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酒神兄是因為拙文才開始攀爬 Andrew Hill,這實是在下的榮幸,倒也再次印證,人生何處不相逢。只可惜如今我們都只能藉由手上的陰影來緬懷他黑火燎原的傳奇了。
相當同意酒神對 Andrew Hill 的高評價,以他的出生年,一方面應該說他生逢其時,剛好在爵士樂變革的高峰成熟期竄起,且受到 Blue Note 老闆 Alfred Lion 的極度賞識,彷彿遇見新 Monk 般,一有機會就為他錄音,伴奏樂手又是一時之選,可見其受寵程度;可是另一方面卻又該說他生不逢時,發跡時恰逢唱片業此消彼長的過渡期,他那稍嫌艱澀冷癖的作品,即便連超級樂迷老闆 Alfred Lion 都得因為商業考量而選擇暫時束之高閣,既然紐約居大不易,難以爵士樂手身分討生活,只好遁居西岸學府執教鞭過日子,獨善其身不改其樂。也難怪當年的知名度和受歡迎程度,遠不及其他四位鋼琴音樂家。若非近年來頭號樂迷 Michael Cuscuna 的奔走宣傳,並不時發行 Andrew Hill 的舊作新品,或許他那精妙睿智的美麗作品,至今仍會被市場忽略和埋沒吧。
欣賞完那場在 Trinity 教堂的最後演出,真是替 Andrew Hill 感到安慰,生前能在如此充滿聖潔光輝的場地完成同樣神靈飽滿的表演,想必他在天之靈應當無憾了吧。卻也為自己無法再欣賞他和 Eric McPherson、John Hebert 的精妙組合而感到惋惜,這個棒透了的組合,實在應該趁機多留些錄音存世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