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手記

「法國學術的特殊性是什麼?」這個問題是不久前，一群朋友提出來的，Y剛也問到。而當然，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當時在做DEA，問了一位專攻亞洲的教授。

「歷史!!」當時我問了教授同樣的問題--法國學術方法的特殊性--他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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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佩服她，有很多的原因。一來，在法國唸學位，得受很多現實的折磨；再者，她的理想與熱情著實讓人動容。我想，最讓我佩服的原因是，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我覺得她真的很具有開創性地找到了一些議題，實現理想的著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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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For Papers

The European Association of Taiwan Studies will hold its third annual
conference on 30-31 March 2006. The conference is co-organized by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and the Groupe Francais de Recherche sur Taiwan.

Venue: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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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會不會覺得你到法國，是個錯誤的選擇?」我的朋友Mathias這樣問。

「不會，一點也不。」我很確定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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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義的論述是會轉化的，而且中國民族主義的論述，它的變化更大。這是因為中國民族主義本身，主要的是附著在一個本身就流動的「文化」上，因此較「種族民族主義」，在本質上也就有更大變化的彈性。

而且，自1911年「中華民族」的概念出現了後--為什麼是以1911年作為界線，一方面是因為「中華民國」的建立，中華民族的論述得到了「官方」的支持；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在1911年的清帝國下，一個以漢族為主體的「中國」，不管是官方還是民間，同時包含滿漢的「中華民族」，是不可能成為主流的--「中國」的變化很大，激進黨的革命，保守派的復辟，還有軍閥割據與國家統一運動，以致於是右派國民黨與左派共產黨的鬥爭、內戰。當然，其間還經歷了二次的世界大戰。

中國民族主義的論述，有很大的變化。而自1949年到2005年之間，在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的論述，當然也有許多的變化。

余光中的中國民族主義，是研究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論述，一個非常適當的題材。是的，我可以再說一次，這裡要討論的，是「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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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是什麼?說實在的，我想在今天的台灣還是很敏感，不過最近倒是常常出現「國語文教育」，或者更精確地說，是「文言文教育」的討論，我無意於加入戰局，去說誰對誰錯。不過看到余光中的文章，「五四」真把文言廢了嗎？我覺得是一個分析「中國文化」論述的再現時，非常好的文本。就寫寫這篇文章。

余文特別之處，是在於他對「政治性」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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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運動後的舒坦，其實過程並不是那麼平坦的，甚至可以說，是辛苦，以致於是痛苦的。

有時候，我在想，說快樂是人所共同追求的，這確是沒有錯。不過，如果說痛苦是人們共同想逃避的，那很可能是錯的。

至少，可以說，人不見得會，也一定想逃避痛苦。

不見得會，當然很可能是因為有某些因素，使得人們不得不得去面對可以預想到的痛苦。不過，我還是要說，即使排除了這些狀況，人還是可能走向痛苦的。而如果說「不見得會」，是因為有什麼不知名的原因，帶著人走向痛苦，那麼「不見得想」，則是一種源自於主動的力量，讓人們去面對痛苦，甚至享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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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有一天這世界一片安詳，就是將自已交出去，也是可以的。」這是大學時，跟著一個好朋友說的話。

「會的，那一天總有一天會到的。」他回答了。

前幾天跟這好友再見面，我剛好想到了這句話，他那天又問我，我的生活愈來愈單純，有沒有什麼適應上的困難?

「其實還好，只要我不要假設這個世界有個先驗的秩序，不要覺得單純，是為了要找到符應於這個先驗的秩序就好了。相反的，我知道這個世界在本質上是複雜、混沌的，我在學術上、在生活上的簡單，是立基於混沌的世界，而想要有個方便的溝通，所做的暫時性的整理而已。」

我想到了梅洛龐蒂在《哲學贊詞》中說的一句話：「造就一個哲學家的，是不停地從知識導向無知，又從無知導向知識的運動，以及在這一運動中的某種寧靜。」

於是，我想來談一談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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