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探員的祕密基地

不知道華人圈的國家是否都有這個包袱…使得我們的學生都被社會集體催眠，念書為首要之務，每個人好像都有一些責任，即使他們自身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但是大家就是一直走一直走，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okay念完了出來工作吧，基層主管高階主管經理副總總經理董事長，一半的我想要像hostel認識的男生 graham一樣，存夠了錢就去世界旅行，去哥斯大黎加學西班牙文半年；一半的我卻為了想達到自己想望的目標而不停地在人生的道路上爬。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

而且多重性格好像越來越嚴重。

波西米亞人和中產階級在體內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想這就是我為什麼那時去念藝術的原因吧，因為我有一種融合自由和不屈服的靈魂在體內深處。在18歲的時候顯現時沒有被父母遮蔽，就一直自由自在地長成了。到目前為止也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沒法子去適應當一個所謂的「好」老師，老媽總說她以前學生時代時碰到的老師都對教育很有熱誠，在那個師專時代其實老師這個職業都是精英在做，不過台灣的教育學習目標已從日本轉向美國，不同文化和民族性加上不同時代的變因，這情境已不能同日而語了。我看我一輩子也不可能當她口中的那種老師。

內心感受無法用文字精確表達的我感到不被了解，特別是和學教育，一直嚮望當老師現在也是個教師的拜把乙對話時，她不喜歡我把教師這個職業珍饈說成毒藥。楊照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他是這麼寫的：「任何再有良心的老師，在教育的過程間，都無可避免一定會箝制學生的創造性活力。那種活力是極其個人的，常常和團體、社會所要求的秩序、紀律無法並存。老師要教學生遵守制度規定，還要教他們怎麼適應既有的系統，培養系統所要的謀生技能。從一個角度看，一定得扮演系統的幫兇，摧殘學生的部分自我意識。」

是的，在執行教師這個職責時，上述的行為也同時在發生著，而且是一種被掩飾掉的作為，就是那種明明就在眼前發生，可是卻沒有人看見更別提而在乎的事情，更甚者，你可以說連受害者都不自覺的行為。這也是為什麼我對於這個職業總有種有違我天性的感覺。因為，自由至上的我不喜歡被管束，更別提管束他人了。即使是這樣，我在一對一教學上還是有很大的成就感，特別是學生有了長足的進步時。進到體制內，事情是不是這樣就很難說了，我心裡暗想。


我把大部份的學生取了綽號。「認真先生」小四，學琴不到一年，可是由於自身努力，就像龜兔賽跑裡面的龜一樣，快要跑贏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兔子了，進步神速。「西班牙姑娘」，小五，從幼稚園開始跟西班牙老師學西班牙文，穿衣美感一流，以後一定是個才藝美少女。「搞怪兄妹」，一對念私小一、二年級的兄妹，勢利眼又愛錢，對任何人都講話沒禮貌，前一陣子因為SARS不敢來上課，我心裡開心地不得了，可惜好景不長，三個星期後又回鍋了。沒辦法，因為教師其實是服務業，沒有說不的權利，也沒有罷課權，還常常被記性不好的傢伙放鳥，尊師重道…可能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家長和學生懂得這四個字怎麼寫。唉，現在大概是我教學的倦怠期…

後記：現在正值教師甄試的考試熱期，新聞和bbs版上都沸沸揚揚地討論內定以及錄取率有多低的事，昨天又聽到一個朋友說他以後一定要成為那個被內定的人，聽到這種雄心壯志，不禁心裡暗嘆好幾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