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3,2007
4/29拜訪邱清雲的家
上午,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市場街,也就是吉隆坡著名的中國城。一直被鏡頭追著跑的我,引來街上商家與攤販老闆的注意,讓我很不自在,而且還要不時注意自己的背包,以防扒手。
來市場街的目的,其實是要來找客家唱片,跑了好幾家唱片行,都找不到客家唱片,取而代之的是很多盜版DVD。不要買盜版啊,不然以後我們這些做片子的人,就會越來越窮了。(說得好像大製片家一樣,莫名。)
然後就拍了一些市場街的空景,以及我落寞的找不到客家CD的神情。好不容易在轉了好幾的彎的街角,找到一家有賣張少林跟邱清雲唱片的店家,卻被店老闆阻止進入拍攝,我們推想可能是因為他有盜版CD,所以有所顧忌吧。
神奇又盡責的雅君,在暑氣正熱的巷弄中穿梭,竟然在一個昏暗的建築物裡面,找到了一家有賣客家唱片又允許我們拍攝的唱片行。真是謝天謝地。買了一張邱清雲的最後精選輯之後,我們完成了這項艱鉅的任務,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可見客家唱片在中國城唐人街、華人最密集的市場,能見度還是很低的。這跟台灣的狀況很像,客家唱片總是跟藝術歌曲、傳統歌曲一起,默默地躺在玫瑰唱片行的小角落,雖然金曲獎客家歌曲的表現,是十分令人驚艷的。扯遠了。
這家唱片行的老闆表示,他不是客家人,他是福建人,可是邱清雲的唱片,在他過世以後,特別的好賣,還有人因為他的辭世,專門來蒐集他的相片。這讓我想到很多藝術家,總是在死後的畫作才會轟動後世。不過邱清雲在生前已經是一個很有名的流行歌手了。
我們的午餐兼下午茶,是在一家悶熱難耐的麵店解決的,我記得我吃了雞絲麵、雅君也是,朝陽好像吃冒充餛飩的水餃湯,祺哥則是吃叉燒麵。總之很熱而且很擠。這裡不多加描述,因為會一直回憶到這個酷熱難耐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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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一輛華人駕駛的計程車,我們不知道如何描述目的地,只好把電話播給邱清雲的太太,請他跟司機說明。不料邱太太只說,"到邱清雲家",司機果然絲毫不差的將我們載抵目的地。可見邱清雲的走紅程度,連計程車司機都知道。
邱太太是個打扮相當入時的人,看起來就像貴夫人一樣。踏入邱家,進入眼簾的就是邱清雲生前的辦公室,現在已做為邱太太使用。牆上掛滿了邱清雲身前得獎的紀錄,以及大大小小的相片。邱太太將先生的資料、剪報、曾出過的LD、CD、DVD,都整理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可見他對先生生前的作品的懷念與尊敬。
邱清雲是2006年在中國進行醫療的時候病逝的,6月2日他進行換腎手術,人還在加護病房,6月7日他便要求太太買一本筆記本給他。他要趕快繼續寫歌,寫下他對客家歌曲的熱愛。
邱太太緩緩地從抽屜中取出那本筆記本,裡面歪七扭八的字可以猜測出邱清雲當時因為病重,所以無法流利書寫。不料這些筆記本裡面的歌曲尚未完成,邱先生就辭世了。
我們拜訪邱家的當天,正巧碰上邱清雲的大姊來訪,總是笑瞇瞇的大姊說,邱清雲從小就愛唱歌,還在阿婆的床上又唱又跳的。邱清雲的媽媽名為林紅綢,是當時大馬的第一女歌星,1963年時即被馬來西亞當局受封為PJK,也就是因演藝歌唱成就,封為有功人士。我想,邱清雲應該是遺傳到媽媽愛唱歌、愛表演的因子,才會對歌唱那麼的熱愛。
1978年邱清雲出了第一張客家專輯,不過讓他大紅大紫的是"阿婆賣鹹菜"這首膾炙人口的歌,原曲為粵語歌曲"天才與白癡",由張少林重新填詞。一次在沙勞越的表演中,邱清雲與張少林相遇,邱清雲用當時的100元馬幣,向張少林買下了這首歌歌詞的版權。(據說一般價格是50元馬幣,邱還多給了張50元)
這首"阿婆賣鹹菜"原歌名為"巴剎風光","巴剎"在馬來語的意思便是"市場",歌曲主要描寫市場裡面有各式各樣的蔬菜水果瓜類,熱鬧情形可以在明快的曲調與邱清雲精準的節奏感中活靈活現,彷彿聽了歌曲,是市場中叫賣的畫面就浮現於眼前。
因為曲末的重複三次的"阿婆賣鹹菜",印入人心,這句歌詞取代了原本歌名,"阿婆賣鹹菜"也成為唱紅這首客家歌的邱清雲的代名詞。連駕駛計程車的司機,也能夠隨口哼上兩句。這是邱清雲歌聲的魅力,也呈現了當時客家流行歌曲在大馬地區風靡華人圈的程度。
邱清雲即將逝世一周年,生前樂善好施的他,積極參與許多慈善事業,在2005年成立的慈善機構,是專門協助需要幫助的洗腎病患。可能是深知洗腎的痛苦,邱清雲生前還一直掛念著要快點把病養好,他才能繼續唱歌表演,募得更多款項,以幫助更多人。
未完˙待續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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