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8日

「國語文」的問題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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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是什麼?說實在的,我想在今天的台灣還是很敏感,不過最近倒是常常出現「國語文教育」,或者更精確地說,是「文言文教育」的討論,我無意於加入戰局,去說誰對誰錯。不過看到余光中的文章,「五四」真把文言廢了嗎?我覺得是一個分析「中國文化」論述的再現時,非常好的文本。就寫寫這篇文章。

余文特別之處,是在於他對「政治性」的呈現。

***

什麼是余光中的「政治性」?簡單來說,他創造了一組二元的對立:「人為的政治」與「自然的文化」。人為的,就是權力的結果,而權力就是惡的,即與政府有關;文化是可長可久的,是傳統、是雋永的美感,而且還是面對今日台灣與華文世界連結,面對全球化的基石。

我試著先引幾句余氏的文字,及其文章中的主論證。

「台灣的文化界,尤其是教育界,近年正面臨日漸嚴重的價值危機。我們的困境充滿矛盾而無法調和。有兩股力量在我們身上拔河﹕一邊是英語,挾其全球化之優勢,洶湧而來﹔一邊是台語,挾其本土化之政治正確,挑戰『國語』的普及地位。影響所及,已有高等學府規定需用英語授課﹔另一方面,則早有民意代表在國會中堅持用台語發言。這兩股力量在我們身上拔河,我們非但不能左右逢源,反而被迫左斜右傾,岌岌可危。原因是我們飽受左拉右扯,但足下原可支持我們立定腳跟的國文,卻在鬆動。原來有人正想把它挖鬆,那人竟是我們的政府。」

這是他文章一開始破題的文字。如我之前說的,他區分了「人為」與「自然」這樣的一組對立。人為的政治,是政府在語言上的使用,不管是高等學府的英文,還是國會中的台語。人為的政治,造成的不是左右逢源,而是左斜右傾,岌岌可危。

不過,在這左傾右斜裡,余氏還區分了英語與台語的不同:英語不是政治的結果,而台語是。

「英語,顯然已成為世界語了,其『全球化』的動力並非全賴政治。」
「英語書寫而為英文,英、美、澳、加、紐西蘭,甚至南非、印度、西印度群島之作家用以創作文學。」

反之,
「台語並非台灣土生,而是源自中原,行於泉、漳。」
「台語並無此種功用(創作文學),因為並無與其相應相生之『台文』。」不同於英文的是,「英語乃拼音所生,有其音便能拼出其字。」

在這一段的對比中,余氏連著英文也「自然化」了,而且這個「自然化」了的英文,不僅無涉政治的,而且還進一步地拉出了「拼音」的特質,作為進一步對比出「台語」的人為性格。因為,「台語迄今只是一種方言,有其音未必能寫出其字,有其字亦未必能普遍使用。」

「可書寫性」,變成了余光中認為台文不具有「文化性」,不算「自然化」,而得要靠政治撐腰的論證。相反的,「中華民族因方言紛歧而多隔膜,幸而因文字統一而文化悠久。」統一了的文字,也就具有傳承文化的功能,它不僅是「自然而然的」,而且還可以「成就偉大的」。

***
「中文」,或「中國文化」的偉大,可以從兩方面來說:一方面是對比於英文的,另一方面,當然是不同於台文的。

「英文雖然成了普遍的語言,但以英文為母語的人口不過四億,只有中文母語人口的三分之一。我們共同的母語如此經用,其潛力之發揮更有前途。我們的社會爭學英文不遺餘力,但對自己的母語卻並不重視,不少人中文不通也不以為恥:其結果是荒廢了母語,也並未學通外文。」

「我們共同的母語」,余氏用的是「我們」、「共同的」、「母語」,在這裡指的當然是中文,自然化了的中文,以及自然化了到「我們」身上的中文。它的偉大,是在數量上遠遠多於「英文」,不過只是「我們」十幾億的中文母語人口的三分之一;中文「不通」,卻不引以為恥…

中文不通,是應該羞恥的,所以「我們」應該更加認真地學習「共同的母語」,因為「國文,有句法章法、平仄音調、對仗美學」,而且「在文學上更有悠久而豐富的傳統,成為世界各地華文作家的源頭活水。也就是因為有此共同的書寫文字與其歷經考驗的美學傳統,台灣傑出作家的詩文才普遍被選入大陸、香港與星馬的課本。」

而且,這裡所說的「共同的母語」,不僅有個優良的古典傳統(「古典文學傑作 歷經千古汰蕪存菁」一段),而且還已經內化到我們日常生活中了(「試試,說話禁用成語 寫作禁用名諺」一段),也就是說這些「共同的母語」,已經深化到了我們的生活世界裡,唾手可得,但是這些古典優雅的美感,卻被「野蠻的政治」(「文化受政治操弄 野蠻史常見的陋規」一段),給破壞殆盡。

「短期的政治正確豈能阻斷一個民族語文的浩蕩流勢?教育既為百年大計,就應該超越急功近利,超越四年一變的政治正確,為文化大業負起責來。」,然而「短期操作的政治正有形無形地介入教育:削減本國史地是其一例;而削弱國文課又是一例。」因此,由余氏遂發起了「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反對「政教合一」的不當操作﹕

反對高中國文的時數由每週五節減為四節,反對文言文的比例由百分之六十五減為四十五,反對將「中國文化基本教材」由必修改為任其自生自滅的選修﹗

***
從「人為」與「自然」的對比中,其實可以看到余氏的架構--有意識的,也無意識地--人為的,是政治,而且是台灣本土化的政治;而自然的,與其說是抽象的文化,不如說是中華帝國與大英帝國--是的,我再說一次,是中華帝國與大英帝國,或者是由中華帝國與大英帝國所打造的「中華文化」及「英格蘭文化」與它們的語言,中文與英文。而也就在很明顯的「政治化的文化」的對比之間---人為的台灣文化與自然的帝國文化--我看到了余氏的「政治」。

什麼是余氏的「政治」,其實我想談的,並不是他偏頗地將「中華民國」的語言政策,或者是中華民族主義的擴張與發展,當作是自然的,而台灣民族主義當作是人為的。而且,我甚至也不是要去談,余氏誤用歷史,隨意比興,一方面美化中文,另一方面貶低台文,這當然也是政治,不過也不是我要談的政治。

我要談的政治,一方面與前兩者有關,另一方面,又超越前兩者。我談的是「在中華帝國主義的修辭間,所再現的現代性權力」,也就是說,余氏是如何論述出「中國文化」,而且是「文言文」的文化,是具有「正當性」的。

***
余氏的行文中,主軸是在呈現「體現在古典文言文的中華文化的優越性」。於是,這裡的優越性,當然相對的是「台灣文化」,或者更精確地說,是余氏所建構的本土的台灣文化來說了。然而,優越必須要有可以優越的原因,中華文化及文言文不能去的原因,是因為它在面對「全球化」時,不僅是安身立命的生活哲學,還是讓台灣人揚威華人世界的根本。而後者,還是不具有「可書寫性」的台文,所無法達到的。

余氏說:「『去中華文化』的後果,將只留下單薄的『本土化』去面對來勢洶洶的『全球化』。」

再者,我們還可以說,前述「人為」與「自然」的對立中,人為指的是「台灣文化」,而「自然」則是「全球化」,是大英帝國所建立的英文書寫文化。在這二元的對立之間,中文書寫文化,就變成了「人為」與「自然」對立下辯證的「合」,余氏又說:

「過分全球化會喪失民族的自我,過分本土化也會減損民族的傳統。此「二化」均應把握分寸,不可以犧牲夾在中間的民族文化大傳統為其手段。」這裡的「合」,雖然是比較被動的,用「不可以犧牲」來說,不過我們還是可以看到他接下來說的:「夾在中間的民族文化大傳統為其手段。」

民族文化「大」傳統的大,從他的文字裡,看得出來是歷史之長久而成其大,這裡相對的,還是炒短線,為了「政治正確」的政策--附上一句無關的話,這位老先生,倒是很跟得上流行,亂用「政治正確」這個術語。不過,這裡使用「政治」這個詞,待會還是會談到。

民族文化有其大,而更重要的是,他已經非常自然地將「中華民族」當作是個「事實」,宛如實體而均質統一,像是鐵板一塊的「客觀存在」。

他說到:「在文學上更有悠久而豐富的傳統,成為世界各地華文作家的源頭活水。也就是因為有此共同的書寫文字與其歷經考驗的美學傳統,台灣傑出作家的詩文才普遍被選入大陸、香港與星馬的課本。」

是的,從文字,到文化,到民族,其實余氏的民族,是個文化民族主義,他所想像的中華民族,是個以文字為基底的中華文化帝國的民族主義。也就只有在這個脈絡下,才能理解他所創造的另一個文化帝國主義,英文,何以能夠在「英、美、澳、加、紐西蘭,甚至南非、印度、西印度群島之作家用以創作文學。」

在這裡,中文不再只是「被動的」,不再只是「不可以犧牲」,而是「主動的」,不僅可以讓台灣文學收錄在「大陸、香港、星馬」--他所想像的「華人世界」--的教科書中,而且還可以建立一個「中華文化的帝國」。

***
不懂中文是可恥的,因為才不過華人世界三分之一通行率的英文,我們竟然那麼認真去學;懂得中文是光榮的,因為中國文化是那麼地經典,還能讓台灣文學揚威華人世界。而且,還不只如此,這才不會「只留下單薄的『本土化』去面對來勢洶洶的『全球化』」。

中華文化,在余氏的措詞裡,它是「本土的台文文化」與「全球的英語文化」二端之中。這裡的允執其中之道,不僅是正反辯證後的「合」,而且還是個「中庸之道」。而從這個很古典的「中庸之道」,我要開始談之所以從余氏的文字裡,看到的「藉由中華文化所體現的現代性權力」。

***
透過民族的符號,建立一個延續久遠的傳統,是民族主義的基本論述。余氏所論述的,是中國民族主義,從這個民族主義的視野下,不僅中國文化有其光榮的傳統,能蔽廕台灣文化,及媲美英語文化;而且,中國文化還指定了是傳統,是文言文。於是,要延續光榮,就不能有人為的政治,抄短線。

民族主義當然是,也會是人為的政治,不管是余氏所不滿的「台灣民族主義」,還是余氏所心悅臣服,而又正在創造的「中國民族主義」,都是人為的。有具體的人,如余光中。不過,我要說的是個抽象的人,現代人。

***
談抽象的人,並不代表了說我會忽略特定具體的人。余氏是個中國民族主義者,這點實在沒有什麼新意,不用分析他的文本,都可以猜得到他的立場,而且從1970年代末的鄉土文學論戰裡,他的中國民族主義立場,就眾人皆知了。

不過,70年代中國民族主義的余光中,與2005年的中國民族主義的余光中,也有許多的不同:不同一,早期的他是個會寫出:「今天的天空很希臘」的現代主義者,現在的他是堅定的傳統文言文的運動家;不同二,早期的他,對於「台灣文化」是毫不保留地不屑,現代的他還是不屑,但至少說的是:「過分本土化也會減損民族的傳統」。

民族的傳統所指的民族,當然是在二十世紀才出現的中華民族。不過,同樣的中國民族主義者,不同的時代裡,仍然有不同之處--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仔細分析他的這篇《「五四」真把文言廢了嗎?》的文章。而也從這裡,我可以再一次地說,在談「抽象的現代人」時,我並不想忽略「具體的現代意識型態的論述者」。

因為,這篇文章不只是用結構主義來分析「現代中國民族主義」的論述,更重要的是,我想用「現代中國民族主義」的論述之轉化,來檢驗結構主義的有效性。



註:Frantz Fanon (1925-1961) ,這幾天在讀他的《黑皮膚,白面具》,在寫這篇文章時,我一直想的就是這本書。我將在下文指出,余光中的中國民族主義,或者精確地說,在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論述,具有非常高的理論意義,並且呈現了高度的歷史性(historicity),是個非常值得深入研究的意識型態。

Posted by yam_alesia at 樂多Roodo! │10:34 │回應(7)引用(0)【讀書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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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每每見你拆解都覺得挺過癮
這篇我理當要說說話的
但是我昨天又沒睡覺,體力透支,要先去睡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2月8日 19:32
這一篇其實是順著分析龍應台的架構,再進一步寫的。不過,討論余光中,還有龍應台所不及的優點:余光中與龍應台是不同世代的,他年紀大多了,而且也少有龍應台身上自由主義的因子。於是,他的中國民族主義,也就頑強多了--不過,他的中國民族主義,還是有變化的。

變化,我並不想從個人來看,我想拉長拉寬了時空,來討論這裡的變化。而且,討論的視野,還是以現代性為中心。我的問題意識是:從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的生成與變化,結構主義、後結構/後殖民,能夠帶我們到多遠。

我再說得清楚一點,其實結構主義很清楚的,是遠遠不夠的。結構主義無力於討論變化,對於西方中心的反省,也不夠深入。這一點,在討論「中國民族主義的變遷」上,正好相形見絀;不過,後殖民也是不夠力的。對二分的系統的反對,以及對變遷的掌握,確實後殖民主義是深刻多了。不過,台灣的歷史社會情境,卻比後殖民所想像的,還要複雜許多。

台灣,不僅受過殖民,而且還依然接受著殖民。這裡的殖民,不只是西方,或美國的,而且還是中華帝國的,甚至這裡中華帝國主義,不僅是外塑的,還是內生的。當然,我用了後殖民,也就完全沒有意思要去建立一個「純粹」的台灣主體;甚至,我還可以再說多一點,我甚至連解放的興趣都沒有,或者就算有的話,那麼「解放」的意義,就只是很簡單地了解到權力是如何地作用在我的身上,怎樣地塑造我的世界觀。了解了,要解放的去解放,要繼續保守的繼續保守。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9日 00:11
"其實結構主義很清楚的,是遠遠不夠的。結構主義無力於討論變化,對於西方中心的反省,也不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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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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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法農來看
其實他也還是主張國家主體的喔
他希望國家主體的建立與內部的階級問題是可以被一起解決的
這點與左派的強調"去殖民化"有點不同(因為其中會弱化了國家的主體建構的意涵)
我也認為國家主體是"值得"強調的

台灣當然複雜啦

我倒是認為台灣會有一套屬於台灣的後殖民論述
就跟後殖民的"論述"在拉美與非洲都有差異
不過上次看到有人討論香港的後殖民現象
我就覺得有點詭異了
總覺得用後殖民理論來做香港--讓我覺得怪怪的
Posted by fu at 2005年12月10日 00:40
Dear Fu

也許可以試著,不要用「誰」說,就你自已說就可以了。我想聽聽看你為什麼覺得那句話,「說得好」的原因?

而又為什麼在看完那句話之後,會「不過」法農還是主張「國家主體」。我說的那句話裡,為什麼跟「國家主體」,是對立的?

以及,又為什麼你覺得國家主體,是「值得」強調的?

然後,又台灣你怎麼看?它與其它拉美及非洲國家之間的差異是什麼?

還有,為什麼用後殖民來談香港,會有點詭異?

不見得有答案,我也不必然有個看法(就算我有看法,也不見得「對」),但就是試著從具體的事,去做理論與現象之間的推論,也不用想得太複雜,就是很簡單地試著解釋你的看法而已。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10日 00:54
覺得說得好的原因是因為我才剛做完結構主義報告
感想與你那句話一樣-另外我認為結構主義跟後結構是分不開的
我覺得一個是第一階段一個是第二階段
(第三階段也許就是解構-不過這我還得多看看書-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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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那句話裡,為什麼跟「國家主體」,是對立的?"
沒有對立啊
對於那句話其實我只有"說得好"的感想而已
其他的部分是在拜讀你文章之後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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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覺得國家主體值得強調主要是因為我是獨派人士(哈)-當然還可以討論到很多文化上或是認同上的問題-不過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反正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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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的"台灣跟拉美與非洲的差異"說來複雜
打算改天來寫篇論述-還沒寫就是了
我會偏向地理位置與東亞文化傳播的族群遷移的各種特性去抓吧
不過因為這個議題不屬於研究所內的重點(我們其實還是以文學理論為主)
如果要認真做就得跨學科了
對我來說得多準備才會下定論
心裡有個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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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農曾說過:政治上教育民眾即是讓每個國民意識到國家的整體是個事實-也就是讓國家的歷史成為每個國民經驗的一部分...正因為個人的經驗乃是國家的並且是國家存在的一環-個人經驗因而可以開展成為國家乃至世界的真理
...我讀了覺得很爽很認同-所以就用了他的話啊
對我來說會引用別人的話多半是我覺得很有道理或是說來很爽
當然有時我的想法也沒有那麼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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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用後殖民來談香港,會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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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直覺感覺詭異
其實香港還蠻適合用後殖民去做的-他們畢竟是被英國殖民過
不過現在回歸中國了-他們的認同問題雖有矛盾但"他們沒打算建立新的國家主體認同"
但是卻又不"那麼(引用資料很累-就不引了)"認同現在的中國
而且還會牽連到民族主義的問題
總就會讓我覺得詭異
就跟我之前看一些香港學者討論到憲法的問題但是在極其複雜與細密的討論中卻完全避而不談民主在憲法裡面的位置
我當時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就覺得看了詭異
而在圖書館翻的那本關於香港後殖民論述的書(忘記書名)
也是給我這種感覺
我也不會講
也沒有答案
Posted by fu at 2005年12月10日 01:54
我的國家主體認同與主張
大概寫在這邊: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oolfu/3/1250522208/20050823001006/
不過裡面很多情緒上的用語與不精確(因為都單憑腦中的印象直覺回答)的學術用語
主要是因為那是回別人留言
之後本來想改
但是自己讀了又覺得用那種語氣會很爽
所以就懶得改了
不過該點到的認同部份我都點到了吧
文字非常的雜亂
給你做個參考罷了
我打算改天有空再從頭到尾整理那些論點來寫篇論文

目前沒計畫就是了(因為研究所讀原文書的壓力繁重-我的外文能力差-沒時間咩)
Posted by fu at 2005年12月10日 02:08
我看了你的文章了,確是就實質內容上有一些觀點,不過形式上看不出個整體感,就等你的論文了。

另外,算我多話,就是當個獨派,或者是統派也好,在寫文章時,更重要的還是要先做一個學者。經常意識到自已的立場是好事,不過論證時,還是要紮實,說是因為自已是統,是獨,所以就如何如何,不是個好的論證方式。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2月10日 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