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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0日

總體經濟學的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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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看的第一本辜朝明(Richard Koo)的書總體經濟學的聖杯》(The Holy Grail of Macroeconomics),書名顯現了理查辜的霸氣與企圖心,撇開像《達文西密碼》那類型翻案的小說對「聖杯」的定義有所疑慮不談,我猜想理查辜原本的企圖心是想如同King Arthur般帶領世人尋找總體經濟學的「聖杯」,以幫助人類(or經濟學?)尋求永生(或者用學術上的術語—Permanent Growth)。

 
    我先招認,我其實沒有很仔細地翻閱這本書,也沒有完整看完,所以以下的論述歡迎指教與討論(如果有人願意的話)。

 
    作者是日本野村證券總和研究所首席經濟學家,日籍華裔的理查辜有個特殊的身份台獨大老辜寬敏的長子,日本的經濟泡沫與零利率政策是理查辜研究及思想形成的重要背景。理查辜研究的立基在於,為何日本政府推行零利率的貨幣政策無法讓經濟泡沫破裂後的日本重新站起來?換句話說,為何貨幣政策無效?

 
    翻開看書翼上作者其他作品的簡介,發現理查辜其實一直在推銷、宣揚他的學說:資產負債表衰退(Balance Sheet Recession),資產負債表衰退講的是一種現象:在大蕭條(或經濟泡沫破裂)之後的政府以低利率貨幣政策意圖刺激景氣,然民間企業因「厭債情結」而「致力於修補資產負債表」,無法如古典投資理論般,投資為利率的函數(且斜率為負),反倒未如理論預期般籌借龐大低成本資金進行投資,卻開始償還公司的借款,總歸一句話:企業為了修補資產負債表,寧可減低負債,以致於總體而言,對經濟體仍無刺激效果,產生「資產負債表衰退」。 ...繼續閱讀

Posted by adorno at 17:36回應(0)引用(0)Academic Affairs

2009年11月18日

超慢速讀書速度

    終於把駱以軍的鉅著字數最多的一本著作《西夏旅館》給看完,僅靠著睡前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每天1~2章、一天捕魚三天曬網的速度慢慢咀嚼,如同以往,以我的能力大概無能分析駱的小說,其實講得比較粗俗一點,就是什麼都看不懂,但就是覺得很好看。(上述論述可以總結我對駱以軍小說的真實感受)知道我收集書本嗜好的人會清楚:對於我想收藏的書本,一定非得要買到初版一刷不可,而這本書初版是20089……。(意思是說我他媽的真的看得太慢了)

     其實以「西夏」及「旅館」為意象很直覺地就是在影射上一代外省人把台灣當作「邊陲」、「神秘」(西夏不就是宋朝時期西北方的一個『小』國嗎?課本永遠對這個小國無所著墨,只知道後來可能被某個賽外的游牧民族是蒙古嗎?給「順道」滅了國)、「流亡」、「暫居」等元素的一本小說,駱以軍在《月球姓氏》裡頭試圖用偏向寫實的角度處理過一次,這次用更龐大的架構與更華麗的隱喻去描述外省人流離的奇幻夢想,整部小說就像作了一個又一個奇情詭異的夢境,我相信,在那個「大江大海」(我沒有幫別人打書的意思)的年代,有太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素材好發揮。     以前剛好同時讀《月球姓氏》郝譽翔的《逆旅》,其實如果除卻作家本人的風格跟各自敘事的手法,這兩個作品,談的根本是同樣的一件事情,(我在說廢話嗎?)不約而同地採用魔幻寫實風格敘述1949年的大逃亡,剛開始看覺得蠻熱血的,當同類型作品看多了以後,反而開始產生政治上的反感覺得如果這些外省人持續把自己當成外來者的話,那麼永遠無法融入、永遠會有省籍情結。

     (其實不應該岔題岔那麼遠,省籍並不是我想要討論的議題。)

 
    想到我一個南部人隻身在台北打拼,雖然自大學以來也待了十多年,回老家被當成台北人,也逐漸忘卻怎麼講道地的台語,我漸漸能夠理解這些外省(第二代)作家是怎麼像走入死胡同般地在自己的身世的議題上打轉,那可是比我待在異鄉台北的孤單感受要再強烈幾百、幾千倍阿。

 
    我把這兩本書(《西夏旅館》分上下冊)塞進書櫃,如同過去收藏的每一本駱以軍的小說,讀完,就忘了裡面說了什麼,卻總是忍不住再掏錢出來買他下一本著作,我寫不出一篇很像樣的讀書心得(或者勸敗文)來形容我對他的小說的崇敬或喜愛,我只能透過抄書,或是模仿他的筆調書寫,以表達我對作者最高的致敬。

     真的,看不懂,可是還會覺得很好看。

Posted by adorno at 15:32回應(0)引用(0)Literary Linkages

2009年11月11日

寫夢

    最近因為用藥的緣故,幾乎每天晚上都處於多夢的狀態(藥的副作用之一),接連作了許多奇特的夢境,有白、有黑、也有黃,有身邊的人,也有小學時候的暗戀對象(他X的我高中畢業後就根本再也沒見過她了阿),每天晚上就像是靈魂出竅般,在各種不同的空間與故事間跳躍,繁花似錦的夢境中不乏極有戲劇張力的劇情,心想拿來發展成一篇小說也不賴。 

    我總是會想起朱天心在《漫遊者》的開頭:『小說家開始寫夢,一定是江郎才盡、日暮途窮之時』,我不是小說家,卻開始有一陣陣無力感襲來,每天埋首於撰寫CA,其實工作久了,文章內容都是很制式的東西,談什麼分析、談什麼徵信,都覺得很虛假,總覺得久而久之,對生活、對一切都失去了想像力,這就是所謂江郎才盡、日暮窮途之時了嗎?


Posted by adorno at 16:47回應(1)引用(0)Silent Soliloq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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