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2,2008

紅麴大戰紅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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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兩個廚師為了一件事吵翻天,也就是「紅麴」與「紅糟」到底是不是一樣的東西,結果吵完幾輪後,兩人依舊各持己見,沒有結論,問題也就只好繼續擱著。不過這一吵卻讓我對這問題很感興趣,於是上網搜尋知識,不過很可惜找到的資訊零零碎碎,沒辦法很明確解開我的疑惑,改從學術期刊網站下手,還是無功而返。

 直到日前有機會請教了紅麴專家,才讓我徹底了解兩者的區別。根據紅麴專家的解說,一般所稱的「紅麴」(台語:紅殼),其實是「紅麴米」的簡稱,紅麴米就是在米上培養紅麴菌。「紅糟」則是紅麴菌混合米飯再發酵,呈現出半液體狀,兩者型態上有所差異,不過都含有紅麴菌。

 拿「紅麴米」與「紅糟」相較,紅麴米是乾燥,聞起來無香味,放入料理亦是沒有味道,不過紅麴的染色力極強,用一點點就能為菜色增添鮮豔紅色,不過這是純天然的色素,還算是蠻健康的。

 「紅糟」因經過發酵,散發著發酵後的香氣與些微酒味,市售的紅糟為了保存多會加鹽,所以用紅糟當佐料入菜,本身就有鹹味,像是傳統小吃「紅燒肉」,就是以紅糟醃肉再入油鍋炸,因此剛做好的紅燒肉還會散發微微酒香氣,不過現在許多小吃攤為了省事,大多改用人工色素,也使得紅燒肉的老味道漸漸流逝了。
 
 古代食用紅麴的起源已無從追溯,推估至少有上千年歷史,明代李時珍《本草綱目》、宋應星《天工開物》,都詳細記載了民間製作紅麴的過程,傳統中醫也視紅麴為珍貴的保健食品。
 
 台灣的紅麴相傳是鄭成功時代,由福建渡海來台的製酒匠人引進。日治時代(西元1931年),日本專家從台灣民間所用的紅麴中,分離出一株優良紅麴菌株,經改良後在樹林酒廠設置大規模的紅麴工廠,量產老紅酒。

Posted by acepan at 樂多Roodo!15:26回應(1)引用(0)飲食男女

February 19,2008

旅夢的詩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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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能是我曾經擁有過最有價值的1張CD。

 先前看到報紙報導,1995年發行的「旅夢」專輯,因發行量稀少,絕版後格外珍貴,引起網路搜購熱潮,不少人將「旅夢」視為夢幻逸作,拍賣叫價甚至飆到近萬元。我從沒想過,手邊這張「旅夢─牧歌」竟如此奇貨可居,但我一直視之為珍寶,背後有著一小段故事。

 「牧歌」交到我手上是在1996年,我考取大學的那年,一日與國中導師相約聊天相聚,席間老師贈送給我牧歌,細心叮囑我這張專輯很動聽,由民歌手李建復演唱詩人鄭愁予的作品。那時我尚且聽說過李建復,但文學素養貧乏,對鄭愁予卻是一無所知,記得當時阮囊羞澀的我,還很不好意思地回答老師,家裡沒有CD隨身聽,送我CD恐怕短時間也沒辦法聆聽,老師還是好意要我收下。沒想到多年後,「旅夢」竟會水漲船高到這等程度。

 至於何時我才拆開「牧歌」的透明封套,第一次拿出來播放?我已無毫無線索可追尋。起初我並不覺得「旅夢」有何特殊之處,但越聽卻越有味道,詩意與李建復無可挑剔的渾厚嗓音,所流露出的韻味確實迷人得很。

 我個人特別鍾愛〈牧歌〉中「凋零的花兒隨地葬 過橋的馬兒不回頭」,以及〈小河〉中「我自人生來 要走回人生去 你自遙遠來 要走回遙遠去」,這幾句詩唱起來的意境、氣勢,甚或抑揚頓挫,讓曲調與詩似已融為一體,令人訝異詩原來也可以這樣吟唱,不得不欽佩編曲者、演唱者的功力實在了得。反倒是〈錯誤〉中的名句「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我認為演繹出的韻味稍差了些。

 或許因為「旅夢」歷經10多年,還是維持不墜的高詢問度,吸引了唱片公司再度將它復刻出版。全新專輯裡包含了1995年發行的李建復【牧歌】與陳儷玲【相思】2張專輯,並增添鄭愁予導讀CD與旅夢典藏DVD,似乎有將歌迷一網打盡的野心,能否一舉創造出更高的文化附加價值,我想市場會給出個答案。
 
 可惜的是,發行了新專輯,反倒讓我珍藏的「旅夢」,身價一落千丈。不過我想有些事物的價值不在值錢與否,國中導師送禮的情意,陪伴我走過10多年,才是我心裡最珍貴的資產。

有興趣的人可以參考:
 音樂與詩的交會─【旅夢】
 Muzikland旅夢系列之 李建復牧歌 / 陳儷伶相思

Posted by acepan at 樂多Roodo!22:55回應(1)引用(0)◆視聽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