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0日

Salut Taipei IV

天使.bmp
「太陽出來了!」

早上起床,半掩著的窗帘間,透了光亮進來。心裡冒出了這句話,不過人還是窩在被子裡,十指相交地墊高了頭,蹺起了腿,覺得今天應該要出門才對得起住家旁的小麻雀。

因為是它們的叫醒我的,而且在第一時間就給了我這麼美好的陽光。

***

「感謝上帝,如果沒有陽光,我們的日子裡沒有溫暖;
感謝上帝,如果沒有下雨,我們的生命也得不到滋潤;
感謝上帝,如果沒有風,我們不知道大地跟我們一樣會呼吸;
感謝上帝,如果沒有雲,我們不知道天空跟我們一樣有情緒…」

這是在巴黎學法文時,教的是假設句,寫的一篇小文章裡的句子。當然,我的法文沒有中文好,字彙笨拙許多,不過我一直記得這一篇文章,而這一篇文章寫作時的心情,寫作後教授說的話,我也一直記得。

「感謝上帝,因為有這篇文章,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存在。」這是教授說的。

***
很多的原因讓我喜歡自已寫的這首詩,或者也根本也不算詩,就只是很簡單的想法。

這裡有很多法文文法上的問題,學文法時,我總是愛捉挾地有些怪點子,作弄教授。倒也不是因為討厭教授,相反的,我跟他/她們都處得很好。我還記得當時申請學校時的CV,就是請其中的一位教授改過的;在Alliance française的教授,則是要我每天寫一篇短文,練習寫作,寫完了後,他還會再改過;而在索邦的教授,還是位年輕漂亮的法國女孩,就是她說不會忘記「你的存在」的,雖然我聽不出來這裡的「你」,指的是上帝,還是我。

不過,聽到漂亮的法國女孩這樣說,當然有好心情。

其實,也正是為了有好心情,我總是喜歡在各種事上,玩點小趣味。而其中,我又特別喜歡文字的趣味,法文的規則很多,就是要去擾亂法文的規則,寫這篇文章時,就是出於這樣的想法--不過,這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真正重要的,喜歡這篇文章的原因,就只是喜歡那種,諸事美好的感覺,不用捉挾、不必作弄,陽光好、下雨好、風好、雲好……

不過,生命裡確實也不是諸事美好,或者精確地說,作為一個人,也不會總是這麼輕鬆愉快地看待所有的事,遇到惡房東、考試沒考好、回家的路上被搶了手機……

作為一個人,總是有情緒。

於是,寫著上頭那句:「感謝上帝,如果沒有雲,我們不知道天空跟我們一樣有情緒…」時的情緒,就真是像當時沉甸甸的天空一樣,雨下來,我告訴自已,那可以滋潤我的生命。

***
我想到研一時,蔡琴出了個專輯,就叫《太陽出來了》,裡頭就有「太陽出來了」這首歌。不過,當時我最喜歡的是她的「我聽見我的心在哭」,還跟室友說這兩首都很好聽。不過室友卻說,他不喜歡這種自艾自憐的味道。

就這樣,我也沒再聽了。倒也不是因為室友不喜歡,而就是覺得這樣自艾自憐的,真的不好。十年過去了,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日出日落,生離死別,快樂傷心的事都有。

早上在網路上找出來了蔡琴的歌聽了一會,「太陽出來了」、「我聽到我的心在哭」,都放了好幾次,確實是不喜歡那種自艾自憐的感覺,但卻也不會用「好不好」來說了。總是,太陽會出來,我的心會哭,就像偶爾會下雨、有風、有雲一樣的自然。

承認自已會虛弱、接受自已會犯錯、不必一定要變強、更不用去想這世界怎樣會變得完美。就是這樣,諸事美好。




註:這是最近蔡琴在《跑路天使》裡的劇照,我有去看,而且還是心想事成地不用花錢就可以去看了,真是不錯,諸事美好。附上「太陽出來了」的歌詞。

有些時候竟然沒有心情聽完一首抒情歌
恩~ 是不是感情的隔夜飯愛放的太多
平凡人間儘是多情種子這樣不是很可怕
你若想換口味就會被批評是負心的人哪
早晨的枕頭邊總留下昨夜的心酸淚
每一封離別的信都有心碎了的血腥味
太依賴感覺就難免後悔
只恨不能邀請天下所有斷腸人來喝一杯
啊~ 只能夠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自己醉
朋友認為我的感情就像彈在碗裏的煙灰
某個人經過時它就是飛起來又讓我流淚
而我有點像是忘了關掉的路燈一樣
太陽早已出來了我還傻傻的亮
我還傻傻的亮
喔~~~ 嗯~~~
我不是故意要這樣 只是我無法避開
身在慌忙人群中 心靈撞來撞去後的創傷
我不是願意要這樣 當愛被放在我手中
怎麼能知道這一次又會不會再受傷

Posted by yam_alesia at 樂多Roodo! │10:35 │回應(42)引用(0)【生活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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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這張專輯我在大學聽的,也蠻喜歡。〝太陽出來了〞,讓我想到許悔之的詩集名稱〝亮的天〞。

路跑天使,我記得,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約在誠品前面,你看到了海報說你想看。﹝我總是會記得這些瑣碎的小事﹞

為什麼你這麼忙,還可以維持這樣的好心情,教教我和Pleiade吧!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0日 16:55
「為什麼你這麼忙,還可以維持這樣的好心情?」

當然,可能的答案有好幾個:
第一,好心情是苦中作樂啊!!忙得亂辛苦的,所以要讓自已有好心情。
第二,只要忙的事,都是與好心情的事,那就不用維持也有好心情啊!!

第一個答案要努力地自欺欺人,第二個答案要天生麗質有好運氣。自欺欺人的事當然教不得人,而有好運氣,也沒辦法教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氣質與運氣,「氣」的事運詩人最懂的了,Pleiade從哲學上也知道的,我就不要孔子面前耍大刀了。

不過,那些有關於「瑣碎的小事」的想法,我倒是要驕傲地、大肆宣揚這些事的重要。

***
我一直在想,Joyce的《Ulysses》,或者Proust的《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裡,怎麼有辦法在那些「瑣碎的小事」裡穿梭---我還沒有看,不過我看過了我以前指導教授Michel Dobry的《Sociologie des crises politiques. La dynamique des mobilisations multisectorielles》,裡頭寫到了一個叫做「英雄迷思(L'illusion héroïque)」的概念,說的是,我們在研究社會變遷--像是民主化--時,總是在找一些人、事上的「英雄」或「英雄事蹟」,作為變遷中的「斷裂」。

我並不是要說這種方法有問題--實際上,任何方法都有特定的問題,沒有一個沒有問題的方法,就像也不會有沒有問題的人一樣--只是這種方法,將焦點放在「英雄」上,而很容易地就忽略了「常民生活中的連續性」--而這也就是政治人類學所關注的重點。

或者,我可以再多說一點,「英雄迷思」的原因,源自於一種「亂世情境下的意向性」--總是覺得世界很亂,因此需要找到什麼救贖,所以在混沌裡,蒸餾出些什麼菁華的要素,想像這些就是持久不變的。亂世情境不是客觀的世界,而是深化到了主觀的世界觀,才能造就這種意向性。它充滿了不安與焦躁,熱烈地燒灼著生命--如果因此而蒸餾出什麼,即使真是舍利子,那麼生命也已經乾涸了。

作為一個社會科學的研究者,我們不得不找到一些重要的「意義」,因為每一篇就是要有個主題,在混沌裡精鍊出一些秩序--這也就是「意義」--出來。但是,這些種種的秩序,要記得的是,它們永遠就只是,也只能是分析時的方便門,或者用比較學院的術語,也就是「理念型」。就像佛門有萬種方便門,了解社會現象,也會有萬種理念型,但是方便門就只是方便門,就只是提供我們認識世界而已,如果沒有對這些理念型的意義有個反省,那麼我們也就只是卡在門縫裡,作繭自縛。就像Lévi Strauss所說的,「所有的意義背後,都是無意義。」不要執著太深,空無才是實相。

回到英雄迷思的課題上,一來,它確是能夠看到某些特別的事,但它也忽略了一些事,做為研究者,千萬不要以為從這門裡,看到的就是所有的歷史,而自以為是。經常提醒著自已的有限性,是非常重要的;再者,也要了解這種迷思背後,更深層的,有種過度的焦躁與不安,因此一方面,對於「英雄」有過度的期待,也就因此而太過敏感與誇大特定的人、事,對於變遷的影響;另一方面,對於「常民」又已經麻木,於是無法從日常的生活裡,有什麼感動。

***
什麼是「大事」、什麼是「小事」,誰來決定呢?什麼是「系統」,又怎麼說「瑣碎」,又是從那個角度來說呢?

大小,需要判準,而系統與瑣碎,則是需要特定的視野。我也沒有意思決定什麼判準是對是錯,什麼視野或好或壞,那總是依著不同的方法,而跟著就有不同的判準與視野,有對錯、有好壞。

但是,再「退一步」說,或者再「進一步」講也對,生命又為什麼一定要有個「方法」,來規範我們看到了什麼,或精確地說,「要去」看到什麼呢?急著去開渾沌的七竅,想說這樣才看得到世界,但那個結果又是什麼呢?生命的靈動,也就有時候,就反而在這些方法的規範裡,稍稍地失去了它的力量。

我想,穿梭在巴黎街頭的Bauderlaire 或者是Proust,以致於Joyce,還是海明威,一定都會同意我的看法的。

也許,他們也都曾經搭過龍貓公車。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0日 22:19
對了,要附上一點,能放下對「英雄」的期待與救贖,而回到「常民」生活中的"簡單",也許也可能是"複雜"--或者精確地說,是以平常心面對混沌的世界--的人,總有特定的氣質。不見得每個人都可以,也都要如此。

不過,我會說他/她們是幸福的,因為有這樣的生命情態,或氣質的人,總是有機會從生活週遭的「瑣碎的小事」裡,找到趣味。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0日 22:33
昏睡一覺醒來,我那裏又人頭滾滾了。到這裏一看,日常的〝瑣碎〞彷彿放入了神話的聚寶盆,增生繁衍,都快滿出來了。﹝我只能說,MF就是有這樣的本領,什麼偶然必然巧合到你手裏,總能像個魔術師一樣把一方手巾變成一隻鴿子﹞

﹝我總是會記得這些〝瑣碎〞的小事﹞

我記得,我本來想寫﹝我總是會記得這些〝無聊〞的小事﹞

不過我想,不管是瑣碎還是無聊,只要放入聚寶盆裏,就像搭上龍貓公車一樣,變成了〝非常〞的日常:)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1日 02:22
魔術師!!!這是我最想要的身份了,一早醒來,看到「魔術師」三個字,又有好心情。

不過,我不要手巾變鴿子,我要手巾變出薑母鴉。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09:55
「鴨」都寫錯了,看來你還是多變些「論文」比較適合!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1日 14:44
不是寫錯了,是變錯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5:36
安慰一下MF,我這個中文系的也不知怎麼分〝鴨〞和〝鴉〞﹝後面這個是鴉片的鴉?﹞

讓你忌妒一下,等一下我要和我媽去吃酸菜白肉鍋,這家很有名,就在我家附近。每次有人問我有無去吃過,我都不好意思說沒有,等一下要去雪恥。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1日 16:15
我會分啊,鴨比鴉大很多,我魔術師的帽子比較容易裝得下。

其實也不用安慰啦!!魔術師偶有錯手,總是難免的,更何況將薑母鴨變成了薑母鴉,還有意外的效果…想像不到,不也就是魔術的特質嗎!!

不過,也讓好久不見的ling想像不到的是,我連著拒絕掉了許多發表論文的機會,暫時沒有想要多變出些論文,就只是專心寫完博論,以及幾篇重要的文章而已。

論文可以少寫一些,但當魔術師的機會,可是要用力再去多爭取幾次。更何況,論文本身也就是一種魔術---寫出一些別人想像不到的,也會讓我有的好心情。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7:31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氣質與運氣,「氣」的事運詩人最懂的了,Pleiade從哲學上也知道的,我就不要孔子面前耍大刀了。」

不太理解,孔子幾時會耍大刀?那關公面前,也可以賣文章囉?
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希望熱鬧沒有來湊的太晚。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1日 17:50
真是的,最近魔術師老是出糗,常常寫錯字,接錯詞。

關公面前當然可以賣大刀啊,一字千金。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7:56
「關公面前當然可以賣大刀啊,一字千金。」

什麼?!關公要賣刀?那他以後耍什麼?
關公賣「刀」,為何也會一「字」千金?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1日 17:59
我就知道你會問。

上頭寫的是「青龍郾月刀」,共有五個字,一字一千,共五千。不含稅,刷卡加5%。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8:03
哦?賣刀上的字啊?是連著刀一起?還是刀與字拆開賣?

那以美金計嗎?還是高居不下的歐元呢?別告訴我是新台幣,那太廉價了!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1日 18:06
青龍郾月刀摘下了上頭的字,還是刀嗎?沒有刀的字,又有什麼價值,五金行也找得到啊!!問這種問題,會害魔術師笑場的,別來鬧。

至於用什麼單位計價,魔術師可得要兼任歷史老師了--雖然師師有二種,不過效果一樣好--即然是關公賣刀,那當然是關公在場囉,關公在場,那也就是東漢末年三國年間了,關二哥出生時的年號是「建安」,所以當然是要用上頭刻上了「建安通寶」的元寶來計價囉!!什麼美金、歐元、新台幣的,當時只有魏、蜀、吳啦!!魏金、蜀元、新吳幣的流通度有限,「建安通寶」才是本位貨幣。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8:19
果然聖誕節到了,這個把戲圓的不錯,我會多給點小費!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1日 18:24
可是聖誕節是聖誕老公公上場才是啊,不是魔術師。

然後,也不要用錢買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啦,那是免費的,只要準備大襪子放在床頭就好了,用錢來展現權力,是資本主義的邏輯,聖誕老公公現在雖然已經快被利用了成為資本主義裡剌激消費的幫兇了,但在這個免費的布落格裡,還是留一些空間給想像力吧!!

聖誕老公公會喜歡的,魔術師也會。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8:33
對了,忘了跟運詩人說,你去的那裡,我早就去過了,因此忌妒也就沒有了,而且今晚我也要去吃火鍋。我去吃的這家,你一定沒吃過--因為剛開幕的,還打折喔!!只是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忌妒,雖然你沒吃過,但也不一定好吃。

吃到不好吃的東西時,我就很難有好心情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18:45
關公開始賣刀了?我只知道士林菜刀。

又,鴨為何比鴉大很多,品種不同嗎?﹝請原諒我這個台北聳﹞

今天去台電勵精餐廳,5點半拿了號碼牌,8點才吃到。
一個人340,吃到飽,可是我不喜歡一直吃涮白肉,吃沒幾口就飽了,一點也不合算。

手巾不一定要變薑母鴨,變鴿子也可以,澳門的烤乳鴿﹝聖誕節快到了,幫我們變一桌聖誕大餐好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1日 22:06
老實講,看你變論文,倒不如看你和pleiade「辯」双口相聲,前者稀鬆平常,後者刀光劍影好不精采!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1日 22:50
Ling 說得極是,還得要是Pleiade,我才會這麼口無摭攔,刀光劍影的,平常我都會變得像鴿子一樣--雖然我的手巾裡變不出鴿子來。

今晚有個朋友來淡水,兩個人也才吃了四百七,而且料多味美,還不用排隊呢,到了馬上有位置,飯後還有咖啡、甜點,雖然沒有台電有名,但可是比台電有「料」。

聖誕大餐,那不是鴿子,那是火雞吧!!火雞我也變不出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1日 23:23
變不出來沒關係,會刷卡簽名就行了,管你火雞,鴿子,鴨肉扁,通通乖乖端上桌!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1日 23:43
「老實講,看你變論文,倒不如看你和pleiade「辯」双口相聲,前者稀鬆平常,後者刀光劍影好不精采!」為了ling重出江湖的這句話,我只好「撩」下去,魔術師旁邊的助理小妹更要加把勁,讓人客看了歡欣!
所以魔術師MF,下次變什麼?不能只有鴿子,薑母鴨/鴉,或者火雞,那都是一定要的啦!

上星期六,幾個朋友來家裡吃火鍋,一個人交五歐。
還剩了一堆料在我家冰箱,算來算去,花費跟你們差不多。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1日 23:48
「重出江湖」?別講得好像我是林義雄一樣偉大!我,不過回家閉門思過,少造些口業!

看來真正的魔術師是pleiade,就等你回台灣,一鍋好料!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2日 00:04
刷卡簽名當然是會的囉,但是ling不擔心我變出來了的是你的卡,又用魔術學了你的簽名嗎?到時候,什麼只有火雞,鴿子,鴨肉扁,乖的要上桌,生猛不乖的,也一樣上桌。誰怕誰!!!

花費差不多?開玩笑!!看來好像是Pleiade沒有在台灣吃過火鍋似的,也沒有注意到「吃到飽」三個字嗎?!那差很多好嗎!!!你們有螃蟹嗎?有切得薄平,涮過了就入口即化的豬羊牛肉嗎?有不必擔心一把二歐,太貴了而不敢買的「當我們同在一起」?有各式各樣的餃,然後因為吃撐了,所以還有很可口的丸子,就算了不吃嗎?用餐前準備的醬料裡,有加花生粉先嚐味?餐後還有白木耳湯拿來漱口清油膩嗎?

差很多!!!!!!!!!!!!!!!!!!!!!!!!!!!!!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2日 00:06
ling,
我可沒把你的「重出江湖」與林義雄連起來喔。那是MF才辦的到的事情!

ㄟㄟ,MF,快出來,
人客點餐了,這次要變什麼?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0:09
變什麼都好,拜託別又是龍小姐!

前些日子ink博客來特賣,送了本ink雜誌,好死不死拆封一看,便是龍小姐睥睨物表,眼高四海的招牌表情,登時好想把書限時專送給你!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2日 00:17
變什麼都嘛可以,問題是最後變出來是誰的卡囉!!!

也許,我要練習一下,看能不能變出林義雄的卡,這件事應該是比將林與Ling連在一起,還難一點吧!!難的事,魔術師比較有興趣(當然,辦不到的話,這樣也沒有人會講話。)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2日 00:19
很可惜,下個月我就要變出龍小姐出來了,別再提她了,我都會想吐了。

請所有的女性不要想太多,我說想吐,絕對跟龍小姐的長相無關,我絕不會從外表去評斷一個人的。真的!!!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2日 00:22
變龍小姐?

哼哼,有我這魔術師的助理小妹在此,還輪不到她出場。況且,她一定不會變魔術,無趣的很。去去去,這位龍小姐,只合適在活死人墓裡,作她的美夢!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0:24
我想就算MF你變得出林先生的卡,大概也無濟於事,因為林先生的卡恐怕老早被若干人盜刷暴了!

我看,還是大夥一人出五歐,讓pleiade變一鍋「差不多」,「吃到飽」的好料,比較實在!

今晚口業造太多了,罪過罪過!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2月22日 00:26
ling,
感謝你!
如果一個人出5歐,在台灣辦火鍋會的話,一定讓大家吃到飽,還可以打包回家啦。

巴黎能買的料,當然不比台灣。
MF這號稱魔術師的死孩子,為何變魔術是回台灣才學會的呢?不然在巴黎就開始「變變變」,我們也不用冒著零度的寒風,衝去中國城,買那貴的要死的茼蒿、各色丸子...。況且還沒有各種餃類,更不用說什麼木耳蓮子湯...。
這個死孩子...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0:33
從「烏漆抹黑」的瑪黑,變成「魔術師」。
也不錯,看看能變出什麼來...
可以請魔術師在我的存款數字後面變出多幾個零嗎?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4:17
看來我又錯過一場熱鬧了。

變成〝魔術師手記〞好呀。否則人在台北,心在瑪黑,這樣是無法當一個堂堂正正的好學生。

pleiade 是助理小妹,咦,助理小妹不都是要穿上兔女郎的裝扮,高跟鞋、黑網襪.......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2日 08:19
「助理小妹不都是要穿上兔女郎的裝扮,高跟鞋、黑網襪.......」

那是大牌、不會出槌的魔術師才請的起的。
等到MF變魔術都不會出錯的時候,他就可以去請這種等級的兔女郎,現在這等身手,只好委屈點,跟我湊合一下了。

運詩人,妳是還沒睡?還是剛剛醒?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8:29
Pleiade.0000000000

看到了嗎?我變了多好幾個零給你,還附贈了一個小數點,不空洞的,很實在的喔!!

運詩人

對啊,你注意到了,其實這事也困擾我很久了,為了讓觀眾有好心情,我也一直在物色新的助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2日 08:31
我是剛醒

老實說,我最近都在棉被裏讀書,讀著讀著就睡著了,因此難得早睡早起。

新的助理,你終於要把龍小姐換掉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2日 08:35
「其實這事也困擾我很久了,為了讓觀眾有好心情,我也一直在物色新的助理。」

這跟我一直想另外找個搭檔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跟一個要他變「薑母鴨」,卻搞來一隻「鴉」,連孔老夫子都開始耍大刀的魔術師,肯定沒有前途。

運詩人,不如會法術的妳,跟MF湊一起搭檔,兩人闖江湖吧。我要另外找帥哥去了...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2月22日 08:43
薑母「鴨」變「鴉」,或是孔老夫子耍大刀,這不正好都是魔術的效果嗎!!

不過,都早說了,變魔術是為了心情好,生活多一些想像力的,為的是趣味,自娛娛人也就好了,我都覺得變魔術比論文還重要了,當然更不會在意在玩魔術這事上,有沒有前途了。對我來說,爽就好了。

不過,也同樣沒有前途--或不在意前途--的是,我倒是真的想跟運詩人搭檔,但倒也不是闖江湖,而是來研究文學裡的結構,所呈現出來的政治性(今天剛好跟運詩人談《山海經》,我直覺上這是個非常好的文本,希望我的解釋,運詩人可以理解),這麼冷門的領域,可是跟那麼大的江湖,一點也比不上的。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3日 02:51
才正在想,把我和MF分在同一組,不就是周公與桃花女大鬥法,西方的魔法師與東方的陰陽師大對決。不過我在這裏又分東方西方,皮可能要繃緊一點,要不等一下即刻被解凍﹝解構﹞,還是讓東西方,魔術師與陰陽師大和解好了:)

我做的〝黃老〞,其實就是道家和法家的結合,專講政治權謀術,所觸及的是先秦法家思想〝法、術、勢〞中,最隱微難尋的〝術〞。

《山海經》的神話地理,我一直蠻有興趣,地圖從來不會只是單純的自然地理,而是一套地圖權力學,哈哈,這個當然也是政治性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23日 03:08
地圖權力學,真是太好了,完全同意。地圖是種權力的結果,同時也是權力的展現,而地圖是種符號,呈現的不只是空間的分布,而是人與空間之間的關係,人對他/她的世界的想像,是「自我」與「他者」的具體化。

如之前說的,權力是種具生產性的「規約」--以地圖來說,有了地圖,人會比較容易地想像「自我」與「他者」之間的關係,那裡可以去,那裡不能去,那不只是「空間」的限制,還是種「想像力」與「意志」的限制。不過 ,也不只是限制,沒了地圖的話,那麼一切都變得困難了。

地圖就像是個千度大近視眼的眼鏡,有了眼鏡,看到的世界一定有些「扭曲」,但沒有眼鏡,那看到的世界,卻也更加地「模糊」。人與世界之間,總是得要有這些地圖的形格勢禁,這呈現了人的存在,也就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情態。

人,有虛弱、會依賴,這些都是人,就像是人會想要強壯,想要獨立,然後面對較強的人,對我們所依賴的人,一方面愛他/她,另一方面又恨他/她,這也是人。人面對世界時的「我」,與「他者」之間的關係,地圖也就展現了部分的樣態,而這依賴--獨立的情態,對於人自身與世界的想像,也就是權力的結果。

人之所以為人,也就在於其政治性。不過「現代」對於權力的了解,往往是負面的,將權力與自然對立,於是權力侵犯了人的主體,權力干擾了市場的運作及其最佳均衡的達成。權力變成了「必要之惡」--當然,我也不必然覺得這種「現代」的看法是好是壞,同樣的,也只是指出這種角度,代表了什麼樣特定的權力下的結果。

對政治、權力的研究,不只是了解「政策」如可形成,而是為了了解在特定的時代,從權力與人之所以為人的關係,來呈現人的樣態--在那裡,我們可以看到作為人的悲喜劇--那麼,地圖當然也是人的舞台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3日 10:39
「人之所以為人,也就在於其政治性。」

我覺得這句話很重要,而自已回頭看了早上寫的留言後,我覺得我找到什麼是「政治性」的答案了:

「人,有虛弱、會依賴,這些都是人,就像是人會想要強壯,想要獨立,然後面對較強的人,對我們所依賴的人,一方面愛他/她,另一方面又恨他/她,這也是人。」

人在本質上,是虛弱而依賴的,而在同時,又希望自已變強、獨立。

繼續虛弱與依賴,是停留在子宮裡的欲望,是逃避自由的願望,是在母親面前的道德。母親,是國族、種族…各種社會的身份,可以給我們認同感、歸屬。在她的面前,我們放棄了自已,也可以放棄自已,甚至是被要求放棄自已--這是種向死的力量,「我死則國生」。

要變強,要獨立,則是生的力量,這是「成為一個人」的歷程,重點是「一個」人,而不是「人」。這是種在父親面前的道德。父親,是意志、是理性、是個人,是種永遠站在後面,凝視著我們、鞭策我們的力量。我們恐懼,也憎恨,我們對他充滿了愛,但這種愛的同時,也有怨。他的死,成為唯一的解脫--這是種致死的欲望,「你死則我生」。

死,不是生的對立,它們相生相剋。面對死,會使得我們生機勃勃。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23日 1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