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我開始看棒球以來,東哥就一直都在。
二壘手這個位置,東哥也一直都這麼理所當然的固守著。
這個走過台灣棒球高峰,挺進奧運,帶著銀牌光環返抵國門的阿東;
一轉眼,熬過了中華職棒的冰河期,終於帶上第一枚冠軍戒,已經成了東哥。
在林朝煌也宣佈從職棒舞台退休之後,東哥成了同期唯一還在球場征戰的球員。
一直覺得東哥是個不討喜的球員,因為他總是用著很愛恨分明的態度、很絕對的姿態要去掌控每一顆球。 他可以為了一顆好球氣得恨不得把主審的眼睛打到脫窗;他可以為了避免雙殺,一頭撞死對方的二壘手;他可以為了他明明就是比球早那0.001秒先踏上壘包,直接摔頭盔表達對一壘審沉默的抗議;他也可以為了阻殺的safe或是out的判決,一直碎碎唸唸到已經3出局還在唸,還不忘在攻守交替下場的時候,回頭賞一個白眼給二壘審。 東哥豐富的肢體語言,表達了他對每一顆球完美的要求,不過看在別隊的球迷眼裡就是『囂張』、『沒品』。 然而,這就是東哥。 當他站在球場上,他的眼裡就只有棒球,棒球就是他的全世界。 誠泰的鄧蒔陽曾經提過他很欣賞東哥,因為東哥只要站上二壘防線,所有的動作都是『霸氣』、『自信』的展現。 去年總冠軍的系列戰,統一林鴻遠成了統一的『季後賽先生』,他的每一支安打幾乎棒棒都打穿了牛迷的心臟,但是他的最後一個打席,又是對上阿福。 球一揮出去,打的紮實,所有牛迷的呼吸都停了,卻突然竄起一道身影,球進手套,乾淨俐落。 東哥雙腳著地,狠狠的拉弓,所有的激動從他的緊握的雙拳一覽無遺。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