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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漫步在綠海豚街上-TEX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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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On Green Dolphin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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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得寸進尺的冒昧請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博客來購書專頁(by vanny)、honeypie's blog【地下鄉愁藍調】

　　派兄的新書終於要上市了，恭喜。只是說實在頗難想像，這竟是他問世的第一本個人作品，總覺得他應該出版過更多著作才對，畢竟我就像許多愛樂人一樣，在網路和其他媒體上細讀並喜愛他的文字，已經好多好多年。或許就因為太容易見到他的作品，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吧。

　　之所以稱呼 honeypie 為派兄，不是我厚顏要和人稱兄道弟，我當然自知有多少斤兩，而是印象中謙虛的他似乎不喜歡 BBS 論壇中氾濫的「大大」敬稱，不僅他如此，許多見識豐富文采粲然的論壇寫作者也有這忌諱，因此我總避免稱呼對方某某大大，以免窘迫失禮或自討沒趣。儘管他所累積和創造的，早已超過這個膚淺的形容詞，所以眾人這麼稱呼也只能習慣，何況不喚他派大要叫啥呢？難道要叫人家 Honey 嗎？（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48256"><img vspace="3" hspace="10" align="left" src="http://addons.books.com.tw/G/001/6/0010348256.jpg" /></a>

<p align="center"><a target="_blank" align="bottom"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activity/activity.php?id=0000007580&sid=0000007580&page=1"><img border="0" src="http://music543.com/temp_pie/i/shb_button.gif" /></a> 博客來購書專頁(by <a href="http://blog.roodo.com/vannyma/archives/2511577.html" target="_blank">vanny</a>)、honeypie's blog【<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roodo.com/honeypie/">地下鄉愁藍調</a>】</p>

<p>　　派兄的新書終於要上市了，恭喜。只是說實在頗難想像，這竟是他問世的第一本個人作品，總覺得他應該出版過更多著作才對，畢竟我就像許多愛樂人一樣，在網路和其他媒體上細讀並喜愛他的文字，已經好多好多年。或許就因為太容易見到他的作品，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吧。</p>

<p>　　之所以稱呼 honeypie 為派兄，不是我厚顏要和人稱兄道弟，我當然自知有多少斤兩，而是印象中謙虛的他似乎不喜歡 BBS 論壇中氾濫的「大大」敬稱，不僅他如此，許多見識豐富文采粲然的論壇寫作者也有這忌諱，因此我總避免稱呼對方某某大大，以免窘迫失禮或自討沒趣。儘管他所累積和創造的，早已超過這個膚淺的形容詞，所以眾人這麼稱呼也只能習慣，何況不喚他派大要叫啥呢？難道要叫人家 Honey 嗎？（笑）</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222614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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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Thu, 30 Nov 2006 06:0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最快樂的一件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舊文重貼】寫於2000 1006。前幾天在湯姆處看到相關文章，所以挖出來留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舊文重貼】寫於2000 1006。前幾天在<a href="http://roxytom.bluecircus.net/archives/006243.html" target="_blank">湯姆</a>處看到相關文章，所以挖出來留念。</p>
<img vspace="3" hspace="10" align="bottom" src="http://www1.e-muse.com.tw/catalog/images/vcd/VCD1704.jpg"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190640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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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190640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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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Fri, 21 Jul 2006 00:02: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avlov&#039;s Dog</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被實驗的動物學習以異樣的姿勢進食、發言和祈禱並試圖輕蔑那些低賤的物種儘管欣羨牠們跳過的火圈　和　維持平衡的方式你們猥瑣地反芻著自己的猥瑣乖巧地記錄食量　並附上圖表反覆地說明自己絕非無病呻吟只是為饕餮感冒亟需形而上的虛榮糖漿　止咳潤喉化痰以便諦聽 Pavlov 博士的鈴聲　隨即流出口水你們將成為年度研討會裡最耀眼的統計資料　而後瘋光　尚噬！ （僅致因此間網路文學獎而行徑瘋狂的人們。2002年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票選活動雜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vspace="3" hspace="3" border="1" align="top" src="http://cafewhither.bluenest.net/image/Dog.gif" alt="Pavlov's Dog" /></p><p>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被實驗的動物<br />學習以異樣的姿勢進食、發言和祈禱<br />並試圖輕蔑那些低賤的物種<br />儘管欣羨牠們跳過的火圈　和　維持平衡的方式<br />你們猥瑣地反芻著自己的猥瑣<br />乖巧地記錄食量　並附上圖表<br />反覆地說明自己絕非無病呻吟<br />只是為饕餮感冒<br />亟需形而上的虛榮糖漿　止咳潤喉化痰<br />以便諦聽 Pavlov 博士的鈴聲　隨即流出口水</p><p /><p>你們將成為年度研討會裡最耀眼的統計資料　而後<br />瘋光　尚噬！ </p><p /><p>（僅致因此間網路文學獎而行徑瘋狂的人們。2002年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票選活動雜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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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53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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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Thu, 23 May 2002 04:13: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界】螺絲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先是把一個螺絲釘鬆開，然後世界便叮叮咚咚地垮下來。一點都不牢靠，他想，望著輕易毀壞的一切感到洩氣不已。如果能像技術精湛訓練有術的侍者（註：必須身著高級餐廳的派頭）那般唰地一聲抽走桌巾，而桌上的刀叉杯盤花瓶燭台盡皆文風不動，那才是值得讚嘆的表現。啪啪啪啪。當然，其中七成的掌聲是獻給刀叉杯盤花瓶燭台的，按照它們摔裂的機率被平均分配。

　　他將那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舉至面前，睜大了眼睛仔細端詳，數著上頭的螺紋彷彿確認「微不足道」四個字的筆劃。是37劃，他想。13＋4＋7＋13。如果能從這些數字拆解出它的命盤，也許它的微不足道便能順利地得到解釋。可是任憑他如何專注地記數，卻怎麼也數不清螺紋的圈數。廢話，它是連續的，經過連環的旋進才確立了它的位置和作用，不是一節節地遁進洞裡頭。但不管怎麼說它都已經鬆開了，那個螺絲孔已經找不到了。它失去了它依存的空間和位置。他為它所緊守的脆弱性而感到羞慚，卻已什麼也不能做了。

　　2001.02.27 AM 2:47 ~ 3:07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先是把一個螺絲釘鬆開，然後世界便叮叮咚咚地垮下來。一點都不牢靠，他想，望著輕易毀壞的一切感到洩氣不已。如果能像技術精湛訓練有術的侍者（註：必須身著高級餐廳的派頭）那般唰地一聲抽走桌巾，而桌上的刀叉杯盤花瓶燭台盡皆文風不動，那才是值得讚嘆的表現。啪啪啪啪。當然，其中七成的掌聲是獻給刀叉杯盤花瓶燭台的，按照它們摔裂的機率被平均分配。</p>

<p>　　他將那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舉至面前，睜大了眼睛仔細端詳，數著上頭的螺紋彷彿確認「微不足道」四個字的筆劃。是37劃，他想。13＋4＋7＋13。如果能從這些數字拆解出它的命盤，也許它的微不足道便能順利地得到解釋。可是任憑他如何專注地記數，卻怎麼也數不清螺紋的圈數。廢話，它是連續的，經過連環的旋進才確立了它的位置和作用，不是一節節地遁進洞裡頭。但不管怎麼說它都已經鬆開了，那個螺絲孔已經找不到了。它失去了它依存的空間和位置。他為它所緊守的脆弱性而感到羞慚，卻已什麼也不能做了。</p>

<p>　　2001.02.27 AM 2:47 ~ 3:0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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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54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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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Tue, 27 Feb 2001 03:08: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避雨</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相信我。關於如何找理由不出門窩在屋裡偷閒的工夫，我絕對是比您要來得嫻熟許多的。儘管，這不該是件值得誇耀和比較的事。總之，刮風下雨說起來只能算是最平淡的藉口。而藉口畢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尤其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店裡的時候。那往往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個不必跟大夥一樣在烈日下參加無聊的升旗、舒舒服服坐在空蕩的教室裡吹電風扇的值日生。雖然說倚著走廊陽台俯瞰那光景時的確是頗不好意思。不過，罪惡感越濃，那種好像做了什麼壞事沒被發覺的竊喜便越是強烈。儘管這麼說實在有些要不得。　　每當店裡大半天沒半個客人的時候，我往往在口中如此喃喃默唸著：　　「今天，我是世界的值日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vspace="5" hspace="5" border="1" align="left" src="http://cafewhither.bluenest.net/cd/helium.jpg" alt="Tin Hat Trio‧《Helium》‧2000" />　　相信我。關於如何找理由不出門窩在屋裡偷閒的工夫，我絕對是比您要來得嫻熟許多的。儘管，這不該是件值得誇耀和比較的事。總之，刮風下雨說起來只能算是最平淡的藉口。而藉口畢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p><p>　　尤其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店裡的時候。那往往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個不必跟大夥一樣在烈日下參加無聊的升旗、舒舒服服坐在空蕩的教室裡吹電風扇的值日生。雖然說倚著走廊陽台俯瞰那光景時的確是頗不好意思。不過，罪惡感越濃，那種好像做了什麼壞事沒被發覺的竊喜便越是強烈。儘管這麼說實在有些要不得。</p><p>　　每當店裡大半天沒半個客人的時候，我往往在口中如此喃喃默唸著：</p><p>　　「今天，我是世界的值日生。」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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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Thu, 20 Jan 2000 12:42: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被排擠的價值</title>
	<description><![CDATA[
			　　說到水痘。高三那年因此在家休息了一週，大半的時間只能攤在床上。那蔓延的速度與破壞的徹底教鏡前的我驚異不已，但卻無法咋舌。因連舌葉都堆滿了惡毒的果實，唇際則似蟲蛹腫脹的裂縫。膚外的搔癢與體內的燥熱倒還可以忍耐，教人害怕的是那深沈的無力感，彷彿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能聽任無情地糟蹋。好似一次便要將體內的惡業全滌淨似的，令人作嘔的髒污不斷自身體內聚結剝離，從每一處傷口湧出流膿，於是自我不斷地萎縮再萎縮，一切的價值都被排擠。連自己都快不識的我鎮日蟄居在房裡，讀著自圖書館借來尚未歸還的《鐘樓怪人》。情節是恍惚的，意識卻比任何時候要來得清醒而敏銳。感覺自己正同時地讀著與被讀著。

　　自然，這些都是過去許久的事情了。連足堪紀念的疤痕都逐漸地在實際和意識的膚面上被磨蝕而淡忘……

＊　　　＊　　　＊

　　也許某天早晨當我從朦朧的夢中醒來，又會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再度變成一隻大毒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說到水痘。高三那年因此在家休息了一週，大半的時間只能攤在床上。那蔓延的速度與破壞的徹底教鏡前的我驚異不已，但卻無法咋舌。因連舌葉都堆滿了惡毒的果實，唇際則似蟲蛹腫脹的裂縫。膚外的搔癢與體內的燥熱倒還可以忍耐，教人害怕的是那深沈的無力感，彷彿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能聽任無情地糟蹋。好似一次便要將體內的惡業全滌淨似的，令人作嘔的髒污不斷自身體內聚結剝離，從每一處傷口湧出流膿，於是自我不斷地萎縮再萎縮，一切的價值都被排擠。連自己都快不識的我鎮日蟄居在房裡，讀著自圖書館借來尚未歸還的《鐘樓怪人》。情節是恍惚的，意識卻比任何時候要來得清醒而敏銳。感覺自己正同時地讀著與被讀著。</p>

<p>　　自然，這些都是過去許久的事情了。連足堪紀念的疤痕都逐漸地在實際和意識的膚面上被磨蝕而淡忘……</p>

<p align="center">＊　　　＊　　　＊</p>

<p>　　也許某天早晨當我從朦朧的夢中醒來，又會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再度變成一隻大毒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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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79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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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Mon, 09 Aug 1999 21:4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蛾</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是個陽光將柏油烤得顏色很均勻的午後。路旁綠色的草茵在薰風中泛著光澤，彷彿薄荷味的鮮奶油點綴著邊緣。蜷伏著身體熟睡中的黃狗，像彎腹部會舒服地起伏的水蜜桃擱在一邊。陽光穿過拉起的百葉窗，慵懶地在我身旁的空椅上落座。從室內俯望窗外這般的景色，會讓人但願自己是顆倘佯在奶油草原中的鮮嫩櫻桃，在陽光細心的烘焙下，緩緩地隨著奶油的融化陷入巧克力泥土層疊的蛋糕裡。然而此刻我所身陷的則是一棟管線密佈氣味紛雜的老舊建築物。

　　我嘆了一口氣，從靠臥的椅背上挺直身子，邊伸展雙臂邊打了個呵欠，不過背部的僵硬感還是無法隨著呵欠的鬆弛而消失。即使方才望著窗外放鬆調節好一會兒視力，眼睛仍覺得有些酸澀，感覺上室內的光線似乎隱隱晃動著。我揉揉眼睛，聚攏起焦點盯著堆在桌上待分類整理的資料，一高一矮的兩疊影印文件裡，左邊較高的那堆是還沒讀過的，右邊看起來孤伶伶的像被排擠出來的兩三份則是已經瀏覽完的。低頭掃視記事本上花了一小時才歸納成的半頁筆記，看來要將它們全清理完成為一份報告，還得費好一番工夫。

　　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到了最後關頭才開始如火如荼地趕工，讓自己忙得焦頭爛額。美其名說是挑戰自我的極限，實際上只是種懶散的藉口。而囫圇吞棗的結果，除了交差了事之外，並未留下任何足堪記憶的深刻痕跡。我的所作所為只是將凌亂的資料在凌亂的腦海中整理出更凌亂的報告。而這一切只不過是遵從熱力學第二定律，不斷增加這世間的亂度 (entropy) 而已。

　　我所貢獻的 Entr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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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那是個陽光將柏油烤得顏色很均勻的午後。路旁綠色的草茵在薰風中泛著光澤，彷彿薄荷味的鮮奶油點綴著邊緣。蜷伏著身體熟睡中的黃狗，像彎腹部會舒服地起伏的水蜜桃擱在一邊。陽光穿過拉起的百葉窗，慵懶地在我身旁的空椅上落座。從室內俯望窗外這般的景色，會讓人但願自己是顆倘佯在奶油草原中的鮮嫩櫻桃，在陽光細心的烘焙下，緩緩地隨著奶油的融化陷入巧克力泥土層疊的蛋糕裡。然而此刻我所身陷的則是一棟管線密佈氣味紛雜的老舊建築物。</p>

<p>　　我嘆了一口氣，從靠臥的椅背上挺直身子，邊伸展雙臂邊打了個呵欠，不過背部的僵硬感還是無法隨著呵欠的鬆弛而消失。即使方才望著窗外放鬆調節好一會兒視力，眼睛仍覺得有些酸澀，感覺上室內的光線似乎隱隱晃動著。我揉揉眼睛，聚攏起焦點盯著堆在桌上待分類整理的資料，一高一矮的兩疊影印文件裡，左邊較高的那堆是還沒讀過的，右邊看起來孤伶伶的像被排擠出來的兩三份則是已經瀏覽完的。低頭掃視記事本上花了一小時才歸納成的半頁筆記，看來要將它們全清理完成為一份報告，還得費好一番工夫。</p>

<p>　　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到了最後關頭才開始如火如荼地趕工，讓自己忙得焦頭爛額。美其名說是挑戰自我的極限，實際上只是種懶散的藉口。而囫圇吞棗的結果，除了交差了事之外，並未留下任何足堪記憶的深刻痕跡。我的所作所為只是將凌亂的資料在凌亂的腦海中整理出更凌亂的報告。而這一切只不過是遵從熱力學第二定律，不斷增加這世間的亂度 (entropy) 而已。</p>

<p>　　我所貢獻的 Entrop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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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Wed, 02 Jun 1999 00:27: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角</title>
	<description><![CDATA[
			　　沒有死角，並不代表日子就比較好過。相反地因為沒有死角，所以怎麼繞
都無處可躲，只能迎面承接襲上身來的一切。不管願不願意，或來不來得及思
索願意與否這樣的問題。大概也沒那麼重要吧。也許由於某種不得不然的使命
感，身體早已養成習慣性的動作，以最適當的姿勢妥切而牢靠地將自己的人生
攫握著邁步前行。而這樣的態度並不是件容易事，在我看來。

　　即使是處在孤島上，每天所能望見的，亦將只是無際的汪洋。對圍繞在四
周的海水來說，也一樣地沒有死角。即使不去侵擾自成韻律的波浪，海那滾著
白邊的觸角終會自行彎上岸來。這並不令人絕望。也許無奈倒有些。

　　只是隨口說說。喏，您的 Gin Tonic。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沒有死角，並不代表日子就比較好過。相反地因為沒有死角，所以怎麼繞
都無處可躲，只能迎面承接襲上身來的一切。不管願不願意，或來不來得及思
索願意與否這樣的問題。大概也沒那麼重要吧。也許由於某種不得不然的使命
感，身體早已養成習慣性的動作，以最適當的姿勢妥切而牢靠地將自己的人生
攫握著邁步前行。而這樣的態度並不是件容易事，在我看來。</p>

<p>　　即使是處在孤島上，每天所能望見的，亦將只是無際的汪洋。對圍繞在四
周的海水來說，也一樣地沒有死角。即使不去侵擾自成韻律的波浪，海那滾著
白邊的觸角終會自行彎上岸來。這並不令人絕望。也許無奈倒有些。</p>

<p>　　只是隨口說說。喏，您的 Gin Toni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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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Sat, 10 Apr 1999 21:47: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某種不知如何跨越的臨界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某種不知如何跨越的臨界點。至少，維持努力的姿態是可佩的。

　　再怎麼說一切總是充滿著不確定，無論是已知的或是未來的；而某種既定的軌跡和顯而易見的無奈卻又教人厭倦煩悶。矛盾於焉生成。

　　要是能什麼都不想地躺在綠油油的草原上看著藍藍的天吹風曬太陽那該有多棒啊。我也這麼覺得。可也只能這麼想一下而已。句子造完後那股舒服勁就沒了。然後開始沒完沒了地想好多事，多得到了最後連究竟想過些什麼和為什麼原因要想那些事都記不太起來。雖然這麼做某方面來說很有趣，但實際上自己知道那很無聊。提這些要做啥呢？我真是的。無聊。當作在說夢話好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某種不知如何跨越的臨界點。至少，維持努力的姿態是可佩的。</p>

<p>　　再怎麼說一切總是充滿著不確定，無論是已知的或是未來的；而某種既定的軌跡和顯而易見的無奈卻又教人厭倦煩悶。矛盾於焉生成。</p>

<p>　　要是能什麼都不想地躺在綠油油的草原上看著藍藍的天吹風曬太陽那該有多棒啊。我也這麼覺得。可也只能這麼想一下而已。句子造完後那股舒服勁就沒了。然後開始沒完沒了地想好多事，多得到了最後連究竟想過些什麼和為什麼原因要想那些事都記不太起來。雖然這麼做某方面來說很有趣，但實際上自己知道那很無聊。提這些要做啥呢？我真是的。無聊。當作在說夢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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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Wed, 07 Apr 1999 02:40: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有恭喜歌的點唱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年的好處便是，有更充分的理由晚睡晚起。壞處則是必須聽上二十次的恭喜歌。


　　以前，我很喜歡在除夕夜十二點過後出門在附近蹓蹓。那種感覺很特別。彷彿走入一座空城似的，街道出奇地空蕩闃寂，只有幾戶人家窗櫺後透著燈光。好像這個日子一到，全世界便來次大掃除出清存貨般，所有的人都暫時搬到火星去。

　　不過，已經兩三年沒這麼出去晃了。就當作連火星也開始大掃除好了。

　　說到大掃除。星期日凌晨我漏夜打掃房間，擦拭清掃收拾整理，直至三點。想起來夜裡打掃房間倒也滿有趣的，只可惜不能邊放音樂振奮精神。畢竟是半夜。我往往一邊打掃房間一邊聽著飽滿快速的薩克斯風或輕鬆慵懶的 Bossa Nova。很適合星期天下午的清掃背景搭配音樂，但若半夜播放的話則有生命危險。結果晚睡又早起，所以一整天都很疲倦。幸好這間 Cafe 不須如此整理。

　　贅語至此。新的一年還是少說無聊話，免得比恭喜歌還令人厭煩。

　　本店沒有恭喜歌，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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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過年的好處便是，有更充分的理由晚睡晚起。壞處則是必須聽上二十次的恭喜歌。
</p>

<p>　　以前，我很喜歡在除夕夜十二點過後出門在附近蹓蹓。那種感覺很特別。彷彿走入一座空城似的，街道出奇地空蕩闃寂，只有幾戶人家窗櫺後透著燈光。好像這個日子一到，全世界便來次大掃除出清存貨般，所有的人都暫時搬到火星去。</p>

<p>　　不過，已經兩三年沒這麼出去晃了。就當作連火星也開始大掃除好了。</p>

<p>　　說到大掃除。星期日凌晨我漏夜打掃房間，擦拭清掃收拾整理，直至三點。想起來夜裡打掃房間倒也滿有趣的，只可惜不能邊放音樂振奮精神。畢竟是半夜。我往往一邊打掃房間一邊聽著飽滿快速的薩克斯風或輕鬆慵懶的 Bossa Nova。很適合星期天下午的清掃背景搭配音樂，但若半夜播放的話則有生命危險。結果晚睡又早起，所以一整天都很疲倦。幸好這間 Cafe 不須如此整理。</p>

<p>　　贅語至此。新的一年還是少說無聊話，免得比恭喜歌還令人厭煩。</p>

<p>　　本店沒有恭喜歌，請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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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80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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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Tue, 16 Feb 1999 00:15: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超乎現實式的香氣</title>
	<description><![CDATA[
			　　現在正一邊啜飲著芬芳的肉桂茶一邊寫著無意義的文字。

　　今夜不打算作夢了。毋寧說，今夜的我，沒有作夢的權利。

　　玻璃瓶上的海豚猶自優游著，我卻宛如夜幕中的魅影，在黝黑的背景中露著瞳仁凝視那不可得的自由。珊瑚礁般的枝梗交疊成的深邃織映我的臉龐，縮成超現實式的瘦削。

　　誰又會認得這張臉？連自己都要覺得陌生了。

　　手邊原只剩幾許難喝的不眠藥，而今這從現實外飛來的芬芳則彷彿某種打趣般的救贖，挑釁似地誘引著我的背棄。

　　沒什麼不可以的。只不過是在慣用的咖啡杯中倒入具有超乎現實般香氣的熱茶罷了，不會連現實也消失不見的。現實說。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現在正一邊啜飲著芬芳的肉桂茶一邊寫著無意義的文字。</p>

<p>　　今夜不打算作夢了。毋寧說，今夜的我，沒有作夢的權利。</p>

<p>　　玻璃瓶上的海豚猶自優游著，我卻宛如夜幕中的魅影，在黝黑的背景中露著瞳仁凝視那不可得的自由。珊瑚礁般的枝梗交疊成的深邃織映我的臉龐，縮成超現實式的瘦削。</p>

<p>　　誰又會認得這張臉？連自己都要覺得陌生了。</p>

<p>　　手邊原只剩幾許難喝的不眠藥，而今這從現實外飛來的芬芳則彷彿某種打趣般的救贖，挑釁似地誘引著我的背棄。</p>

<p>　　沒什麼不可以的。只不過是在慣用的咖啡杯中倒入具有超乎現實般香氣的熱茶罷了，不會連現實也消失不見的。現實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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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Wed, 27 Jan 1999 23:49: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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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襲擊咖啡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某個下過雨的夜晚，因為柏油的堅持和街燈的熨燙而不至於泥濘的路上，來了兩名不速之客。所謂不速之客在這裡除了字面上的意思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用意，暫且不加解釋，待讀完之後自然就能明白。

　　既然說是客人，顧名思義，便是得到某個不屬於他的地方，接受某些只有「客人」才有的待遇的人所有的特殊稱呼。當然，也有人習慣將地方定義的很廣大，譬如闊至整個地球或宇宙云云。但在這裡的則是最單純的情形。所謂的「地方」只是一間房子，一間白色的房子，一家咖啡店而已。

　　起先，他們並不想像襲擊麵包店那樣地襲擊咖啡館的。想都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畢竟，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只要喝咖啡就能活下去，可是如果真的連麵包都沒得吃，那可真是會要人命。

　　好吧。或許這句話有人會不同意。反正「從沒聽說」並不表示「不可能」發生。呵，語言還是有點好處的。

　　他們是應邀前來的客人。不過邀請的方式很特別，既沒明確訂定好赴約的時間，邀請函的語氣也帶著一種施捨的意味，像這樣：



　嗨嗨：
　　是不是許久沒有Ｎ小姐的消息？是不是許久沒見Ｎ小姐的面？
　　這下提供各位一個機會。…………所以囉……錯過這個機會，
　　以後想見Ｎ小姐可能就難了，敬請把握！（笑）



　　對，這個害他們襲擊咖啡店的人，就是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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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某個下過雨的夜晚，因為柏油的堅持和街燈的熨燙而不至於泥濘的路上，來了兩名不速之客。所謂不速之客在這裡除了字面上的意思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用意，暫且不加解釋，待讀完之後自然就能明白。</p>

<p>　　既然說是客人，顧名思義，便是得到某個不屬於他的地方，接受某些只有「客人」才有的待遇的人所有的特殊稱呼。當然，也有人習慣將地方定義的很廣大，譬如闊至整個地球或宇宙云云。但在這裡的則是最單純的情形。所謂的「地方」只是一間房子，一間白色的房子，一家咖啡店而已。</p>

<p>　　起先，他們並不想像襲擊麵包店那樣地襲擊咖啡館的。想都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畢竟，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只要喝咖啡就能活下去，可是如果真的連麵包都沒得吃，那可真是會要人命。</p>

<p>　　好吧。或許這句話有人會不同意。反正「從沒聽說」並不表示「不可能」發生。呵，語言還是有點好處的。</p>

<p>　　他們是應邀前來的客人。不過邀請的方式很特別，既沒明確訂定好赴約的時間，邀請函的語氣也帶著一種施捨的意味，像這樣：</p>

<p align="center"><table cellspacing="5" cellpadding="5" width="450" bgcolor="#ffffff" align="center"><tbody><tr><td>
<font size="2" face="新細明體" color="#a0a080">
　嗨嗨：<br />
　　是不是許久沒有Ｎ小姐的消息？是不是許久沒見Ｎ小姐的面？<br />
　　這下提供各位一個機會。…………所以囉……錯過這個機會，<br />
　　以後想見Ｎ小姐可能就難了，敬請把握！（笑）<br />
</font>
</td></tr></tbody></table></p>

<p>　　對，這個害他們襲擊咖啡店的人，就是Ｎ小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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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Wed, 27 Jan 1999 21:53: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背後的聲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身體很累，卻又明知沒那麼容易睡得著，所以更累。

　　如果能什麼都不管地躲得遠遠的就好了。就好了嗎？

　　「沒這麼簡單就逃得掉的。」我背後的聲音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都像 Blue Monday 一樣令人討厭。

　　「大概好幾年了吧。」那個聲音接著我的話說。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身體很累，卻又明知沒那麼容易睡得著，所以更累。</p>

<p>　　如果能什麼都不管地躲得遠遠的就好了。就好了嗎？</p>

<p>　　「沒這麼簡單就逃得掉的。」我背後的聲音說。</p>

<p>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都像 Blue Monday 一樣令人討厭。</p>

<p>　　「大概好幾年了吧。」那個聲音接著我的話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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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669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6692.html</guid>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Mon, 16 Nov 1998 12:30: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左岸候車亭</title>
	<description><![CDATA[
			
　　想想是適合貼在這裡的故事。於是就來了。

　　關於前些天晚上在商業大樓林立的繁忙馬路邊見到的情景。

　　那時的我肩著背袋，步伐略顯沈重地走在有一塊沒一塊的地磚上，
想找個地方歇歇，卻有種不知該在哪裡停下來的無力感。

　　當然，這樣的心情倒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起來該覺得很習慣才是。

　　納悶著究竟該繼續這樣漫無目的地踱步下去，或是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迎風嘆息。想坐下來靜靜地想一些事，卻沒有一定能夠得到結論的自信。就好像現下亦不知該挑何處落腳般。總覺得哪裡都一樣，不見得能對心情有所助益，只要別變得更難過就好了。

　　於是，我在車流喧囂燈影迷離的繁華路左岸，遇上了傍街鵠立沒有站牌的候車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vspace="5" hspace="5" border="1" align="left" alt="左岸" src="http://cafewhither.bluenest.net/image/leftshore.jpg" />
<p>　　想想是適合貼在這裡的故事。於是就來了。</p>

<p>　　關於前些天晚上在商業大樓林立的繁忙馬路邊見到的情景。</p>

<p>　　那時的我肩著背袋，步伐略顯沈重地走在有一塊沒一塊的地磚上，
想找個地方歇歇，卻有種不知該在哪裡停下來的無力感。</p>

<p>　　當然，這樣的心情倒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起來該覺得很習慣才是。</p>

<p>　　納悶著究竟該繼續這樣漫無目的地踱步下去，或是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迎風嘆息。想坐下來靜靜地想一些事，卻沒有一定能夠得到結論的自信。就好像現下亦不知該挑何處落腳般。總覺得哪裡都一樣，不見得能對心情有所助益，只要別變得更難過就好了。</p>

<p>　　於是，我在車流喧囂燈影迷離的繁華路左岸，遇上了傍街鵠立沒有站牌的候車亭。</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796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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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hither/archives/379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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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TEXT</category>
	<pubDate>Wed, 07 Oct 1998 22:23: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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