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23日
film│4

(圖片來源:2005俄國電影研討會)
我是跟誰過意不去了,跑來看這樣一部活受罪的電影。
明明要當導演的人是我老妹,為什麼我要訓練自己看這種電影?
星期五下午,很開心的跟妹說,
「ㄟ,今天要不要來去film house看學生特價電影?」
這是老妹發現的,整個九月film house推出的學生特惠,只要每週五下午四點以前的場次,憑學生證購票可以享學生價再打折的優惠。
哼哼,當然去看啊!
所以,即使新家還有很多雜務等著打理,該借的書也還沒摸出頭緒,
我們還是開開心心地往film house去了。
我們有兩個選擇,一部是討論非洲難民的影片,
自從G8高峰會議以來,我已經受夠歐洲人對非洲事務自以為是的狂熱了,
因此絕對封鎖不想碰觸;
另一部是俄羅斯的影片,4。
「啊…看就看啊,誰怕誰?」出門前我還這樣說。
在台北念書時最令人難以割捨的是隨時都有影展、
總是可以看到許多非主流電影的便利,
如今既然來到藝術節盛名的愛丁堡,
Film house這樣的藝術電影聖地當然也是固定要來光顧的地方,
更何況,學生特價耶!
我們沒辦法像在台灣時新片上了就往電影院跑,
彼時是為了消磨時間,
此時是為了在有限開銷裡爭取娛樂氣氛的紓解,
看電影是無法被取代的癮啊!
為了抵抗外頭的酷寒(下下來的明明是雨卻是冰的刺痛感)
我還自作聰明地拜託妹泡了熱茶裝在保溫瓶裡帶去,
不是太小氣啦,是上次去的時候點過他們的熱茶了,
跟人家我們喝的茶包明明是同一個牌子,味道卻因為潮掉了而很不好,
因此才會想出這樣的策略,
況且我早上起床後還滴水未進,熱茶無疑是好選擇。
到了film house大廳,果斷地買好票之後,
我才跑到海報前看了一下簡介。
阿娘威,什麼「scary」、「nightmare」,這是我要看的電影嗎?
我明明記得之前在節目單上看到的形容詞是:
Indescribable, unclassifiable: 'this jaw-dropping whatsit' (the Village Voice).
靠,到底是怎樣啊?不是喜劇片嗎?
Anyway,反悔並來不及了,硬著頭皮上吧。
先是,跑錯廳,
(妹還說:奇怪,裡面的人怎麼還沒出來?小姐,那是因為人家還沒到散場時間好嗎!)
然後,到了放映的那個廳之後,
先是發現跟我們上次看另一部電影的廳比起來氣勢小了很多,
(上次那個大的廳可氣派的咧!)
接著,我恍然間聞到了歐洲男人的「味道」‧‧‧
啊~~電影還沒開始,我的nightmare已經發生!‧‧‧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又10分鐘,
我不斷地在想辦法忽略那股駭人的味道,完全無心享受懷裡的熱茶,
而在電影開演不到一個小時,我已經被「道格瑪精神」害慘了。
關於這個道格瑪,始作俑者之一就是赫赫有名的拉斯馮提爾以及一掛丹麥導演,
簡單講,他們就是不肯用腳架架攝影機來拍電影啦!
我的頭,真的很暈很暈,
暈到痛起來了…
在兩個小時多的異味、手搖鏡頭與字幕追逐戰的折磨之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看了什麼…
關於道格瑪宣言:
道格瑪95
北歐影展簡介
北歐影展回顧特稿:創作的原點
關於4本身:
2005俄國電影研討會
愛丁堡國際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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