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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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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圖片取材自鄭南榕基金會網頁）一度，我很想效法黑熊，等周遭紀念鄭南榕的熱潮冷卻後，再來好好寫篇紀念文，但今午哼著「悲劇英雄」的歌詞，還是忍不住先貼了這篇。鄭南榕為捍衛言論自由，在雜誌社先自囚再自焚的1989年，我才17歲，雖不是李宗盛唱「17歲女生的溫柔」的那種女生，卻也不像我後來認識的一些朋友，還是中學生時就有獨立思考批判能力，或因家庭背景關係，很早就能擺脫課本洗腦的荼毒。關於寫作悲劇英雄的心情和1989年的回顧，已經在詩歌影畫分店講過了，本店這邊我想再記錄一些今天從腦中掠過的東西。一、出版自由對於出版自由這回事，我最先想到的，是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第一章裡的描述。身為故事主角楊威利養子的尤里安在日記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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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未空倫：

那就殘念了。

不過mp3轉檔的問題，在網路上問一下應該就可以獲得解決方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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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22 Apr 2009 01:10: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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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首先，我沒有掃瞄器，而且那些二十年前用原子筆（而且還是顏色很淡的原子筆）畫的圖，就算掃了恐怕也看不清楚，更重要的是，就如我前面所說的，那部漫畫實在畫得很糟，所以還是別出來獻醜好了。

至於ＭＰ３，如果我懂得怎麼弄的話，我也想貼出來啊，可惜我就是不會弄這東西，不然我早就把我寫的歌通通都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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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14 Apr 2009 16:52: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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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漂浪：

過去半年，甚至可以說從報社辭職後的這兩年，我一直在想，所謂的民主社會，必然會走向監督公權的怠惰嘛？為什麼推動改革進步的力量，在拉扯國家往威權體制倒退的面前，似乎總是顯得微小？

其實好像怎麼想，都不會有一個清楚的答案。所以，最後我都只能回到自己身上。覺得國家濫權，就要自己投入監督，覺得台灣往威權倒退，就要自己投入改革。

不知為何，我一直對企鵝公主寄望頗深，她寫的數字詩超有意思的，我挺想在滿37歲那天，寫一首37歲女人版的數字詩來回應她呢。



★未空倫：

或許你不知道我是個超級漫畫迷，所以看到「１９８９六四事件發生後，我開始思考一些東西，接著，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將當時所思考的東西畫成了一部漫畫」，我第一個會想大喊的是：

「沒圖沒真相！」

然後就會跑過來鼓勵你：「貼出來貼出來，我要看我要看！」

至於黑暗派對，可貼成mp3的演唱曲檔嘛？



★安平客：

我以前在支援採訪時跟葉菊蘭打過幾個照面，
沒實際對到話，所以不算認識。
對她最深刻的印象，其實存在照片上，
那是前自立晚報攝影記者曾文邦的攝影作品「惜情造像」，
裡頭有幾張葉菊蘭和女兒的照片，
葉菊蘭幫女兒綁抗議的白布條，帶著母親特有的疼惜表情，
年幼的女兒臉上則兼具稚嫩和堅毅，
很像是Bbrother「一九八九四月七日」這張塗鴉的構圖：
<a href='http://www.bbrother.tw/' rel='nofollow'>http://www.bbrother.tw/</a>

或許他參考的底圖就是我看到的那張照片吧。


鄭南榕為著捍衛「"我叫***，我主張台灣獨立啦！"」的自由而努力奉獻，
敬佩他的我們，就該為「不讓台灣失去這樣的自由」而努力奉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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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1:38: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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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1989年4月7日鄭南榕自焚，
那年，我高三，就讀於台南縣鄉下的某個省立高中，
老實說，當時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但我很清楚的知道，
班上有個父親是國民黨黨工的同學，
他老是在班上批評黨外是暴民、是亂源，
而我們幾個不爽國民黨的同學，
總是和他爭辯起來，
不過，我也很清楚的知道，
三民主義課本上寫的東西是胡說八道，
是蔣家要徹底統治台灣人所想出來的狗屎。

活在這個世代是很幸運也是很不幸的，
我們看到國民黨垮了，但也看到民進黨不爭氣的垮了，
我們看到好人出頭了，但也看到好人走了，

幾年前有一次，
葉菊蘭問我，"你跑民進黨好多年了吧？"
剎那間，我突然講不出話來，
因為我突然想到鄭南榕的那一句，
"我叫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啦！"

最近只要偶爾看到政治新聞，
就會有一種快被統一的感覺，
以後，當我們想學著鄭南榕，
大聲喊出"我叫***，我主張台灣獨立啦！"之際，
我們還會有這樣的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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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0:3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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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當年六四事件後，我也寫了一些東西，其中也包括了幾首歌

<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ulone61/3/1312558106/20090411005339/' rel='nofollow'>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ulone61/3/1312558106/20090411005339/</a>

當年慷慨激昂所憤怒的那些東西那些對象，在經過這麼多年後，似乎已經變得就像《動物農莊》結尾所寫的，先看看豬再看看人，已經快要分不出哪一個是豬，哪一個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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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12 Apr 2009 20:53: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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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當37歲的女人回想17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些人留下的課題，可以思考一輩子。
　台灣政黨輪替再輪替的經驗顯示，社會的改革進步，不能仰賴某個政黨或某個人，但某些政黨或某些人的執政內容，卻必然讓這個社會倒退。
　有時我會想，如果這些改革的先行者還活在今日的台灣，他們怎麼辦？應該，會提供這個社會不一樣的答案吧。
　這兩天與企鵝公主討論北韓問題，很開心，我似乎養了一個具備小小左派潛質的孩子。
　或許，每個世代對主流意見的持續挑戰，正是台灣希望之所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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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08 Apr 2009 13:12: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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