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網路上搜尋:"白色酢漿草",出現的多是
紫花酢漿草因基因突變而開出白花,還有
一齣1987年的勵志電影。
在這裡,我只是拍下最近看到的酢漿草蒼白的葉片,應該是即將枯萎吧。



前面提到的那齣電影,是由荊棘(本名朱立立)的小說改編。小說和電影我都看過,但是現在卻沒甚麼印象了。
搜尋資料時發現
anion竟然是因為看了荊棘這篇〈白色的酢漿草〉才知道有紫花酢漿草。很高興知道:原來我們高中時都讀了荊棘的書。
比起被拍成電影的〈白色的酢漿草〉,荊棘的〈南瓜〉留給我比較深的印象。她描寫不知從何而來的南瓜在籬笆邊生長著,沒有被當成雜草除去,竟然生出許多大南瓜,讓全家人有意外的口福,在那物質缺乏的年代,自己長出來的南瓜簡直是天降的福氣。
在讀〈南瓜〉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喜歡吃南瓜,可能也無法體會乍看平實細緻的文字中所蘊含的複雜情感,對父親、對母親、對這塊收容他們一家的陌生土地。很久之後,才領略到南瓜的好滋味,也學著閱讀小說字面以外的意涵。
從白色酢漿草扯到南瓜,植物在故事中是道具、是隱喻,在我讀著這些故事的同時,看到了人生,也看到了植物的生命。
恍然大悟,原來我從小就同時閱讀著書本和植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