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2012
再回來
去年終於下定決心把網誌關閉一陣,第一個原因,是每次回籠破文說,今年要回來認真寫文章,結果總是年復一年,一篇文章也沒有寫。其次,回頭看自己過去的破文,老覺有許多難堪。幾年前我引過一句趙剛的話,大意是說,今日為文紓見即便來日因成長而悔悟,卻還至少留下了一點歷史。當時顯然與趙老一般,想鼓勵自己誠然看待生活必不可少的種種轉折。只是沒有想到,幾年以後,轉折本身竟帶領我到這樣一個境地:我欲一切重頭來過,寧願自己沒有歷史。
所以閉格一陣,算是自我迴避。
幾個月間,思想原本不多,偶有所感,都在臉書上曝發,有時得幾個朋友回應相聊,其實不覺什麼損失。而數月間,發現閉格、來信詢問的友人,也就一人而已。
唯生活如此,能夠依舊的,終歸又是轉折而已。
今年我重新理解到這舊格的好處,或在她已經沒有了讀者。也許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對自己說,去檢驗自己的思維,無所庇障地去逼迫那些,思想了、執行了、信仰了,卻可能沒有人會同意,也無法徵得同意的意見。
這是我與自己的對抗。若能守諾撰文不偷懶, 或許再過幾月,我能又一次看清自己是個不可救藥的蠢材等等,然後若要再一回閉格以逃避歷史,那當然又是一個新的局面了。
如此。晚了一個月,當是今年的生日許願文。
所以閉格一陣,算是自我迴避。
幾個月間,思想原本不多,偶有所感,都在臉書上曝發,有時得幾個朋友回應相聊,其實不覺什麼損失。而數月間,發現閉格、來信詢問的友人,也就一人而已。
唯生活如此,能夠依舊的,終歸又是轉折而已。
今年我重新理解到這舊格的好處,或在她已經沒有了讀者。也許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對自己說,去檢驗自己的思維,無所庇障地去逼迫那些,思想了、執行了、信仰了,卻可能沒有人會同意,也無法徵得同意的意見。
這是我與自己的對抗。若能守諾撰文不偷懶, 或許再過幾月,我能又一次看清自己是個不可救藥的蠢材等等,然後若要再一回閉格以逃避歷史,那當然又是一個新的局面了。
如此。晚了一個月,當是今年的生日許願文。
January 22,2011
回來
離開了大約有一整年那麼久,實在說不出為什麼要回來。也許還是想記錄一些發生過的事情,也許只是需要對自己說話。都可以吧。
今年的目標,是放鬆腦袋去寫。頭裡想什麼,手裡就寫什麼;但願因此可以多寫一些。
這一週苦苦奔追我的,是與人共處的慾望。週一早晨醒來,便開始反覆來回編寫一則手機簡訊,想邀一個朋友一起吃晚餐。結果編寫了一整天,到夜半上床的時候都沒有寫完。於是週二繼續。如此日覆一日,到週四早晨,我突然想起好萊塢電影經常引用的約會邏輯:共享晚餐的時間太長,不歡而散的風險過高,難免對我這樣膽小的邀約者造成心理壓力,不如先從碰面喝杯咖啡開始。於是週四開始編寫新的一則手機簡訊,到今天,依然沒有編完。
該怎麼說呢,這看似無來由的拖沓,不免牽涉非常實際的考量。週四晚上是英國版「全民大悶鍋」節目開映第一集,我實在不能錯過難得的放聲大笑機會。週五下午日光太好,我必須坐在餐桌前,正對屋裡最大一扇玻璃窗,看日光消退,看藍天轉紫,看飛鳥齊飛。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事。
週六早上,我明白這將是本週最後一次機會,再不發出簡訊,我便又集得獨自度過168小時勳章一枚。當然,這也並非壞事。
我打開電視節目表,確定這個英式週末,並無Andy Murray澳洲賽事轉播,倒有2010喜劇演員大賞頒獎典禮轉播,要不要將咖啡約會改成電視約會,趁房東出遠門,請朋友到家裡來,一起享用42吋大電視?
或者,還是下週再說吧。這個週末,先讓我把剩下的一點點作業做完。
今年的目標,是放鬆腦袋去寫。頭裡想什麼,手裡就寫什麼;但願因此可以多寫一些。
這一週苦苦奔追我的,是與人共處的慾望。週一早晨醒來,便開始反覆來回編寫一則手機簡訊,想邀一個朋友一起吃晚餐。結果編寫了一整天,到夜半上床的時候都沒有寫完。於是週二繼續。如此日覆一日,到週四早晨,我突然想起好萊塢電影經常引用的約會邏輯:共享晚餐的時間太長,不歡而散的風險過高,難免對我這樣膽小的邀約者造成心理壓力,不如先從碰面喝杯咖啡開始。於是週四開始編寫新的一則手機簡訊,到今天,依然沒有編完。
該怎麼說呢,這看似無來由的拖沓,不免牽涉非常實際的考量。週四晚上是英國版「全民大悶鍋」節目開映第一集,我實在不能錯過難得的放聲大笑機會。週五下午日光太好,我必須坐在餐桌前,正對屋裡最大一扇玻璃窗,看日光消退,看藍天轉紫,看飛鳥齊飛。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事。
週六早上,我明白這將是本週最後一次機會,再不發出簡訊,我便又集得獨自度過168小時勳章一枚。當然,這也並非壞事。
我打開電視節目表,確定這個英式週末,並無Andy Murray澳洲賽事轉播,倒有2010喜劇演員大賞頒獎典禮轉播,要不要將咖啡約會改成電視約會,趁房東出遠門,請朋友到家裡來,一起享用42吋大電視?
或者,還是下週再說吧。這個週末,先讓我把剩下的一點點作業做完。
March 2,2010
他們
週一早晨醒來,房裡灑入久違的陽光,儘管對陰鬱的那一部份自己還有一些些眷戀,我知道一年裡最難過的日子又過去了一些,整日整日依依難捨地徘徊在窗前,害怕藍天轉紫,不想白日流失。
近日我花去大把時間整理稍早在台北採訪所得的錄音檔,一日十個小時,耳畔都有人說話,我有時錯亂著神經緊張,聽著耳機裡的人聲,著著急急去想怎麼回應他們的話語,而後聽見自己早在機器裡留下的聲音,驚訝自己確然對同樣的語言不能生出第二種反應。
我只是我,一具小小的身體裡,一個扁瘦粗俗的靈魂,對自己的長相尚且無法描繪,只有時時提醒自己不任性想像其他人的生活。
奈何鎮日無語的單獨日子過多,不想竟較以往更貪婪於對他人的想像。聽採訪錄音,我渴望看見對我嚴肅論談電影的女孩怎麼與情人牽手,而填滿我窗外那整座城市,或徹夜狂飲或安安靜靜的每一個人,及他們操弄的每一種言語,又引著他們腳下的世界,正轉向哪一種際遇?他們會不會恐懼?是不是經常為生活憂心?
想著想著,我會忘了人生(我的),是否還有更要緊的問題。
January 13,2010
January 8,2010
January 6,2010
32
英倫大雪,我拖著幾天前就該完成的作業,整天整天懶躺在床上,看窗外的藍天燻黃,等待紫黑色的夜晚到來,然後看不知所謂的電視,然後睡著。
我已經不該相信特定的時間含括特定的意義了,但每年此時,收到甜美的逸奶奶來信,都要不自覺地想起許許多多的過去,想像其實無可想像的未來。
打開兩面視窗,一面給逸奶奶寫信,一面編寫分類混亂的網誌,同時透過msn與想必端坐夜色中的arabesgues對話,像這樣,我通常並不非常明白,此地與他方竟有多遠距離。
去年此時,收到家人來的新年賀卡,卡片裡,弟弟問我,他方的生活是否一如想像;這一年我經常惦著這個問題,儘管,已經不再確定,哪裡是他方。
然而哪裡不是他方?
在異地循熟悉路徑迎面對抗不熟悉的語言是他方,回故鄉看熟悉的人事向不熟悉的處境長成過渡是他方,憶起遠不可及的過往是他方,憂慮未知所以的來日亦是他方。
耶誕之前,經常相互許諾約見天邊的igchar終於風塵僕僕由寒冷的北義大利來到同等寒冷的倫敦,我們由一條沒落中的大街移動到另一條從不繁華的小街,先在樣貌一致的星巴客,後在物美價廉的土耳其燒烤店,說著近期與過去,混著大量的中文,少少的英文,和她偶然脫口而出的義大利文。igchar想起一個源出希臘的隱喻,說,人是背向未來、臉朝過去,永永遠遠,倒退著走。我聽著,心裡不由一陣難堪的沉重。
他方在我面前,他方在我背後,他方無所不在,他方永不可及;盲盲目目而且跌跌撞撞,這是我看見的自己。
所以或者我可以說,新的一年開始,生活一如往常,此地與他方無異,此時與過往無異。
但又其實並不如此。
今年此時,與往年類同,我依然思慮並困擾著,關於理論與實踐,關於知識,以及時間的價值。差異是,更勝以往,我接受了,自己確然一點也不酷,這不可能更平淡乏味的事實。卻看做過的事,遇過的人,夢想過的夢想,信仰過的信仰,編記生命裡戲劇化的時刻,有時我會傷感,自己從未以我希望的方式,走過我希望的軌道;弔詭竟是,錯差的軌道,依然將我送上了,最初隨手塗畫的旅程。
然後我又想起《戴眼鏡的女孩》,想起書裡說,「我們永遠都是一個樣子,在過去,我們曾經有過的,會一直持續到生命的盡頭。」
我想,我們永遠都是一個樣子,在過去,我們不曾擁有的,恐怕,也會就一直,一直匱乏到生命的盡頭。
領悟使我莫名對現下生活滋發極盡溫柔的渴望,遭遇一切人事,都想緊緊擁抱,放肆觸摸。見時間在眼下流過,滿足可及的風景便是我全部所有,同時細細體會它們的流轉變動。生命並不增加,也不減少,而每一時刻的觸感,又都並不相同。這是我要暫且放下,不去探問的神祕。
新年願望是體諒父母,用心愛人,和耐住性子,一點一滴專注工作。也許離開他方,試著居留此地。
January 5,2010
December 18,2009
冬日
去年首回在倫敦過冬,據說遇上近年最冷的冬季,十月便降第一場雪,其後,二月大雪不過一日一夜,整座大城隨著停擺兩天。而這就是去年唯二的冬雪經驗了。
週二與朋友阿嫄碰面,她說氣象預報週三降雪,我問,然後會怎麼樣呢,腦袋裡想的還是去年交通停擺、全市停班停課的彆腳情景,阿嫄卻說,不怎樣啊,一切如常,只是人會變得非常開心。
週三上午阿嫄來簡訊說下雪了,我守在窗邊等了又等,一片雪花都沒瞧見,回頭翻過兩頁書,直到午後,終於瞥見白雪隨風飄斜,問繭居南側的ET是否也見同樣的景致,卻又說沒有,不多久,我窗外的雪片也跟著消失無蹤。
今早醒來,對向建築頂上敷著清亮湛藍的天,我躺在枕上看陽光罩覆那座方正極至呆板的建物,想像窗下暖洋洋的,入夜應也有星光閃耀,或至少天色如水。
傍晚出門,先到車程一小時外的畫廊看法國女藝術家的展覽,再到畫廊近處的獨立電影院看特價恐怖片。上公車前還慶幸今晚果然毋須厚毛衣保護,手套毛帽亦派不上用場,下車卻突覺涼風刺骨,我先笑自己竟能教公車暖氣寵壞,又懷疑大城東側怎能較西側陰涼,不以為意在藝廊晃蕩約莫一小時,再出門竟是滿城風雪了。我等著往影院的公車,怕大雪一來,不久公眾交通又要停擺,而影院會不會也要取消晚場放映呢?
結果不但順利看完了恐怖片,還在午夜之前回到風雪中,沿街追上急速狂飆的公車,踩著路旁細軟的雪屑平安到家了。
看滿街行人若無其事披穿白雪,我彷彿也能看見自己迎風划移的身體——這似是我此生第一個冬日,或至少,最接近冬日幻境的日子。
週二與朋友阿嫄碰面,她說氣象預報週三降雪,我問,然後會怎麼樣呢,腦袋裡想的還是去年交通停擺、全市停班停課的彆腳情景,阿嫄卻說,不怎樣啊,一切如常,只是人會變得非常開心。
週三上午阿嫄來簡訊說下雪了,我守在窗邊等了又等,一片雪花都沒瞧見,回頭翻過兩頁書,直到午後,終於瞥見白雪隨風飄斜,問繭居南側的ET是否也見同樣的景致,卻又說沒有,不多久,我窗外的雪片也跟著消失無蹤。
今早醒來,對向建築頂上敷著清亮湛藍的天,我躺在枕上看陽光罩覆那座方正極至呆板的建物,想像窗下暖洋洋的,入夜應也有星光閃耀,或至少天色如水。
傍晚出門,先到車程一小時外的畫廊看法國女藝術家的展覽,再到畫廊近處的獨立電影院看特價恐怖片。上公車前還慶幸今晚果然毋須厚毛衣保護,手套毛帽亦派不上用場,下車卻突覺涼風刺骨,我先笑自己竟能教公車暖氣寵壞,又懷疑大城東側怎能較西側陰涼,不以為意在藝廊晃蕩約莫一小時,再出門竟是滿城風雪了。我等著往影院的公車,怕大雪一來,不久公眾交通又要停擺,而影院會不會也要取消晚場放映呢?
結果不但順利看完了恐怖片,還在午夜之前回到風雪中,沿街追上急速狂飆的公車,踩著路旁細軟的雪屑平安到家了。
看滿街行人若無其事披穿白雪,我彷彿也能看見自己迎風划移的身體——這似是我此生第一個冬日,或至少,最接近冬日幻境的日子。
December 7,2009
sentimentalism
近期見聞最傷感的故事:
http://uk.news.yahoo.com/5/20091206/twl-hiv-man-injects-sleeping-wife-with-o-3fd0ae9.html
November 27,2009
歧出
每隔一陣,都要借部落格大點名,用稍稍低調(或許永遠不會被注意到)的方式,記起遠方的朋友(不是家人)。
近日瘋狂趕交報告,因為太久不書寫,每一字都糾糾結結而且拖泥帶水,沒有一個想法說得乾淨,或者,確切些說,亦未有過一個乾淨的想法。下午呆坐桌前,午茶喝了,髒碗洗了,床鋪整了,新聞也來回看過幾遍,幾乎再沒可拖沓工作的活動可做,終於想到收發email。
夏日回家之前,另給自己開過一個信箱,用於處理研究計畫相關信件,秋日重回倫敦,儘管惦記著,卻一直沒再查閱,彷彿隱約體認著,箱裡藏著許多,我無能一一回答的問題—象徵的層次,這說法絕對正確,現實,亦相差不遠。
今日開箱,只想及時刪去堆積無盡的廣告信,作為放空腦袋的新休閒,不意數百封或要“代開發票“、或要“徵求夥伴“、或沒頭沒腦要求“get back to me“的信件中,撈出三只可愛的訊息,分別來自馬嵐、凱婷和凌晨。這三位是聊電影的朋友,我於是格外心花怒放(又或該說心存感激)。
並不是三人都收到了即時的回信(事實上,他們的信都在許久前寄出,此刻回覆,倒也沒任何“即時性“),然在關閉信箱之後,因為沒“及時“擋下多愁善感,多想起了幾個夏日碰過面的朋友:在小酒館穿長圍裙的DJ,能讓對話不斷輕盈向前的天余,費心為我寄來美好金馬影展手冊的麗珍,每回碰面都教會我新事物的痞子和艾莉森,像家人一般合適安定心神的逸奶奶和翠,還有徹夜陪酒的陸老師與外星人,棒球火鍋無不宜的腸,永遠精力充沛、神采清醒的路西,放任我滔滔不絕的lucky,比我更懂滔滔不絕的黑,擅長理智對話儘隨感性悠遠的八,良善美麗的ear,永遠教電影更好看、摩托車旅程不無趣的牧。
我並不經常想念,也明白地球依舊如常運轉,所以記錄這個時刻,予來日。
近日瘋狂趕交報告,因為太久不書寫,每一字都糾糾結結而且拖泥帶水,沒有一個想法說得乾淨,或者,確切些說,亦未有過一個乾淨的想法。下午呆坐桌前,午茶喝了,髒碗洗了,床鋪整了,新聞也來回看過幾遍,幾乎再沒可拖沓工作的活動可做,終於想到收發email。
夏日回家之前,另給自己開過一個信箱,用於處理研究計畫相關信件,秋日重回倫敦,儘管惦記著,卻一直沒再查閱,彷彿隱約體認著,箱裡藏著許多,我無能一一回答的問題—象徵的層次,這說法絕對正確,現實,亦相差不遠。
今日開箱,只想及時刪去堆積無盡的廣告信,作為放空腦袋的新休閒,不意數百封或要“代開發票“、或要“徵求夥伴“、或沒頭沒腦要求“get back to me“的信件中,撈出三只可愛的訊息,分別來自馬嵐、凱婷和凌晨。這三位是聊電影的朋友,我於是格外心花怒放(又或該說心存感激)。
並不是三人都收到了即時的回信(事實上,他們的信都在許久前寄出,此刻回覆,倒也沒任何“即時性“),然在關閉信箱之後,因為沒“及時“擋下多愁善感,多想起了幾個夏日碰過面的朋友:在小酒館穿長圍裙的DJ,能讓對話不斷輕盈向前的天余,費心為我寄來美好金馬影展手冊的麗珍,每回碰面都教會我新事物的痞子和艾莉森,像家人一般合適安定心神的逸奶奶和翠,還有徹夜陪酒的陸老師與外星人,棒球火鍋無不宜的腸,永遠精力充沛、神采清醒的路西,放任我滔滔不絕的lucky,比我更懂滔滔不絕的黑,擅長理智對話儘隨感性悠遠的八,良善美麗的ear,永遠教電影更好看、摩托車旅程不無趣的牧。
我並不經常想念,也明白地球依舊如常運轉,所以記錄這個時刻,予來日。
November 12,2009
the sex issue
time out “the london sex survey 2009“專題本週出刊,我對下面這項調查結果特別感興趣:
單一伴侶制是....
男人說:
既存事實 50%
歷史遺跡 2%
提升生活品質 46%
星期天才想幹的事 2%
女人說:
既存事實 32%
歷史遺跡 9%
提升生活品質 55%
星期天才想幹的事 4%
戀逛大都會的愛(私浮骨)姥姥衷心祝福55%勇於逐夢的倫敦女士與50%腳踏實地的倫敦男士,願前者都能在志同道合的族群中幸運覓得真愛(由於比例相差九個百分點,異性戀女士的競爭可能有些激烈,可多多鼓勵女同性戀者幫忙消化危機),願後者偶欲逃離現實的時候,都能適時找到合拍的伴侶(就女士們的“歷史“意識及“週間“活動分布來看,異性戀男士的機會不差,但要小心女同性戀者偷去太多quota)。
若有媒體機構願意規劃、執行台北版調查,相信勵馨基金會與反性剝削聯盟會有興趣參考。
單一伴侶制是....
男人說:
既存事實 50%
歷史遺跡 2%
提升生活品質 46%
星期天才想幹的事 2%
女人說:
既存事實 32%
歷史遺跡 9%
提升生活品質 55%
星期天才想幹的事 4%
戀逛大都會的愛(私浮骨)姥姥衷心祝福55%勇於逐夢的倫敦女士與50%腳踏實地的倫敦男士,願前者都能在志同道合的族群中幸運覓得真愛(由於比例相差九個百分點,異性戀女士的競爭可能有些激烈,可多多鼓勵女同性戀者幫忙消化危機),願後者偶欲逃離現實的時候,都能適時找到合拍的伴侶(就女士們的“歷史“意識及“週間“活動分布來看,異性戀男士的機會不差,但要小心女同性戀者偷去太多quota)。
若有媒體機構願意規劃、執行台北版調查,相信勵馨基金會與反性剝削聯盟會有興趣參考。
September 23,2009
晃蕩
抵達後提掛著行李由城市北側到南側來回幾趟,打了幾個電話、寫了幾封email,結果共只看過一個房子,就找到安身處所。
裝潢美妙的租屋儘管誘人,怕生、怕吵、怕開伙,而且百般不願離開市區的我,最後還是選上學校宿舍。今年運氣不如去年,房舍不在文教區在商業區,付卻訂金之後,我日日抓著市區交通圖計算由宿舍往返市區圖書館與心愛書店、電影院的時間,一顆心七上八下,老感到心裡有個角落大大寄居著不情願。週日正式遷入,才開房門,心口一揪,情緒萬分懊喪:去年予我最大安慰的花園景觀確定成為歷史,新居處的窗格寬大,玻璃幕外卻是層層交疊的市區建築,襯在樓外的天空儘管湛藍,卻滿滿佈覆遙不可及的惆悵。在餐廳快嚐幾口半涼的義大利麵後迫不及待上街,不想在近處超級市場購物最教我心碎:物架亂、空間小,一點比不上去年就落在大花園旁、永遠明亮舒適的慣用市場。大口嘆氣挑果醬時候ET來電,我忍不住哇拉拉哭訴起來,無辜的男孩一時無言以對,靜靜聽完叨絮不斷的非理性傷感,終於想出勸慰之詞,他說:那,你遇見麻煩隨時打給我。我不禁欲哭無淚。
隔日倉儲公司送還我存寄一夏的家當,同時好友威威來訪。和威威在近區散步,走過幾個花園,都不及去年相熟的園落淨雅,回到房裡和威威混在紙箱、雜物間喝茶,威威笑對窗景說:能看天際線,不是更有大隱於市的都會繭居感覺?我聽威威帶來的美麗爵士樂,想及去年坐擁的美妙風景與遠在天邊的ET,胸口漲滿羞於啟齒的落寞。
告別威威,我跳上公車回到去年短暫落腳的生活圈,沿路點數熱愛的超級市場、書鋪、公園、校園,甚至鮮少造訪的咖啡廳與家飾店,有一刻以為自己非常想念的是ET,到進入熟悉的超市走入熟悉的貨架撿起熟悉的商品,才明白我眷戀的,卻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安全感。
無能事事順意且須年年遷徙,我想那些於我有意義的人、計畫那些於我有意義的事,又一次問自己為什麼旅遊遠地過難安又傷財的漂泊生活,答案一如過往並且意外組織快速:眼前所有可能選項中,唯此地最接近夢想。
或者同一答案也合於詮說今年的居處選擇:失落固然,我豈能期望較現下更靠近去年的美好?
為測度此等“最短近的距離”竟有多難以承負,再上公車之後,我細細數算車行時間,兢兢戰戰且顯然度秒如年,碎著心做了偏逸夢幻的殘酷準備,誰知車停舉錶一看,才只十分鐘。
回到箱盒散置的睡房,撥開電視,襯著BBC一台花樣百出的節目,硬上頭皮將稍早不知如何安置的物件一一歸架定位,然後洗衣,然後洗澡,然後給ET寫信,然後給去年在這城裡往來頻繁的朋友寫信,然後注視窗外墨黑無邊的天空,似乎來不及整理好“重新開始”的心緒,已在新換的床單裡矇矇睡著。醒來,枕前換上大片蔚藍的天,天下,高低錯落的建物頂巔劃動著飛鳥,陽光清澈無聲,我突然會悟了威威說的“大隱於市”。
於是如此,新年度的旅程將從這裡開始。今年份的願望是比去年孤獨,於是伴隨的挑戰,是比過去任何時刻更相信自己。
September 12,2009
September 6,2009
回程
ET的最後一封信,象徵性地為我備齊了再次出發所需的一切物件。我想省略計算任務完成率的程序,放下心相信,今年夏天做錯的事儘管很多,畢竟盡力做了所有希望自己去做的;待抵達遠端那一個城市,再像過去那樣,坐上ET房裡藍綠色的地毯,兩人裹覆黑暗面向炫彩四射的電視機,讓靜謐的時光將頹喪的部份一點一點抹去。
可惜再回去,ET的房間早已不在那裡(而艾略特會怎麼長大呢)。
可惜再回去,ET的房間早已不在那裡(而艾略特會怎麼長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