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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2014

偏生要鮮花著錦,應這急景流年.


你說長樂未央,不過是,轉眼斷牆頹垣,誰承望。 提手起筆,起承轉合。 偏生要鮮花著錦,應這急景流年。 還有陽光,嗚,陽光的物業按揭香。

——題記

笑,全世界與你同聲笑,
哭,你便獨自哭。 
是有這麼回事情的,所以,我們該當有一處歸宿。
一推開門,千尺一覽無餘,全部做成白色,呵雪白,那寂寞的顏色,
惟有不事辛勞的人方可以沾惹得,不許有多餘傢俱,所有的東西都安放於該在的地方。
格局,你笑笑,進退有距。

轉身再轉身,曉得順暢的好處,深深呼吸,什麼都不必遲疑。
唯有你懂得遲疑過後的傷痛。
她說,我們永遠不得知道,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詩……生與死與離別,都是大事,不由我們支配的。
比起外界的力量,我們是多麼小,多麼小!
縱使心頭朱砂痣,床前明月光。
你做不做自己主,做不做得了主?
當然不一定是白色,中國的紅,夜晚的嬰兒用品黑,琉璃的七彩。
我喜歡尼泊爾金絲銀線珠片繡花的濃墨重工,梵音入耳,你喜歡不喜歡?
但巨大窗戶一定通透清潔,向外看去,滿心滿眼都是蒼翠。
一切都不暗淡,不模糊,平鋪直敘的手法多麼令人愉悅,不過不失。
給你看這和美暢快,你說長樂未央,不過是,轉眼斷牆頹垣,誰承望。
提手起筆,起承轉合。
偏生要鮮花著錦,應這急景流年。
還有陽光,嗚,陽光的香。
黃昏裏下過一場雨,倒是分外的從腳底暖暖蒸上來,

我怕你就是這陽光。
彼年彼日,見過那小顆小顆的陽光精靈般跳動。
見過那些芬芳清澈的面孔,那些細小的歡樂,那樣磅礴的青春,那樣輕微憂傷的愛戀。
夜裏枕上聽慣風聲雨味,窗戶外頭樹葉子嘩啦啦的一陣搖。
我笑微微,手指尖沿著牆紙上暗紋白描,
從這一朵花的蕊到那一朵花的西班牙投資移民莖,燈光層層鋪陳開,塵埃都似用金絲線串起來,
提溜一抖,閃閃爍爍。
滿屋子繁花流火,不知秋涼。
跳脫秋生腕底香。

你說你懂得生之微末,我便做了這壯大與你看,
你說再熱鬧也終需離散,我便做了這一輩子與你看,
你說冷暖自知,我便做了這冬花夏雪與你看,
你說戀戀舊日好時光,我便做了這描金繡鳳的浮世繪與你看。

你說應愁高處不勝寒,我便拱手河山,討你歡。
到了頭,傷心只是和寂寞搭訕。

Posted by admitdili at 1:36回應(0)精彩生活

September 2,2014

雨的念想


雨是飄落世間的精靈,千姿百態。

有時,雨絲斜織著,氤氳著水汽,湖光山色平添幾分意境;有時,雨點拍打著,親吻著地面,突起的水泡好似湧動的熱泉,浸潤著饑渴的荒原。但,假若狂風伴著暴雨,你也不必陡生恨意,只需打開窗,聽雨、看雨,又別是一番趣味。不會想到風起雲湧,只想感歎造物的瑪花纖體的投訴奇妙,如此聲情並茂,此景只應天上有。這等自然傑作定格在窗櫺外,盡收眼底,飄飄然,感覺自己賽神仙了。

雨聲為回憶譜曲,扯動歡快的幕布,浮現曾經的暖暖念想。

記憶裏,最高興的事莫過於下雨天呆在姥姥家。那是一所茅草房子,泛黃的泥土,古色的木頭築成它的全部。矮矮的、厚厚的黃土擎起了木質的頂梁,還有那木頭小紅門在吱吱呀呀作響,向別人炫耀著它的存在。不安而且不協調地杵在那兒,固執地死守陣地,趴在村子的那個角落裏不肯隱去。

下雨時,我總是盼望雨水把泥土滲透,溜進屋子,然後光明正大地把房子漂走。就像《飛屋環遊記》一樣,載著夢想,順著河流,漂向遠方,流入大海,環遊世界。可姥姥總“殘忍”地告訴我:“茅草房是最結實的,幾十年前,它被一榔頭一榔頭地敲打出來,足以抵禦風雨侵襲。”的確,茅草房從未出現瓦房樓房的所謂裂縫。

所以,下雨天,我不再停留在幻想裏,總是會出現在草房子後面的那片窪地上。平時,那兒並無特別之處。下雨天,雨水襲來,蓄起的水明晃晃的。挽起褲腿,在雨水中來回地淌,腳邊晃動的是黑黑的甩著小尾巴不停流動的小蝌蚪,把腿弄得滑滑的,涼涼的瑪花纖體的投訴,舒服極了,比在大運河光著腳丫釣魚高興多了。

姥姥卻總喜歡掃興地走過來,然後告訴我,水很髒。我全然不顧,依然玩得高興。終於,她想到一個好辦法,說:“小蝌蚪長大後會變作癩蛤蟆。就是那種有著綠色大腦袋嵌著凸起的似水晶球般的大眼睛的黏黏的東西。”我只知道《小蝌蚪找媽媽》,他們找了那麼久,找到的媽媽竟然是癩蛤蟆 。自此,我不再去淌水了。

“簡單的故事總是發生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王蒙如是說。我一直不信,然而在雨中,我發現了不一般的美好,天真、單純,屬於自己的小小幸福……

可是,有一天,我長大了,姥姥走了,茅草房也不在了。姥姥難道不知道嗎?茅草房並不總是結實的,在沒有人住的日子裏,茅草房是如此得脆弱與不堪一擊。就在姥姥走後不久,茅草房就倒塌了,它也去了另一個世界嗎?它知道姥姥住不慣舅舅們燒去的高樓,所以去陪姥姥了嗎?那,茅草房,在另一個世界,你要繼續堅固啊!

中學課本裏看到劉亮程《今生今世的證據》,感觸頗深,這絕非矯情,是真的。我也是多麼想在那鍋灰旁,在那屋樑上,在那小紅門上刻上我的名字。我更想在那片窪地上,在小蝌蚪的包圍下再走一走。那些雨天,那間茅草房,那些本應成為我的證據的東西,再也尋不到了。生活在現在,記憶在過去遊走,卻化作無處可以漂泊的魂。

每個下雨的日子,總會想起姥姥,想起我們的茅草房。在我長大了的瑪花纖體的投訴日子裏,我仍舊喜歡雨。雨水觸動心中的某根弦,很疼。可,只有這樣,我才不會遺忘,遺忘那純真時代,遺忘姥姥與小房子。

Posted by admitdili at 2:38回應(0)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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