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7月3日
2009年06月24日
購書兩本
女兒現在非常地壞脾氣,常常生氣,買書來了解一下怎麼教。
(02)《培養孩子的英文耳朵》(時報)
應該順其自然地引導孩子,效果或許不會立即顯著,但寧願慢。
可先利用圖書館資源,借外文故事書試看看。
[字詞]毋忘在莒
出自鮑叔牙在酒宴中勸諫齊桓公不要忘記當年在莒國逃難日子的故事,意為不要忘本。
蔣中正誤以為是田單復國的故事(齊國被打到剩下即墨和莒城兩城,田單忍辱負重、終而復國),題字在金門太武山,後來還推動「毋忘在莒」運動。
2009年06月20日
2009年06月13日
換書
順便整理12冊用不到的書想做贈書,
沒想到館員告知可以一冊換一冊,有一櫃常態換書區,
於是隔天又回娘家理出一批舊書來換,
前後計換32冊書,大抵將實用工具書,換來文學、人文及童書等類。
換書或逛二手書攤(店)就像尋寶,
尤其有許多市面上見不到的書,如機關單位出版品或報告書等。
這一批書裡,
有一本詩集,蝴蝶頁有作者簽名,剛好文學史讀到他的名字,
有一兩本,貼了藏書票(有一段時間很流行)。
最令人感到特別的是一本舊童書《鄉村》,
看起來應是原來的館藏品,
風格像是國小時讀過的圖畫書。
女兒很喜歡看書,每天都要我唸書給她聽,
從小就不刻意一定要挑什麼書給她讀不可,
在外面順手取來的推廣小手冊、DM,她也很喜歡,
有次從衛生所拿回來看的「高血壓」宣導手冊,
竟然一再央求我讀給她聽,且聽了許多次還不厭倦。(史上最難唸的一本,舒張壓、收縮壓怎麼解釋?)
所以新書、巧虎以外,偶而也買二手童書,
反而發現這類舊書有種特別韻味,很有意思,
像《鄉村》這本舊書,插圖筆法、人物造型、筆調,都有別於現在。
目前已累積好幾本舊童書,未來還想蒐集。
題外:
(01)我對「書」並不執著,因為認為「書」是知識的「載體」,重要的是書的內容,不是書本本身,因此讀書時我的習慣是又畫線又摺角,且覺得既是載體,有些讀過後願意讓它「流通」出去,因此租居在台北象山下所擁有的藏書大多賣給二手書店了,又因為工作的關係,其中好幾本也有名作家親筆簽名。但另一方面,我也十分愛惜書本,有許多書是一讀再讀不可能借人,買書時也十分在意整體設計裝禎。
(02)我愛惜書的另一種表現是,會花許多精力與時間修補書,女兒的童書有脫落或撕破的,我總是用雙面膠及透明膠帶將它們補好貼好。換回的32冊舊書,每一本書我都用科技海綿仔細擦拭,像新的一樣,整理完後,頓時覺得我真的有開二手書店的潛力!出版社好友說二手書都是「被遺棄」的,氣場不佳,我想這些書在我的細心照料下,應該不會再有被拋棄的怨念吧!
以上都是一些玩笑話。
2008年11月14日
終於等到你--台灣建築史
大約一個多月前手上正在參閱李乾朗的《台灣古建築圖解事典》(遠流出版),剛好在博客來閒逛發現他的新書《台灣建築史》,當下很快訂購了,沒想到很離奇地竟然一等再等等了快一個月了書還在「調貨中」,其實我是很沒耐心的一個人,想要用力按下取消鍵,一種敏感度(是出版社不供貨給該通路嗎?否則調貨快一個月是很異常的現象),突然轉念一想,直接問一下這本書出版社的總編輯。
還好有此一問,原來是新書出版日延遲了,因李乾朗老師仔細校訂,又做修改,所以無法如期於預定日期出版,因為自己手上也正在編輯一本書,知道出版一本書和編雜誌不同,雜誌講求時效,時間晚了,有些資料就無用了,書籍則不同,它有一種長期的保存性,一次印幾千本,一個地方有錯,就會非常可惜,所以校對很重要,也知道李老師相關的圖書已出版好幾本,相信這一本會是一再訂正修改到最正確的......,因為如此我才願意耐心等候。終於,昨天已拿到書,成了我等待最久的一本書,改天再來說說內容。
一個小建議:新書出版延遲的現象在所難免,博客來「調貨中」雖是電腦自動設定的制式通知函,其實可以多費一點功夫如實告知讀者,本書因種種原因出版日延遲,尚未出版,約預定於幾月幾日可出版,書一出版後將立即出貨,讓讀者自己衡量是否要訂購或取消,否則一封封調貨中的通知函真的令人很火大。
2008年10月1日
2008年09月19日
代友長期徵書: 明式家具研究
作者:王世襄著
出版社:香港三聯,2004年
狀況:有簡體版相關書,但是要徵的是繁體版。長期徵求,歡迎有書且願轉售的人士恰格主。
博客來網路書店 香港三聯書店繁體版:上下兩冊,定價3700元。
2008年05月5日
(轉載)無中生有之鎮--永和/by舒國治
轉載自《作家的城市地圖》舒國治、劉克襄著
木馬文化 出版
文/舒國治
在某一個特殊的年代(像是離亂剛歇、不興不止),會結凝出某一襲特殊的
氣氛(像是波盪不定,卻又安寧不見有動靜),而將這種種呈現在一個特殊
的邊搭地方(像是倉皇劃出、不城不鄉);這樣的年代往往短暫,如同權宜
,一個不注意,竟自逝去了,而這樣的氣氛與地方也頓時見不著了。
曾經有這樣一個地方,我小時親眼見過。它的時光永遠都像是下午;安靜緩
慢、所有人都在睡午覺的下午。它的空間永遠都是彎曲狹窄的一條條不知通
往哪裡的巷子;兩旁的牆與牆後的房、樹,與瓦都像是為了圈圍成這些引領
人至無覓處的長而彎仄的巷子。它的顏色,永遠都是灰。它的人,永遠只是
零零落落,才出現又消失,並且動作很慢,不發出什麼聲音,總像是穿著睡
衣、趿著拖鞋,沒特要上哪兒去的模樣。倘站在巷口,只像是目送偶一滑過
的賣大餅饅頭的自行車。
真有這樣的一處天堂,在六十年代,叫「永和鎮」。
馬路上的公共汽車或公路局班車皆是舊舊的,揚起的灰塵飄落在油加利樹的
蒼舊葉子上。油加利樹,那個年代所習用暫時為街路形廓打上樁子之象徵(
今多砍除。台北市新生南路台大側門邊所剩的幾株,及溫州街Tu Cafe門口殘
存的那株可度測昔年路徑之窄),透露出這裡實是新劃區。而灰塵,與此鎮
的本質色根,灰色,來自河邊無盡的沙洲。
這裡見不到根深柢固的大樹(台北市其實也極少),及樹後的莊嚴古廟宏殿
(如台北龍山寺,大甲鎮瀾宮),見不到舊家園林(如板橋林家花園,新竹
鄭用錫北郭園),見不到豪門巨賈(如迪化街,貴德街),甚至沒有頗具規
模的眷村(如台北的成功新村,四四東、南、西村)。這裡也沒有良田萬頃
、阡陌處處,沒有茶山層層、水牛徜徉林野。沒有。有的只是野竹叢,此一
撮,彼一撮;只是番薯地,零散的菜畦,疏落的葡萄園,水溝邊的絲瓜棚而
已。當然,還有人家,在遺忘的年代間雜建於那些凌亂的角落,用的只是粗
簡材料的人家,以是在這裡看不到工整成形的日式宿舍。
是的,人家。便因這些乍然出現的一戶又一戶人家,使永和之所以成形為永
和。六十年代,在台北,任何人都有幾個朋友住在永和,每個小孩都有一二
同學家住那裡。太多的北部人都知悉它的一二名聲,說什麼永和出豆漿、出
皮鞋、出美女,甚至說出彈子房、出竹聯幫。
比之於其他的台北縣小鎮,永和最晚熟,故它最安靜無事。它不比士林鎮(
六十年代士林當然還只是鎮)古風文雅,倚山襟水;也不比三重、新莊之小
型工商業蓬勃,人煙稠密;更不比板橋的幅員開展,基業雄厚,頗有縣治氣
派。端看通往這三地的橋樑──中山橋、台北橋、光復橋──便都比永和的
中正橋要壯麗得多。
中正橋與它們比,只像是一座便橋,難怪徐鍾珮五十年代的文章〈發現了川
端橋〉(中正橋的原名),它小而偏僻的必須去「發現」。
永和便因太多的先天不足,使它得而成為五十年代中期以後的一處奇特天堂
。當然,這天堂只維持了近二十年,可以說,到了七十年代中期原先的永和
便丟失了。
它甚至不通鐵路,顯然沒有士林、板橋古典通衢之重要。也比不上景美、新
店因有短程鐵路而顯現都市延伸之意指。更別說永和因無鐵軌必是不具產業
的表示。
永和原來和台北沒有什麼關係。它原是北行的新店溪打一大彎而廓成的溪旁
大洲,溪以東、以北是台北市。一九三八年川端橋(今中正橋)未建前,溪
以南極少人煙,乃它是無垠沙洲,隨時與水爭陸、隨水沉浮。前幾年台北市
十年前自那樓台南眺河景與河後遠處平闊無盡的樹草荒景應是何種情味(當
然水源路的堤基那時沒有如此高)。倘有所謂的「北部八景」,而又硬要賦
予永和一項「網溪泛月」,則自這處日式樓台上當可賞見。雖然「網溪泛月
」之品題多半來自本世紀十年代網溪老人楊仲佐(畫家楊三郎之父)建其別
業於今永和博愛街七號位址後養蘭作詩、時與文士酬唱而致。
永和原是中和的北面邊郊。中和是中心,向外向北延伸,遂有荒蕪處的永和
。且看主幹永和路、安樂路、中正路等,其門牌皆是由南向北、由小向大。
三十年代末建川端橋,五十年代初又成了台北市最先考慮又最鄰近的疏散區
,遂一變而成台北市的南邊後院(博愛街的「金甌女中」永和分校便是昔年
疏散設施之例)。一九五八年永和自中和鄉析出為鎮,又因與台北市僅一橋
之隔,其生態趨向及聚落形態頓時改觀,重要的房子與設施呈形在近河橋原
本淹水不定時的沙洲邊,而不是近中和枋寮左近的原先心臟。於是竹林路、
中興街、文化路、勵行街、豫溪街等的里瓦磚牆平房東一撮西一塊的興建起
來,而近中正橋的「溪州」戲院(永和最老的戲院,已拆,約當今永和路中
正路交口之址)、「永和」戲院也取代了「枋寮」「中和」兩戲院的觀眾。
而橋頭的豆漿店、皮鞋店、銀行、診所,甚至私立的幼稚園(「培元」、「
竹林」)、小學(「竹林」、「及人」)、中學(「勵行」、「復興美工」
)等皆蔚然成立,儼然是一繁華的文教小鎮。
永和先天上又不能是一個工業與農業之鎮,故吸引移居此地者多是住家之民
,也相對令永和頗顯公教或甚至文化色彩,像作家便有不少;竹林路住的王
藍、陳紀瀅(昔年的二五巷,當是今日的三九巷)、文化路住的呼嘯(胡秀
)、仁愛路住的屠義方、豫溪街的彭品光、穆中南、唐紹華,安樂路的魏希
文、亞汀(汪珩生),保福路的夏菁。而畫家也有不少,劉其偉(和平街)
、鄧雪峰(竹林路)、楊震夷(竹林路)、李靈伽(光復街)。
住家的小鎮,最是長日長夜寂寂,很像是看長篇小說的最佳家園。我一直有
一種感覺,楊念慈的《廢園舊事》、郭良蕙的《遙遠的路》、尼洛的《近鄉
情怯》、潘人木的《蓮漪表妹》、甚至瓊瑤的《煙雨濛濛》這些名字,便像
是應該在永和這樣的小鎮來窩在棉被裡讀似的。
永和便是一個沙洲建成之鎮。為了不感受到大河就在近處之威脅,建起了一
堵又一堵曲曲迴迴的牆,令人有雅馴安定的居家之感。這些無盡的巷子,使
永和像是睡著了,五十年代及六十年代。到了七十年代中期,它醒了,從此
一切都改觀了。
七十年代中期以後,台北縣各鄉鎮加速繁榮,永和也成了新式的移民中心,
甚至韓國華僑、泰緬華僑也聚居來此,樓房急速蓋起,商店攤販密集,終成
了今日的永和。
對永和不熟的人,以為永和只是鬧哄哄的幾條大街及街上的熱鬧商店,全沒
想到永和原是小巷王國。像忠孝街、和平街根本就像小巷子。街道太細、巷
弄太彎曲,我不相信會有哪一張地圖能將永和繪得完全的。新的《中和市永
和市街道圖》(「金時代」出版)連大新街、自強街這樣重要的街道也不標
示。
今日這些細小的巷子街道,像是藏起來不要讓人找到似的;永和路二段二三
一巷十八號的那家無招牌燒餅店,倘不是附近鄰居或是我這種外地的無聊瞎
闖者,有誰會晃到那裡?而當地人或還未必自永和路這條大馬路向西進入,
他可能自文化路六十七巷(安和宮)向南進入,可能自信義路一○四號旁的
巷子向東進入,可能自仁愛路四十巷向北進入。並且每一條皆不便走汽車,
必須步行或騎車。
事實上,汽車的年代來臨後,永和各處小巷子佈滿的地理生態早顯得極為困
擾。也就是說,倘歡迎汽車年代之來臨,勢必要向昔日的永和結構說再見。
今日的永和,人若走進豫溪街五十七巷八弄,看見油加利樹及斑駁的矮牆;
走到竹林路一一九巷,看見十八弄一號或是二十四號這種巷道繞著平房打一
個轉;看見中興街五十二巷一弄與六十八巷交口的那棵大樹;看見安樂路一
五七號的閩南式老厝;甚至保福路二段一六五號的「樹德居」及近處仁愛路
二○二巷七號的「懷德居」這兩座可能永和最古的閩南老厝,當會感到一襲
很不一樣的永和。
直到今天,永和還是很像燒餅應該烤得很好、豆漿煮得很香、牛雜燉得很濃
的一塊小鎮,雖然它早已不是。但它的模樣仍很像。
我說不出對老永和的無色無事氣氛之懷念,雖然我從來沒住過永和。近二十
五年來,我很少有機會再去永和,每次匆匆寓目的街景皆很不悅。捷運通車
後,今年開春去了幾次,特別在幾處舊日老巷逛來看去,不勝感慨,拉雜寫
下這些。
2008年02月27日
公開徵書:《省道台一線的故事》(果實出版)
書名:《省道台一線的故事》出版社:果實
出版日期:2002年4月
ISBN:978-9861200422
絕版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