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累,卻又明知沒那麼容易睡得著,所以更累。
如果能什麼都不管地躲得遠遠的就好了。就好了嗎?
「沒這麼簡單就逃得掉的。」我背後的聲音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都像 Blue Monday 一樣令人討厭。
「大概好幾年了吧。」那個聲音接著我的話說。
身體很累,卻又明知沒那麼容易睡得著,所以更累。
如果能什麼都不管地躲得遠遠的就好了。就好了嗎?
「沒這麼簡單就逃得掉的。」我背後的聲音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都像 Blue Monday 一樣令人討厭。
「大概好幾年了吧。」那個聲音接著我的話說。
因為不想起來所以賴在床上,又因為起得晚所以到了深夜還不能入睡然後隔天便更不想起來。好像土石流的的惡性循環一樣。
因為泥沙淤積所以溪水暴漲帶走岸邊泥石,沉降下來後又造成河床堆積。沒完沒了地。
即使開著鬧哄哄的挖土機沒日沒夜地開挖疏浚大概也於事無補了吧,我的睡眠。連這樣的夢也不敢作了。
所以開始昏昏沉沉地度過每一天,打著瞌睡回應每一件事,戴著黑框束縛我模糊的眼神,浮著避免踉蹌的腳步像神經質的醉鬼般謹慎。
結果,日子也未必輕鬆多少。只是更不明白怎麼收拾而已。
「不會結束的,沒那麼容易。」背後那個討厭的聲音又來撥冷水。
「討厭的傢伙,有辦法就跳出來和我決鬥,別逕躲著放冷箭這樣算什麼啊!」我向背後的聲音嚷道。
「我高興,怎麼樣?就算我跳出來,難道,你就打得過我嗎?」
背後的聲音一副不屑的聲調,冷冷地譏諷著。
………………………
有點渴,想喝點什麼好。「喂,你要不要喝點什麼?」我問。
「冰啤酒。當然。你請客。」背後的聲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