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1,2008
【落網】
有一半是真實的喔,還是我本人經歷的(?)
後面會補充XDD
不過因為是洗澡的時候突然一時興起想寫,所以寫的有些簡陋,
大家加減看(欸###)
☆
那個瞬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心臟要停了。
我竟然,再一次的看見他──
嬌小的身軀,看起來很好摸的及肩蓬鬆黑色短髮,有些嬰兒肥的白皙臉頰上總是有兩朵紅暈,圓滾的眼睛像一潭黑色的水波,不挺卻小巧的鼻子,每次都會微嘟的粉唇。
──林年。
是他、錯不了,只有他能讓我每次都這樣無法動彈的盯著。
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他現在竟然就在距離我不到十步的地方站著,掛著一張拒人於千里之外,卻有些不知所措的臉。
自從上了大學,忙碌的生活加上很久沒見到他後,我以為我已經將他的樣子忘記。沒想到今天再次見到他會讓我震驚這麼大,平時在大家面前的穩健完全消失無蹤,比當初還要羞怯無措。
就像高中時一樣,我停止呼吸,靜靜的望著他。
☆
林年,是小我一屆的學弟。
說起來,他算是我的初戀。其實他不是頂好看,經過這幾年,比他好看的人我見過無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忘不了這個人。
那時我剛上高二,才是剛成為學長的學期,跟往常一樣與死黨廝混、搞樂團。我很喜歡打鼓,從國中就有開始在學,理所當然的上了高中後就加入熱音社。
今天是開學典禮,一片人群黑壓壓的禮堂裡,班上的男生們似乎特興奮。
「你看那個女生,一年級的,嘖嘖,好幼齒的感覺。」
「媽啊,我就是在等這天,感謝老天快讓我把一個學妹快噢噢──」
「有女生啊啊啊啊──」
諸如此類的哀號不斷間起。
我們是工校,自然男生佔了七八成,更再者,我們班是全班男生的機械科,人人傳聞中只要見到女生就發情的機械科。
不過,終究是一群宅男、癡漢,高一的時候學姊們當然是不屑一顧,長久累積下來的飢渴當然在成為學長後的開學典禮爆發了,免不了開始狩獵行動,學妹懵懵懂懂比較好把嘛,我能理解。
但是我卻毫不在乎,因為我是G。
對,我是同性戀。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來讀工校,我的成績雖然不能考上第一志願,但是不錯的學校也是填的上。
不過一聽說工校是擠滿滿的男生,我就不顧一切的填了。
哪知道──
望望週遭的同學,
我嘆了口氣。
「阿葉!你快來看那個妹!超可愛的啦──」友人用興奮到顫抖的手指扯著我的衣袖。
「好好好。」我懶洋洋的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一個瞬間,我感覺心臟漏了一拍。
就是那次,我第一次看見林年。
僅是第一眼,就讓我忘不了他的模樣。
在擁擠的人群裡,我只看到他。
「看到了沒?」
「看、看到了。」我的臉有些燒紅,慌張的將頭別過。等到偷偷回過頭,林年已經消失在人群裡。我的心情有些失落,不過一想到既然是同個學校以後還是會遇到,就有些釋懷。
可是,接下來兩個月我都沒見到他了。
這兩個月我似乎漸漸淡忘他,畢竟只見過一次面嘛。
而且,有更令我雀躍的事。
我接任了下一屆的熱音社社長。
懷著興奮緊張的心情,本學期第一次的社團課,我踏著愉悅的腳步往社窩前進。
「喲──社長來了。」
「哈哈哈,阿葉恭喜阿!」
「哪哪,新的學期快把社窩整理一下,掃把拿去!」
「社長掃地啦──哈哈!」
手裡拿著掃把,我無奈的看著一群損友,搖搖頭,認命的掃地。
我總是被大家欺負的一個,只因為我的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
這種身高,對於一個高二男生來說是何等的屈辱!偏偏身邊的朋友就愛拿我這點傷猛刺,小不點、小不點的叫,久而久之就把我當家裡的弟弟使喚。
看著在一旁耍流氓的社員們,我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忽然,我看見旁邊新社員們不知所措的站在社窩外,想想,雖然不善於交際,不過既然當了社長,總該關照一下。於是我拿著掃把往外走。
「那個……都是熱音社的嗎?」我走向一群新生,掛著淡淡的微笑。
原本一個背對我的新生轉過頭,帶著迷茫的大眼。
「碰通!」
我聽見自己心臟猛烈撞擊的聲音。
是他──
「嗯。」林年看著我的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那可以進去,可以進去裡面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臉紅著別過眼。
「哦,可以進去啊?」清澈的聲音,有點像自言自語,他踏著腳步走了進去。
我這才發現這兩個月以來我從未忘了他的樣子,
從那次之後,我就開始注意他。
他比我矮個幾公分,總是不拘束的放聲大笑,看起來人際關係很好,圓圓大大的眼睛總是彎著露出笑意。
可是,每當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他總是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漾著水波的黑眸不再有神采,只是憔悴的掛著憂鬱。
然後一有朋友來,他又會瞬間換上笑顏。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心疼,心疼那樣的他。
一開始只是覺得他挺好看才會觀察,漸漸的,我發現我越發渴望去了解這個人。
但是,我就僅僅是這樣看著他兩年。
足足兩年,我沒跟他講過半句話,然後就這麼畢業了。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很不爭氣,就算做不成戀人,以社長關心社員的名義去接近他也可以成為朋友的。
但是每次一靠近他,就覺得他很神聖,無法接近、不敢接近,也不配接近。
所以我就這樣,不斷壓抑著,然後順著師長父母的期望,考上了第一科大。
並且試著讓自己遺忘那個總是讓我心悸的男孩。
☆
如今,在第一科大的校園裡,我愣愣的望著他。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了,我的視線還是無法從他身上離開。只要看著他,我從來不嫌久。
今天是我升上二年級的第一天,也是開學典禮。
他……林年他,也考上了第一科大嗎。
複雜的心情讓我一向清晰的頭腦無法思考,只能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洞來似的不斷死盯著他看。
忽然,他回過頭,與我對上眼。
我的呼吸又停了,慌張的轉過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在我身旁停下。
「請問……」又是那清悠的聲音。
糟!是林年。
我僵硬的轉過頭,剛剛看的果然太明顯了嗎……
低頭看著他清秀的臉,我吞了吞口水。
這幾年我抽高不少,已經比他高了一個頭。
「請問,你是阿葉學長嗎?」他眨眨眼。
「咦?」我當下愣了。
「你是阿葉學長吧?就是、熱音社的社長……」他對我露出笑,像花似的,很美。
「是、是啊。」
「我以前也是熱音社的,不過都沒機會跟學長說到話。」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學長應該不記得我吧。」
「沒、沒的事!我記得、我記得!」我連忙擺擺手,笑的窘迫。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張臉可是我這幾年夢裡都會見到的……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
突然覺得一陣暈眩,完全喘不過氣來。這、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多的對話……
「學長,你還好吧,臉色不太好呢。……還是,我吵到學長了?」他有些擔心的樣子,淡淡的眉糾結了起來,「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裝熟什麼的,只、只是……」
「沒沒、沒有!」我急忙說道,「我沒事,只是頭有些暈。」
「這樣啊。」他笑開了,臉上薄薄的紅暈越發紅潤。「學長,我考上這裡的工業設計系,可對這裡有些陌生,你可以帶我晃晃嗎?」
「當然、當然,以後有什麼事僅管找我。」我翻了翻書包,迅速抄下我的電話號碼給他。
那天回家回想,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輕飄飄似的。
往後,林年還果真常常找我、在校園裡看到我也會熱情的湊過來。
儘管我的內心總是很激昂想熱切回應,但是興奮過度的我老是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樣過了幾個禮拜,林年也漸漸沒怎麼熱絡了。
我一顆雀躍的心也慢慢消沉了下。
可,一切的轉變就在某日下午。
那天我一如往常的去上課,下了課後繞到後面草地上想看書,沒想到就這麼碰上了林年。
我還是呆愣的望著遠方的他,如果不是他主動找我,我實在沒有勇氣跟他講話。
獨自一人走著的林年看起來格外寂寞,臉上又是那冰冷茫然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林年後面走來了一個高瘦的男生。
他熱切的搭上林年的肩膀,林年似乎被嚇了跳,轉頭一看後,又立刻換上笑容。
看著他們一搭一唱的談天,我的拳頭不自覺握緊,我告訴自己必須踏出這一步,我不想再這樣蹉跎下去。
於是我一個箭步衝上,狠勁的扯住林年的手腕就往反方向跑。
「學長你做什麼,放、放手,很痛──」林年悠然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有點哭腔。
聽到林年的聲音,我的手不自覺的一放,轉頭,發現林年已經腿軟在地。
「對、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連忙蹲下,看見他白皙的手腕紅腫了起來,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開始痛恨自己衝動的行為。
「……沒關係。」他低下頭,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林年、真的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我感覺到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竟然、竟然對這個人做出這麼該死的事……
林年緩緩的抬起頭,閃著淚的大眸子對上我的眼,「學長,你討厭我嗎?」
我愣了。「什麼?」
「對不起。」林年又黯淡的垂下眼。「我知道自己真的很不應該,不應該這樣跟你裝熟,又常常纏著你,讓你覺得煩……我、我以後一定絕不再煩你。」
聽到的一瞬間,腦袋「轟」的無法思考,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反射性的回答。「我從不覺得你煩,真的。」
「真、真的?」林年抬起頭,霧著淚的眼珠子染上絲喜悅,可隨即又黯然了。「可是,每次我找你的時候,你總是不想同我說話、不然就是看別的地方……」帶有些哽咽。
看見他的淚要往下墜,我的心也跟著不知所措,急了。
「不、不不是!那是因為我太高興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你心臟又會亂跳,太緊張、真的緊張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從以前就好喜歡你所以──」
當我說出這番話的瞬間,我看見林年全身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向我。
完、完了……
我扭過頭,懊悔的掩住臉。
這下一定、一定被徹底的討厭……
忽然,我的身子被軟軟的小身圍住,我有些愕然。
「學長、我好高興……謝謝、謝謝。」林年斗大的淚水像是斷了線似的不斷湧出,還來不及思考他說的話,我著急的用我粗糙的手指幫他擦淚,看著我的舉動,林年又是笑開,不斷的往我臉上親。
「學長,好喜歡──」又是重重的一口,不偏不倚的柔軟印在我的唇上,有淡淡的香竄入我的嗅覺。
我瞪大眼,看著林年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
這是……怎麼回事。負荷不了啊啊──
眼前一片昏暗。
「碰!」
「學長、學長!」
啊……又是那悠遠的聲音,一定是幻覺、幻覺……做了這麼多年的夢也是這次最真實呢。
我淡淡的笑開。
☆
【這是番外(?)--林年的自白】
其實我就是那個林年(正經(幹####
真 真的啦我是說真的OAQ(?
故事前面是真的後面上大學是我虛構的外加變成男生(噗
今天洗澡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學長就拿來寫這樣。
各位看倌先不要激動不是我在犯花痴讓我講(何
上學期一開始我去熱音社的時候,其實是因為聽說零號學長在熱音社當社長我才去的,(靠你#
可是沒想到去的時候就一直聽到傳聞社長要傳給別人,那時候我就很鬱悶,
不斷跟潘同學他們說我要轉社,潘同學他們也覺得這個社怪怪的都不理新生所以考慮轉社。
就在我們討論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很怎樣、摁,很乾淨的聲音(什麼啦)在我背後響起。
就是那個社長,其實他不叫阿葉啦(又怎樣#)
他真的是,很矮,一百六十二公分是我看之後校刊採訪他的時候看到的。
那時候我完全沒在意這個人,只知道他很矮,然後手上拿著掃把被社員指揮去掃地。
聽到他說可以進去我隨便回應就沒再看他了。
不知道是怎樣,之後潘同學就像中邪一樣一直跟我說社長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
可是他馬的我對這個人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後來潘同學每次在校園裡看到他就一直指給我看,可是因為我近視看不清楚每次都瞇著眼努力瞧,都只看到一個很矮的男生也在盯著我看。
我本來以為是錯覺,想說應該沒有人會這麼沒禮貌死盯著人家看。
再說我也不是什麼美女正妹,所以也沒想太多。
再下一次社團上課的時候,我選擇要當主唱,老師就叫我們一個個上去唱給他聽,
輪到我的時候我就很窘這樣,緊張的唱完後回去潘同學跟我說,社長在我起立去唱的時候一直對我笑,說他很親切巴拉巴拉的。
我就覺得一陣惡寒(?)
後來我拿起眼鏡終於看清楚他的樣子,
社長他,長的很白很白很白很白很白超白的,然後輪廓很深很深很深超深的,他真的是濃眉大眼這樣。
潘同學就擅自定義他是混血兒,雖然沒有根據,但是因為他真的長的很像混血兒我也就這麼相信了。
潘同學後來選擇了跟社長一樣的鼓手,當我主唱課程結束後我就去探望他(主唱跟鼓手分開教室上課)
我就靠在窗邊跟潘同學講話,社長好像看到了我,轉過頭幾秒後又轉回來,對潘同學那幾個鼓手招手,眼睛卻看著我說:「要不要來打看看鼓?」
我就想說,他是在跟我說話嗎?於是乎就直視他的眼皺了下眉,眨幾下眼表示疑問這樣。
沒想到他就捂著嘴轉過頭迅速走掉了。
接下來幾天,不知道怎樣很像被鬼附身每天都會遇到社長好幾次,而且每次我發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盯著我看了。
像某次我中午我去塞爆的福利社買東西,拿了一瓶飲料後,突然覺得一股被人透視的恐懼(?)
然後我就立刻抬頭,發現有個人像是被我嚇到一樣轉頭,因為動作很大被我發現,我往那一看就看到了社長。
然後社團的時候明明不同教室上課,他還是會常常來我們主唱的教室後面做著偷看我們練唱。
即使有時候會被別人多看幾眼或怎樣的我都沒在意,
可是社長真的太誇張,我沒想到有人能「偷看」的這麼囂張,就是一直死死的看著。
他可能覺得他偷看的天衣無縫吧我想。
每次他看的我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會回過頭跟他對上眼,然後我一看他他就會像做錯事被發現後受驚的小孩一樣低頭。
我真的覺得好不可思議,我也完全無法理解他這樣的行徑。
因為比我漂亮的學姊,或是一年級的女生大有人在,他到底是吃錯藥還是怎樣?
可是被看久了我不再覺得害怕,已經知道他沒有危險性(?)
反而對他感到好奇,覺得很可愛這樣。
開始上網找有關他的事情,也了解了不少。
像他從來沒談過戀愛、生日跟我差兩天、常常被人叫小不點、人很好很溫和、成績總是班上前三名……諸如此類。
可是,他就只是這樣偷看而已,直到我退出熱音社他也沒跟我講過半句話。
最近比較少看到他了,可能也是因為我對他沒什麼興趣、又或者是習慣他的注視沒去在意,
總之這個人是今天突然想到的,
想說如果我們考上同個科大會怎樣XD
再以他的角度視著寫出他這樣的行為的解釋,我實在很想像故事裡面那樣逗著他玩。
故事裡從頭到尾林年都是在設計阿葉啦XD
所以才叫落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