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2日
(轉貼)由發現鹽水看文史工作
http://tw.myblog.yahoo.com/chinshan444/article?mid=1829&prev=-1&next=1827
by 快樂的老和尚!
2009/02/01 21:43
從上週收到了“發現鹽水”一書到今天才開始翻閱,卻讓我很感動也汗顏不已,感動的是從認識作者到現在,對於作者投入地方的認真雖說很瞭解,但看到書籍後更讓我對她能以漫遊方式又相當專業的進行文獻探討與對照,呈現了一位文史工作者對故鄉在地的細緻觀察與用心是最值得肯定。
地方文史工作過程的精彩在於發現,本書作者的用心更找出長期來投入鹽水文史工作被遺忘的史料,這樣的史料或許將帶出更多的故事來,所以作者文中有段話說:有人說一直作鹽水研究,鹽水有那麼多好研究的嗎?而作者則從日常生活細微處觀察,那當然就會是永遠有著說不完、作不完的故事。
就如同老和尚所住二仁溪來說,其間的故事更多,而早期明鄭的天興、萬年二縣之縣治問題中,天興之縣治所在似毫無疑慮被史料定位在佳里鎮,然而萬年縣縣治所在到底是仁德鄉的二贊營(二層行--現今二行村),還是左營哪?似乎史料各有說詞,而台南縣政府於去年委託台南大學所作探討認定在“二行村”,並立碑明證。只是如何確認是這樣結果?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以往史料是否部份為假!
這樣的關係故事也正是文史工作的樂趣所在,而地方的文史資料之豐富則在於投入後對常民文化豐厚度的驚豔。
2008年12月16日
2008年08月19日
小鎮生活兩三事
若從都市返回小鎮,它總給人寧靜無聲的感覺,近於單調無趣,可是一旦長期生活在此,融入為其一部份,卻慢慢體會到小鎮有自己的脈動與變化,偶而熱烈狂放,偶而如風輕吟,一年四季,樹葉枯了又綠,花謝了又開,穿梭在小城裡的人們離去又歸來,來來去去,構成了一幅流動的人文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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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17日
2008年07月6日
百年林家肉圓,見證鹽水風華
在鹽水康樂路上有一家傳承百年小吃技藝的肉圓店──林家肉圓。我是這間店的常客,但描寫美食風味與製法的專文及媒體如此眾多,無需我再添加一筆,令我想進一步了解的是,每一粒肉圓背後,那代代相傳及鄉鎮變遷的故事。
...繼續閱讀2008年06月1日
番仔厝、「華雅居」及吳家故事
我所居住的市街區並不是鹽水鎮的全部,雖然是最為一般遊客所熟知,但其實僅佔全鎮面積的一小部份,其他更廣闊的區域,是由典型傳統的農村聚落、以及一片片一望無際的農田所組成的。若以省道台19線接172縣道做為界線,大約可將全鎮二十五個里區分成南北兩區,北鹽水(約市街區及汫水港等地),富商業機能;而南鹽水,則多屬農村地帶,地貌與市街區迥然不同,這些村里如田寮(著名的「台灣詩路」位於此)、下中、後宅、舊營、飯店、竹埔、孫厝及歡雅等等…。
2008年03月5日
〈戀戀糖鐵小車站〉讀者迴響
這篇文章(註:指發現鹽水之〈戀戀糖鐵小車站〉一文)勾起我很多小時候的回憶,這間倉庫是當年我爸服勤的地方,而我媽也像妳伯母說的一樣,每天都是從岸內村走路到倉庫當雜工,他們因此認識而結婚,我的童年,讀小學之前,大都在鹽水車站和鐵軌間度過,我突然有種很想說故事的衝動……,在倉庫左側的一間木造眷舍(去年春節還在),我在那裡出生,民國49年12月3日。
從我爸媽的結婚史開始說起:
我爸三十八年跟著部隊撤退到台灣,先是分配到高雄小港空軍被服廠當修護兵, 後來被調到羅東營區,四十五年初才被派到鹽水倉庫這個最後落腳處,所以板主文章中提到有關這倉庫用途背景的話是很正確的。
只是,因為這是後勤單位,又跟民間接觸頻繁,所以就沒有那麼地戒備森嚴,誰進誰出都很隨便,一點也不像是軍事重地,而且軍舍就在倉庫隔壁二十公尺處,靠鹽水國中這一邊,官兵每天自由來去,上班跟下班大概也沒什麼差別。
但因為這倉庫的主要功能,除了後勤儲備和戰鬥補給,有點類似現代人說的「物流中心」之外,也負責部份被服用品的裁製,而我爸就是踩針車車軍毯的二等兵, 既然是裁縫的工作,自然就會有剪剩下的碎布頭,但丟了可惜,所以就雇用了很多女工來做拼湊縫合的工作,我媽常回憶說做一天工賺不到一塊錢,頂多買點零嘴枝仔冰,想要吃飯還是得靠住岸內的外公救濟,不然日子根本就過不下去。
當時跟我父親一樣因戰爭而離鄉背景的阿兵哥大概有七八名都在這個單位服務,他們一心等著反攻大陸,天天期盼早日回去見爹娘,沒有人有過落地生根的打算。但時間慢慢的過去,情勢慢慢的轉變,完成這個歸鄉渴望,在這一群即將變成老芋仔的外省兵心裡已漸漸變成了實現無期的夢想,他們開始猶豫著是否要繼續磋跎只剩一半的青春?於是已年過三十的老爸開始挑戰當時幾乎是天方夜譚、自找死路的不可能任務:「討個本省老婆」。
其過程之驚悚,在懂事後才由父母和親友的言語字句拼湊後,想像出一個不算完全的劇本,原來他們是相約私奔,在麻豆躲了好幾個月,才又偷偷溜回倉庫宿舍,一直到我這個外省男孫出生在破屋裡,外公看了可憐又因重男輕女,火氣才稍緩和,於是吩咐舅舅阿姨拖來了幾牛車的乾草竹板,在宿舍旁幫忙搭起一間我們的第一個家。 我爸的成功,讓同袍們羨慕不已,紛紛起而效猶,而我爸自然憑著義氣,加上自己慘痛經驗,義不容辭就接下「顧問」之職, 陸陸續續湊合了不少悲情鴛鴦。
說到這間倉庫,我正絞盡腦汁找回記憶,應該講,它不是連續一整棟的大房子,它是被分開的,中間隔著一間枕木廁所,兩間庫房門前頭都建有凸起的平台,方便火車裝卸貨物,靠糖廠那邊那間是屯貨倉,靠鹽水國中這間則是車縫倉庫,裡面有很多大小針車,木頭屋樑上還吊掛著兩具用廢棄螺旋槳改裝充數的大電扇,夏天一到,兩側大門一開,風一吹,就像搭飛機一樣,四個字形容:「涼快死了」。
而且這裡人進人出每天都很熱鬧,我跟我姐最喜歡天天拉著老爸的褲管溜進來,跟一些也跟著他們外省爸爸偷溜進來的鄰居玩伴一起在布堆裡嘻鬧,玩躲貓貓,老爸說,有一次我玩累了,躺在碎布堆裡睡著了,差點就被當垃圾給扔了。
其實我很喜歡看我爸踩縫紉機的專注神情,我經常在他身邊小板凳上一坐就是半小時,有時候太入神,忘了回去吃飯,我那可愛老媽,就會跑到車間門口,用她高分貝的大嗓門喊著「進福啊(我的小名),鄧來甲蹦啦!」,然後我就會頭低得不能再低、很糗地跑回家,所以從學生時代開始有件事情在我心理比翹課還讓我覺得罪逆深重,就是「翹飯」。
倉庫前的鐵軌也有不少記憶,除了貨運外,從鹽水到新營,還有一節式的客運通勤火車可搭,當然,住在車站斜對面的我家就是常客,曾經一個禮拜天,我跟老爸從新營回來,手裡把玩著剛買的笛音喇叭,到了鹽水站,車掌小姐出走出車門,招呼乘客下車,不料搞不清楚狀況的我放口一吹「比...比...」兩聲,司機一驚,火車啟動,留下來不及上車的車掌小姐在月台上哇哇大叫,害得老爸連聲抱歉,我想這下慘了,果然回家後即便老爸呵護在旁,終究還是逃不掉被老媽海扁了一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那三線鐵軌上閒置了一台廢棄的貨用台車,因為沒人管,我們這票車站小幫徒就理所當然接收了,奇怪,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反正就喜歡上面輪流坐幾個人,然後推過來又推過去,每天都玩這種遊戲,天天都是不亦樂乎。
不過,每天到了傍晚時候我們就會自動撤出台車,跟著大人們等著做「大買賣」,十節的「甘蔗渣」台車一經過,所有的婆婆媽媽一擁而上,能掠下多少算多少,反正又不是搶銀行,就算犯法被抓也不嚴重,當時我雖然年紀小,個頭只能頂到台車板,可是志氣不輸人,仗義助人的事當然是自告奮勇,而且是天天,這樣,我媽燒水煮飯也就方便多了。
小時候我非常皮,可能跟外省人疼小孩的教育方式有點關聯,可是也因為這樣我才比較黏爸爸。
有一天,舅舅穿得西裝筆挺,帶著剛結婚的老婆來家裡做客,一伙人坐在榻榻米上泡茶,沒一會兒工夫,舅舅下床穿鞋準備回家,突然發覺怎麼皮鞋裡有水?外頭又沒下雨,水從哪裡來呢?正當一頭納悶時,老媽一個轉頭盯住了我:「洗不洗你寵ㄟ?」,此話一出,我拔腿就跑,氣得七孔冒煙的老媽拿著掃把跟在後頭大喊大叫,就這樣母子兩人一跑一追,整整繞了兩圈倉庫,弄得老媽不但沒逮到我,還累得氣喘如牛,我則是嚇得不敢回家,最後還是舅舅解危,只是臨走前他還是想不透地問我:「幹嘛要把茶往鞋子裡倒呢?」,「嗯…嗯…ㄏㄟ洗…ㄏㄟ洗…洗哇…棒尿啦!」。
自從躲過這頓修理後,我對這棟倉庫就開始有了一種恩重如山的感覺,心想以後再捅簍子就來投靠它,跑它幾圈肯定沒事。
三年前我們全家舊地重遊,我還調皮地逗老媽:「母啊!安納?有想要擱來蹧己蓋吻動會沒?」。
我喜歡在下雨天搬個板凳坐在紗門裡頭看雨景,偶而幾次看見老爸披著軍用雨衣從車站那頭跨過鐵軌往家走來,我都會忍不住推開紗門又跳又喊「爸爸-爸爸」,現在,碰到下雨天,這影像經常還會浮現眼前。
民國五十四年,國防部有意將鹽水倉庫部份業務遷至崗山,我爸被派遣先去學習,準備後續調動,幾個月後老爸因不適應,且不願長期離開家人,做了申請退伍並北上到表叔公司任職的決定,沒多久,我們一家人在親友鄰居們一片哭泣、依依不捨的祝福和送別聲中離開。
到今屈指一算,已過四十二個年頭,剛過八十歲生日的老爸已不再帥氣英發,老媽嘶吼喊叫著我的聲音也好久好久未曾聽聞,而我也已是年近半百,……感慨歲月、珍惜回憶,感謝板主讓我有個地方寫下這麼多字。
當我寫故事的此時,我的眼正泛著淚。
我想留下一張兩歲時跟媽和姊在倉庫旁照的相片,但不知道怎樣貼上去,有興趣看的話,我有留e-mail了。
祝闔府安康 呂廷羽/曼谷
2007年12月23日
戀戀糖鐵小車站
有句俏皮話說:「布袋能產鹽,水上有飛機,鹽水會製糖」一語道盡地方特色。鹽水鎮有個岸內糖廠,前身是鹽水港製糖會社,創於明治34年,是日據時代四大糖業公司之一,而鹽水的小火車站更是台灣第一個載客的五分車站,早期不僅是輸出糖的經濟動脈,也是民眾前往新營再轉往台南或嘉義通勤求學的重要交通工具,對早年鹽水居民而言有重要的意義。
目前小車站建築保存良好,主體可見日式黑屋瓦,而車站對面仍存成排的台糖倉庫廢墟。倉庫牆面一片黑壓壓的是因曾被大火燒過,黃昏時候,在陽光下有種特別的質感。小時候,每次看著這座大型倉庫,總讓我有一種神秘的感覺,因為它是那麼巨大,但小時的我從沒有近距離靠近過它,總遠遠好奇內部是什麼樣子…,而由於老家在「番仔宅」(鹽水國中操場附近),離小車站不遠,所以開始探討鹽水歷史後,就好奇地向母親詢問關於倉庫的往事,母親說當年倉庫裡置滿空軍的軍用品,有許多毛毯、巨大輪子等等,當年母親與伯母曾一起到倉庫內做過幾次雜工,所以對倉庫內的情景有印象,而家族裡一位外省親戚就是當年負責管理這座倉庫的軍官...。小車站在岸內糖廠關閉停產後,加上公路興起,失去原有功能,逐漸走入了歷史,而後一直到1997年全國文藝季以「鹽水製糖一百年」為主題,五分車才又重新啟動,從岸內糖廠經小火車站,抵達新營,讓全國民眾體驗早期狀況。可惜的是,短暫的活動結束後,小車站也正式退場而荒廢了,長滿了雜草,所幸後來由地方上的中境里社區發展協會及志工團體一起努力動手做綠美化工作,除掉雜草,重新栽種整齊花草,美麗的環境,已成小鎮一處新遊憩點,前陣子社區團體還盛大舉辦「戀戀月津、舊情綿綿─糖鐵嘉年華」系列活動,邀請鎮民到此親子寫生、欣賞台灣歌謠及繪畫作品,吸引許多民眾前往一同同樂,美化後的公共環境,提昇了居民的生活品質。
期望這不只是一次性的活動,未來還可以規畫常態性社區活動,做更多的利用,活化此雅緻小空間,讓它成為地方藝文新據點,常常充滿著歡樂氣氛。
圖說/成排大型倉庫廢墟。
圖說/舊大型倉庫牆面的背面是我家的荒地。
圖說/側邊牆面有「台糖」的標記,卻曾做為空軍的倉庫…。
2007年12月6日
鹽水老戲院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代表南縣參加內政部營建署九十六年度城鄉風貌改造計畫選拔獲最高金額一億元經費補助的「月津風華再現」計畫案,近來已陸續動工營造。尤其近期繼橋南老街路面工程開工後,鄰近的「永成戲院」空間再造與規畫也即將展開,它將如何被再利用?是否有機會蛻變成當地文化活動的核心場所?老戲院的未來,特別令人期待。
過去,光是在鹽水市街區內就有永成、建新(前身東文社)及大榮等三家戲院,恰好都位康樂路旁,是當地及附近村庄居民們的重要娛樂場所。而隨著時代變遷,鹽水從一個繁華的商業小鎮,沒落成寧靜的鄉村,至於當年引領風騷的時髦新戲院,則成了充滿懷舊情懷的「老戲院」,靜靜佇立在街道一角,讓人很容易忽略它們的存在。
目前三家戲院中,大榮戲院已完全改建新樓,沒有留下任何建物;建新戲院則被兩排嶄新透天厝擠壓在後面一角,現僅見半個牆面;其中只有永成戲院還保留相當完整,但因被整排的鐵皮屋遮蔽住大半,只遠遠看得見日式黑屋瓦,所以雖然位於鎮上最熱鬧的點心城旁,但一般人若不特別注意的話,還不知道這裡有一棟歷史建築呢!
永成戲院的前身是米倉,米倉建於民國三十年,建設者黃直,為日據時期米商,整個嘉南地區農田收成的稻米,皆由永成米廠負責收購再統一賣給日本糧食局,家境可說是非常富裕,是地方上重要人物。
黃家當年曾有兩間碾米工廠,第一廠即今中正路上的柯牙科診所現址,二次大戰爆發後,日本軍糧需求量大增,業務繁忙,於是擴建第二廠,第二廠後來被美軍轟炸夷為平地,後將地賣給「黃豆胡仔」蓋了一間「金順成黃豆餅工廠」,而永成戲院建築主體則為當年的倉庫。
為何從米倉變戲院?因光復後,農會功能取而代之,生意不如前,遂改建成戲院,並於民國三十四年十二月正式開臺。當年戲院內設有一百張長椅,可坐四五百位觀眾,據目前管理者黃怡祿先生表示,戲院熱門時,連同站立的觀眾,整體最多約可容納近千人,而這些長椅皆為檜木製,相當珍貴,目前還保存約有八十張左右。另外,放映室的器材也大多保存良好,還有舊時代膠卷、電光、放映機等等。
到戲院看戲是早一輩鹽水人共同的回憶,舊時夜市地點就在康樂路上(今為北門路),加上周遭聚集了意麵、肉丸等小吃攤,可以想見當年的康樂路就像是一條小「電影街」一樣,看完戲,再逛逛夜市,感覺真是愜意的夜晚……。
而因為有了營造的契機,對於永成戲院及周邊街道的整體規畫,身為在地人的我當然也有許多期待與想像,例如從橋南老街至永成戲院,至康樂路這一段,是個可以打造成讓人們散步閒逛,處處有小驚奇的創意小鋪或藝文市集的街道,這晃遊的路線還可串連至八角樓、樓後連成巷及對面的王爺廟巷等。
至於戲院主體,既是外來遊客認識鹽水的第一接觸點,也同時是社區居民公共參與、學習及藝文表演場所,內部可做為課程、講座、展覽或記者會使用,不定時舉辦影展,放映老電影或記錄片,同時亦能兼具商店功能,地方產業、人文書店或地方工藝家產品販售等做複合式經營;戲院外銜接點心城廣場之處,則成為半戶外動態活動場所...。
猶記得在出版社時常在台北市長官邸或其他再利用的藝文空間舉辦小型新書發表會或活動,因為在那樣小而美的老房子中,有種特別的場所氛圍,而我也希望同樣的愉悅感能於不久的未來在永成戲院裡體驗得到。(原文刊登於南瀛網路電子報10期2007.12.04)
2007年11月12日
發現鹽水"陶"花園
今年,南縣有陳品妤、陳瑞連、葉泰欽及劉靜芳等四位藝術創作者入選「台灣工藝之家」,其中,陶藝創作的劉靜芳老師目前正受邀在縣府二樓以「走過歲月.劉靜芳陶壺展」為題展出生活花器、陶壺等作品。(展期自即日起至十二月底止。)劉靜芳老師原本是一位教琴、彈琴的琴師,自民國七十八年開始學習陶藝,並於習陶十一年後成立「播芬齋工作室」,捨掉教琴工作,全心投入陶藝創作。
「播芬齋工作室」位於鹽水鎮下中,從鹽水市街區開車前往,大約需要五至八分鐘的車程。雖然我是鹽水人,卻從不知道有這麼樣的一個好地方,由於社大曾經在鹽水分班開設一門現代生活陶創作的課程,當時邀請在地的劉老師擔任講師,因此才有機會發現,在鹽水還有這麼美麗的場所,彷彿世外”陶”園般。
從鹽水開車往義竹方向,到外環路時不右轉上橋而直走,經過樹仔腳,再往前不遠,見有一香爐時即左轉進入小巷,於一間傳統三合院旁,會看到一處水泥空地,可以將車停在這兒,下車徒步走向前,旁邊那間,看起來像是都市外郊常見的陶藝館或庭園咖啡館一類的,就是老師的工作室,周圍還有一大片農田,充滿寧靜與質樸的感覺,不過這裡是劉老師平日創作或教學之處,並沒有對外開放。
記得當時參加陶藝班的學員人數大約有八九個,是小而美的一班,所以上起課來,學員們就像是每周相約到老師家聚會一樣,感覺很愜意,氣氛很好。雖然他們學起捏陶來,個個認真又投入,不過因為劉老師也是性情中人,所以學員們通常在自己家中用過午餐後,就會陸陸續續先來到工作室,大家一邊吹著自然涼風,一邊喝著老師準備的上等好茶,而桌上所有茶具,從茶壺至陶碗、陶杯、置果小碟等等,都是劉老師的作品,學員們與老師圍桌而坐,閒話家常,說說笑笑,興致一來還高歌幾曲,或是參觀室內外的作品,直到上課時間一到,大家才慢慢走向後面的工作室開始認真地學捏陶。老師在創作之餘,教這群學員捏陶,雖然多了一些時間上的壓力,倒也與這群她戲稱為「婆婆媽媽」的學員們成為好朋友﹔而這群學員也學得很有成就感,產出的作品不少,曾經在文化中心展覽,他們笑說:「每當在家裡拿出自己做的茶壺及杯子泡茶給朋友喝時,那種感覺真的是很棒!茶好像也特別好喝喔。」

小門虛掩

洗手台

小橋流水

燈罩是陶碗
現代農村社會想要遇見一頭牛已難了,部份農村或許還保有一兩頭水牛,或將廢棄牛車擺在校園或公園裡做裝飾,但是你看過還在拉牛車及犁田的水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