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重貼】寫於2000 1006。前幾天在湯姆處看到相關文章,所以挖出來留念。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今天,我要演講的題目是:『我最快樂的一件事』,『我最快樂的一件事』……」
《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這一夜,誰來說相聲?》以及《台灣怪譚》。 這是我大約十年前所聽過的三部作品,前年則看過後兩者的影片,可惜手邊一份 錄音或影帶也無,想想實在滿遺憾的。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中學時有位字正腔圓的同學,因為他的慷慨,我才聽過這些錄音帶。記不得
究竟借多久聽過幾回,總之是到每句對話都能背誦的程度就是。那時候對政治恰
也滿有興趣的,且不論是周遭的世界或自己的腦袋身體,都處在一種過渡狀態,
或許更助長這些精彩段子的效應,是以印象如此深刻吧。雖然比較起來很多環節
當時只是懵懵懂懂地聽過罷了,但卻有種真能懂得什麼似的感覺。也許真懂吧。
不過,關於「每當有人笑的時候,就是有人受到傷害的時候」這句話,倒是 過了許久,才算有了深刻的體會。
「余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追求中國之自由平等……」
畢業後各奔東西,好一陣子沒和那位同學碰頭。近幾年偶而聽聞他的消息, 倒是樣樣新鮮有趣得緊。先是廣播主持,再是劇場新銳,似乎還成為小有名氣的 影評,甚至在電視節目裡瞥見留起小鬍子的他接受採訪。外表看來規矩方正的他 其實一肚子古靈精怪,以前老愛在週記裡編造國家大事,雖不如給我報報的辛辣 譏諷,卻總讓批閱的導師啼笑皆非、傳閱的同學們捧腹再三。相對而言自己看來 就算比他多些不受羈絆的成份,骨子裡卻循規蹈矩得緊,難怪怎樣也不成事了。
「五號病房、四號病床、三號睡衣……」
我怎麼老是岔題呢?對喔,我是來講相聲的。回題,回題。
並不會很想看或聽前些年的《又一夜,他們說相聲》,總覺得沒有李立群, 很多事就不一樣了。倒不是對馮翊剛的表演專業有什麼意見,或許對可愛的阿亮 有些。相對於《這一夜》形式與娛樂的極致發揮,《那一夜》藝術的滲透探求, 以及《台灣怪譚》的個人意志展現,《又一夜》在外在包裝上給人的感覺,總嫌 譁眾取寵了些。就像一家都是人的電視表現,雖然同樣標榜所謂團體即興創作, 然若缺乏深刻的內涵與嚴謹的架構,終究只會成為「五、四、三、二、一」之後 的窘況罷了。一語雙關。喂,打板。
「這就是我 最~ 快樂的 一 件 事 …… 完 了~~」
我看你真的完了……
幸好,還有金士傑提醒我,我真的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