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6日 00:05
Drei Intermezzi Op.117 Nr.2
「把我的胸罩脫掉!」玉在喘息間吐出這句話。
阿堯充耳不聞,將玉按倒在柔軟的雙人彈簧床上,凌亂了折疊整齊的被褥,玉反手伸向自己背後試圖解開她身上的束縛,阿堯握住了玉的臂膀舔舐她的胳肢窩。
然後,進入。
過程中,玉始終穿著那件 Victoria’s Secret ,她細瘦的雙乳在胸罩裡興奮地腫脹著,阿堯從耳後吻至她胸前的溝壑,卻怎麼也不肯解開玉身上最後一塊布疋。
記憶在此停格,阿堯怎樣也想不起來,在他高潮射精之後他倆又做了什麼?他昏沈地倒頭就睡嗎?還是他們又來了一次?阿堯點起 Dunhill light ,放下手上的 Scotch on the Rock ,眼角的魚尾紋越擰越深,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湊巧,玉跟玲竟然有同一套內衣。
那一晚玉的心與身體都給了阿堯,她在阿堯沈睡之後解下胸罩,她想要貼著他的心,再也不要有任何的隔膜,就算是她那名存實亡的丈夫,就算是方才身上那塊提花蕾絲的 Lycra 布,都不能再阻止他愛上枕邊這個男人,玉從背後緊摟著阿堯入睡,雙乳緊貼阿堯寬厚的背肌,兩顆心在同一個位置、用相同的頻率,碰痛碰痛地跳著。玉伸手拉上棉被蓋住他倆,左手觸摸到阿堯背後微突的痘粒粉刺,不由得會心一笑。
黑夜吞食秘密吐出寂寞,兩個寂寞的個體在黑夜裡交流著體液,在空虛襲來之前,他們只好選擇沈睡。
睡吧!我親愛的堯,我仰望而喜悅的堯,我們的相遇是上天註定的……
晨起,阿堯坐在床緣望著裸身伏臥的玉,他溫柔地撫摸玉的腰,摩娑她的背,玉在阿堯的碰觸下醒來,微微笑著說還想賴床。堯望見椅子上披掛著昨夜玉身上那件內衣,又蹙起眉頭。離開床鋪,從公事包裡掏出剩下的半包菸,走到客廳點起火來。
這些日子裡,他不斷壓抑著對玲的回憶與感情,直到昨晚那件內衣的出現,彷彿一把巨斧鑿開了深鎖的木門,蹦裂出飛揚而刺手的木屑。阿堯沒有辦法停止去想像,玲的身體現在被誰佔據著?那個男人會不會像他一樣舔遍玲身上的每一吋肌膚?玲會不會在男人舉起她的雙腿進入的時候淒處地哀嚎著幸福的喘息?阿堯鎖著眉頭猛吸手上的菸,然而,他的陽具此時卻不爭氣地勃起了,他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想像著玲和別的男人做愛的時候,他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興奮?
阿堯走進房裡,在晨光中,與玉用方才腦中的姿勢體位,想像與玲最後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