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如何成為國家   許慶雄  台北  前衛出版社   2004年3月

（一）原書影印，欠缺校勘

1、原書影印所造成版面品質不清。

以何種形式出版，是原書影印抑或鉛印標點，在《叢刊》就有過討論。雖然重新鉛印標點會造成史料失真，不過《叢刊》以便利性與讀者親近性作考量，仍採用新式標點鉛印。在《叢刊》《臺灣割據志‧卷頭語》就說到這種方式呈現的優點：

因此，就上述看來，原書影印固有其優點，但亦有其缺點。雖《匯刊》可能是限於人力與經費而採用折衷辦法，但是總覺得原書編排效果不如鉛印重排。鉛印重排除利「便利」外，就是在於我們不是專研版本行款，實在不需要在原書行款作文章。加上原書若文字漫患不清或原書刊刻有誤，若沒有良好校勘，豈不是誤了研究者？例如《雜文詩輯鈔》（如圖）就以顯得文字漫患，閱讀起來已顯吃力。若為圖片、照片者作黑白影印很容易失真。例如《臺灣番社風俗圖》（右圖下）與《林爾嘉家族圖片資料合集》等均是黑白影印，不容易看出其原件豐富的色彩。

又如說在影印同時，因為對焦沒有對好，造成頁面扭曲，嚴重影響字跡辨識。如周嬰遠遊編「東蕃記」中的頁164。（如左圖）

2、錯字未校出，圖（照）片欠缺釋文說明。

文獻整理最忌錯字，錯字率是越低越好。因此錯字的出現過多連帶也讓人以為是出版的草率或是在可信度少相形降低。書中有一些錯字並未校出，而且是在很明顯的地方；可能是編輯時未加以注意而造成的誤字，如《林爾嘉家族日記》書耳誤為《林爾家家族日記》，《專售臺灣洪潮和通書》書耳誤為《專售臺灣洪湖和通書》，《劉秀峰遺集》書耳誤作《藰秀峰遺集》。又像是在秀篆游氏族譜「編者說明」中「游錫堃」的「堃」誤作「坤」。（「堃」字為罕用字）

圖（照）片是最容易反應時代。在書中以用了許多圖片為主的集子，但未有說明，很不容易讓讀者瞭解相關背景與時間。又如許多為日記原件影印，有時文字不易辨識，也欠缺釋文。閱讀起來有點吃力。例如說《林爾嘉家族圖片資料合集》、《林爾嘉日記》。

3、欠缺校勘、註解與排印

  《匯刊》編輯最主要的功用不在於收藏，而在於廣泛的研究。因此校勘、註解的齊全正是便利研究者。然我們看該書卻欠缺這一部份；就算有也是比較草率，如《泉州從政記略》文字漫患處的描潤。（見右下圖），不免讓研究者有遺珠之憾。雖不能採重新排印，但在影印原本之時，不妨可以採用如日人上里賢一先生校《中山詩文集》模式，採當頁頭注的形式進行校勘、註解，能夠讓使用者（研究者）更為容易瞭解原文。

4、版本的選擇

  關於版本選擇問題，筆者已經在前面論述過，原書影印有其好處，蓋我們研究某書行款格式上可以很清楚進行研究。但我們並不是都向對其版本行款進行研究，更何況黑白影印有時候也會有文字不易辨識狀況，對於行款研究也不甚合適 [1]。進一步說，我們尤其若想在內容上研究時，若能有一校勘過、文字清晰、且某些本子有釋文那將會是更好的。例如在《叢刊》中收錄有《從征實錄》與《清代官書記明臺灣鄭氏亡事》二書，他就不採原書（原書均為中研院史語所影印出版）影印，而是先校勘過再用鉛字重新排印。這樣就可以避免原書有些漫患不清的文字，而使用者在閱讀、研究上增加不少便利性。

《匯刊》中也有些本子是直接從重排的鉛字本影印固然好（如《清初鄭成功家族滿文譯檔》、《鄭氏宗譜等》等），但有些有好的清晰且校勘過的本子卻不用而用原本影印，卻是白璧之瑕。例如說臺灣省文獻委員會刊印之《東村記事（外四種）》、《會安王忠孝公全集》、《沈文肅公牘》等與中國大陸香港人民出版社出版之《蓉洲詩文稿選輯‧東寧政事集》等，都是可以作為影印底本的好本子。棄而不用，殊為可惜。

（二）欠缺相關目錄與索引：

（三）價格高昂（全套至少需要台幣20萬左右），且需整套購買，不利於專研某一主題的研究者購置。

◎價值

  總的來說，《匯刊》的出版受到中國官方國家重點出版規劃項目的支持，內容上補《叢刊》許多不足，對臺灣史料的蒐集確有不可磨滅的功勞。可說是研究臺灣歷史文化與閩台區域交流的重要史料。然其價值僅止於將文獻史料逐一邊排而已；說到實用性還不如《叢刊》。因其編纂的功夫作得較差與缺乏詳盡校勘註解，故在使用時也必須多加注意與小心。

  臺灣史研究中史料的整理與編纂開始受到海峽兩岸重視，這是很好的趨勢。在台灣的文建會主持下編印了《臺灣史料集成》，包括了明清方志、明清檔案與總都府檔案等；而在中國大陸《匯刊》的編輯更是在史料文獻上嘉惠更多研究者與相關研究深度。然史料的編纂不應依附於政治上，應該摒除政治意識型態，將完整的史料文獻呈現出來。甚至為了便於研究者還必須將這些史料文獻從版本選擇到加以校勘、並編排目錄索引，使之更為便歷史用。因此在吸收《叢刊》、《匯刊》編纂經驗上加以改進其缺失，才能編纂出合用的文獻以供來者使用或保存。

最後，我們知道台灣文獻不僅只有漢文文獻而已。荷蘭、西班牙也曾經控制過臺灣一隅，其所留下的文獻也是很豐富的。若能在編纂同時，並加以譯介這些文獻，相信是更能填補「臺灣文獻」空缺，使之更符合「臺灣文獻」之名；否則僅能稱為「臺灣漢文文獻匯編」而已。

陳先生是廈門大學歷史系畢業，研究所以「中國經濟史」專業獲得取得碩士學位；後以「清代覆議制度」為題取得博士學位。他專研明清史、臺灣史與移民史研究。經歷過中國國家社會科學基金評審委員。曾獲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教育部和福建省人民政府授予「有突出貢獻的中國博士」、「福建省優秀專家」等稱號。現任廈門大學人文學院院長、歷史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並曾到臺灣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所、日本國立大阪大學文學部、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客座；並兼任中國經濟史學會理事、中國明史學會副會長、中國商業史學會副會長、福建省歷史學會常務副會長等職。主要著作有《清代賦役制度演變新探》、《近五百年來福建的家族與社會》、《明史新編》（合著）、《福建族譜》、《福建六大民系》、《福建宗教史》（主編）《客家源流新論：誰是客家人》、《客家源流新論》、《透視中國東南－文化經濟的整合研究》、《民間文書與臺灣社會經濟史》等書與相關論文多篇。

若是本部書內有相關「解題」者，就不另外分撰，如虛白主人之《台灣小志》。

至於其特色，有下列數端：

五、優缺點與價值
以下吾人就《匯刊》價值與缺點試作一評介，並希望學界老師能予以指教與斧正。

◎優點

（一）補《叢刊》不足之部分。許多在《叢刊》未收（或收的不多）的多在《匯刊》中大量增加收入。例如族譜、手抄本、滿文檔，在史料價值上頗具參考價值。在使用上可以《叢刊》兩兩互補。

（二）採用大開本印製，堂堂100巨冊。在版本選擇上以原書影印為主，而非重新鉛印排版；為了保存文獻資料的原始真實性，全書採影印與標點相結合方式影印，保存原書之式樣，不加妄改動。若有缺葉亦加以註明，例如《閩頌匯編》中第487頁與第488頁分別註曰：「原缺4頁」、「此頁無文字」。像是抄本、槁本、缺本與民間文書等不能保證影印品質則用標點、繁體字型是印刷。如此兩相兼顧。

（三）本叢書將許多希有孤本（尤其是藏在中國的少見孤本、善本）影印，不僅嘉惠眾多使用者。站在古籍文獻來說，將古籍化作千千萬，便於學者，使其產生更廣的社會與經濟效益。使書的功能與價值不只是躺在少數圖書館、博物館中，也無形中加以延續發揚。

（四）建構網路資料庫。鑑於網路資訊化時代資訊無遠弗屆，若能比照中央研究院漢籍電子文獻中的《臺灣文獻叢刊》（網址：http://www.sinica.edu.tw/~tdbproj/handy1/）或是像「臺灣史料集成－明清臺灣資料庫」（網址：http://dbnet.ncl.edu.tw/mingching/default.htm）模式將此一大型資料數位化，並免費（或付費）提供使用者使用，能嘉惠的範圍更是廣泛 [2]。筆者最近獲知，臺灣漢珍公司取得該書版權將進行全書「影像資料庫」建置[3]。資移錄該簡介如下：

我們知道文獻資料是學術研究的基礎，在治史方面尤然。治史之難，難於文獻徵集；即如先秦時代的孔子也感慨對先代文獻散佚，徵文考獻之難。在《論語‧八佾篇》就說：「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這的確也反映出孔子時代文獻散佚之嚴重，與對於編輯相關文獻之困難。中國歷代文獻多有散佚，但也有許多相當傑出的文獻學家作相關文獻整理工作。

我們瞭解到台灣文獻散佚之多，因此就有開始蒐羅之舉。雖然清治時代在文獻整理上就已萌芽，且編纂出如《治台必告錄》之類治台議論合集；但說到對先前臺灣文獻整理、編輯，莫不以戰後周憲文先生輯刊之《臺灣文獻叢刊》（下稱《叢刊》）為重要。《叢刊》不僅是臺灣文獻中作最大的整理工作，而且在台灣史研究上至今仍有不可磨滅的重要性。

然周憲文編纂的《叢刊》有其歷史上原因而有其缺憾。那就是在兩岸政治隔閡下，所收文獻只限於台灣島內與部分海外文獻，加上有其政治意識 [3]；因此許多藏在大陸上的珍稀文獻無法取得；尤其近年來新發現的文獻、民間文書等均大部無法編排進入《叢刊》。站在臺灣史研究者看來，這些可說是《叢刊》的遺珠之憾 [4]。例如周嬰《遠遊編》中的〈東蕃記〉記數年代就比陳第為早的對臺灣記錄，然藏於中國大陸圖書館，學者方豪先生未能見而引以為憾事。

由於上述因素外，《匯刊》的編纂緣起與中共本身的政治意圖也不容忽視。中共政權為了取得對臺灣歷史上的發言權與打擊文化台獨上，於近年來計畫編纂多批大型涉台灣文獻叢書 [5]，其目的是想從「搶救台灣史料，做好基礎工作，取得台灣史發言權，最後推出一本權威台灣通史。[6]」最後則是因為陳支平先生在研究臺灣史時接觸相關文獻後，「深感有必要進行系統的資料整理 [7]」。因此自九○年代起便由廈門大學人文學院和福建師範大學閩台區域研究中心一批專家學者歷時十餘年搜集整理完成，並由九州出版社、廈門大學出版社聯合出版。祈使這部大叢刊的出版可以填補《叢刊》不足。

總的說來，吾人以為《匯刊》的編纂有以下二個原因：

（一）補《叢刊》之不足與近幾年來新史料的納入。補《叢刊》不足部分，如周嬰《遠遊編》的納入。新史料方面，像是滿文檔中有關鄭成功家族事加以編譯為漢文出版。

（二）政治因素：例如特意收集陳水扁、呂秀蓮等臺灣領導人相關族譜、家譜，企圖在打擊台灣獨立上（尤其文化台獨）做出兩岸一家關聯。也進一步闡釋臺灣與大陸血緣上不可分割的現象。陳支平在接受〈新華網〉記者專訪時就指出：

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臺灣文獻叢刊》，臺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58年

眾文書局：《臺灣文獻叢刊（第一輯）》，臺北：眾文書局

大通書局：《臺灣文獻史料叢刊》，臺北：大通書局

臺灣省文獻會：《臺灣歷史文獻叢刊》，南投：臺灣省文獻會

吳幅員：《臺灣文獻叢刊提要》，臺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58年

《臺灣文獻叢刊》（下稱《文叢》）是五、六○年代臺灣史料文獻著作，至今仍為治臺灣文史研究重要參考書。自編纂以來，有多次重印版本，本身因為有相關題記說明說明出版源由，一方面在臺灣文獻入門書敘述語焉不詳，另一方面造成工具書編者在著錄時常與《文叢》混曉。例如說中國大陸編纂出版的《文獻學大辭典》（趙國璋、潘樹廣主編，揚州：廣陵書社，2005年12月）、《中國叢書廣錄》（陽海清編撰，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年4月）二書中對此著錄多有問題。 [1]

本文計分四段：（一）前言，撰寫寫作本文動機：（二）敘述《臺灣文獻叢刊》的編印與影印的緣起；（三）談各本《叢刊》重新影印刊印狀況；（四）結語。

《文叢》的編纂可說是對臺灣史研究奠定重要工程。當時「編印這一叢刊，並期有助於國內學者在同一資料基礎上進行研究，有所成就。 [2]」我們知道歷史研究首要有足夠史料，而史料取得若不充分，則研究亦不能深入。若有孤本、善本典藏某圖書館，則在運用上更是不方面（時間、金錢的浪費）。因此，編纂大型史料叢刊的工作看起來吃力不討好，但是卻是便利許多研究者。《文叢》就是一例。其雖有諸多問題，然他是從古未有，在今日也是無出其右 [3]。

《文叢》的編纂是由周憲文 [4]先生開始構想並執行的。關於叢刊編輯緣起、取材到體例在吳福員先生為《叢刊》編的提要〈序言〉[5]中有很清楚論說，資整理如下：

◎編印緣起：基於為服務廣多研究者信念。自臺灣銀行發行之「臺灣特產叢刊」、「臺灣研究叢刊」後，更進一步開始編纂有關「臺灣文獻」資料。停刊後又陸續編印叢刊「外編」數種。

◎資料取材：以臺灣為中心，以清代涉及臺灣「地理、力史、風俗、人情」等方面者直接史料為主，並旁及唐宋元明有關流求、臺灣者、南明時期與日治時期相關間接文獻。

◎編纂體例：書前有一簡短序文，除敘述本書改況外，對於版本取得、版本流傳、編輯要旨均有論及。這個序言或後記強調「必要」而不隨便妄作。

然其流通亦不廣。大通書局於1987年10月初版重印，並名「臺灣文獻史料叢刊」，一直到1995年10月第九輯印竣，將《文叢》全部影印。影印共計190冊。共9輯：

然這次影印並未有所增刪。雖印數稍多，但因無法單獨購置，需整套購置，價格不眥，故私人甚少購置。

第三次重印是臺灣省文獻委員會（今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在1986年左右根據原版重新印製，定名「臺灣歷史文獻叢刊」。這次重印為簡榮聰提出「台灣文獻名著輯印計劃」，整理輯印四百多冊古文獻，有功文獻整理。計分數輯影印，一直到九○年代中期止。謝嘉樑先生在發刊序言中說明編纂緣起：

早期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曾旁搜博採，輯印《臺灣文獻叢刊》三百餘種，多達五百餘冊，對於台灣史學界貢庶卓著，主其事者之魄力、遠見，備受肯定。此一《叢刊》的發行，年代遠者已逾四十載，世之欲求其書者，往往不可得，且晚近以來，許多珍貴史料陸續被發現，有待推而廣之，因而仍有重加整理、輯印的必要。近年，本會承各級長官的重視與支持，訂定「臺灣歷史文獻名著輯印計畫」，在《臺灣文獻叢刊》既有的基礎之上，再予網羅、整理，並略依性質分門別類，俾便學者研究之需。

這次重印在增刪之間與原本有很大不同。像是新史料的增入，如蔣著《臺灣府志》、《新竹縣志》等、非關臺灣史料的刪去，如有關琉球史料多種[6]。

最後，隨著資訊科技的發展，網路的普及。中央研究院「漢籍電子文獻」（臺灣史研究所）亦將《臺灣文獻叢刊》重新打字製作成資料庫，免費供人使用。其所採取的本子一如初印之本，但最後有增列蔣著《臺灣府志》，更能便利學者在方志一項的研究。唯可惜的是他只是「全文」數據庫，對於有圖部分，則付之闕如。

    本書以收臺灣地區清史論著為主，這其中包括清代臺灣史條目。本書收入1945年至2005年有關之專書、期刊論文共1614種專著，8800多篇單篇著作，700多本碩博士論文。主要針對歷史領域搜羅臺灣地區所有出版品及200多種的學術性文獻。但清代研究範圍甚廣，自不能全數收人，本書僅收錄與歷史學有正相關的資料，文學、哲學、建築、科技、訓詁、經學等主題中，如過於偏離史學者，暫不收錄。此外，本書以為臺灣地區的研究成果為標準，撰著者不限於臺灣學者，大陸、日、韓、歐、美等地學者，凡於臺灣地區發表或出版者，均收人本集。所有資料均從國家圖書館相關資料庫中檢尋所得，另外對於期刊部分，由於網路資料庫並未建構1990以前條目，故以翻檢各種目錄查找。

各條目之間，以姓名姓氏筆畫為序。總述其特色如下：

    （一）參考文獻眾多，收羅也多；

（二）收羅條項細緻；

（三）反應近百年來臺灣清史研究成果；

對於本書，筆者認為他是可以補前《清史論文集》之不足，尤其是在台灣部分。但其仍有幾項不足之處，我們在使用時仍應廣求各目錄查核，方能完整。茲整理如下：

（一）檢索系統的缺乏

    一部好的「論著目錄」，除了蒐羅資料要齊全外，就是需要富有多種檢索系統以供檢索，如「作者檢索」、「篇名筆畫檢索」或是「拼音檢索」等。然本書卻沒有附錄任何檢索（包括也沒有所引期刊、論文集一覽表），倘不明瞭所欲查尋條目在何種大類下，也只能一頁一頁翻查，浪費很多不必要時間。

（二）「論文集」中專文多缺略

而在台北大學古典文獻學研究所與國家圖書館合作建制的「臺灣近六十年文史哲論文集篇目索引」資料庫（網址：http://memory.ncl.edu.tw/tm_sd/index.jsp）的推出，正可以彌補這方面的缺憾。其中有「清史」、「臺灣史」兩項，經交叉查詢，各有657與803筆資料，這可說大部分都是該論著目錄所失收。

（三）缺漏甚多

    本論著目錄最大缺漏就是對條目的缺漏。如上述說的對論文集的缺漏外，還有像是學位論文、期刊論文等的缺漏。雖在本書〈前言〉中，編者指出查閱很多臺灣的資料庫，但資料庫並不是萬能的，其亦有拘限性，紙本或是實際查找仍不容忽視。編者在本書編撰期間獲得政大歷史系所的鼎力協助，但在政大有「社資中心」，該中心收羅臺灣歷年來所有博碩士論文，有些國圖及資料庫不見得收錄的，該中心都有（尤其是較早年論文）。另一方面，就學位論文紙本目錄而言，有早期編的王茉莉編：《全國博碩士論文分類目錄（1976-1980）》（臺北：國立政治大學，1982）工具書，不知去查找，因此在學位論文著錄尚有很多缺漏。茲舉例如下：

期刊論文也有很多目錄也並未複查，缺漏亦多。舉例來說，有關溫振華清代臺灣史的論著就缺漏很多，如：

其次，就是在若干字音某種原因（如繁轉簡）有錯字。

    經由上述分析，該論著可說收錄大部分臺灣有關清史的論著。但仍有微瑕，讀者在使用本論著搜尋資料時應再參酌其他同類目錄、資料庫，才不至於有漏收。也希望編者再版本書時能夠將筆者的建議放入，這樣的話，我想應該就更完善了。

    對於這部書的利用與入門，當時有相關作者集結成三部解題，可供參考與利用。這三部解題即（1）吳幅員撰、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編收入在《臺灣研究叢刊》第114種的《臺灣文獻叢刊提要》（台北市：臺灣銀行，1977年）。（2）周憲文編《臺灣文獻叢刊序跋彙錄》（臺北市：臺灣中華書局，1971年）。（3）吳幅員《在臺叢稿》（臺北市：作者自刊，1988年）。

當時政治環境下，兩岸交流缺乏管道。對岸中國並無法得到上述《臺灣文獻叢刊》與書目解題，因此由中國科學院圖書館自編一本解題以供參考。這本題要也可以見到當時中國學者對該書的認識與利用。不知道在對岸圖書館對這本書的流傳與使用情況如何？而這本對岸編輯的解題較少為臺灣學者所知，甚至臺灣各圖書館也未見典藏（如臺灣國圖、中研院各所圖書館、台大、臺圖等）。筆者有幸見此書，進一步比對台版各題要、解題，發現他並不是照《臺灣文獻叢刊提要》或相類著作全部抄錄，而是以中國學者眼光或是對岸參考原書所寫的解題。因此，此書可以做為對岸對臺灣史料解釋的另一扇窗，提供另一種有別於周、吳二人想法與見解。本書只有僅當時出版的287種而已，並不是目前所知的309種。

    本書並未有版權頁，為該館印行供內部參考與與外館交換之用，因此並未公開發行。本書出版於1979年3月，油印本，封面為棉紙，內頁為白報紙，共100頁（目錄10頁、書內容90頁）。根據其〈序言〉可以看出其編寫該題要源由、內容、典藏狀況與缺失。茲抄錄如下：

1979年3月

提要中可嗅出濃濃政治味，如在敘述胡適父親胡鐵花著作時，引胡適稱之約「反動文人」。又如開宗第一句，又如在提要中所言似乎該叢書為中國編纂，而不提此書為臺灣學者編纂。或許在政治緊張下這是不得不的事吧！當時臺灣出版社也出版有不少中國學者著作也是隱其名出版的狀況。

當然，本書存在幾點缺陷性，也是我們在使用上應該要知道的。所手舉數例。先說說白字部分，如黃叔儆訛為黃叔敬、藍鼎元訛為兰（蘭）鼎元、劉璈訛為劉敖。其他如朝庭（廷）、征閥（伐）等。

再看看嚴重錯誤的敘述，如將《叢刊》出版單位「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誤為「臺灣銀行」。例子不勝枚舉，寫正確只有幾處。至於其內文敘述有物者，舉其犖犖：

《賜姓始末》云：「鄭成功原名朱成功，隆武皇帝即位，賜姓為鄭。」均不合史實。」

《裨海記遊》云：「（郁永河）工作期間游遍八閩。」其實是先游遍八閩再入台採硫。

《劍花室詩集》對連橫生平介紹：「臺灣乾隆嘉慶年間著名文人連橫」「第一部份，《大陸詩草》，是1792年至1794年（乾隆五十七年至乾隆五十九年）作者遊歷大陸時所做。」第二部份，《寧南詩草》，又名《龍耕詩草》，是作者於1794至1813年間，……所作。第三部份，《劍花室外集》之一，是作者1775年至1791年（乾隆四十年至乾隆五十六年），也就是作者青年時期的作品，當時臺灣已被割讓給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