從腳下做起。
人不會老去,直到,悔恨取代了夢想。這句話,可以用來鼓勵人,去好好生活。
January 15,2007
期末考=寶油的日子
熬夜與黑眼圈對於期末考來說
早就是小case了
從期中考完後兩週到現在 就一直過著沒日沒夜的生活
而期末考的黑色星期一 大三元 連續寫字六小時 我看真的要磨練
不然 泡著寶油浴恐怕也解決不暸我的痠痛
B群很有效 讓我全身痠痛眼睛瞎了 都還很有精神
這好東西阿 向毒品一樣 忍不住在不需熬夜的晚上 還是吞了兩顆
愛情呀 更像毒品 忍不住在不需要的夜晚 淺嚐了一口
嗚 又酸又苦 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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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2006
因為對生活沒有體驗,所以寫不出東西。
最近,生活貧乏無奇,早起,做早餐,上課,下課,煮晚餐,看小丸子,唸書,思考.....。
然後就睡了。
這樣的生活,是平淡亦或是簡單。
或許簡單平淡又正常的生活,心靈還沒法適應。
但是身體倒是適應的不錯,現在不到午夜十二點,眼睛已經累得張不開。
上課雖然不能說很無聊,但就是應付過去。
有趣當然談不上了。
小可的片,我想了很多,也想到了主旨。但是,不知道該怎樣跟他腦袋中的東西做個結合。
聽到冠成說他那個34學分恐怖魔人學姊的故事,發現自己實在太懶散。
樂活生活、慢活生活,不太適合我,因為我心靈根本慢不下來。
排滿滿的工作,可能會讓自己活得更像自己。
但是週末的IKEA之旅,買了好多東西,雖然是一些無聊的蠟燭跟紙巾,但是我很開心。
November 20,2006
好久不見都無法說出口
嗯
補說一句: 好久不見了!
小小,我在心中偷偷地說一句好久不見
很抱歉什麼也沒法做
只能說 這輩子好高興認識妳
也謝謝妳教我一堂關於生命的課
一路好走
今天是2006年11月21日
下輩子要再見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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