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課時教授主動的提供我們諮詢的機會
若是在論文主題上對政治哲學有興趣者 可以寫信去問他
特別是碩二的同學
但我覺得我這幾天應該就要去問他看看
雖然我目前的方向跟教授的專長不大相同
因為直覺上發現目前要處理的東西對基本功的要求很大
可能要及早確定方向趕快啃書(寒暑假得好好利用了)
不然就是趕快轉跑道
昨晚晚餐前和芷廷做了一番簡短的談話
也許這是在所內第一次嚴肅的對談 給人莫大的快感
談論的是關於研究主題的各種向度 另外也交換了一些心得
其中主軸在於「政治—哲學」的連續性
其實也就是抽象程度的差別 當我們往哲學的一邊走去
那麼很可能就離開了政治哲學這個哲學研究的次領域 這應該不是我們所要的
如果不希望作實證上的理論研究 還是可以在思想的領域裡交辯
我們的視域(horizon)已經導向了一個"政治的"範疇
只不過此間還是有程度的差別需要拿捏 那這也是當前的問題之所在
不過倒是有一個很重要的結論
也就是有關我們各自的終極關懷是什麼
沒有這個目的論式的意識 其實就在根本上失去了"人"的活動特質
以前會覺得這種目的論的作法大有問題
因為終極(ultimately)來講 是不可能有個完美的世界
但是政治哲學其實不用負擔這麼大的責任
這種不承認完美的主張未必就要我們當個鄉愿(連個相對主義者都不是!)
也就是有限性其實並不是限制己身發展的因素
反而在這種"situatedness"中我們才能確保自己所有的可能性 並發展之
這個轉向已經昭然若揭 所以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慢慢的與自己內心對話
慢慢的剝出這一個關懷的內容與形式
* * *
我發現研究室和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或是說我們這間特別不同
以為總是坐滿了人 然後每個人桌上的書堆的老高 享受知識爆炸的虛幻快感
事實上我常常一個人使用這間五六坪的隔間(真的是隔間 還亂隔 哪有人從窗戶中間隔一半的...)
今天的天氣有幾分古怪 或是說這個冬天的性格有些捉摸不定
感覺上水銀柱要降不降的遊移著
然後竟然下起大雷雨
清晨五點時分閃電劃破還未亮的天空 悶雷就傳來了
而大雨一陣一陣 下午經過校總區的球場旁 陰沈的天空有股不詳的氣味
而晚間我則背對著窗戶 就著傾盆大雨獨自的在書本間爬來爬去
像偶一飛來的白蟻一般 有些迷茫
不過說到了研究室
令人高興的是社科院下了一筆預算將這棟樓內的飲水機悉數換新
新機感覺上非常豪華 總圖的那些機器馬上就被比下去了
而且還沒有吵死人的語音...
另外上星期也裝好新的門禁系統 用磁卡進出 現在週末也可以方便的使用
整個「研究空間」 終於略見雛形 這應是美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