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遲到的臨時約會 獨自在台大後門附近漫無目的地等待
似曾相識的一陣寂寞突如其來 很想打給一個永遠會接電話的密友 但翻遍了電話簿 找不到這樣的人
走在熟悉的學校系館附近 同樣的場景 不同的身分 意識到自己已不再年輕 如果成熟就該為了什麼而忙而苦惱而眼神熄滅 我們能不能永遠留在黃金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