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日
2009年11月30日
[讀書筆記]清代避諱資料
日前因為遇到有關晚清避諱問題,請教一些專家學者,查找頗多資料。現以此資料,加上個人所得,記於此。這些資料非我能力強而能找到,亦請教盧錦堂老師相關問題,另無意間在所辦見到一張夾報資料也獲益頗多,特此致謝。另有張之洞「輶軒語第五」敬避字資料,因異體字太多,日後再只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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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2日
2009年11月8日
[讀書筆記]參加文獻學研討會心得
日昨(7日)前往參加第一屆文獻學研討會的第二天議程。其中華東師大吳平發表的關於盛宣懷愚齋藏書。當下讀後覺得有問題,意見皮問時也有數位老師點出,但我覺得還不清楚。在此點出問題所在。先題此一問題出來,日後閱讀完後,如有問題或意見在PO上來分享。
論文頁六:「以上四種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目錄共著錄10110種,121792冊(不包括善本書目),這大致是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總數。」
我覺得這有問題。先生所題四種愚齋圖書館藏書目錄,將總數、冊數加一加就是總數乎?(當下我有加過,正合此數)難道沒有重複著錄。我覺得很有可能。因未能見到書目加以比對,因此我先保留,但絕不可能如先生之言「以上四種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目錄共著錄10110種,121792冊(不包括善本書目),這大致是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總數。」
論文頁六:「以上四種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目錄共著錄10110種,121792冊(不包括善本書目),這大致是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總數。」
我覺得這有問題。先生所題四種愚齋圖書館藏書目錄,將總數、冊數加一加就是總數乎?(當下我有加過,正合此數)難道沒有重複著錄。我覺得很有可能。因未能見到書目加以比對,因此我先保留,但絕不可能如先生之言「以上四種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目錄共著錄10110種,121792冊(不包括善本書目),這大致是愚齋圖書館的藏書總數。」
2009年10月18日
2009年10月11日
2009年10月10日
[讀書筆記]《福建藏書樓》中關於板橋林家藏書流散資料
日前在重慶南路天龍圖書購得一冊《福建藏書樓》(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2008年8月)。其中有講到板橋林家汲古書屋藏書流散。先前以為板橋林家藏書或流入文大,或流入省文獻會(國史館臺灣文獻館)。但那都是一部,或未能確知實際上如何。今該書有談及林爾嘉「頑石山房」藏書,其稱「從臺灣內渡時(按,1895年),也帶回不少文物、圖書。單就圖書而言,頑石山房的藏書至少有數萬卷,一萬餘卷。1957年3月17日,林爾嘉夫人高瑞珠將剩餘的圖書捐獻給國家,由廈門市圖書館接受。經清點,共七百多種,七千八百二十冊,其中大部分為線裝書,還有一些中外文資料,內容涉及各學科門類。贈書中還有清代道光、咸豐年間廈門文學家、書法家呂世宜的手稿多件,如《愛吾盧書課》、《經傳子史集覽》、書法真跡《西漢古鏡記》、《火神廟記》、《呂母墓誌銘》等…」(頁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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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9日
[讀書筆記]說鳴野山房藏書目錄真偽
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鳴野山房藏書目錄》其實應作《奕慶藏書樓目錄》。其初版就已將發現張冠李戴,而附有一紙條說明錯誤:
我社在一九五八年一月出版清沈復粲編《鳴野山房書目》一種,系根據前燕京大學圖書館所藏舊鈔本加以整理付印。出版以後,發現這一書目的內容,完全與明末清初的山陰藏書家祁理孫的《奕慶藏書樓書目》相同。燕京所藏舊鈔本題名《鳴野山房書目》,並冠以沈複粲墓表等,實系張冠李戴,我社初未發現,以訛傳訛,造成錯誤。但《奕慶藏書樓書目》亦從未刊印,僅北京圖書館藏有鈔本。因此購有我社所印《鳴野山房書目》者,仍可作為《奕慶藏書樓書目》使用。特此聲明,並向讀者致歉。
但這幾年重印卻一仍其誤,若非行家,則一直訛誤下去。王伯祥《庋稼偶識》(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2月,頁104—105)亦云:
此目即清初祁理孫《奕慶樓藏書目》,向無傳本,民初湖州人沈韻齋從藏家抄出,偽署沈復粲鳴野山房之名,經由來青閣楊壽祺之手售出。當時簿錄之學,盛行一時,稍僻稍希之籍,偶有發現。各大圖書館爭致之,於是類此抄本,頗易售欺。沈氏亦不只一本,北京圖書館及燕京大學圖書館皆有之。此目即據燕大藏本排版校印,潘景鄭好為知書者,亦墮其套中,為之錄校,古典社遂印以行世。乃乾洞悉原委,為發其復,是以大白,否則真書偽署,張冠李戴,祁、沈兩傷,不且沈冤千古乎?戊戌長夏,巽齋記。
《奕慶藏書目錄》原本今已影印收入林夕主編的《中國近現代藏書家藏書目錄》。原鳴野山房藏書主人沈復粲後裔沈仲濤傳承一部份,其研易樓藏書已歸入臺灣故宮博物院,該院亦編有《國立故宮博物院藏沈氏研易樓善本圖錄》一書。 ...繼續閱讀
我社在一九五八年一月出版清沈復粲編《鳴野山房書目》一種,系根據前燕京大學圖書館所藏舊鈔本加以整理付印。出版以後,發現這一書目的內容,完全與明末清初的山陰藏書家祁理孫的《奕慶藏書樓書目》相同。燕京所藏舊鈔本題名《鳴野山房書目》,並冠以沈複粲墓表等,實系張冠李戴,我社初未發現,以訛傳訛,造成錯誤。但《奕慶藏書樓書目》亦從未刊印,僅北京圖書館藏有鈔本。因此購有我社所印《鳴野山房書目》者,仍可作為《奕慶藏書樓書目》使用。特此聲明,並向讀者致歉。
但這幾年重印卻一仍其誤,若非行家,則一直訛誤下去。王伯祥《庋稼偶識》(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2月,頁104—105)亦云:
此目即清初祁理孫《奕慶樓藏書目》,向無傳本,民初湖州人沈韻齋從藏家抄出,偽署沈復粲鳴野山房之名,經由來青閣楊壽祺之手售出。當時簿錄之學,盛行一時,稍僻稍希之籍,偶有發現。各大圖書館爭致之,於是類此抄本,頗易售欺。沈氏亦不只一本,北京圖書館及燕京大學圖書館皆有之。此目即據燕大藏本排版校印,潘景鄭好為知書者,亦墮其套中,為之錄校,古典社遂印以行世。乃乾洞悉原委,為發其復,是以大白,否則真書偽署,張冠李戴,祁、沈兩傷,不且沈冤千古乎?戊戌長夏,巽齋記。
《奕慶藏書目錄》原本今已影印收入林夕主編的《中國近現代藏書家藏書目錄》。原鳴野山房藏書主人沈復粲後裔沈仲濤傳承一部份,其研易樓藏書已歸入臺灣故宮博物院,該院亦編有《國立故宮博物院藏沈氏研易樓善本圖錄》一書。 ...繼續閱讀
2009年09月20日
2009年09月19日
[讀書筆記]09.19.筆記
《八千卷樓書目》,丁丙撰,為其藏書書目。一般圖書館典藏或書局影印本,所見多為1923(民國十二)年鉛印本,抄本不多見。以抄本而論有三:
(1)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抄本
(2)南京圖書館藏抄本,著錄為,《八千卷樓藏書目》,丁丙稿本
(3)國力臺灣圖書館(中央圖書館臺灣分館)藏抄本。據著錄為「1890(光緒15)年序」抄本。此本頗特出,改日當調出一觀,其與印本關係如何?是否真如著錄所言(1890年抄本)?如何流落臺灣?其次,則或可與印本互校乎?此皆吾所關心也。
丁丙生平資料有其子丁立中《丁府君松生年譜》、顧浩丁丙《行狀》
與俞樾《丁君松生家傳》。第一種已有數種家譜叢書印行。後二種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