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25日

Ciao, ciao Paris

flore.jpg
明天貨運過來,運走我這好幾年的細軟,主要就是書,巴黎買的、台灣帶來的,有唸過的,沒有唸過的,二十幾箱。聽說一週內就可以到台灣了,然後再搬進台北的住處,這樣看起來,二週之後我的工作空間,將會大大的改觀:

我已經想好了書房一定要跟臥房分開,否則睡不好的問題,恐怕還會繼續,甚至更糟。我也想了要買個烤爐,我覺得可以做些不必費心太多,但好吃的法式料理。我還想……

真的就要離開了。

前些日子朋友問我,要走了,是不是寫篇文章紀念一下。我還很酷地說,巴黎來,巴黎走,不也是這樣,反正我還會再來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情。

不是沒有心情,是時候還沒到。上週忙研討會的文章,東西裝箱,我想是注意力還沒在「離開」巴黎這件事吧!!而且,這次的離開,不只是回家過年,而是真的走了。東西都收了的走了,無牽無掛地離開了。下次來時(其實不也就是明年而已),就只是輕便的電腦、幾本重要的書而已。

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
住在這個,人家笑說的襪子居,好像也習慣了。總是有問題的廁所,讓我變成了修馬桶的專家;不良的通風,倒也讓我有機會一再回味炒菜煮飯的各種味道,而瞭若指掌;我的鄰居很吵,不過久了後,讓我有信心可以永遠不用擔心會有半夜被嚇醒的狀況,一覺到天亮……

下次,再來巴黎時,我想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更多的閒情逸志,走在瑪黑的巷弄裡、拉丁區的書店中,我想巴黎就是巴黎,就算她的個性善變,但對外表的品味,卻是堅持到已經頑固的地步了,這讓我相信,就是十年、二十年之後,再來巴黎,瑪黑還在、拉丁區也還是一樣的味道。

不過,那是下次,這一次的離開,像是將棵樹,要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一樣。樹根已經交錯盤結了在原來的土地上。離開,讓我覺得像是那拔掉的動作一樣,不曉得是我勾住了這個空間,還是這個空間要留住我。

***
昨天,朋友已經在MSN上跟我約好了,什麼時候他有場報告,要我去參加,報告完後一起吃個飯;同樣地也是昨天,一個在美國的學姐,問我的論文進度如何,聊現在圈子裡的狀況。圈子嘛!!前天收到一封信,已經是在學院裡的學姐,寄來了她過幾天要在年會裡發表的文章,也再一次提醒我研討會的事,又說到今年學院裡人事的事。

好像,我就要,或已經,塞進了另一個空間,那像是黑林森似的空間裡,樹木們伸長了一雙雙的手,要將我拉進去。

***
巴黎,星期天。好天氣……


註:圖片是盛名的花神咖啡,朋友來了巴黎,說要喝左岸咖啡,我就帶他們來這裡,不過我總是推薦喝熱巧克力;要買LV,我就跟她們約在這裡,因為一旁的LV人少多了,而且服務更好;要吃一頓法國菜,也是約在這裡,因為對面的Lipp,可是超好吃的亞爾蕯斯菜。下次我來的時候,也會先來這裡。

Posted by yam_alesia at 樂多Roodo! │19:54 │回應(55)引用(2)【巴黎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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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rall abuse.
Adderall treating anxiety in adults.【Long term effects of adderall.】 at 2007年11月10日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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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ing loss prednisone.【Psoriasis prednisone.】 at 2007年11月11日 10:43
回應文章
追討咖啡,追討到這裡來了。
ㄟㄟ,死孩子,幾時清償你欠我的咖啡債啊?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09月25日 21:40
很難想像下禮拜MF就要帶著一身的回憶歸來,與我呼吸同一座城市的廢氣。

巴黎是這麼遠,也這麼近。

台北是這麼近,也這麼遠。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5日 23:48
以後這裡要改成〝南港筆記〞嗎?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6日 00:00
我不住南港啊!!

而且,南港筆記?!好像是賣輪胎的。
Posted by MF at 2005年09月26日 00:40
「好像,我就要,或已經,塞進了另一個空間,那像是黑林森似的空間裡,樹木們伸長了一雙雙的手,要將我拉進去。」把我們說得好像幕後黑手似的!

對了,看了一本好書(還沒看完啦!)或許對你有點幫助,張旭東的《全球時代的文化認同》(北大),想裡頭有些東西或許你應該會有興趣!(黑手正在隱隱作動)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09月26日 09:22
MF忙著與巴黎告別嗎?﹝這裡突然安靜了下來,不太習慣﹞



張旭東,是不是大陸翻譯資本抒情詩人的那一個。

今天終於去把頭髮剪掉了,女巫靈力大減。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6日 22:24
「肉腳組」來報告:

今天幫MF將所有的書,從「襪子居」搬下來,等貨運公司來收。
我是所有來幫忙的朋友中,力氣最小最肉腳的。將所有的東西上了貨車之後,其實也不過25箱,三百多公斤罷了,我想MF才真正要開始嚐到離別的滋味吧!


給運詩人,
唉呀,你剪到多短呢?真想知道你長髮施法術的樣子...
不過我回台的時候,你一定又長了頭髮吧。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09月27日 05:48
to 運詩人
就是那個極早慧的張旭東!
短髮不再,女巫如何施展法術?

to MF
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識那25箱書?

to Pleiade
我們會代你好好照顧MF的!(真像褓母講的話)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09月27日 06:21
今天真是忙了一天。

謝謝ling的提醒,那本《全球時代的文化認同》,回了台灣之後,一定是我新收入的書目中的第一批。實際上這書,簡直就是我的論文的第二部分(第一部分是理論與架構)的第三章(第一章殖民時期、第二章發展主義時期)的標題--只是我以亞洲與非洲認同作為研究的對象。

只是,這25箱書,當然,如果你們有興趣,歡迎參觀,但總大多數,真的非常地生硬,而且多是法文的,我想我會用最快的時間,在台北住處安頓下來;另外,也會將我其它住處的書,集中上來(不過主要也是直接跟我的研究,關係比較大的)。屆時要去採買新書時,請兩位褓母帶一下路--我去年底回台灣,連找個明目,都差點找不到了。

頭髮的事,今天也有人跟我提到--今天出公差搬書的,有一半的人有白髮--我也在想要怎樣染黑,白頭髮太多了,看起來很沒有精神。不知道這幾天還有沒有空,去買染劑--還是運詩人施一下法術,我只要深色的,年紀大了,不適合太酷的顏色。

Posted by MF at 2005年09月27日 07:25
ling,

我從沒照顧MF啊。
他菜燒的比我好吃、會修馬桶、會現代性會國家民族理論、會....,太多了。

我唯一在乎的,只是他欠下的N杯咖啡,以及不要在打翻咖啡的時候,連同我的衣服也跟著遭殃就好了。

所以,被MF下蠱的ling,你要好好保重,雖然我知道,為時已晚,但無論如何,你有運詩人作法幫忙,應該可以平安無事的啦!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09月27日 07:28
TO Pleiade

燒得菜比你好吃,這不難吧!!而你也不用會修馬桶啊!!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這是苦命的人,才會去學的雜耍。至於現代性與國家民族理論,你閒閒沒事要會做什麼?你會了,只會多製造失業人口的,會害民進黨政府被罵的。

講到咖啡,你真是太沒良心了,我再怎麼打翻,也都嘛翻我身上,你亂告狀跟亂「稱贊」人的功夫一樣好。

另外,下蠱的人可不是我,胡亂稱贊也是你,鬼扯告狀也是你,亂亂講一些,搞得大家頭昏的。不過還好ling冰雪聰明(如果我有亂稱讚,那也是Pleiade下的蠱),運詩人也不會胡亂作法(Pleiade亂告狀,不理她),搞得人頭暈。這世界本來就是相安無事,只要下蠱的人別作亂就好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09月27日 07:44
Pleiade:

不會很短,至少還過肩。我的頭髮長得很快,又很不聽話,不只施以腰斬還用離子燙對付它,所以現在暫時從獅子變成綿羊,不過等到妳回來時,大概又變回獅子了。


MF:

逛書架這事是我的業餘嗜好,管它是法文還是德文,你逃不掉了。

斑斑星點的白髮才有〝老學究〞的魅力呀!

你在台北何處落腳呢?


ling :

你的行蹤神不知鬼不覺﹝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妖已經出師了﹞,怎麼能說〝我們〞一起照顧呢?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7日 12:40
離去前…
別忘了多拍幾張襪子居的相片,
我上次忘了拍了。
Posted by joe at 2005年09月28日 01:22
啊!25箱的書!真是嚇死人了...你的小居哪裡擠的下這麼多書啊?
不過要回台灣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Posted by tomlinfox at 2005年09月28日 02:36
To 運詩人

你一說老學究,我就又不想染頭髮了。我住在民生社區,住的很舒服,不過書架還沒有,得要整理一下---想到這大工程,就有點無力。

To Joe桑

那就沒有機會了,我的digital camera用了二次,就被我搞壞了。我會拍幾張我的新居照片貼上來的,雖然沒有你們的花園,不過我不用擔心從半空中的床上掉下來--這件事真的發生在我身上過,只是不是在你家,是我高中時參加某個活動,住在高師大女生宿舍(很嫉妒吧!!)。

To fox大

稀客。我的小居為什麼擠得下那麼多的書?這個問題在我搬完家後,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也恭禧你們一家三口都到法國了,我就是看了你那麼幸福,才會決定回台灣的!!
Posted by MF at 2005年09月28日 04:16
民生社區,【向左走向右走】就是在那裡拍的。

不過離我家有點遠。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8日 23:41
民生社區,也佔了我記憶的一部份。
我的國中時期,都是在那裡鬼混的....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09月29日 01:09
「擔心從半空中的床上掉下來…」按照你睡覺會照時鐘般繞一圈的習慣看來,真的是很有可能的…不過,回台灣就可睡大床了,也期盼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像fox大那一種的)。
Posted by joe at 2005年09月29日 02:36
我的朋友268今年夏天的瑪黑,見連結。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29日 05:14
今天夏天的巴黎是個很宜人的夏天--不像前年大前年,那真的是熱死人--大概是故意要給我一個這麼好的夏天,好讓我明年可以回來過。

明年夏天如果Joe夫婦還在小畢城,一定去打擾,你家的床治療好了我的失眠。如果可以的話,我回台灣也要買同一款式的--我睡覺當然不會有照時鐘般繞的「習慣」,不然我怎麼在我的小窩可以住五年。我是覺得床這麼大,沒有都睡到,有點可惜,所以一整個晚上,那大床的每個角落,都要去躺一下。

民生社區的家真的很大,我會向左睡,向右也睡,太幸福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09月29日 07:18
MF幾時回來?

你看你,因為〝龍〞小姐的緣故把〝龍王〞也一併帶回來了,強度颱風,希望不會與你一起登陸。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0:59
今天下午神話學讀書會,來了一位台大法研所的同學,他說他做的東西類似政治人類學,他講了一個名字,舒密特,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音,德國哲學家,主張戰爭的合理性。立刻就想到MF你了。這個讀書會其實也很適合你參加,我們也讀榮格,哈哈,不過你還要陪龍小姐,我想你大概沒空吧。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2:19
施米特(Carl Schmitt)嗎?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09月30日 22:42
是的,妹妹你太冰雪聰明,不用等政治學博士回來就解答了。

最近好多希特勒的書籍、紀錄片、電影,帝國毀滅之前。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2:44
劉小楓對施米特有長期的追蹤引介,有興趣者可參見〈現代政治思想紛爭中的施米特〉概括介紹,不過看到政治兩個字,我通常就自動反射跳過!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09月30日 22:58
ling:

對了,劉小楓的《拯救與消遙》也有談到自殺﹝詩人自殺的意義﹞。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3:10
我第一篇「抒情傳統」談的就是王國維的自殺,從劉小楓說起,卻留給我更大的疑惑!(這兒怎麼變成自個家了,沒大人似的鳩佔鵲巢!)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09月30日 23:20
雖然我知道可以去哪裡找,但天性疏懶,可否伊給我。我對非正常死亡最有興趣了,禮拜三道教課老師說,自縊是非正常死亡中最凶的,很多師公都不願處理。


鳩佔鵲巢呀,誰叫那隻喜鵲還不回家,大概在舉行離別宴之類的。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3:36
人家熱鬧辦離別宴,我們在這大談「自殺」,似乎太......吧!(至於論文?還是不要丟臉,那篇論文可是我的恥辱)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09月30日 23:46
這樣子,我就越想看了﹝好奇殺死貓﹞,好像是在敝所的刊物上..........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09月30日 23:50
不是那篇啦,早就被我毀屍滅跡了!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10月1日 00:11
MF,

我在預測,那隻小白羊,幾時會變成小灰羊,甚至小黑羊?
我猜可能還沒到台灣就已經是小灰羊了...嘿嘿!
好好逛一下機場啊,下次回來,你就不會迷路了。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0月1日 20:36
MF,
借波赫士的一首詩,送給你和那個與你一塊溫存幾個寒暑的巴黎!

城堡的山牆上刻有這些文字:
你進來前早已在此地,
你離去時不會知道你將留下。
這則寓言的作者是狄德羅。
這裡有我的許多時日
別的喜好和廣泛的涉獵
曾使我偏離,
但我從沒有不在法蘭西,
當我在布宜諾艾利斯某地愉快地
響應死神的召喚時,我仍將到法蘭西。
我不說黃昏和月夜,我說魏爾蘭。
我不說友誼;而說蒙田。
我不說火,只說聖女貞德,
我回想起的黑暗並沒有削弱
一連串美好的事物。
巴斯塔多的行吟詩人
唱著《羅蘭之歌》投身戰鬥,
他沒有看到結局,
但預感到了勝利,
你以什麼詩句進入我的生活?
堅強的聲音流傳了許多世紀,
所有的劍都是杜倫達爾。

──波赫士〈致法蘭西〉,《博爾赫斯全集》詩歌卷,216-217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0月1日 21:44
MF,

我開始羨慕你的好人緣了。
一堆離別宴,還有1992這首詩相贈,更別說這對雙生姊妹等你回台帶你逛書店。
看起來,應該還有一堆接風宴可以吃,人生真幸福!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0月1日 21:49
MF穿白襯衫去搭飛機呀,真是的,等一下看到像大和拜金女松島菜菜子這樣美麗的空姐,恐怕又一不小心,從白羊變成了斑馬!

對了要說一下,我和ling現在變成孿生惡童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1日 23:47
也點一首詩給Pleiade,畢竟妳喝咖啡時,不會再有白羊變黑羊的慘劇發生。





不會再的我 不會在

不會再 入夜時與你道別
不會在 你青藍房內沉睡
不會再 敲你冰冷窗櫺
不會在 路的缺口等待炊煙
不會再 見到二月的你
不會在 你失光的海底游蕩
不會再 尋找小玫瑰

不會在的我 不會再


→→鹿苹‧再不在‧流浪築牆﹝洪範﹞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2日 00:19
巴黎的一切,才終於結束,往台北的路上,就發現這裡這麼熱鬧了。

我正在戴高樂機場的候機室。因為颱風,班機延後起飛。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0月2日 01:37
你是在機場無線上網嗎?現在還沒什麼風雨,看來你還要再等一陣。

看到你留言真是嚇了一大跳,想說MF是不是用了小叮噹的任意門,還是分身法術已經無師自通?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2日 02:21
MF,

你的飛機還沒起飛啊....
不會我等一下又接到電話了吧?!

候機的時候,最好就是上網了,哈!好險,你帶著你的玩具了!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0月2日 02:28
這風正刮著,請你耐心等候,記得別把襯衫給弄髒了!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10月2日 02:43
已經回高雄了,太累了。
高雄沒什麼風雨,不過襯杉還是弄髒了,路上喝了幾杯咖啡,多少濺出了點。

在巴黎的機場,用了信用卡買了半小時的上網時間,竟然就要六歐元。太貴了,所以也就只能留幾個字,回台灣了,就方便多了。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0月2日 22:29
羊爺爺,您終於回來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2日 23:43
不用殘念,我又貼回去了。

回來一定又有很多接風宴可吃吧!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3日 19:30
謝謝運詩人的這首詩。
真有點悲慘與落寞耶。

然後,不准MF報告你每天吃了什麼好料!不准不准,我說不准!
但是買了什麼書,以及讀了什麼書可以,嘿嘿!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0月3日 22:27
MF,

你幾時要寫Salut Taipei?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0月7日 06:06
對了,忘了跟ling報告,張旭東那本書我真的到了台北,第一次上書店就買了,也看完了,寫得真是不錯。

另外,回Pleiade的話,Salut Taipei近日上映,舊雨新知,敬請期待,只是不寫吃的,好像真的有點難。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0月30日 23:52
快點把菜端上來吧!要不這裡都快結網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0月31日 00:38
記得在裡頭闢個美食專欄,好羨煞Pleiade!
Posted by 1992 at 2005年10月31日 04:58
1992,

為何要羨慕我呢?....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1月1日 02:34
看來我的文字表達出了問題,本意是讓遠方的Pleiade肚子空留遺恨......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1月1日 05:07
ling,

你也開始像個Sadist...
這是否說明了雅典娜與人面梟其實是一體兩面....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1月1日 07:31
不會吧!我不玩那一套耶,那聽起來比較像MF玩的玩意。

不過,別忘了雅典娜本來就是戰神!
Posted by ling at 2005年11月1日 11:09
怎麼又跟我有關了,雖然我主凶的,但也不能什麼都賴到我頭上吧!!Sadist,這是什麼,我都不懂了。憂傷主義者?不會啦,這幾天減肥有成,就沒有什麼好憂傷的。蕯德主義者?那更不可能,我可沒有運詩人的能耐,那部什麼怪電影的,我看到不到一半,就出場了……恨到是誰找我去看的,我都記不起來了。

有關戰神,非常知名的現代中國學者,Prasenjit Duara,他寫了一篇中國戰神,關公,有趣極了(Superscribing Symbol: The Myth of Guandi, Chinese God of War)。我有pdf檔,有興趣的人,可以跟我要。
Posted by MF at 2005年11月1日 23:51
那部什麼怪電影的,是鵝毛筆吧!

那篇關公是英文還是法文?如果是英文就寄給我。

今天演講得如何呢?對了你今天是去林妹妹的母校,有沒有順便拜訪一下葛兆光?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5年11月2日 21:02
「怎麼又跟我有關了,雖然我主凶的,但也不能什麼都賴到我頭上吧!!」

ㄟ,這不是我說的,趕緊來自清一下!
但是你主凶,就令人害怕了。
好險,巴黎跟台灣距離遙遠,咖啡再怎麼打翻,也不會濺到我身上....
Posted by Pleiade at 2005年11月3日 1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