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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2008

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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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時分能承受的困厄,入夜便顯得太過猙獰。
what he could bear in the waking world he could not by night.

許久許久終於翻譯完成的書,裡頭有這麼一句話,我讀過一次,再也無法忘記。

那時一天十幾個小時坐在咖啡館,一張桌子,一盞燈,中午一杯咖啡,傍晚一份薄餅,午夜過後,一旦知覺疲憊,身邊便慢慢生衍暗影,看不見,然而有重量。我會突然想起不該想的人,莫名其妙感到悲傷。總是凌晨出咖啡店,總聽ipod,總是Iggy Pop或Moby;我腦袋裡有一部黑白電影,樂聲一起,就反反覆覆播映。沒有情節,沒有人物,沒有畫面,就是那樣,黑色,然後白色,像我的生活,像回家的路程;踏出店家的時刻,天還黑的,到家不久,便漸漸明亮起來。

許是音樂,許是那本總翻譯不完,而且敘事蒼灰的書,我覺自己隔著一層薄膜刺入萬事迷濛的世界;膜的裡層,無限擴張的憂慮,膜的外層,一切都失去意義。

害怕困倦,害怕清醒,害怕工作無窮盡,害怕生命無窮盡。

然後來到新的城市,終於。有一天我發現,身體的疲憊或病苦,不再透滲到皮膚之外向整個星球、我的全數識見漫伸,清醒時能夠承擔的,入夜也不再使我焦慮,我知道,我棄絕的世界不會再回返了,而我甚至,不再關心,自己下一步要走到哪裡。

再給我一個星期,讓我遇見清早的日光不必再想自己設身何處,夜晚,就要失去它的魔力。

然而文學呢?音樂?

我沒有再聽Iggy Pop和Moby,而在此刻,無盡的翻譯,與那部蒼灰的書,也正式離我遠去。沒有恐懼,沒有不捨得放棄。

只剩明天。明天見。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7:28回應(2)引用(0)

September 11,2008

終局,終場,終於,終究,終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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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的確是我所要寫的最大主題,我們都把分離、死亡當成一種「失去」,可是其實我們並沒有真正失去什麼,所謂「成長」其實都來自於和某個人、或是某件事物的道別,在這之後你的心態變得成熟一點點,這是長大的過程,但你並沒有失去任何東西。 ——楊雅喆


所以先到這裡。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3:31回應(3)引用(0)

September 9,2008

weak at heart, shiftless toward re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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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s)he could bear in the waking world (s)he could not by night.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1:06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4,2008

open to everything happy and sad, seeing the good when it's all going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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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稱不讀歌詞,卻不知在這裡貼過多少次歌詞)

如果我有個衷心反對的東西,我希望是理所當然的「向日葵原理」。一切都會變好的?只要努力發現缺失、改造缺點,一切終會變好?

我不想相信進步,不敢企盼美好,但經常偷偷期待解放。期待因為心能自由,便毋需恐懼綿延無盡的意外和界限。如果可以,也讓我這樣理解這首歌,並且,把它送給勇敢的smallredboxes、black_black38,和Haiz。

願困境是我們不逃避的歸宿,願在此歸宿中,我們比自己想像的堅強篤定。

Slipping Away
by Moby

All that we needed, was right
The threshold is breaking, tonight

Open to everything happy and sad
Seeing the good when it's all going bad
Seeing the sun when I can't really see
Hoping the sun will at least look at me

Focus on everything better today
All that I needed I never could say
Hold on to people they're slipping away
Hold on to this while it's slipping away

All that we needed, tonight
Are people who love us, and life
I know how it feels to need
Oh when we leave here, you'll see

Open to everything happy and sad
Seeing the good when it's all going bad
Seeing the sun when I can't really see
Hoping the sun will at least look at me

Focus on everything better today
All that I needed I never could say
Hold on to people they're slipping away
Hold on to this while it's slipping away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23:52回應(0)引用(0)

July 30,2008

never ending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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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a dream, actually two.

漫長的不創作生涯,我經常想像兩種電影。其一,紛多雜亂的事件一個續接一個蹦跳而出,不要順序,沒有邏輯,毫無道理;其二,一個人物,日常生活,反反覆覆隨時間不斷重製播映,直至天長地久。

第一種電影已經有很多,有些被奉為藝術經典,有些據說來自執行失誤,不論製作此類電影的人怎麼述說證成,所謂「道理」總是這樣,不會人人說有,也不是人人都說沒有。

第二種電影也不少,而且每個出現的偶然,都教我深深著迷;不論主角是男是女,場景美好或空虛,只要有機會確認生活會閉鎖在固定軌道上,日覆一日無所變遷地行進,我就覺得好安心。

在有人義正詞嚴告誡我,電影必須生產「意義」之前,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混亂無秩序和複製無止盡終究是「行不通的」。「人生不是這樣嗎?」有天我鼓起勇氣對指導教授提出這再「門外漢」不過的問題;教授給我的答案很直接:「人生是這樣,電影不可以。」

為什麼?

(聯想一個老掉牙的故事:非洲人不懂一個人怎能「無所事事」——「不是這件事,就是那件事,人總在做什麼呀」,他們說。畢竟忙忙碌碌是件事,平躺不動作是件事,活著本身就是一種或多種「活動」在時間裡進行,不可能「浪費時間」。除非)

除非凡事都有預設的規矩。

我不知道什麼是電影的規矩,也懶得去引述任何關乎「前衛」、「實驗」,或「反叛」的官方語言,我的問題太簡單,以致有點愚蠢,但是,若人生確然如此,為何電影不行?

當然可以的,當然可以。麻煩是,人生大過電影(容我叨叨絮絮多做一點說明:這裡的「大」,暫且讓它是「量化」而不盡然是「質化」的判斷,或者,我主觀地冀望如此),即便地久天長,一個作品不可能概括整個世界,頂多一個世界的切片。所以怎麼說?混亂無序是切片,複製無盡是切片,一如一切有秩序、有結尾的故事,電影是切片是隱喻是結論是立場是一種特定知覺。像人不會無所事事,電影不可能不生產「意義」。

剩下的,純粹意識形態問題。

單純複製作為意識形態手段,於我遠比跳躍脫序還要難解、迷幻。理由是,地久天長太難,極限主義到頭來總是極限主義終結,每部電影終歸要有一個結尾。

哪一種結尾?

我只有三個例子。中年單親媽媽與兒子規律過活的儀式,在香妲.艾克曼的《珍妮德爾曼》裡平靜反覆近三個小時,最後截停在揭露(豈止)風韻猶存的母親從妓營生,並且突地情緒失控謀殺嫖客。歐斯特麥耶的《點歌時間》是劇場不是電影,準確地說,它也只含括一個中年恐龍女的生活細碎,呈現本身一點不涉及反覆;只是,當觀眾花去大把時間與耐性看一個樣貌普通、行動焦躁的女人切麵包、換衣服、上廁所,生活過程的儀式化執行,自動將反覆化作隱匿不顯的暗示——是的,這就是人生,活過一天等於活過三萬年。結尾是恐龍女上床就寢前吞藥自殺了,執行狀態稱不上「平和」,但也絕不戲劇化,彷彿一切都很「自然」——這樣開始的人生,就值得這樣收場。然後是小林政廣的電影《愛的預感》,一對在創傷經驗裡角色對立的中年男女重新相遇了,在日日重覆的生活程序中點點滴滴積累出相互依託的感情,最後,最後導演不特別交代什麼,只讓兩人在北海道刺骨的寒風中相對無言,字幕升起,緩配一首調式簡單的歌,歌詞說著,(大略是)生命淒蒼如此,僅有愛能聊予慰藉。

《珍妮德爾曼》是一九七○年代的作品,手法再冷靜,關懷既是底層女性的階級吶喊,結尾是控訴性的;《點歌時間》背景至早在九○年代(因為女主角的固定休閒是微軟系統的「新接龍」遊戲),收尾似乎也是控訴,控訴對象可以是異化生產、疏離人際的當代消費社會,生存本質,或(specifically speaking)短缺外貌資源與高消費經濟資源女性的邊緣社會位階,更可能以上皆是而且還有更多;「台北電影節」節目手冊歸類《愛的預感》作「成人療癒系」影片,大約考慮到主角的傷痛歷史與導演的片末宣言——無論作品脈絡何如,我關心的,讓我具體一點說:設若靜滯日常是個角色,在這些影片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

對美麗中年婦女珍妮.德爾曼來說,日常不輝煌也不憂傷,她很樸素,是尊嚴的來源、以理智為基礎;唯導演艾克曼把這人人「生而有之」的生命狀態與德爾曼的生存技能對立起來,使德爾曼的「平靜度日」淪為虛偽幻象,我不敢說,這是合法的社會批判,還是主流道德對底層角色的「人權剝奪」,但我想我可以說,看完《珍妮德爾曼》,人們會記得平凡日常勾引了悲劇不會想像她連帶祝福。若不致塑造凝滯日常為大反派、劊子手,歐斯特麥耶至少遣她做了伯仁的王導、凱撒的布魯特斯,她的存在導向毀滅、質地非常傷感。而我始終無法向自己確認的,則是小林政廣的根本態度:反覆日常若能泯化恩仇,使互傷的兩人相愛,她可能是溫柔可欲求的;如果單調不感實為創傷症狀,得等「愛」來救治,她恐怕終究還是過街老鼠。

反覆度日數十年者如我,我不能、不願、不知道如何了解極限主義何必為了政治性理由終結極限主義:社會剝削教生存變壞、真愛讓人生美好,各干單調重覆的生活情態何事?莫非,今日階級革命或墜入愛河,明日就不再有人重製規律反覆的日常?

還是,意義製造難免引人想像短淺?

或許不結論更好,或許有些時候,我們應該接受電影終止得沒頭沒腦、無前無尾,如果天長地久確實執行困難,而意義生產又教人搖頭嘆氣;這當然還是一種切片,會找到方法生發一些意義。要是有人還要說:人生如此,電影不行;我希望那是因為,作為鏡照電影反映自我的觀眾,她/他還不夠自戀——多麼可惜。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5:30回應(2)引用(0)

July 24,2008

faith, faith in the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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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該怎麼辦呢?

後結構主義最大的麻煩,不是將一切歸諸結構(傅柯說的:叛逆者會成為新的霸權主義,權力宰制是永遠擺脫不開),也不是將所有原則逆反(還是傅柯:左派抗爭可以成就新的獨裁,而與資本主義勾肩搭背的現代化暴力,可能為人帶來莫大的自由),而是變動不居,及變化勢必造成的價值流動(好不會永遠好,壞不能恆常壞,什麼都要囉哩囉唆地「看狀況」)。

其實不需後結構主義,價值相對約莫是現代叢林最靈活、具體的生存法則,縱使並非人人願意承認(比方…讓我先說我真的沒有嘲諷的意思…比方堅持門派教義的教徒,或許會說,總有什麼不容「相對論」褻瀆),「乘勢而為」、「見機行事」、「察言觀色」、「識時務者為俊傑」——古老智慧的本質再世故狡猾,用於當今只有更「理所當然」(甚或「自然而然」)。

而後結構主義的憂鬱在於,參與其中的論理者,背底是否世故、老練、鑽營、猾頭我不知道,檯面確是幻滅創傷的虛無主義者:右派資本霸權剛開始剝削人性的時候,人們姑且信了左派革命,但到一九六○年代,第一、二、三、四國際有了,十月革命有了,毛澤東有了,農工運動有了,學生運動有了,嬉皮、反政府主義者、街頭暴動都有了,結果我們的世界得到什麼?(且讓我極不識相地加一點在地經驗作補充:二○○○年代的台灣,反對黨有了,工運、農運、學運、婦運有了,舊的霸權政體垮台了,新的腐敗政權輪替了,結果我們得到什麼?)

虛無主義的邏輯不難,可以說是一切論理中最近乎直覺,所以也最常教人感覺不可理喻的: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都不會是你想(像)的那樣——樂觀一點看,規則不再,一切趨向解放:弱者可以反撲強者,「歪」理可能轉化「真」理;而事實上,創傷經驗給出的暗示是:反撲的弱者會變強者,「歪」理會重成「真」理,規矩會再建,而解放,會遙遙無期。

什麼都不是真的。

更好的生活不在他方,落拓虛無主義者從而僅餘兩個選擇:貪懶擺爛、「有」病呻吟;或者,棄絕所有價值,連自己的身世都不要相信,成天組織「小奸小惡」騷亂恐懼失序的世界。

所以宣稱贏來權財也「不知拿來幹嘛」、鬧不清臉上刀疤究竟爸爸割的、自己割的,還是管他誰割的的Joker這麼迷人——give this world a little anarchy;有時他的夢想太小,而手段太激烈,巨大的不相稱癱瘓我們的認知,會使我們難以理解,但面對他,從天而降的虛無主義者,我們能說什麼?

你不可能說服他,因為,你的道理「真的」不是、不會是「真的」。

問題是,問題是一九六○年代後的地球不僅有後結構主義,還有持續發酵的精神分析。老佛的道理也很簡單:意識與潛意識對峙,生命的本質不是虛無,是矛盾;一個人腦袋清醒時刻信仰的,迷幻時刻勢必要背反。所以可能真是這樣:正義、理智的信徒都有腐化、不講道理的一面,而「看破紅塵」的虛無主義者,(說不定)「真的好想相信什麼」!

相信什麼?

這問題困難得不成道理;畢竟,一旦宣稱一切為假,再信奉那假的理路,不是虛偽,就只能愚蠢;兩者擇一,還能不是「洞視先機」的虛無主義者最苦痛難當的掙扎?

好在苦痛、虛偽和愚蠢都是可原諒的,如果精神分析理論不全假,而後結構主義精神分析師給病人的忠告可行,當一切背反原則的想望出現,使人自覺愚笨軟弱,一如背載重感冒引發的一切不舒服症狀,人們永遠可以舉起本質矛盾的大旗,理直氣壯地說:what? I am enjoying my symptom!

And so it is; enjoy the symptom. 什麼都不是真的,但何妨相信點什麼:比方說,另與他人同床共枕的前女友仍守候著分手時的承諾,而她的枕邊人永遠不會懂;比方說,良善市民與犯罪惡棍都不會為了自我生存犧牲對方生命——人性或不良善,姑且留給棄絕信念的人單打獨鬥去證明;潛意識軟弱的虛無主義者,有時得盡情享受自己不合邏輯的心理症狀。

我不知道Bruce Wayne是不是軟弱的虛無主義者,但我偷偷幻想Christopher Nolan具備這樣的傾向:faith (in people) 和 hope (for love) 是他致送富豪韋恩的大禮;雖然,the hope is obviously made a false hope(前女友已不再守候承諾),所以the faith can also very possibly be a sweet fantasy(Nolan顯然對此亦心知肚明),然誰會苛責他呢?不是說,後結構思想家如傅柯,老來為文,也在細密體記人間至情的溫暖,誰,誰還有資格拒絕擁抱自己的夢想與愚蠢?

了卻信念與希望,獨留萬念俱灰的聰明世界竟有何用?我能這麼說嗎?

不再問了,我想,我真的已經這麼說了。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9:00回應(0)引用(0)

July 12,2008

要幸福喔!要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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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看到有聯想的報導,趁腦袋不清醒,正事不幹先記錄一下:


打是情? 戀愛暴力、情殺案 2天1起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8071100327,00.html)

摘要:
隨著社會急速變遷與價值觀混淆,台灣社會正面臨非常嚴重的「親密暴力」問題,現代婦女基金會呼籲相關單位正視。

去年至今年六月的情殺、戀愛暴力新聞至少有二六四起,共有四七六人受害,卅六人因此喪命。平均每月至少有三件發生在情侶間的殺人未遂與殺人致死事件。

加害人與被害人的關係,四成五為情侶,四成三為前情侶,同居人與前同居人占五%。

九成受害者是女性。

造成戀愛暴力或情殺事件的導火線,六成五為「對方提出分手」,約一成為「對方另結新歡」或「雙方口角爭執」。

好聚好散 安全分手4撇步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8071100328,00.html)

摘要:
現代婦女基金會提出「分手四部曲」的安全建議:
1 確認自己的另一半是否危險情人?若性格不成熟、舉止衝動、常有過度批判的反社會人格、常用暴力來解決問題、有酗酒吸毒或虐待小動物習性,都反映出對方人格上的缺失與危險性。

2 提出分手的一方要考慮對方個性、交往深度、可能的反應等,準備好自己的陳述方式、態度和理由,做出完整沙盤推演。

3 慎選談判時間和地點,最好在白天,並選擇公開、明亮,有旁人但不會干擾談話的地方。告訴朋友要談分手的「人、時、地、事、物及時間」,或請朋友在附近等待。談判時不要激怒對方,以全身而退為原則。

4 分手後要保留一段情感真空期讓雙方冷靜,避免再有聯繫、牽扯或財務糾紛。若對方持續騷擾,則舉證向警方報案,並儘量避免單獨外出。

哪些男人嫁不得 神父教妳七招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Focus/2007Cti-Focus-Content/0,4518,9707120171+97071209+0+161538+0,00.html)

摘要:
美國新澤西州天主教神父派特.康諾(79歲)有一套「哪些人嫁不得?」的獨門挑男理論:
1 別嫁給沒有朋友的男人,因為他勢必缺乏婚姻所需要的親密能力。
2 確認他的金錢觀如何,是否揮霍無度,會不會吝嗇,因為婚姻觸礁常因金錢問題。
3 確認他會否過度依戀母親。
4 確認他有沒有幽默感。
5 別嫁給有性格缺陷的人。結婚後,男人還是原來那個人,不會改掉壞毛病,只會變本加厲。
6 檢視他的家族:家族是否有人離婚?是否有種族歧視、兩性偏見?價值觀是否與妳相似?
7 確認他是否擁有一個好人的性格特質。

離婚商品千奇百怪 大發分手財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4+112008071200388,00.html)

摘要:
美國女子安姬.史密特7年婚姻去年因丈夫外遇結束,便於去年9月成立網路商店「smashingkatie.com」(我按:打扁Katie.com),而Katie是她婚姻中的第三者,這個商店從去年底就不斷湧入訂單。

美國離婚率從1980年代以來逐漸降低,但初次結婚以離婚收場的比率仍達40%至50%,離婚成為人生不可避免要面對的問題,於是有人開始大做和離婚有關的生意。

離婚商品千奇百怪,包括寄給怨偶的祝福卡、離婚蛋糕和為結婚戒指送終的棺材。

離婚派對很流行,派對上一定要有蛋糕,蛋糕會要求特殊造型,例如在頂層的女生一腳把男生踹到底層。

普林斯頓大學人類學家柏恩曼說,這種產品填補了一種需求,但他和其他專家也擔心,離婚產品暴增,凸顯現代人對婚姻三心二意。

社會學家波派諾說,這個現象是一個典型案例,顯示市場干預正在侵蝕社會的道德架構。

綜合聯想:
1 由後兩則報導看,婚姻或長遠親密關係的殺手多是男人,因為男人會缺乏婚姻所需的親密能力、揮霍無度或吝嗇、過度依戀母親、缺乏幽默感、有性格缺陷又不改、不肯做好人,最重要的,男人會劈腿。

由前兩則報導看,未結婚的伴侶分手後,容易抓狂殺人的也是男人。

是誰說女人遇上愛情特別任性而且容易歇斯底里?

2 「分手四部曲」顯然是給想分手的女人的安全建議。對於2、3、4部曲我沒有特別意見,除了「儘量避免單獨外出」——延伸意會不會是,女生應該找到下個男友再提分手?要不,到底要找誰陪自己外出,才能幫忙抵抗孔武有力、情緒失控的前男友?

至於1部曲,原來「常有過度批判的反社會人格」真是個問題,難怪工、社、學運領袖特別容易讓聰明女孩傷心。

3 按其獨門挑男理論,我猜想,派特.康諾神父應該不曾:
一.看宅男展現電玩神功,不自覺感到神迷腿軟。
二.想過世上已經有了「夫妻個別財產制」。
三.相信佛洛依德。
四.認識個性非常嚴肅、不苟言笑,或者看見沉默酷哥馬上匍匐倒地的女生。
五.聽說「母性肥大症」或「受虐情慾快感」。
六.發現個人主義、自我批判及破除門第之見已經成為和天主教一樣 "in"的社會價值。
七.使用批踢踢實業坊(還是拒收好人卡也已經褪流行?)

4 史密特先生外遇,安姬小姐想打扁的為何是第三者Katie?眾家網友為何又都要來下訂單打Katie?

Katie到底做錯什麼?

5 都說初次結婚以離婚收場的比率達40%至50%了,沒想到只是做做蛋糕、畫畫卡片、釘小棺材還會侵蝕社會道德架構,小生意未免太難做......(搖頭搖頭)。

6 為了結婚,男人得先出門交朋友、學會省錢但不能太小氣、控制打電話給老媽的頻率、變成冷笑話冠軍、戒毒戒煙戒酒戒電動不罵人不打人不穿高跟鞋不看色情網站不吃高熱量食物不劈腿,女人得冒著被殺的危險試交男朋友,現代人對婚姻怎能不三心二意?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6:41回應(2)引用(0)

July 9,2008

my dearest eng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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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ers couldn't afford giving up.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0:57回應(0)引用(0)

July 8,2008

well, never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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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lsea Hotel No. 2。

據說是寫給Janis Joplin的歌。
我第一次願意承認,L. C. 是不壞的歌詞寫手。

*****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you were talking so brave and so sweet,
giving me head on the unmade bed,
while the limousines wait in the street.
Those were the reasons and that was New York,
we were running for the money and the flesh.
And that was called love for the workers in song
probably still is for those of them left.

Ah but you got away, didn't you babe,
you just turned your back on the crowd,
you got away, I never once heard you say,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and all of that jiving around.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you were famous, your heart was a legend.
You told me again you preferred handsome men
but for me you would make an exception.
And clenching your fist for the ones like us
who are oppressed by the figures of beauty,
you fixed yourself, you said, "Well never mind,
we are ugly but we have the music."

And then you got away, didn't you babe,
you just turned your back on the crowd,
you got away, I never once heard you say,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and all of that jiving around.

I don't mean to suggest that I loved you the best,
I can't keep track of each fallen robin.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that's all, I don't even think of you that often.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6:22回應(0)引用(0)

July 6,2008

to read, re-read, and read again


But if you tame me, it will be as if the sun came to shine on my life. I shall know the sound of a step that will be different from all the others. Other steps send me hurrying back underneath the ground. Yours will call me, like music, out of my burrow. And then look: you see the grain-fields down yonder? I do not eat bread. Wheat is of no use to me. The wheat fields have nothing to say to me. And that is sad. But you have hair that is the color of gold. Think how wonderful that will be when you have tamed me! The grain, which is also golden, will bring me back the thought of you. And I shall love to listen to the wind in the wheat...

-- the fox in the little prince

Posted by aliceforgood at 樂多Roodo!16:29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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