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2005
March 21,2005
March 17,2005
忘了怎麼呼吸
「深呼吸,感覺肋骨間充滿氣體,來~吐氣,肚子就像挖了一球冰淇淋一樣,腹部往內縮,好,感覺脊椎一節一節貼回地面,最後是尾椎,好~現在大家一起做一次......」
「來~吸氣,整個充滿氣體......」
左手她很認真地吸氣吸氣吸氣,想把整個空間的氣體吸光......
兩三秒後,「好,吐氣喔,腹部往內縮......」
﹝左手os:等等等等等,我還在吸氣耶,god~)
「腹部一直往內縮喔,脊椎一節一節放下,對,沒錯......」
﹝左手os:吐氣縮小腹......﹞,左手思考了一下脊椎位置。
﹝左手os:縮小腹縮小腹,一節一節放脊椎,還有放下......﹞
「好,再一次喔,來~吸氣~」
﹝左手os:唉喲,我還在吐氣,動作要快一點了,放肚子,馬上吸氣......﹞
「然後吐氣,對,慢慢放下脊椎最後腹部....」
﹝左手os:跟不上了啦,呼氣呼氣﹞
「現在抬起右腿,彎曲跟地面平行,膝蓋正好在髖骨上方......」
﹝左手os:哪一邊是右腿,彎曲,膝蓋在哪裡,我的髖骨?」
左手的呼吸真是亂七八糟!
這就是左手的第一堂PILATES課,學習怎麼呼吸。
我原本以為呼吸是本能反應,當二氧化碳刺激延腦呼吸中樞,我們自然而然就會呼吸。
慢跑的時候,維持二吸一吐
冥想的時候,必須長吸長吐
皮拉提斯時,保持四吸四吐
自由式游泳,盡量三划一換氣
生產的時候,長吸短暫急促地吐
死亡的時候,必定不吸不吐
我們真的會呼吸嗎?卻一直學習怎麼呼吸。
March 13,2005
AQQ催化而成激發態愛情觀
在郭教授家,我很簡單地介紹了自己的姓名跟系級,正向看來確實是簡潔有力,但也因為之後不知道該說什麼變得有點冷場。
「說說看你的愛情觀啊?」AQQ半開玩笑式的暖場問話。
我的愛情觀啊!說真的我還沒認真想過這問題耶,害我當下回答個很虛假的答案:要有上進心啊,可以跟我一起出去玩 (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很騙人......),當然之後也被小吐槽了一下。
回家後,整個腦海裡都是『愛情觀』三個字,連看書也都出現:紫外光及愛情觀可見光光譜分析,紫外光源為愛情氘觀燈或氖燈,經過單色光器和愛情觀狹縫,通過石英愛情觀儲液管,再由檢測器測出光譜。啊~ 這樣的愛情觀強迫症讓我現在得坐在電腦前。
其實我要的只是一種很安全的感覺,有他在心裡在身旁都可以卸下心防,我可以繼續做我的理想大夢,我可以很放鬆地當個很笨很單純自在的我,哀傷的時候不必害怕孤單,然後可以分享生活更進一步地一起創造生活,很簡單的幸福。
至於長相,只要一眼看去沒有排斥感(雖然不至於到外貌協會,好歹也要中等長相以上吧),五官清秀分明,太帥會令我感到害怕;雖然我比較喜歡看淺膚色的男生,但是我好像跟皮膚比較黑的人比較有緣(比方說,張x書 :p)。個人特質方面,具有藝術家氣質的人極度吸引我的注意,有個人魅力的人(通常是怪咖)也很容易讓我留意,但是我覺得能夠溝通(共同的興趣)才是重點。
AQQ小姐,我是多麼認真的回答妳啊~
我不知道這樣的愛情觀有沒有什麼失誤,但我現在至少可以放心點看書,我可是準考生耶!(吼...說什麼我很閒,有危機還差不多吧...||| )
March 12,2005
TUSO的溫馨聚餐
TUSO迎新茶會,郭教授在台前推廣海外服務。
郭教授戴了一付黑粗方框眼鏡,年紀看來頗有份量,心裡正納悶這樣的老先生跟TUSO及非洲有什麼關係,在另一方面也因為他的說話的口音而暗地嗤嗤笑著:
「教授講話好像李登輝喔!」我帶著揶揄的口氣在AQQ耳邊悄悄說著‧
AQQ停頓了一下,說道:「郭教授雖然不太會用言語表達,但他的觀念很好,想法很開闊,是個好老師。他是一個化學系的教授,曾經久駐在非洲......」
「這樣啊......」我回答。我心裡滿是問號,在面前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
在茶會之後,AQQ邀請我這週末和大家一起到郭教授家吃飯,就這樣,我決定去一個在當時連名字都不清楚的教授家。碰巧週五晚上在MSN遇到幗咩,因為在補習後回家的公車上,我們曾聊過海外服務,所以我就拉著幗咩一起去不知名教授家。
在三月又濕又冷的寒流裡,一群不畏鼻涕直直流的熱血青年,來到位在陽明山台灣神學院的郭惠二教授家(感謝敏倫在路上解決了my first question,終於知道教授的名字了:p),教授老早就在門口等我們到來。一推開門,教授及林媽莉醫師準備的佳餚香味撲鼻而來,整個房子的歐式風格更是叫我們傾心嚮往:石紋的牆壁、紅色的地磚,以及窗外盡是台北市美麗的夜景,燒著火熱的璧爐,讓人很快忘卻前一秒的寒冷。
郭教授為我們準備了好吃的燉菜及烤肉。在飽餐之後,教授小現身手,他的琴聲就跟他的人一樣,帶有一種慈祥的舒服。在教授的伴奏下,我們唱了一首台語詩歌(台語真是破得可以了...|||);在教授的小屋裡,掛了很多畫作,在詢問之下,原來是林醫師的畫作,從林醫師的身上我彷彿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我開始有點想念痞子了(是不是藝術家都會有相同的氣息?)......
吃飯的時候,林醫師曾經提過一個問題:「說說看你對TUSO的想法吧!」這確實讓我陷入沉思,我出現在這裡的意義為何?
我想起迎新茶會的時候方董曾說過在較新進的國家,人道救援的付出是為了彌補近完美的90分的一點缺陷而且成效有限,但是同樣的付出在非洲,就能夠感受到明顯的進步。我是為了成就感而來到這裡嗎?我為了成就感而把自己放在一個極度對生命威脅的環境嗎?我想不是。
當初我只是抱著來看看的心態參加迎新茶會,是方董秀了一張sline讓我相信在海外服務中急需要藥師的參與,以及AQQ小姐在旁提醒我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在三年前,我參加了社療來到大武,醫療隊讓我感受到身為醫療一份子的價值,讓我明白一個營養師的重要性(雖然到後來我還是轉系了)。而今年即將畢業,我得面臨藥師的工作,但現在的我卻不斷退縮。如果非洲需要我,而我需要一個肯定的價值,這的確是個一舉兩得的機會。
而且非洲,讓我的旅行板塊更跨進一步,不同的文化、環境的激盪,會讓人思考更加開闊。
不知道方董安排如何,我倒蠻期待暑假能夠去一趟非洲,希望可以。
說來慚愧,我雖然記得了郭惠二教授及林瑪利醫師的名字,卻對他們還是有些陌生,不過郭教授送了我一本他的書『為主走天涯」。若是我確定了心意,想必以後還有機會更認識他們吧!
以下是我在網路上找到關於他們兩個的資料:
郭惠二教授:
http://www.sinorama.com.tw/ch/print_issue.php3?id=200339203022c.txt&mag=past
林媽利醫師:
http://www.esouth.org/sccid/south/south990113.htm
March 10,2005
March 5,2005
February 20,2005
February 12,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