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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馬背上的奔波-○人情世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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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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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履歷密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苗栗折返，蟄居汐止的日子，屈指一算也快逼近三個月。過著離職後的晃蕩歲月，讓自我回到原點，思考該從哪裡出發。期間沒有醉生夢死睡到自然醒的機會，小女兒每天早晨就像是準時的鬧鐘，哭著喚我起床，似乎是用嬰語抱怨說：「我肚子餓了，爸爸快點起床！」。
　
　朋友總是用日劇「長假」的比喻來鼓勵我，「就當放自己一個長假」，不過家庭、小孩、經濟似乎總是如影隨形，醒著的時刻反而要時時儆醒自己，「放輕鬆點」、「你一定會很快找到工作」、「你不會一直失業」。
　
　但在夢裡，潛意識卻如脫韁野馬，熟稔、陌生、似曾相識的許多臉龐，編織出的空間、時間，在腦海裡搬演事件。夢境綿延不絕的夜、翻覆周身的夜、清醒後找不到入眠國境的夜。讓我感受到失眠的苦楚，儘管白晝時偏頭痛，但夜降臨時依舊未獲得緩解。
　
　我只好堅定著信心，繼續投遞履歷、準備面試、等候通知的歷程，也體會到求職者所面對的艱苦困境，期間翻開《新詩三百首》偶然看到詩人羅巴所作，題為〈履歷〉的詩，寫著：
　
「只是一張紙！不比另外的紙張更厚
　只是一些文字
　寫著年代　事件　我刻下的痕跡
　
　只是一張紙！　它經不起焚燒
　它只供閱讀　在幾分鐘之內
　它只是一個人短短的歷史
　
　也經不起撕扯　它本來
　就由碎片連綴而成　它就是一些碎片
　拼湊成我的一生
　它經不起雨打風吹
　
　甚至也經不起保存
　它只是　一段對我的誣陷
　只是一張寫了字的紙
　經不起時間嚴肅的推敲」
　
　其中『一段對我的誣陷』尤其引人深思，經不起焚燒、雨打風吹、時間嚴肅的推敲，更是令人讀了冒冷汗。打從以前我就很喜歡上網看別人寫的履歷、自傳，有的實在很搞笑，甚至有人取了一些怪英文名，音節超過四個以上，看了都不曉得怎麼唸，形形色色的人在履歷下現形，格外顯得趣味橫生。
　
　但遇到自己求職時，就沒那樣一派輕鬆，總覺得履歷是不是哪裡不夠清楚？自傳是不是太過呆板？有將就業優勢凸顯出來嗎？面試者會從履歷去推敲什麼？試圖找尋應徵者隱藏的任何蛛絲馬跡嗎？
　
　經歷多次面試後，我發覺幾乎每家公司初試後，都要再等候通知複試，複試後答案又是靜候通知。面試通常會安排筆試，各種方式不等，也有公司面試時要求應徵者先交一篇產業「SWOT」分析，再從分析報告決定是否安排複試，各家點子、花樣不一。
 
　從中我體認到環境對求職者越來越嚴苛，面試者通常對應徵者所寫的履歷、資歷、作品、推薦函，都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甚或認為履歷每個人都會寫，但錄取了似乎都不是那樣一回事。我想這是求職者與面試者間的鴻溝，也是一個信任感的議題，然而從一個求職者的角度來思考，倘若履歷、自傳等都不值一顧，那麼面試者如何在短短半小時到一小時內，判斷這個人可以錄取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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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苗栗折返，蟄居汐止的日子，屈指一算也快逼近三個月。過著離職後的晃蕩歲月，讓自我回到原點，思考該從哪裡出發。期間沒有醉生夢死睡到自然醒的機會，小女兒每天早晨就像是準時的鬧鐘，哭著喚我起床，似乎是用嬰語抱怨說：「我肚子餓了，爸爸快點起床！」。<br />
　<br />
　朋友總是用日劇「長假」的比喻來鼓勵我，「就當放自己一個長假」，不過家庭、小孩、經濟似乎總是如影隨形，醒著的時刻反而要時時儆醒自己，「放輕鬆點」、「你一定會很快找到工作」、「你不會一直失業」。<br />
　<br />
　但在夢裡，潛意識卻如脫韁野馬，熟稔、陌生、似曾相識的許多臉龐，編織出的空間、時間，在腦海裡搬演事件。夢境綿延不絕的夜、翻覆周身的夜、清醒後找不到入眠國境的夜。讓我感受到失眠的苦楚，儘管白晝時偏頭痛，但夜降臨時依舊未獲得緩解。<br />
　<br />
　我只好堅定著信心，繼續投遞履歷、準備面試、等候通知的歷程，也體會到求職者所面對的艱苦困境，期間翻開《新詩三百首》偶然看到詩人羅巴所作，題為〈履歷〉的詩，寫著：<br />
　<br />
「只是一張紙！不比另外的紙張更厚<br />
　只是一些文字<br />
　寫著年代　事件　我刻下的痕跡<br />
　<br />
　只是一張紙！　它經不起焚燒<br />
　它只供閱讀　在幾分鐘之內<br />
　它只是一個人短短的歷史<br />
　<br />
　也經不起撕扯　它本來<br />
　就由碎片連綴而成　它就是一些碎片<br />
　拼湊成我的一生<br />
　它經不起雨打風吹<br />
　<br />
　甚至也經不起保存<br />
　它只是　一段對我的誣陷<br />
　只是一張寫了字的紙<br />
　經不起時間嚴肅的推敲」<br />
　<br />
　其中『一段對我的誣陷』尤其引人深思，經不起焚燒、雨打風吹、時間嚴肅的推敲，更是令人讀了冒冷汗。打從以前我就很喜歡上網看別人寫的履歷、自傳，有的實在很搞笑，甚至有人取了一些怪英文名，音節超過四個以上，看了都不曉得怎麼唸，形形色色的人在履歷下現形，格外顯得趣味橫生。<br />
　<br />
　但遇到自己求職時，就沒那樣一派輕鬆，總覺得履歷是不是哪裡不夠清楚？自傳是不是太過呆板？有將就業優勢凸顯出來嗎？面試者會從履歷去推敲什麼？試圖找尋應徵者隱藏的任何蛛絲馬跡嗎？<br />
　<br />
　經歷多次面試後，我發覺幾乎每家公司初試後，都要再等候通知複試，複試後答案又是靜候通知。面試通常會安排筆試，各種方式不等，也有公司面試時要求應徵者先交一篇產業「SWOT」分析，再從分析報告決定是否安排複試，各家點子、花樣不一。<br />
 <br />
　從中我體認到環境對求職者越來越嚴苛，面試者通常對應徵者所寫的履歷、資歷、作品、推薦函，都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甚或認為履歷每個人都會寫，但錄取了似乎都不是那樣一回事。我想這是求職者與面試者間的鴻溝，也是一個信任感的議題，然而從一個求職者的角度來思考，倘若履歷、自傳等都不值一顧，那麼面試者如何在短短半小時到一小時內，判斷這個人可以錄取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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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人情世故</category>
	<pubDate>Fri, 21 Sep 2007 15:3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面對生命中詭譎多變的颱風</title>
	<description><![CDATA[
			
　苗栗縣仁德醫護專科學校專任教師王滿堂，五年前罹患了鼻咽癌，經過二十四次化療，即使左耳聽力受損、有口亁症，但他在罹病期間，仍努力創作完成了八本著作，王滿堂說：「癌症病人像是被宣布死刑了，想活卻活不成，每當我看到有人自殺結束生命，都會感到很惋惜，也覺得他們糟蹋了上天給的禮物」。
　
　五十四歲的王滿堂是一名教師、醫師，也是鼻咽癌第四期的患者，他家中有鼻咽癌家族病史，父親、妹妹在與病魔力抗後，先後離開人世，而他患病五年多，仍與病魔奮戰中，但過程中卻備嘗艱辛。
　
　民國八十九年時，王滿堂擔任高雄樹人醫校視光科主任，因著工作繁忙、壓力大，而忽略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在發現鼻涕中有血絲後，拖了一年才到醫院檢查，結果病理切片證實為鼻咽癌，令他內心頗受打擊。
　
　王滿堂說，但當時他受校方推薦可赴美進修，他無顧於罹患癌症，仍堅持到美國愛達荷州研修學業，且未接受醫療，只攜帶妹妹介紹的草藥。讀了一年多，有一天晚上，王滿堂左側下巴突然發生劇痛，痛得讓他不支倒地，根本無力呼救，躺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來，此時，才讓他覺悟到拖延不是良策，決心返台接受治療。
　
　但因延誤救醫一年，使他鼻咽癌轉移到腦，成為第四期，當時他前往和信治癌中心醫院治療，接受該院結合放射線、化學療法的同步放化療。王滿堂形容癌症像是「詭譎多變的颱風一樣難纏」，三年前他鼻咽癌復發，合併轉移肺癌，於是開刀將右上、下肺葉切除，與左上肺葉楔狀切除。
　
　去年三月，王滿堂鼻咽癌又合併轉移肝癌，動刀切除右邊肝臟，王妻晏苔英看著丈夫手術化療受苦，十分不捨。她說：「丈夫真是很勇敢的人，即使受病魔折磨，仍舊堅持完成課業、擔任教職，還經常熬夜寫書，要是自己身體受這麼大的病痛，早就可能爬不起來了！」。
　
　王滿堂的女兒王文靜說，父親生病後反而變得越來越幽默、開朗樂觀，笑容也越來越多，三年半以來，父親堅持每天往返台北永和、苗栗後龍，約兩百多公里路程，持續投入視光學教學工作，她說，父親真的很厲害，也是她的榜樣。
　
　在罹癌五年多期間，王滿堂秉持著自己視光學專業，創作了「鏡片光學」、「眼鏡學」、「配鏡學」、「隱形眼鏡學」等七本專業著作。另民國九十一年時出版了「跨越癌症豐富生命」一書，希望提醒國人目前每四人就有一人罹癌，民眾要早期發現接受治療，才可能延續生命，他也期盼政府將「了解癌症」列入國民教育。
　
　王滿堂很自豪地說：「患病以來我不曾吃過一顆嗎啡止痛藥」，他說，有時真是痛得無法忍受，但他憑靠著信仰基督獲得力量，也了解到生命是上帝給我們最好的禮物。他奉勸有輕生念頭的人們，癌症患者想活卻活不成，大家不應輕易放棄可貴的生命。
　
　延伸閱讀：跨越癌症豐富生命個人新聞台─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wangm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acepan/30292fa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acepan/30292fa0.jpg" width="225" height="300" border="0" alt="P502372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苗栗縣仁德醫護專科學校專任教師王滿堂，五年前罹患了鼻咽癌，經過二十四次化療，即使左耳聽力受損、有口亁症，但他在罹病期間，仍努力創作完成了八本著作，王滿堂說：「癌症病人像是被宣布死刑了，想活卻活不成，每當我看到有人自殺結束生命，都會感到很惋惜，也覺得他們糟蹋了上天給的禮物」。<br />
　<br />
　五十四歲的王滿堂是一名教師、醫師，也是鼻咽癌第四期的患者，他家中有鼻咽癌家族病史，父親、妹妹在與病魔力抗後，先後離開人世，而他患病五年多，仍與病魔奮戰中，但過程中卻備嘗艱辛。<br />
　<br />
　民國八十九年時，王滿堂擔任高雄樹人醫校視光科主任，因著工作繁忙、壓力大，而忽略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在發現鼻涕中有血絲後，拖了一年才到醫院檢查，結果病理切片證實為鼻咽癌，令他內心頗受打擊。<br />
　<br />
　王滿堂說，但當時他受校方推薦可赴美進修，他無顧於罹患癌症，仍堅持到美國愛達荷州研修學業，且未接受醫療，只攜帶妹妹介紹的草藥。讀了一年多，有一天晚上，王滿堂左側下巴突然發生劇痛，痛得讓他不支倒地，根本無力呼救，躺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來，此時，才讓他覺悟到拖延不是良策，決心返台接受治療。<br />
　<br />
　但因延誤救醫一年，使他鼻咽癌轉移到腦，成為第四期，當時他前往和信治癌中心醫院治療，接受該院結合放射線、化學療法的同步放化療。王滿堂形容癌症像是「詭譎多變的颱風一樣難纏」，三年前他鼻咽癌復發，合併轉移肺癌，於是開刀將右上、下肺葉切除，與左上肺葉楔狀切除。<br />
　<br />
　去年三月，王滿堂鼻咽癌又合併轉移肝癌，動刀切除右邊肝臟，王妻晏苔英看著丈夫手術化療受苦，十分不捨。她說：「丈夫真是很勇敢的人，即使受病魔折磨，仍舊堅持完成課業、擔任教職，還經常熬夜寫書，要是自己身體受這麼大的病痛，早就可能爬不起來了！」。<br />
　<br />
　王滿堂的女兒王文靜說，父親生病後反而變得越來越幽默、開朗樂觀，笑容也越來越多，三年半以來，父親堅持每天往返台北永和、苗栗後龍，約兩百多公里路程，持續投入視光學教學工作，她說，父親真的很厲害，也是她的榜樣。<br />
　<br />
　在罹癌五年多期間，王滿堂秉持著自己視光學專業，創作了「鏡片光學」、「眼鏡學」、「配鏡學」、「隱形眼鏡學」等七本專業著作。另民國九十一年時出版了「跨越癌症豐富生命」一書，希望提醒國人目前每四人就有一人罹癌，民眾要早期發現接受治療，才可能延續生命，他也期盼政府將「了解癌症」列入國民教育。<br />
　<br />
　王滿堂很自豪地說：「患病以來我不曾吃過一顆嗎啡止痛藥」，他說，有時真是痛得無法忍受，但他憑靠著信仰基督獲得力量，也了解到生命是上帝給我們最好的禮物。他奉勸有輕生念頭的人們，癌症患者想活卻活不成，大家不應輕易放棄可貴的生命。<br />
　<br />
　延伸閱讀：跨越癌症豐富生命個人新聞台─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wang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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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cepan/archives/1067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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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人情世故</category>
	<pubDate>Tue, 03 May 2005 19:44: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筵鴻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姊調離苗栗，趕赴宜蘭後，我依然是小組最菜的記者。其中隱隱然有所變，也有所不變。
　
　談論到這位學姊實在要漏她的氣！上週六辦公室擺了一頓好吃的，為她歡送，未料她竟在佳餚一上桌，就低頭哭得不能自己，躲到廁所拭淚去，直到心情平復了一點才重返飯桌，同事們也都知道她感情豐沛，如果唱到一首符合心境的歌曲，都會不禁落淚，是箇中的性情中人，也就盡量嘻嘻哈哈，沖淡離別的情緒。
　
　之後又順著學姊的性子，訂了KTV包廂，從當天晚上十一點高唱到翌日凌晨四點，真是唱到海枯石爛、頭昏昏腦頓頓。週日我則趁著假期，為她挑選了大伙共同送她的禮物。
　
　但好戲還在後頭，這週一中午縣長傅學鵬設席，邀約一群苗栗的記者同業湊在一起，為學姊餞別，席間沒說幾句，她就紅著眼框。說真的，我也挺耐不住別人哭，因這總會催化我的淚腺。
　
　之後酒量甚佳的縣長出手猛灌報社長官，每次都是一大杯公杯酒內含威士忌，我們這些小兵就只好跳出來擋酒「護主」，學姊也是其中之一，幾個同事的酒量都算不錯，未料這不爭氣的學姊，喝到一半就趴臥桌上，我還以為又哭得不支倒地，只好拍拍背照料她。
　
　席間攙了一次學姊到洗手間去，短短的幾步路她嘟嚷著「不要再送我的，我受不了了」，又引我一陣傷悲。席後我開車送已爛醉的學姊返家，這小女子在中途吐了一次，還好她還勉可行走，不然要我扛恐怕就累了。傍晚她才悠悠轉醒，打電話來說，自己好丟臉醉倒到給人送回家，但我卻不以為意，反而格外珍惜與她所剩的相處時光。
　
　在學姊被報社通知確定要調離時，我就很誠摯地對她說，「妳離開了，我真的會很寂寞」，因為我與她是辦公室中唯一的兩個六年級生記者，年紀較為相近，雖然常常鬥嘴，但也算是很聊得來，有時寫稿累了，還會彼此按摩肩膀打氣。少了她，我想不止我會很寂寞，辦公室也可能變得很寂靜，少了粗枝大葉的她，正義感十足的她，與搞笑的她。
　
　雖然學姊嘴上常說沒怎麼照料我，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但她或許不曉得在新聞採訪上她的堅持，卻是我的榜樣，雖然我很清楚了解到，很可能根本學不來，因為這根本的差異純粹是根植在性格上。
　
　套句俗濫得可以的老話，「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聚在此刻也終究有一天面臨別離。筵席間，同業幫忙拍下的照片也成為見證當下苗栗小組七人小組的面貌，這一瞬間的留影已成為歷史紀錄。
　
　現在我只能祝福學姊，遠赴宜蘭一切安好。
　
　而我相信她會過得很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acepan/9650857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acepan/96508570.jpg" width="350" height="234" border="0" alt="s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學姊調離苗栗，趕赴宜蘭後，我依然是小組最菜的記者。其中隱隱然有所變，也有所不變。<br />
　<br />
　談論到這位學姊實在要漏她的氣！上週六辦公室擺了一頓好吃的，為她歡送，未料她竟在佳餚一上桌，就低頭哭得不能自己，躲到廁所拭淚去，直到心情平復了一點才重返飯桌，同事們也都知道她感情豐沛，如果唱到一首符合心境的歌曲，都會不禁落淚，是箇中的性情中人，也就盡量嘻嘻哈哈，沖淡離別的情緒。<br />
　<br />
　之後又順著學姊的性子，訂了KTV包廂，從當天晚上十一點高唱到翌日凌晨四點，真是唱到海枯石爛、頭昏昏腦頓頓。週日我則趁著假期，為她挑選了大伙共同送她的禮物。<br />
　<br />
　但好戲還在後頭，這週一中午縣長傅學鵬設席，邀約一群苗栗的記者同業湊在一起，為學姊餞別，席間沒說幾句，她就紅著眼框。說真的，我也挺耐不住別人哭，因這總會催化我的淚腺。<br />
　<br />
　之後酒量甚佳的縣長出手猛灌報社長官，每次都是一大杯公杯酒內含威士忌，我們這些小兵就只好跳出來擋酒「護主」，學姊也是其中之一，幾個同事的酒量都算不錯，未料這不爭氣的學姊，喝到一半就趴臥桌上，我還以為又哭得不支倒地，只好拍拍背照料她。<br />
　<br />
　席間攙了一次學姊到洗手間去，短短的幾步路她嘟嚷著「不要再送我的，我受不了了」，又引我一陣傷悲。席後我開車送已爛醉的學姊返家，這小女子在中途吐了一次，還好她還勉可行走，不然要我扛恐怕就累了。傍晚她才悠悠轉醒，打電話來說，自己好丟臉醉倒到給人送回家，但我卻不以為意，反而格外珍惜與她所剩的相處時光。<br />
　<br />
　在學姊被報社通知確定要調離時，我就很誠摯地對她說，「妳離開了，我真的會很寂寞」，因為我與她是辦公室中唯一的兩個六年級生記者，年紀較為相近，雖然常常鬥嘴，但也算是很聊得來，有時寫稿累了，還會彼此按摩肩膀打氣。少了她，我想不止我會很寂寞，辦公室也可能變得很寂靜，少了粗枝大葉的她，正義感十足的她，與搞笑的她。<br />
　<br />
　雖然學姊嘴上常說沒怎麼照料我，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但她或許不曉得在新聞採訪上她的堅持，卻是我的榜樣，雖然我很清楚了解到，很可能根本學不來，因為這根本的差異純粹是根植在性格上。<br />
　<br />
　套句俗濫得可以的老話，「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聚在此刻也終究有一天面臨別離。筵席間，同業幫忙拍下的照片也成為見證當下苗栗小組七人小組的面貌，這一瞬間的留影已成為歷史紀錄。<br />
　<br />
　現在我只能祝福學姊，遠赴宜蘭一切安好。<br />
　<br />
　而我相信她會過得很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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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cepan/archives/739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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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人情世故</category>
	<pubDate>Wed, 13 Apr 2005 22:30: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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