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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ounds and Fury-西方樂與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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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搖滾可以救贖我們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一個時代，總有人用生命替我們展示著搖滾的巨大狂熱與深沈哀愁。
六七零年代之交屬於搖滾傳奇的Janis Joplin, Jimi Hendrix和 Jim Morrison，九零年代我們世代最重要搖滾記憶的Kurt Cobain，以及不近不遠既熟悉又陌生的Ian Curtis。

我們在他們的音樂中起舞戰鬥，也在他們的死亡火焰中看到搖滾的黑暗：他們對生命的失望終究沒能被音樂拯救。

但轉過頭去，你知道他們不是唯一的聲音。你聽見更多人拒絕絕望，而始終更激烈地彈奏著吉他，用力地高聲歌唱，對抗這個世界的困頓與無奈。
Ian Curtis他們是音樂的憂傷天使，他們用生命提示我們搖滾的侷限與可能性，警醒著我們，不要墜入更黑暗的那一端…..




*當然，你看得出來這是推薦電影Control，真心覺得這是搖滾迷必看電影。

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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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每一個時代，總有人用生命替我們展示著搖滾的巨大狂熱與深沈哀愁。<br />
六七零年代之交屬於搖滾傳奇的Janis Joplin, Jimi Hendrix和 Jim Morrison，九零年代我們世代最重要搖滾記憶的Kurt Cobain，以及不近不遠既熟悉又陌生的Ian Curti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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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他們的音樂中起舞戰鬥，也在他們的死亡火焰中看到搖滾的黑暗：他們對生命的失望終究沒能被音樂拯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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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過頭去，你知道他們不是唯一的聲音。你聽見更多人拒絕絕望，而始終更激烈地彈奏著吉他，用力地高聲歌唱，對抗這個世界的困頓與無奈。<br />
Ian Curtis他們是音樂的憂傷天使，他們用生命提示我們搖滾的侷限與可能性，警醒著我們，不要墜入更黑暗的那一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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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7f572ad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7f572ad4_s.jpg" width="160" height="241" border="0" alt="control"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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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看得出來這是推薦電影Control，真心覺得這是搖滾迷必看電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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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atomcinema.com:80/edm/control080429/1.html">官網</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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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9591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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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y 2008 14:47: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under Road</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一陣子低潮時，反覆拿出來聽的是Bruce Springsteen在1975年的Thunder Road。是的，這已經是一首老歌。
重新發掘出這首歌，是因為看了Nick Honby的三十一首歌。他說，這首歌是他最常聽的歌，大概有一千五百次吧。
於是，我拿出這張很久沒聽的專輯Born To Run（這張專輯的封面超棒，這可能也是Springsteen最好的一張專輯。），開始無法自拔地愛上他。
height="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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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一陣子低潮時，反覆拿出來聽的是Bruce Springsteen在1975年的Thunder Road。是的，這已經是一首老歌。<br />
重新發掘出這首歌，是因為看了Nick Honby的三十一首歌。他說，這首歌是他最常聽的歌，大概有一千五百次吧。<br />
於是，我拿出這張很久沒聽的專輯Born To Run（這張專輯的封面超棒，這可能也是Springsteen最好的一張專輯。），開始無法自拔地愛上他。<br />
height="355"></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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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88965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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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8896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889659.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20 Apr 2008 12:04: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adiohead的新音樂革命</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認為一張好的音樂專輯該值多少錢？
你願意付多少錢買一張世界最偉大搖滾樂隊的專輯？

這是英國搖滾樂隊「電台司令」(Radiohead)對世界提出的問題，而他們，的確是當今地球上最讓人興奮的樂隊。


1993年和1995年發行的前兩張專輯《Pablo Honey》、《The Bends》讓他們躋身為英美最受歡迎的獨立搖滾樂隊。1997年的專輯《OK Computer》，結合更藝術實驗的風格，和他們仍然優美感傷的旋律，成為九零年代最代表性的專輯，也讓他們成為天團。接下來的專輯Kid A，揚棄他們為人稱道的吉他搖滾，轉而以大量電子樂器為主，震撼所有歌迷，但卻說明他們不願意重複既有模式，而意欲在音樂上不斷突破。
電台司令之所以成為當今所有人認為最偉大的樂隊，正在於這種不斷開發新的可能性的精神；並且他們的藝術創新，總是可以獲得樂迷的支持。也因此，他們雖然在主流廠牌EMI，卻始終保有他們的獨立(indie)聲望，讓最挑的樂迷也相信他們並未妥協。


現在，他們抱持著他們的革命精神，對音樂界丟出一枚真正的核彈。


在2003年專輯《Hail to the Thief》後，他們結束和EMI的合約，卻遲遲未宣布要加入哪一家唱片公司。今年十月一日，他們在網站上宣布新專輯《In Rainbow》將不透過任何唱片公司，而在他們的網站上直接發行。這是第一顆核彈。他們甚至不透過iTunes或者英國主要的線上音樂網站7digital來販售。因為他們還有第二個核彈：樂迷們可以任意決定要付多少錢來下載整張專輯，甚至免費（除了0.45英鎊手續費）。他們也出售一個包括黑膠唱片和畫冊在內的豪華版，售價四十英鎊。樂迷也可以等到明年一月他們發行實體C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你認為一張好的音樂專輯該值多少錢？<br />
你願意付多少錢買一張世界最偉大搖滾樂隊的專輯？<br />
<br />
這是英國搖滾樂隊「電台司令」(Radiohead)對世界提出的問題，而他們，的確是當今地球上最讓人興奮的樂隊。<br />
<br />
<br />
1993年和1995年發行的前兩張專輯《Pablo Honey》、《The Bends》讓他們躋身為英美最受歡迎的獨立搖滾樂隊。1997年的專輯《OK Computer》，結合更藝術實驗的風格，和他們仍然優美感傷的旋律，成為九零年代最代表性的專輯，也讓他們成為天團。接下來的專輯Kid A，揚棄他們為人稱道的吉他搖滾，轉而以大量電子樂器為主，震撼所有歌迷，但卻說明他們不願意重複既有模式，而意欲在音樂上不斷突破。<br />
電台司令之所以成為當今所有人認為最偉大的樂隊，正在於這種不斷開發新的可能性的精神；並且他們的藝術創新，總是可以獲得樂迷的支持。也因此，他們雖然在主流廠牌EMI，卻始終保有他們的獨立(indie)聲望，讓最挑的樂迷也相信他們並未妥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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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抱持著他們的革命精神，對音樂界丟出一枚真正的核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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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3年專輯《Hail to the Thief》後，他們結束和EMI的合約，卻遲遲未宣布要加入哪一家唱片公司。今年十月一日，他們在網站上宣布新專輯《In Rainbow》將不透過任何唱片公司，而在他們的網站上直接發行。這是第一顆核彈。他們甚至不透過iTunes或者英國主要的線上音樂網站7digital來販售。因為他們還有第二個核彈：樂迷們可以任意決定要付多少錢來下載整張專輯，甚至免費（除了0.45英鎊手續費）。他們也出售一個包括黑膠唱片和畫冊在內的豪華版，售價四十英鎊。樂迷也可以等到明年一月他們發行實體CD。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69764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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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6976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697643.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Thu, 20 Dec 2007 23:56: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Joe Strummer的未定之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1.金馬影展播出關於The Clash主唱Joe Strummer的紀錄片「未定之天」（The Future Is Unwritten-Joe Strummer），又引起很多朋友對The Clash的興趣。這的確是一個偉大的屌團：有思想，並且音樂總是讓人興奮。一如Bono在片中所說，The Clash讓他們知道，Ideas is more important than guitar solo。


2.當初知道這個片時，很高興他用了這個片名。因為我這是最常引用的一句搖滾名言。我在2006年十二月印刻雜誌寫了一篇六千字的文章討論The Clash，標題就是用這句話：「未來還沒被決定」------衝擊樂隊的白色暴動。（本來想貼出這篇文章全文，但是看了電影之後，深覺不足，所以想修改後再貼出）


在紐約時有一次經過東村，赫然發現牆上有關於Joe的紀念壁畫，並且就是用了這句話，當場感動到無法自拔。這幅壁畫也在片中短暫出現。


3.我在聲音與憤怒一書的叛客搖滾那章，附錄是Tom Morello向Joe Strummer的致敬。我在本文最後再次貼出這段感人的話。


4.2003年Joe過世後，當年的葛萊美獎找了四位大牌現場表演London Calling。影片在這裡，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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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金馬影展播出關於The Clash主唱Joe Strummer的紀錄片「<b>未定之天</b>」（The <i>Future Is Unwritten-Joe Strummer</i>），又引起很多朋友對The Clash的興趣。這的確是一個偉大的屌團：有思想，並且音樂總是讓人興奮。一如Bono在片中所說，The Clash讓他們知道，Ideas is more important than guitar solo。<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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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當初知道這個片時，很高興他用了這個片名。因為我這是最常引用的一句搖滾名言。我在2006年十二月印刻雜誌寫了一篇六千字的文章討論The Clash，標題就是用這句話：「未來還沒被決定」------衝擊樂隊的白色暴動。（本來想貼出這篇文章全文，但是看了電影之後，深覺不足，所以想修改後再貼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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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時有一次經過東村，赫然發現牆上有關於Joe的紀念壁畫，並且就是用了這句話，當場感動到無法自拔。這幅壁畫也在片中短暫出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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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在聲音與憤怒一書的叛客搖滾那章，附錄是Tom Morello向Joe Strummer的致敬。我在本文最後再次貼出這段感人的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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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03年Joe過世後，當年的葛萊美獎找了四位大牌現場表演London Calling。<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jeFHI13Z0c&feature=related">影片在這裡</a>，好看。<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d9b7708b.jpg" width="343" height="257" border="0" alt="joe"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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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7683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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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768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76837.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Mon, 03 Dec 2007 23:03: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adiohead的音樂革命</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認為一張好的音樂專輯該值多少錢？
你願意付多少錢買一張世界最偉大搖滾樂隊的專輯？

這是英國搖滾樂隊「電台司令」(Radiohead)對世界提出的問題，而他們，的確是當今地球上最讓人興奮的樂隊。

1993年和1995年發行的前兩張專輯《Pablo Honey》、《The Bends》讓他們躋身為英美最受歡迎的獨立搖滾樂隊。1997年的專輯OK Computer，結合更藝術實驗的風格，和他們仍然優美感傷的旋律，成為九零年代最代表性的專輯，也讓他們成為天團。接下來的專輯Kid A，揚棄他們為人稱道的吉他搖滾，轉而以大量電子樂器為主，震撼所有歌迷，但卻說明他們不願意重複既有模式，而意欲在音樂上不斷突破。
電台司令之所以成為當今所有人認為最偉大的樂隊，正在於這種不斷開發新的可能性的精神；並且他們的藝術創新，總是可以獲得樂迷的支持。也因此，他們雖然在主流廠牌EMI，卻始終保有他們的獨立(indie)聲望，讓最挑的樂迷也相信他們並未妥協。

現在，他們抱持著他們的革命精神，對音樂界丟出一枚真正的核彈。
在2003年專輯《Hail to the Thief》後，他們結束和EMI的合約，卻遲遲未宣布要加入哪一家唱片公司。今年十月一日，他們在網站上宣布新專輯《In Rainbow》將不透過任何唱片公司，而在他們的網站上直接發行。這是第一顆核彈。他們甚至不透過iTunes或者英國主要的線上音樂網站7digital來販售。因為他們還有第二個核彈：樂迷們可以任意決定要付多少錢來下載整張專輯，甚至免費（除了0.45英鎊手續費）。他們也出售一個包括黑膠唱片和畫冊在內的豪華版，售價四十英鎊。樂迷也可以等到明年一月他們發行實體CD。


有人會說，這是一個聰明的行銷策略，因為可以製造話題，讓他們上遍媒體。但作為九零年代以來最有影響力、創造力的樂隊，他們這張暌違四年的新專輯，無論如何都會上遍所有音樂媒體的封面，和所有媒體藝文音樂版的焦點報導。
有人會說，這樣可以擴大樂迷基礎，讓他們增加演唱會收入，甚至可以提高演唱會票價。但事實上，他們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也不需要發行新專輯，就可以在幾分鐘內把所有演唱會賣光。

所以，雖然上面兩種說法都會成為事實，但卻很難說是電台司令的動機。
Radiohead的吉他手 Jonny Greenwood 後來在接受訪問時就說，他們這個動作，是因為「讓人們好好思考音樂的價值是有趣的」。..................

............
（未完，文章刊於本月數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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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你認為一張好的音樂專輯該值多少錢？<br />
你願意付多少錢買一張世界最偉大搖滾樂隊的專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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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英國搖滾樂隊「電台司令」(Radiohead)對世界提出的問題，而他們，的確是當今地球上最讓人興奮的樂隊。<br />
<br />
1993年和1995年發行的前兩張專輯《Pablo Honey》、《The Bends》讓他們躋身為英美最受歡迎的獨立搖滾樂隊。1997年的專輯OK Computer，結合更藝術實驗的風格，和他們仍然優美感傷的旋律，成為九零年代最代表性的專輯，也讓他們成為天團。接下來的專輯Kid A，揚棄他們為人稱道的吉他搖滾，轉而以大量電子樂器為主，震撼所有歌迷，但卻說明他們不願意重複既有模式，而意欲在音樂上不斷突破。<br />
電台司令之所以成為當今所有人認為最偉大的樂隊，正在於這種不斷開發新的可能性的精神；並且他們的藝術創新，總是可以獲得樂迷的支持。也因此，他們雖然在主流廠牌EMI，卻始終保有他們的獨立(indie)聲望，讓最挑的樂迷也相信他們並未妥協。<br />
<br />
現在，他們抱持著他們的革命精神，對音樂界丟出一枚真正的核彈。<br />
在2003年專輯《Hail to the Thief》後，他們結束和EMI的合約，卻遲遲未宣布要加入哪一家唱片公司。今年十月一日，他們在網站上宣布新專輯《In Rainbow》將不透過任何唱片公司，而在他們的網站上直接發行。這是第一顆核彈。他們甚至不透過iTunes或者英國主要的線上音樂網站7digital來販售。因為他們還有第二個核彈：樂迷們可以任意決定要付多少錢來下載整張專輯，甚至免費（除了0.45英鎊手續費）。他們也出售一個包括黑膠唱片和畫冊在內的豪華版，售價四十英鎊。樂迷也可以等到明年一月他們發行實體CD。<br />
<br />
<br />
有人會說，這是一個聰明的行銷策略，因為可以製造話題，讓他們上遍媒體。但作為九零年代以來最有影響力、創造力的樂隊，他們這張暌違四年的新專輯，無論如何都會上遍所有音樂媒體的封面，和所有媒體藝文音樂版的焦點報導。<br />
有人會說，這樣可以擴大樂迷基礎，讓他們增加演唱會收入，甚至可以提高演唱會票價。但事實上，他們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也不需要發行新專輯，就可以在幾分鐘內把所有演唱會賣光。<br />
<br />
所以，雖然上面兩種說法都會成為事實，但卻很難說是電台司令的動機。<br />
Radiohead的吉他手 Jonny Greenwood 後來在接受訪問時就說，他們這個動作，是因為「讓人們好好思考音樂的價值是有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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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文章刊於本月數位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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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4126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412655.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03 Nov 2007 19:50: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重聚演唱會----另類搖滾的魔鬼誘惑</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7年夏天，在解散了將近十年後，八零年代的獨立音樂名團Jesus and Mary Chain重新聚首舉行巡迴演唱。

 這個來自蘇格蘭的樂隊是充滿矛盾個性的。遠在九零年代中期的Brit-pop風潮之前，他們就結合了六零年代紐約樂隊地下天鵝絨(Velvet Underground)的低調龐克噪音和海灘男孩(Beach Boys)式的甜美旋律。

 但這種甜美的噪音似乎是所有另類音樂英雄們面對的兩難的一種美麗譬喻：他們的出現是為了拯救搖滾樂對於原真性(authenticity)的追求，亦即音樂是為了表達生命的真實狀態，而不是為了迎合市場喜好，所以是反商業、追求DIY精神。然而他們當然希望做出被人欣賞的音樂。只是，一旦他們獲得群眾肯定，即使不會成為市場主流，他們終究會面臨搖滾體制明星邏輯的誘惑。To be or not to be？許多人最終把靈魂賣給魔鬼，享受成為明星的虛榮、重覆操作暢銷曲的邏輯，成為他們自己當初要打倒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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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7年夏天，在解散了將近十年後，八零年代的獨立音樂名團Jesus and Mary Chain重新聚首舉行巡迴演唱。<br />
<br />
 這個來自蘇格蘭的樂隊是充滿矛盾個性的。遠在九零年代中期的Brit-pop風潮之前，他們就結合了六零年代紐約樂隊地下天鵝絨(Velvet Underground)的低調龐克噪音和海灘男孩(Beach Boys)式的甜美旋律。<br />
<br />
 但這種甜美的噪音似乎是所有另類音樂英雄們面對的兩難的一種美麗譬喻：他們的出現是為了拯救搖滾樂對於原真性(authenticity)的追求，亦即音樂是為了表達生命的真實狀態，而不是為了迎合市場喜好，所以是反商業、追求DIY精神。然而他們當然希望做出被人欣賞的音樂。只是，一旦他們獲得群眾肯定，即使不會成為市場主流，他們終究會面臨搖滾體制明星邏輯的誘惑。To be or not to be？許多人最終把靈魂賣給魔鬼，享受成為明星的虛榮、重覆操作暢銷曲的邏輯，成為他們自己當初要打倒的對象。<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24888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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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2488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248889.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05 Oct 2007 23:52: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搖滾桂冠的不可承受之重</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個為追求搖滾的革命性而創作的藝術家，應該接受來自體制的獎項嗎？搖滾樂應該有桂冠嗎？」

這是Patti Smith 今年三月十二日投書紐約時報社論版上所提出的問題。

這是搖滾樂最龐大而核心的問題。


繼續閱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個為追求搖滾的革命性而創作的藝術家，應該接受來自體制的獎項嗎？搖滾樂應該有桂冠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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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Patti Smith 今年三月十二日投書紐約時報社論版上所提出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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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搖滾樂最龐大而核心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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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soundfe.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_6234.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5326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532661.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Tue, 26 Jun 2007 12: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宇宙塑膠人的時空之旅</title>
	<description><![CDATA[
	宇宙塑膠人的時空之旅----布拉格、紐約與台北


多年前，我在台北讀著遠在捷克的宇宙塑膠人和哈維爾的革命故事（感謝honeypie這麼早就為我們寫了故事），關於他們和紐約與布拉格兩座城市的故事。然後我去了布拉格尋找他們的痕跡。
沒有想到2006年，我會在紐約與他們相遇，以一種不遠也不近的距離。
更沒想到的是，今年二月，繼哈維爾之後，宇宙塑膠人會來到台北。


1968年，布拉格

六零年代初，西方的搖滾狂風往東穿透了鐵幕，披頭四天真的歌聲來到了捷克。而爵士樂，不論是美國的還是捷克傳統的爵士，正在布拉格街頭的啤酒杯上起舞。   
    1965年，美國敲打的一代詩人、反文化的精神領袖金斯堡，受邀來到布拉格的查爾斯大學誦讀他的詩。一如他的「嚎叫」震動了西方文明，他的叫聲也在這個共產主義社會製造出無數個嬉皮。
   這是六零年代捷克的反文化風潮，是布拉格的早春。長髮嬉皮在街上游晃，搖滾樂在收音機裡高唱，pub中本地的搖滾爵士樂隊也開始浮現。
   1968年一月，捷克共產黨改革派領袖上台，開始鼓吹建立社會主義民主，放鬆言論管制，釋放獄中的藝術家和思想犯。這是所謂的「布拉格之春」。
但做為老大哥的蘇聯共產黨無法忍受春天的光亮。這一年八月，蘇聯派出坦克和十八萬部隊入侵捷克，狠狠地用黑幕把布拉格之春強行關上。人們激烈的抗議，一名哲學系大學生Jan Palach在Wencelas廣場自焚。
    相比於自焚，比較沒那麼激烈的抗議方式，是成立一支搖滾樂隊。蘇聯入侵布拉格之後的一個月，宇宙塑膠人(The 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樂隊成立。他們的團名來自美國一個鬼才搖滾樂手Frank Zappa的歌名"Plastic People"，而他們也以翻唱美國樂隊The Doors和Captain Beefhear的歌曲為主。但很快地，他們成為布拉格最讓人激動的迷幻搖滾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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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宇宙塑膠人的時空之旅----布拉格、紐約與台北</b><br />
<br />
<br />
多年前，我在台北讀著遠在捷克的宇宙塑膠人和哈維爾的革命故事（感謝honeypie這麼早就為我們寫了故事），關於他們和紐約與布拉格兩座城市的故事。然後我去了布拉格尋找他們的痕跡。<br />
沒有想到2006年，我會在紐約與他們相遇，以一種不遠也不近的距離。<br />
更沒想到的是，今年二月，繼哈維爾之後，宇宙塑膠人會來到台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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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968年，布拉格</u><br />
<br />
六零年代初，西方的搖滾狂風往東穿透了鐵幕，披頭四天真的歌聲來到了捷克。而爵士樂，不論是美國的還是捷克傳統的爵士，正在布拉格街頭的啤酒杯上起舞。   <br />
    1965年，美國敲打的一代詩人、反文化的精神領袖金斯堡，受邀來到布拉格的查爾斯大學誦讀他的詩。一如他的「嚎叫」震動了西方文明，他的叫聲也在這個共產主義社會製造出無數個嬉皮。<br />
   這是六零年代捷克的反文化風潮，是布拉格的早春。長髮嬉皮在街上游晃，搖滾樂在收音機裡高唱，pub中本地的搖滾爵士樂隊也開始浮現。<br />
   1968年一月，捷克共產黨改革派領袖上台，開始鼓吹建立社會主義民主，放鬆言論管制，釋放獄中的藝術家和思想犯。這是所謂的「布拉格之春」。<br />
但做為老大哥的蘇聯共產黨無法忍受春天的光亮。這一年八月，蘇聯派出坦克和十八萬部隊入侵捷克，狠狠地用黑幕把布拉格之春強行關上。人們激烈的抗議，一名哲學系大學生Jan Palach在Wencelas廣場自焚。<br />
    相比於自焚，比較沒那麼激烈的抗議方式，是成立一支搖滾樂隊。蘇聯入侵布拉格之後的一個月，宇宙塑膠人(The 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樂隊成立。他們的團名來自美國一個鬼才搖滾樂手Frank Zappa的歌名"Plastic People"，而他們也以翻唱美國樂隊The Doors和Captain Beefhear的歌曲為主。但很快地，他們成為布拉格最讓人激動的迷幻搖滾樂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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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78048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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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7804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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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Wed, 28 Feb 2007 03:4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約翰藍儂的愛與和平</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我站在紐約中央公園的「草莓園」----這裏並沒有草莓，只有在地上刻了「Imagine」字樣的圖案。公園旁的達科塔大樓(Dakota)，就是藍儂的家，以及他生命終結的地點。

六零年代以最暴力而黑暗的方式在這裏終結。

藍儂死了，但他的理想主義卻從未在幽暗中消逝。

一如在1971年美國的一場演唱會上，他大聲說：「（六零年代的）花之力量（flower power）沒有成功，又如何？我們重來一遍就是了！」


2.
1967年夏天是嬉皮們的「愛之夏」。他們的主題曲是藍儂的〈你所需要的就是愛〉，呼喊著用愛來取代暴戾、壓迫與對抗。嬉皮們頭上帶著花，牽手唱著這首充滿愛的歌，實踐做愛不做戰的精神。

但更廣大的世界並沒有聽藍儂的話。

1968年，是革命的真正高潮。在巴黎，超過九百萬工人在街頭幾乎推翻資本主義。在中國，無數年輕人手拿著毛語錄，在天安門前高喊口號，在學校、家庭鬥爭老師與父母。在布拉格，蘇俄坦克開進古老而優雅的街道，鎮壓布拉格之春。在美國芝加哥的民主黨總統提名大會，抗議者發動「憤怒的日子」抗爭，和他們痛駡為「法西斯主義豬」的員警在黑夜中激烈對幹，成為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總統提名大會。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學生佔領學校數日，然後被員警激烈強制暴力驅離。這一年，代表那個時代正義防線的黑人民運動領袖金恩博士，以及甘乃迪總統之弟勞伯甘乃迪，先後遭到暗殺。

沒有人可以躲的掉街頭和報紙上的煙硝與四溢的血跡。

縱使這一年披頭四繼續躲在他們的音樂世界中，並在八月發行了一首超級暢銷單曲、由保羅麥卡尼所寫的〈Hey Jude〉，但是在單曲B面，藍儂卻寫下了他的第一份政治宣言：〈革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br />
我站在紐約中央公園的「草莓園」----這裏並沒有草莓，只有在地上刻了「Imagine」字樣的圖案。公園旁的達科塔大樓(Dakota)，就是藍儂的家，以及他生命終結的地點。<br />
<br />
六零年代以最暴力而黑暗的方式在這裏終結。<br />
<br />
藍儂死了，但他的理想主義卻從未在幽暗中消逝。<br />
<br />
一如在1971年美國的一場演唱會上，他大聲說：「（六零年代的）花之力量（flower power）沒有成功，又如何？我們重來一遍就是了！」<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2689d2b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2689d2b8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2.<br />
1967年夏天是嬉皮們的「愛之夏」。他們的主題曲是藍儂的〈你所需要的就是愛〉，呼喊著用愛來取代暴戾、壓迫與對抗。嬉皮們頭上帶著花，牽手唱著這首充滿愛的歌，實踐做愛不做戰的精神。<br />
<br />
但更廣大的世界並沒有聽藍儂的話。<br />
<br />
1968年，是革命的真正高潮。在巴黎，超過九百萬工人在街頭幾乎推翻資本主義。在中國，無數年輕人手拿著毛語錄，在天安門前高喊口號，在學校、家庭鬥爭老師與父母。在布拉格，蘇俄坦克開進古老而優雅的街道，鎮壓布拉格之春。在美國芝加哥的民主黨總統提名大會，抗議者發動「憤怒的日子」抗爭，和他們痛駡為「法西斯主義豬」的員警在黑夜中激烈對幹，成為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總統提名大會。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學生佔領學校數日，然後被員警激烈強制暴力驅離。這一年，代表那個時代正義防線的黑人民運動領袖金恩博士，以及甘乃迪總統之弟勞伯甘乃迪，先後遭到暗殺。<br />
<br />
沒有人可以躲的掉街頭和報紙上的煙硝與四溢的血跡。<br />
<br />
縱使這一年披頭四繼續躲在他們的音樂世界中，並在八月發行了一首超級暢銷單曲、由保羅麥卡尼所寫的〈Hey Jude〉，但是在單曲B面，藍儂卻寫下了他的第一份政治宣言：〈革命〉。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6094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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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609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60945.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Mon, 11 Dec 2006 15:46: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他不是抗議歌手，他是時代的信差：包布狄倫（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許多人心中，鮑伯狄倫無疑是抗議歌手的代言人。
為什麼不呢？
   他寫出六零年代、甚至音樂史上最偉大的抗議歌曲，他在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專輯封面緊蹙雙眉的憤怒神情，成為那時代最鮮明的形像。
    然而，他的抗議時期主要是在1962到1964年的短短兩年間，而這不過是他至今漫長音樂生命的一小段。並且，即使僅在那一小段中，他似乎也很少相信歌曲可以改變世界。
   他寫下偉大的抗議歌曲，卻拒絕成為抗議歌手。
   他為不情願地界定了抗議歌手的形像，卻也最徹底地解構了抗議歌手的定義。
    但他或許不會反對他最大的成就：他把流行音樂轉變為一首首的抗議詩，或者揭示社會真實的寓言詩。再也沒有人可以如此結合文字與音符。
    他不是你們想像的抗議歌手。
    他是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信差。


1.
1961年二月，這名十九歲、面容蒼白的年輕人背著他的吉他和皮箱，從白雪冰封的明尼蘇達來到了紐約格林威治村。
這裡，人們暱稱為「村子」，是全世界民歌的中心。
不只民歌，這裡也是各種前衛文化、地下藝術正在發生的地方，而且各種創造與想像恣意地跨界串門子。在麥杜格街(McDougal street)上，畫家在Café Wha聽著爵士樂與民歌，民歌手和詩人交替著在Gaslight酒館狹小的地下室輪番吟唸歌唱，或者他們會不小心進入了小劇場中粉墨登場。
這個斑斕場景不是始自六零年代。從十九世紀中期開始，這裡就是美國波希米亞文化和激進主義的首都。藝術家、作家、革命者在這裡熱烈地揮灑他們的生命。


 華盛頓廣場上的民歌尤其是如此。三零年代以來的民歌運動，在彼得席格（Pete Seeger）和伍迪蓋瑟瑞(Woody Guthrie)兩個民歌之父的領導下，早就根植著濃厚的左翼理想主義，且大部分推動民歌的場所和雜誌都同時是政治的基地。
自明尼蘇達大學輟學的狄倫，在村子裡比任何人都用功化身為海綿（他的學姐是1959年就已經紅了的瓊拜雅(Joan Baez)）。他的主修學科當然是民歌。但他也在麥杜格街的酒館中吸收各種音樂精華，在十二街的藝術電影院看費里尼和其他歐洲電影，在布里克街(Bleeker Street)的咖啡館中傾聽社會主義者和安那其激辯革命的道路，在朋友家的書房閱讀大量的歷史、藝術與文學，並和女友蘇西終日埋藏在劇場和博物館。
很快地，他將成為格林威治村最耀眼的畢業生。

在村子中，他的風格很快突顯出來。彷彿伍迪般，他演唱許多時事歌曲(topical songs)---書寫和紀錄時事或歷史的民歌，用他獨特的編曲與嗓音。
他自己說，
「我唱的民謠歌曲絕對不容易入耳，它們並不友善，也不圓潤滑順。它們不會帶你平緩地靠岸；我想你可以說它們不商業。不但如此，我的風格對於電台來說是過於乖僻而難以歸類的作品，然而歌曲對我來說遠不只是輕鬆的娛樂而已。歌曲是我的導師，它們引領我，帶我到另一種對現實的意識，帶我到某個不一樣的共和國，某個解放的共和國……一個「看不到的共和國」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81d2dac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81d2dac4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dylan gaslogh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在許多人心中，鮑伯狄倫無疑是抗議歌手的代言人。<br />
為什麼不呢？<br />
   他寫出六零年代、甚至音樂史上最偉大的抗議歌曲，他在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專輯封面緊蹙雙眉的憤怒神情，成為那時代最鮮明的形像。<br />
    然而，他的抗議時期主要是在1962到1964年的短短兩年間，而這不過是他至今漫長音樂生命的一小段。並且，即使僅在那一小段中，他似乎也很少相信歌曲可以改變世界。<br />
   他寫下偉大的抗議歌曲，卻拒絕成為抗議歌手。<br />
   他為不情願地界定了抗議歌手的形像，卻也最徹底地解構了抗議歌手的定義。<br />
    但他或許不會反對他最大的成就：他把流行音樂轉變為一首首的抗議詩，或者揭示社會真實的寓言詩。再也沒有人可以如此結合文字與音符。<br />
    他不是你們想像的抗議歌手。<br />
    他是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信差。<br />
<br />
<br />
1.<br />
1961年二月，這名十九歲、面容蒼白的年輕人背著他的吉他和皮箱，從白雪冰封的明尼蘇達來到了紐約格林威治村。<br />
這裡，人們暱稱為「村子」，是全世界民歌的中心。<br />
不只民歌，這裡也是各種前衛文化、地下藝術正在發生的地方，而且各種創造與想像恣意地跨界串門子。在麥杜格街(McDougal street)上，畫家在Café Wha聽著爵士樂與民歌，民歌手和詩人交替著在Gaslight酒館狹小的地下室輪番吟唸歌唱，或者他們會不小心進入了小劇場中粉墨登場。<br />
這個斑斕場景不是始自六零年代。從十九世紀中期開始，這裡就是美國波希米亞文化和激進主義的首都。藝術家、作家、革命者在這裡熱烈地揮灑他們的生命。<br />
<br />
<br />
 華盛頓廣場上的民歌尤其是如此。三零年代以來的民歌運動，在彼得席格（Pete Seeger）和伍迪蓋瑟瑞(Woody Guthrie)兩個民歌之父的領導下，早就根植著濃厚的左翼理想主義，且大部分推動民歌的場所和雜誌都同時是政治的基地。<br />
自明尼蘇達大學輟學的狄倫，在村子裡比任何人都用功化身為海綿（他的學姐是1959年就已經紅了的瓊拜雅(Joan Baez)）。他的主修學科當然是民歌。但他也在麥杜格街的酒館中吸收各種音樂精華，在十二街的藝術電影院看費里尼和其他歐洲電影，在布里克街(Bleeker Street)的咖啡館中傾聽社會主義者和安那其激辯革命的道路，在朋友家的書房閱讀大量的歷史、藝術與文學，並和女友蘇西終日埋藏在劇場和博物館。<br />
很快地，他將成為格林威治村最耀眼的畢業生。<br />
<br />
在村子中，他的風格很快突顯出來。彷彿伍迪般，他演唱許多時事歌曲(topical songs)---書寫和紀錄時事或歷史的民歌，用他獨特的編曲與嗓音。<br />
他自己說，<br />
「我唱的民謠歌曲絕對不容易入耳，它們並不友善，也不圓潤滑順。它們不會帶你平緩地靠岸；我想你可以說它們不商業。不但如此，我的風格對於電台來說是過於乖僻而難以歸類的作品，然而歌曲對我來說遠不只是輕鬆的娛樂而已。歌曲是我的導師，它們引領我，帶我到另一種對現實的意識，帶我到某個不一樣的共和國，某個解放的共和國……一個「看不到的共和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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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1987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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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25 Nov 2006 09:2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宇宙塑膠人、哈維爾與地下天鵝絨</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68年，布拉格。
蘇聯以坦克正壓過這個美麗而古老的城市，壓過這個國家的春天。一個月後，搖滾樂隊宇宙塑膠人(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成立。

1968年，紐約。
捷克劇作家哈維爾在東村的Fillmore East看到Frank Zappa的表演，在哥倫比亞大學看到佔領學校與警察激烈衝突的學生運動，買了一張Velvet Underground的專輯。


1976年二月，捷克。
先是翻唱Velvet Underground，後來以創作為主的樂隊「宇宙塑膠人」，被迫地下化，但終於在一場演唱會後被逮捕。因為搖滾樂是共產政權不能容忍的反叛文化。

1977年，布拉格。
哈維爾和其他異議份子成立「七七憲章」，以聲援被審判的宇宙塑膠人，聲援聲明中說，「宇宙塑膠人是要捍衛生命自由表達的慾望，用一種最真誠而自主的方式。」（是的，這就是搖滾樂的精神）


1990年，布拉格。
剛當選總統的哈維爾，邀請Frank Zappa來做座上賓，而後又在布拉格與Lou Reed對談。Lou Reed和改組後的宇宙塑膠人一起演出。

1998年，紐約。
宇宙塑膠人終於來到紐約這個搖滾的精神原鄉表演。


2006年十月，紐約。
哈維爾來到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駐校八週。


2006年十一月，紐約。我在哥大看到七零年代初期擔任宇宙塑膠人主唱並幫他們翻譯英文的Paul Wilson，述說他與宇宙塑膠人在捷克的地下歲月。
並且，我終於看到這個傳奇樂隊在我眼前表演。三個六十幾歲的老傢伙，激烈地拉著小提琴、吹著撒克斯風，我身邊的捷克人瘋狂地唱著、跳著。
為了搖滾，為了捷克的歷史，也為了更普遍的對於民主與人性尊嚴的鬥爭。




宇宙塑膠人現場演出完整照片本












（宇宙塑膠人的故事是我的聲音與憤怒總論的開場序曲，因為他們證明了搖滾樂如何改變世界。Honeypie曾經寫過一篇完整的故事，應該會收在他即將出版的書中。我也應該會把這個筆記改成一篇完整的文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968年，布拉格。<br />
蘇聯以坦克正壓過這個美麗而古老的城市，壓過這個國家的春天。一個月後，搖滾樂隊宇宙塑膠人(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成立。<br />
<br />
1968年，紐約。<br />
捷克劇作家哈維爾在東村的Fillmore East看到Frank Zappa的表演，在哥倫比亞大學看到佔領學校與警察激烈衝突的學生運動，買了一張Velvet Underground的專輯。<br />
<br />
<br />
1976年二月，捷克。<br />
先是翻唱Velvet Underground，後來以創作為主的樂隊「宇宙塑膠人」，被迫地下化，但終於在一場演唱會後被逮捕。因為搖滾樂是共產政權不能容忍的反叛文化。<br />
<br />
1977年，布拉格。<br />
哈維爾和其他異議份子成立「七七憲章」，以聲援被審判的宇宙塑膠人，聲援聲明中說，「宇宙塑膠人是要捍衛生命自由表達的慾望，用一種最真誠而自主的方式。」（是的，這就是搖滾樂的精神）<br />
<br />
<br />
1990年，布拉格。<br />
剛當選總統的哈維爾，邀請Frank Zappa來做座上賓，而後又在布拉格與Lou Reed對談。Lou Reed和改組後的宇宙塑膠人一起演出。<br />
<br />
1998年，紐約。<br />
宇宙塑膠人終於來到紐約這個搖滾的精神原鄉表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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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十月，紐約。<br />
哈維爾來到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駐校八週。<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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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十一月，紐約。我在哥大看到七零年代初期擔任宇宙塑膠人主唱並幫他們翻譯英文的Paul Wilson，述說他與宇宙塑膠人在捷克的地下歲月。<br />
並且，我終於看到這個傳奇樂隊在我眼前表演。三個六十幾歲的老傢伙，激烈地拉著小提琴、吹著撒克斯風，我身邊的捷克人瘋狂地唱著、跳著。<br />
為了搖滾，為了捷克的歷史，也為了更普遍的對於民主與人性尊嚴的鬥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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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4feae657.jpg" width="400" height="310" border="0" alt="plastic"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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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tieh.fury/PlasticPeopleOfTheUniverse">宇宙塑膠人現場演出完整照片本</a></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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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塑膠人的故事是我的<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4/new/may/16/life/article-1.htm">聲音與憤怒總論</a>的開場序曲，因為他們證明了搖滾樂如何改變世界。Honeypie曾經寫過一篇完整的故事，應該會收在他即將出版的書中。我也應該會把這個筆記改成一篇完整的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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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9918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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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Mon, 20 Nov 2006 05:5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uzanne Vega的政治演唱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十年前，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我會住在Tom's Diner那條巷子，當然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午後場景，這麼近距離看到Suzanne Vega唱歌。


那時，Suzanne 的Luka和Tom’s Diner真是傳遍大街小巷啊。
Suzanne Vega和Tracy Chapman，是九零年代女性民歌手的最耀眼的火炬。當然，Tracy Chapman有更直接的社會批判，詞曲與演唱也更有力量。Suzanne Vega的歌曲雖然沒那麼多政治性，但是他個人的社會參與卻從來不少。
例如今天下午在紐約布魯克林大橋下的這場免費演唱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十年前，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我會住在<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oundsandfury/221958081/">Tom's Diner</a>那條巷子，當然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午後場景，這麼近距離看到Suzanne Vega唱歌。<br />
<br />
<br />
那時，Suzanne 的Luka和Tom’s Diner真是傳遍大街小巷啊。<br />
Suzanne Vega和Tracy Chapman，是九零年代女性民歌手的最耀眼的火炬。當然，Tracy Chapman有更直接的社會批判，詞曲與演唱也更有力量。Suzanne Vega的歌曲雖然沒那麼多政治性，但是他個人的社會參與卻從來不少。<br />
例如今天下午在紐約布魯克林大橋下的這場免費演唱會。<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eb8497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eb84970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329aacf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329aacf6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5826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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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582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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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17 Sep 2006 12:12: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工運歌曲：大紅歌本</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之前寫過，從二十世紀初，美國的「世界產業工人」協會就編了一本工運歌本：Little Red Songbook。
現在，有人要擴編這個歌本，成為「大紅歌本」Big Red songBook。


請聽NPR的訪問，還有很多好聽的工運歌曲，包括不同版本的經典歌曲Solidarity Forever(各位一定聽過這首歌的中文或台語版)


這是我的小紅歌本
和小紅歌本關係密切的Joe Hill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之前寫過，從二十世紀初，美國的「世界產業工人」協會就編了一本工運歌本：Little Red Songbook。<br />
現在，有人要擴編這個歌本，成為「大紅歌本」Big Red songBook。<br />
<br />
<br />
請聽<a href="http://www.npr.org/templates/story/story.php?storyId=5764742">NPR的訪問</a>，還有很多好聽的工運歌曲，包括不同版本的經典歌曲Solidarity Forever(各位一定聽過這首歌的中文或台語版)<br />
<br />
<br />
這是<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66444.html">我的小紅歌本</a><br />
和小紅歌本關係密切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02548.html">Joe Hill</a>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2247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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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224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22477.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09 Sep 2006 01:05: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atti Smith為黎巴嫩難民而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色列的集體行動是違反日內瓦協定的犯罪行為。他們為何可以如此做？是因為他們有美國的許可嗎？」


我心目中最偉大的搖滾客Patti Smith最近發表一首新歌Qana，哀悼黎巴嫩難民，並且批判以色列的軍事行動。


他首次公開演唱這首歌的場合是八月初在芝加哥的Lollapalooza搖滾祭。
這一天下午，他在給兒童的舞台上演出。
在演唱這首Qana前，她問底下的父母說，如果你們的小孩被炸彈炸死，你們會作何感想。
這段談話和演出事後引起不小爭議。


批評者認為太政治化，且沒有必要在兒童舞台上講這個。
贊成者認為他是極少數美國音樂人會在此時對這個議題表態。
不愧是Patti Smith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色列的集體行動是違反日內瓦協定的犯罪行為。他們為何可以如此做？是因為他們有美國的許可嗎？」<br />
<br />
<br />
我心目中最偉大的搖滾客<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35760.html">Patti Smith</a>最近發表一首新歌Qana，哀悼黎巴嫩難民，並且批判以色列的軍事行動。<br />
<br />
<br />
他首次公開演唱這首歌的場合是八月初在芝加哥的Lollapalooza搖滾祭。<br />
這一天下午，他在給兒童的舞台上演出。<br />
在演唱這首Qana前，她問底下的父母說，如果你們的小孩被炸彈炸死，你們會作何感想。<br />
這段談話和演出事後引起不小爭議。<br />
<br />
<br />
批評者認為太政治化，且沒有必要在兒童舞台上講這個。<br />
贊成者認為他是極少數美國音樂人會在此時對這個議題表態。<br />
不愧是Patti Smith<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7002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700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70021.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27 Aug 2006 10:38: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搖滾的問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人問我搖滾是什麼的問題。

這是一個從搖滾樂誕生之時就不斷被提出的問題：什麼是搖滾？搖滾的精神是什麼？
 
但我們不是已經聽過太多類似的答案了嗎？他們說：

搖滾是一種生活態度-------可是是什麼樣的態度呢？

搖滾是一種反叛姿態-------是對什麼的反叛呢？是從貓王開始，青少年的潛藏慾望對成人世界偽善的反叛？還是在狄倫(Bob Dylan)、在衝擊樂隊(The Clash)、在U2音樂中體現的，對於這個世界不公不義的反叛？

搖滾是一種相對於流行音樂是更具有原真性(authentic)、更能真誠表達創作者生命的音樂------但搖滾不是從來就是一種文化商品嗎？且那些偉大的搖滾巨星不早已和他們的音樂、和他們的群眾們異化了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人問我搖滾是什麼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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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從搖滾樂誕生之時就不斷被提出的問題：什麼是搖滾？搖滾的精神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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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不是已經聽過太多類似的答案了嗎？他們說：<br />
<br />
搖滾是一種生活態度-------可是是什麼樣的態度呢？<br />
<br />
搖滾是一種反叛姿態-------是對什麼的反叛呢？是從貓王開始，青少年的潛藏慾望對成人世界偽善的反叛？還是在狄倫(Bob Dylan)、在衝擊樂隊(The Clash)、在U2音樂中體現的，對於這個世界不公不義的反叛？<br />
<br />
搖滾是一種相對於流行音樂是更具有原真性(authentic)、更能真誠表達創作者生命的音樂------但搖滾不是從來就是一種文化商品嗎？且那些偉大的搖滾巨星不早已和他們的音樂、和他們的群眾們異化了嗎？<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e98d970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e98d970f_s.jpg" width="160" height="108"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0663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066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006633.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12 Aug 2006 14:19: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約翰藍儂與激進政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美國即將上演一部談約翰藍儂的政治參與的紀錄片。（新聞附在最後）
這真是太巧了，剛好我在印刻這個月的專欄稿就是寫藍儂如何從一個搖滾巨星轉變為一個激進政治行動者。這是一萬字的長文，所以分在八九月登出。以下先刊登文章片段。



愛與和平的夢想者---約翰藍儂(上)

And so this is Xmas/For weak and for strong/For rich and the poor ones/The world is so wrong/And so happy Xmas/For black and for white/For yellow and red ones/Let's stop all the fight
--------Happy Xmas (War is Over)

1.
 如果約翰藍儂活到現在的話，他會和保羅麥卡尼、滾石樂隊一樣以化石般的古老姿態在舞台上搖擺吸金嗎？還是會像迪倫、尼爾楊一樣持續探索未知的音樂界限？

而面對當前新一波的反戰音樂風潮，他是否會站出來帶著我們一起高唱「我們要說的是，給和平一個機會」(All we are Saying is/ Give Peace a Chance)。

一如1969年，他和小野洋子及伙伴們在床上靜坐行動中即興地唱著這首歌，或者那一年五十萬人在華盛頓紀念碑前的大合唱…….
.
是的，給和平一個機會。1969年，藍儂正式展開他的政治行動；在標舉著愛與和平的六零年代中，他從對「愛」的天真渴望轉向對於「和平」的追求行動---雖然這兩者總是辯證地在他的思想與行動中存在。


********
 1969年三月，藍儂和洋子結婚，去阿姆斯特丹蜜月。但這不只是一場單純的蜜月，而是一個抗議行動。他們在飯店裡舉行了一週「床上靜坐」(Bed-in)，「以抗議世界上所有的苦難與暴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4657a1b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4657a1ba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在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美國即將上演一部談約翰藍儂的政治參與的紀錄片。（新聞附在最後）<br />
這真是太巧了，剛好我在印刻這個月的專欄稿就是寫藍儂如何從一個搖滾巨星轉變為一個激進政治行動者。這是一萬字的長文，所以分在八九月登出。以下先刊登文章片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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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和平的夢想者---約翰藍儂(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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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so this is Xmas/For weak and for strong/For rich and the poor ones/The world is so wrong/And so happy Xmas/For black and for white/For yellow and red ones/Let's stop all the fight<br />
--------Happy Xmas (War is Ove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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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r />
 如果約翰藍儂活到現在的話，他會和保羅麥卡尼、滾石樂隊一樣以化石般的古老姿態在舞台上搖擺吸金嗎？還是會像迪倫、尼爾楊一樣持續探索未知的音樂界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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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對當前新一波的反戰音樂風潮，他是否會站出來帶著我們一起高唱「我們要說的是，給和平一個機會」(All we are Saying is/ Give Peace a Chanc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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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1969年，他和小野洋子及伙伴們在床上靜坐行動中即興地唱著這首歌，或者那一年五十萬人在華盛頓紀念碑前的大合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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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給和平一個機會。1969年，藍儂正式展開他的政治行動；在標舉著愛與和平的六零年代中，他從對「愛」的天真渴望轉向對於「和平」的追求行動---雖然這兩者總是辯證地在他的思想與行動中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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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1969年三月，藍儂和洋子結婚，去阿姆斯特丹蜜月。但這不只是一場單純的蜜月，而是一個抗議行動。他們在飯店裡舉行了一週「床上靜坐」(Bed-in)，「以抗議世界上所有的苦難與暴力」。<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97335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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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9733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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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04 Aug 2006 16:00: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968年與藍儂的「革命」</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67年，是嬉皮們的「愛之夏」(summer of love)。他們的主題曲是Beatles的〈All You Need Is Love〉，呼喊著用愛來取代暴戾、壓迫與對抗。嬉皮們頭上帶著花，牽手唱著這首充滿愛的歌，實踐做愛不做戰的精神。

但世界並沒有聽Beatles的話。

1968年，是六零年代革命的真正高潮。在巴黎，超過九百萬工人在街頭幾乎把資本主義丟進塞納河。在中國，無數年輕人手拿著毛語錄，在天安門前高喊口號，在學校和家庭鬥爭他們的老師與父母。在布拉格，蘇聯的坦克開進古老而優雅的街道，鎮壓布拉格的春天。在美國芝加哥的民主黨總統提名大會，抗議者發動「憤怒的日子」(Days of Rage)抗爭行動，和她們痛罵為「法西斯主義豬」的警察激烈對幹，成為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總統提名大會。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學生佔領學校數日，然後被警察激烈強制暴力驅離。在東京，拒絕上課的學生們帶著頭盔進行安保鬥爭，而少年春上村樹正冷眼旁觀地聽B著eatles的「挪威森林」。


真正血染的鏡頭是三月在越南馬賴，美軍屠殺五百個平民，穿透美國人的道德外殼。在美國國內，代表那個時代的正義防線的黑人民運動領袖金恩博士，以及甘乃迪總統之弟勞伯甘乃迪，先後遭到暗殺。戰後的美國沒有比這一年更充滿哀傷與震驚。


但Beatles繼續躲在他們的音樂世界中。.......
(未結束，全文在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967年，是嬉皮們的「愛之夏」(summer of love)。他們的主題曲是Beatles的〈All You Need Is Love〉，呼喊著用愛來取代暴戾、壓迫與對抗。嬉皮們頭上帶著花，牽手唱著這首充滿愛的歌，實踐做愛不做戰的精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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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並沒有聽Beatles的話。<br />
<br />
1968年，是六零年代革命的真正高潮。在巴黎，超過九百萬工人在街頭幾乎把資本主義丟進塞納河。在中國，無數年輕人手拿著毛語錄，在天安門前高喊口號，在學校和家庭鬥爭他們的老師與父母。在布拉格，蘇聯的坦克開進古老而優雅的街道，鎮壓布拉格的春天。在美國芝加哥的民主黨總統提名大會，抗議者發動「憤怒的日子」(Days of Rage)抗爭行動，和她們痛罵為「法西斯主義豬」的警察激烈對幹，成為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總統提名大會。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學生佔領學校數日，然後被警察激烈強制暴力驅離。在東京，拒絕上課的學生們帶著頭盔進行安保鬥爭，而少年春上村樹正冷眼旁觀地聽B著eatles的「挪威森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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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真正血染的鏡頭是三月在越南馬賴，美軍屠殺五百個平民，穿透美國人的道德外殼。在美國國內，代表那個時代的正義防線的黑人民運動領袖金恩博士，以及甘乃迪總統之弟勞伯甘乃迪，先後遭到暗殺。戰後的美國沒有比這一年更充滿哀傷與震驚。<br />
<br />
<br />
但Beatles繼續躲在他們的音樂世界中。.......<br />
(未結束，<a href="http://www.hitoradio.com/music/1b_1_1_1.php?col_id=140">全文在此</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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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f451d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f451d52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imagine"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9419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941965.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28 Jul 2006 14:4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oody Guthrie紀錄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國公共電視明晚將播出Woody Guthrie紀錄片
看不到的朋友，可以看看他們非常豐富的網站，還有包括Bruce Sprinsteen在內的footage.


當然，關於Woody Guthrie這個偉大的音樂和政治鬥士，這個相信「吉他可以殺死法西斯主義」的民歌先驅，這個部落格的讀者應該都有些熟悉，請見我的這篇文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美國公共電視明晚將播出Woody Guthrie紀錄片<br />
看不到的朋友，可以看看他們非常<a href="http://www.pbs.org/wnet/americanmasters/database/guthrie_w.html">豐富的網站</a>，還有包括Bruce Sprinsteen在內的footage.<br />
<br />
<br />
當然，關於Woody Guthrie這個偉大的音樂和政治鬥士，這個相信「吉他可以殺死法西斯主義」的民歌先驅，這個部落格的讀者應該都有些熟悉，請見我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21535.html">這篇文章</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769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76949.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Wed, 12 Jul 2006 02:15: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政治性音樂的收集品</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終於買到名聞已久的小紅書。
到各地旅遊時都必定會找當地是否有比較激進的書店，在舊金山則來到了一家叫做Bound Together Books的書店。牆上掛滿了各種激進海報和t-shirt，收銀台前則放著這本由世界產業工人聯合會（Industrial Workers of the World，簡稱IWW）編著的工運歌本。我曾在寫Joe Hill的文章中提到這個歌本。
在這家店也買到Joe Hill的胸章，真的是讓人十分興奮。


另一個最近收集到的東西，是兩週前去波士頓附近一個以女巫著稱的小鎮Salem，在細雨中逛了一下午後，竟然在這個有些荒涼的小鎮中發現一家左翼書。然後意外買到Highlander Folk School的複製海報。這個場所是五六零年代美國南方民權運動的重要場所，We Shall Overcome就是在這裡被廣泛教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5acaa5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5acaa56_s.jpg"  border="0" alt="P1010392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今天終於買到名聞已久的小紅書。<br />
到各地旅遊時都必定會找當地是否有比較激進的書店，在舊金山則來到了一家叫做Bound Together Books的書店。牆上掛滿了各種激進海報和t-shirt，收銀台前則放著這本由世界產業工人聯合會（Industrial Workers of the World，簡稱IWW）編著的工運歌本。我曾在寫<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02548.html">Joe Hill的文章</a>中提到這個歌本。<br />
在這家店也買到Joe Hill的胸章，真的是讓人十分興奮。<br />
<br />
<br />
另一個最近收集到的東西，是兩週前去波士頓附近一個以女巫著稱的小鎮Salem，在細雨中逛了一下午後，竟然在這個有些荒涼的小鎮中發現一家左翼書。然後意外買到<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ighlander_Folk_School">Highlander Folk School</a>的複製海報。這個場所是五六零年代美國南方民權運動的重要場所，<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4755.html">We Shall Overcome</a>就是在這裡被廣泛教唱。<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40948c8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40948c89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6644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66444.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09 Jul 2006 14:4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搖滾與反抗：Patti Smith</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文刊登於印刻文學雜誌2006年四月號)


搖滾是一種屬於人民的、擁有最原始能量的藝術形式，並且具有融合詩歌、政治、心靈和革命力量的可能性。
-----Patti Smith


1.
2006年二月，我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表演廳中看Patti Smith和與他長期合作的吉他手Lenny Kaye兩人演出。在簡單的舞台上，Patti先是緩慢地念起了她的詩集，然後吉他聲開始加入，從簡單到逐漸激昂，Patti的朗讀聲也越趨高亢，彷彿邁向一場幽緲深邃的性高潮般不斷攀升，不斷攀升，直到你分不清楚她是在歌唱還是在吟念。這是最纏綿與激情的一場交媾，詩與搖滾的交媾。


 整整三十五年前的二月，這兩個人在紐約東村的詩歌地標，聖馬可教堂(St. Marks Church)，第一次合作表演；這個活動是每週一次、行之有年的「聖馬克吟詩計畫」（St. Marks Poetry Project）。Patti Smith是第一次受邀在這裡朗讀，那時她只是紐約街道上無數個詩人中之一；為了這次演出，她邀請了吉他手/樂評人Lenny Kaye為她的詩伴奏。觀眾只有幾十個人，卻是紐約地下文藝群落的活躍細胞：藝術家、演員、作家、歌手，和Patti同輩但更早成名的詩人Jim Carroll，以及偉大的前輩詩人Allen Ginsberg。


 這一晚成為搖滾樂史上的傳奇。他們兩人用文字的力量融合三個和弦的節奏，宣告了一種新藝術形式的誕生，一種新的搖滾樂的可能；當演出結束後，紐約的邊緣詩人Patti Amith自此蛻變為一名搖滾史上最偉大的女性音樂人。


Patti先是一名詩人，才是一個搖滾樂手。
不，無論是什麼身份，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名真正的藝術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本文刊登於印刻文學雜誌2006年四月號)<br />
<br />
<br />
<b>搖滾是一種屬於人民的、擁有最原始能量的藝術形式，並且具有融合詩歌、政治、心靈和革命力量的可能性。<br />
-----Patti Smith</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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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1.<br />
2006年二月，我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表演廳中看Patti Smith和與他長期合作的吉他手Lenny Kaye兩人演出。在簡單的舞台上，Patti先是緩慢地念起了她的詩集，然後吉他聲開始加入，從簡單到逐漸激昂，Patti的朗讀聲也越趨高亢，彷彿邁向一場幽緲深邃的性高潮般不斷攀升，不斷攀升，直到你分不清楚她是在歌唱還是在吟念。這是最纏綿與激情的一場交媾，詩與搖滾的交媾。<br />
<br />
<br />
 整整三十五年前的二月，這兩個人在紐約東村的詩歌地標，聖馬可教堂(St. Marks Church)，第一次合作表演；這個活動是每週一次、行之有年的「聖馬克吟詩計畫」（St. Marks Poetry Project）。Patti Smith是第一次受邀在這裡朗讀，那時她只是紐約街道上無數個詩人中之一；為了這次演出，她邀請了吉他手/樂評人Lenny Kaye為她的詩伴奏。觀眾只有幾十個人，卻是紐約地下文藝群落的活躍細胞：藝術家、演員、作家、歌手，和Patti同輩但更早成名的詩人Jim Carroll，以及偉大的前輩詩人Allen Ginsberg。<br />
<br />
<br />
 這一晚成為搖滾樂史上的傳奇。他們兩人用文字的力量融合三個和弦的節奏，宣告了一種新藝術形式的誕生，一種新的搖滾樂的可能；當演出結束後，紐約的邊緣詩人Patti Amith自此蛻變為一名搖滾史上最偉大的女性音樂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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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ti先是一名詩人，才是一個搖滾樂手。<br />
不，無論是什麼身份，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名真正的藝術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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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d48f9a1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d48f9a16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3576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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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3576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35760.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01 Jul 2006 03:34: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聽/看兩首反戰歌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曾寫過，Bruce Springsteen 的政治行動是曖昧的，但是他常在現場演唱中展現他的政治態度。在最近為了專輯The Seeger Seession的巡迴演唱會上，他演唱了專輯中沒有收錄的Pete Seeger著名的反越戰歌曲"Bring 'Em Home"。這首歌名恰恰是今年三月紐約一場反戰演唱會的名稱。關於那場演唱會的我的紀錄見這裡。
現在，他把他演唱這首歌的版本放在他的網站上免費下載。當然，讓這首反戰歌曲免費下載的動作，政治態度是很明顯的。


另外，我在兩三年前曾經在一個電視節目上看到Pearl Jam現場表演Bob Dylan的經典反戰歌曲Master of War。沒有比那個時刻更讓我深刻感受到搖滾樂的力量了。
當時我並不太記得具體的歌詞-----雖然這首歌絕對是史上最好也最激烈的反戰歌詞。


但即使沒看到歌詞，即使這首歌是不插電演出，但看到Eddie Vedder演唱時沈靜但憤怒的神情，聽到這首歌的極具力量的音樂，真的是讓人無比激動。
重新回去看歌詞，我發現Eddie Vedde的詮釋似乎比Bob Dylan更能展現歌詞的憤怒。


終於，拜Youtube之賜，可以再次看到這個表演。



別忘了配歌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曾寫過，Bruce Springsteen 的政治行動是曖昧的，但是他常在現場演唱中展現他的政治態度。在最近為了專輯The Seeger Seession的巡迴演唱會上，他演唱了專輯中沒有收錄的Pete Seeger著名的反越戰歌曲"Bring 'Em Home"。這首歌名恰恰是今年三月紐約一場反戰演唱會的名稱。關於那場演唱會的我的紀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368499.html">見這裡</a>。<br />
現在，他把他演唱這首歌的版本放在<a href="http://www.brucespringsteen.net/site.html">他的網站上免費下載</a>。當然，讓這首反戰歌曲免費下載的動作，政治態度是很明顯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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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在兩三年前曾經在一個電視節目上看到Pearl Jam現場表演Bob Dylan的經典反戰歌曲Master of War。沒有比那個時刻更讓我深刻感受到搖滾樂的力量了。<br />
當時我並不太記得具體的歌詞-----雖然這首歌絕對是史上最好也最激烈的反戰歌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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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沒看到歌詞，即使這首歌是不插電演出，但看到Eddie Vedder演唱時沈靜但憤怒的神情，聽到這首歌的極具力量的音樂，真的是讓人無比激動。<br />
重新回去看歌詞，我發現Eddie Vedde的詮釋似乎比Bob Dylan更能展現歌詞的憤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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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終於，拜Youtube之賜，可以再次看到這個表演。<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5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Eh_LEny9IIc"></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Eh_LEny9IIc"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50"></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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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配歌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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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1152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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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25 Jun 2006 00:33: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ruce Springsteen是抗議歌手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CD Review
 Bruce Springsteen/ We Shall Overcome: The Seeger Session


 無疑地，這是一張音樂上極為精彩的專輯。Bruce Springsteen 用了十八人的樂隊，用各種傳統樂器演奏這些傳統民謠。這樣的音樂再現是適宜的，因為這是張向Pete Seeger致敬的專輯，而Pete Seeger是美國採集傳統民謠、復興民歌運動最重要的推手。

比較引起討論的是，這是不是一張抗議專輯？


因為Pete Seeger不只是一個民歌手，而是代表了美國在二十世紀活生生的一部反抗史。從三零年代到五零年代的共產主義運動、工會運動，六零年代的民權運動、反戰運動，之後的環保運動，以及今日的反伊拉克戰爭，都有著他最鮮明的足印。而且他不斷在嘗試以各種不同的可能性來進行音樂的社會實踐：他曾組成合唱團Almanac Singers、The Weavers，也曾組成了「人民之歌」（People's Song）聯盟，以建立一個進步歌手和工會間的網絡。

他向人們證明了民歌如何可以與弱勢人民結合，斑鳩琴和吉他如何可以成為強大的政治武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CD Review</i><br />
<b> Bruce Springsteen/ We Shall Overcome: The Seeger Session</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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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地，這是一張音樂上極為精彩的專輯。Bruce Springsteen 用了十八人的樂隊，用各種傳統樂器演奏這些傳統民謠。這樣的音樂再現是適宜的，因為這是張向Pete Seeger致敬的專輯，而Pete Seeger是美國採集傳統民謠、復興民歌運動最重要的推手。<br />
<br />
比較引起討論的是，這是不是一張抗議專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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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因為Pete Seeger不只是一個民歌手，而是代表了美國在二十世紀活生生的一部反抗史。從三零年代到五零年代的共產主義運動、工會運動，六零年代的民權運動、反戰運動，之後的環保運動，以及今日的反伊拉克戰爭，都有著他最鮮明的足印。而且他不斷在嘗試以各種不同的可能性來進行音樂的社會實踐：他曾組成合唱團Almanac Singers、The Weavers，也曾組成了「人民之歌」（People's Song）聯盟，以建立一個進步歌手和工會間的網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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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人們證明了民歌如何可以與弱勢人民結合，斑鳩琴和吉他如何可以成為強大的政治武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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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4f178c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04f178c4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77477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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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7747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774777.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Mon, 19 Jun 2006 10:25: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什麼是美國人？----史普林斯汀與美國的移民之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砰、砰、砰………」
1999年二月，一個來自非洲的非法移民小販被紐約警察開了四十一槍，原因是他把手伸進口袋拿皮夾，卻被警方誤以為他要拿槍。四個開槍的警察雖然被起訴，但後來皆被判無罪，引起黑人社區強烈抗議。


幾個月後，這個事件逐漸被媒體和眾人遺忘，直到該年六月。美國搖滾巨星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在一場演唱會上，突然演唱起一首從來沒人聽過的新歌：American Skin（41 shots）。

台下的聽眾逐漸知道這首歌講的就是那個紐約的悲劇。這首歌不僅哀悼了亡者，並且深刻地揭開了移民在美國社會受到的歧視：


「雷娜幫他的小孩準備上學/她說，親愛的，你要瞭解這個社會的規則/
如果有警察叫你停下來/答應媽媽，你一定要很有禮貌地聽話，不要跑走，/而且要讓你的手能讓警察看到」
然後副歌是不斷地合唱「41 sh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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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砰、砰、砰………」<br />
1999年二月，一個來自非洲的非法移民小販被紐約警察開了四十一槍，原因是他把手伸進口袋拿皮夾，卻被警方誤以為他要拿槍。四個開槍的警察雖然被起訴，但後來皆被判無罪，引起黑人社區強烈抗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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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這個事件逐漸被媒體和眾人遺忘，直到該年六月。美國搖滾巨星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在一場演唱會上，突然演唱起一首從來沒人聽過的新歌：American Skin（41 shot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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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聽眾逐漸知道這首歌講的就是那個紐約的悲劇。這首歌不僅哀悼了亡者，並且深刻地揭開了移民在美國社會受到的歧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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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娜幫他的小孩準備上學/她說，親愛的，你要瞭解這個社會的規則/<br />
如果有警察叫你停下來/答應媽媽，你一定要很有禮貌地聽話，不要跑走，/而且要讓你的手能讓警察看到」<br />
然後副歌是不斷地合唱「41 shots」……<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93ed77af.jpg" width="175" height="17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69896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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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69896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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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02 Jun 2006 18:29: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avid Bowie 與華麗搖滾</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演唱會變成一部電影，總是令人做為觀眾的我感到不安。
上週六坐在光點電影院，看David Bowie在1973年化身為Ziggy Stardust的最後現場演出，我想要跟著唱、想要鼓掌、想要大聲叫好，但我只能用力地綁住自己的手腳和喉嚨。


這部音樂紀錄片電影是「大衛鮑伊與來自火星的蜘蛛人」，這是搖滾史上最傳奇的演唱會之一。CD版我是已經在美國買了紀念版，其中還附贈當年演唱會入場卷的復刻板，但直到今日才有機會親眼目睹演唱會現場。David Bowie確實極其魅惑，著名音樂紀錄片導演Pennebaker鏡頭下的歌迷尤其精彩。


以下附上聲音與憤怒一書中關於華麗搖滾的片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5793f20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5793f20c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zigg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當演唱會變成一部電影，總是令人做為觀眾的我感到不安。<br />
上週六坐在光點電影院，看David Bowie在1973年化身為Ziggy Stardust的最後現場演出，我想要跟著唱、想要鼓掌、想要大聲叫好，但我只能用力地綁住自己的手腳和喉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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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音樂紀錄片電影是「大衛鮑伊與來自火星的蜘蛛人」，這是搖滾史上最傳奇的演唱會之一。CD版我是已經在美國買了紀念版，其中還附贈當年演唱會入場卷的復刻板，但直到今日才有機會親眼目睹演唱會現場。David Bowie確實極其魅惑，著名音樂紀錄片導演Pennebaker鏡頭下的歌迷尤其精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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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附上聲音與憤怒一書中關於華麗搖滾的片段。<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68197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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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68197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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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Mon, 29 May 2006 23:41: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讓我們彈劾這個總統吧---尼爾楊</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國歷史上可能從來一個沒有一個政府對搖滾樂的激進化有這麼大的貢獻。小布希政府六年的保守主義統治，讓流行音樂的政治化，不論是抗議歌曲的出現，或者是音樂人的政治介入，都達到六零年代以來的高峰。


許多原本較少關心政治的樂隊都紛紛被迫發聲。年輕樂隊如Green Day在2004年出版一張高度政治性的專輯「American Idiot」（美國白癡）痛罵布希政府，成為暢銷專輯；久未在政治上發出聲音的老團如滾石樂隊，也在新專輯中批判美國新保守主義。九零年代以來最重要的搖滾樂隊珍珠果醬（Pearl Jam）剛發行的新單曲"World Wide Suicide"控訴布希總統不把美國士兵的犧牲當一回事，也獲得另類音樂排行榜第一名。


 最令人矚目的是從六零年代就以民謠搖滾征服樂壇的搖滾巨人尼爾楊(Neil Young)，將在五月初發表新專輯〈Living With War〉----這是這波政治性音樂中，第一張全部以抗議戰爭為主的專輯。在專輯正式發行之前，他已經在網路上讓樂迷可以聽到整張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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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6a10ba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6a10ba60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Living with wa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美國歷史上可能從來一個沒有一個政府對搖滾樂的激進化有這麼大的貢獻。小布希政府六年的保守主義統治，讓流行音樂的政治化，不論是抗議歌曲的出現，或者是音樂人的政治介入，都達到六零年代以來的高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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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原本較少關心政治的樂隊都紛紛被迫發聲。年輕樂隊如Green Day在2004年出版一張高度政治性的專輯「American Idiot」（美國白癡）痛罵布希政府，成為暢銷專輯；久未在政治上發出聲音的老團如滾石樂隊，也在新專輯中批判美國新保守主義。九零年代以來最重要的搖滾樂隊珍珠果醬（Pearl Jam）剛發行的新單曲"World Wide Suicide"控訴布希總統不把美國士兵的犧牲當一回事，也獲得另類音樂排行榜第一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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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令人矚目的是從六零年代就以民謠搖滾征服樂壇的搖滾巨人尼爾楊(Neil Young)，將在五月初發表新專輯〈Living With War〉----這是這波政治性音樂中，第一張全部以抗議戰爭為主的專輯。在專輯正式發行之前，他已經在網路上讓樂迷可以聽到整張專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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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54052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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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5405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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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05 May 2006 22:45: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ruce Springsteen and Pete Seeg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是Bruce Springsteen正式發行新專輯We Shall Overcome: The Seeger Sessions的日子。
這是一張很特別的專輯，因為這是美國現在身影最巨大的搖滾巨星向美國民謠前輩Pete Seeger致敬的專輯，翻唱Seeger所做或曾經唱過的民歌。


誰是Pete Seeger？
他和Woody Guthrie一起合作在二十世紀上半頁成為美國民歌的先驅者，但他至今仍健在。而且，沒有人像他一樣，是一部活生生的美國反抗史。從四、五零年代的工運，到六零年代的民權運動、反戰運動，到之後的環保運動，以及今日的反伊拉克戰爭，他不僅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抗議歌手/民歌手，也是今日美國社會理想主義的精神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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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是Bruce Springsteen正式發行新專輯<a href="http://www.brucespringsteen.net/site.html">We Shall Overcome: The Seeger Sessions</a>的日子。<br />
這是一張很特別的專輯，因為這是美國現在身影最巨大的搖滾巨星向美國民謠前輩Pete Seeger致敬的專輯，翻唱Seeger所做或曾經唱過的民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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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Pete Seeger？<br />
他和<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21535.html">Woody Guthrie</a>一起合作在二十世紀上半頁成為美國民歌的先驅者，但他至今仍健在。而且，沒有人像他一樣，是一部活生生的美國反抗史。從四、五零年代的工運，到六零年代的民權運動、反戰運動，到之後的環保運動，以及今日的反伊拉克戰爭，他不僅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抗議歌手/民歌手，也是今日美國社會理想主義的精神象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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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7541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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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754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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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Wed, 26 Apr 2006 05:23: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唱人民的歌、為人民歌唱︰Woody Guthrie</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張鐵志
(印刻文學雜誌三月號，亦可見苦勞網更好的編排)













Woody 就是Woody. 大家都不知道他其他的名字。他只是一個聲音和一把吉他。他唱出人民的歌，並且我猜想，他就是人民。蒼礪的聲音和粗糙的吉他聲，Woody的人和音樂都沒有什麼甜蜜可言。但是對願意聆聽他唱歌的人，會發現更重要的精神：在他的音樂中，可以看見人民容忍和對抗壓迫的意志。我想，這個就叫做美國精神。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 


1. 
　　1961年，一個從明尼蘇達來的19歲年輕人來到紐澤西的一家醫院，探視他臥病多年的音樂偶像。床榻上的病人，是20世紀前半最偉大的民歌手Woody Guthrie（之後簡稱伍迪）。這個臉龐充滿稚氣的捲髮年輕人在伍迪面前彈起了吉他，唱起了歌，以向他的偶像致上最高敬意。就在一兩年後，這個年輕人將把民謠這種音樂帶到音樂史的顛峰，並且掀起遠比伍迪對當時的世界、往後的歷史更大的波濤----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伍迪。這個年輕人的名字是Bob Dylan。 


　　早期的Dylan根本就是踩在伍迪的腳步上學步：不只是民歌這種音樂類型，更是以歌曲來介入社會的態度，所以早期的Dylan是一名尖銳的抗議歌手。 

　　在Dylan早期的一首歌〈Song to Woody〉中，他唱著：

嘿，伍迪，我為你寫了首歌，
我要你知道，我所要說的事情，都被說過很多遍了。
我正在為你唱歌，但是我怎麼唱都不夠，
因為沒有人像你做過這麼多事。 

Hey, hey, Woody, I wrote you a song
Hey, hey, Woody Guthrie, but I know that you know
All the things I'm a-sayin' an' a-many a times more.
I'm a-singin' you this song, but I can't sing enough,
'Cause there's not many men who done the things that you've done. 
 

2. 
　　是的。沒有人像伍迪幹過這麼多事。Dylan的影響力雖然遠比伍迪巨大，但是他和他的偶像最大的不同是，伍迪是一個真正的社會實踐者。 
　　同樣在19歲時，他的臉上已經刻滿著土地的黃沙和歷史的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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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張鐵志<br />
(印刻文學雜誌三月號，亦可見<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12838">苦勞網</a>更好的編排)<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728c972c.jpg" width="350" height="44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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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dy 就是Woody. 大家都不知道他其他的名字。他只是一個聲音和一把吉他。他唱出人民的歌，並且我猜想，他就是人民。蒼礪的聲音和粗糙的吉他聲，Woody的人和音樂都沒有什麼甜蜜可言。但是對願意聆聽他唱歌的人，會發現更重要的精神：在他的音樂中，可以看見人民容忍和對抗壓迫的意志。我想，這個就叫做美國精神。<br />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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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r />
　　1961年，一個從明尼蘇達來的19歲年輕人來到紐澤西的一家醫院，探視他臥病多年的音樂偶像。床榻上的病人，是20世紀前半最偉大的民歌手Woody Guthrie（之後簡稱伍迪）。這個臉龐充滿稚氣的捲髮年輕人在伍迪面前彈起了吉他，唱起了歌，以向他的偶像致上最高敬意。就在一兩年後，這個年輕人將把民謠這種音樂帶到音樂史的顛峰，並且掀起遠比伍迪對當時的世界、往後的歷史更大的波濤----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伍迪。這個年輕人的名字是Bob Dyl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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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的Dylan根本就是踩在伍迪的腳步上學步：不只是民歌這種音樂類型，更是以歌曲來介入社會的態度，所以早期的Dylan是一名尖銳的抗議歌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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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Dylan早期的一首歌〈Song to Woody〉中，他唱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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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伍迪，我為你寫了首歌，<br />
我要你知道，我所要說的事情，都被說過很多遍了。<br />
我正在為你唱歌，但是我怎麼唱都不夠，<br />
因為沒有人像你做過這麼多事。 <br />
<br />
Hey, hey, Woody, I wrote you a song<br />
Hey, hey, Woody Guthrie, but I know that you know<br />
All the things I'm a-sayin' an' a-many a times more.<br />
I'm a-singin' you this song, but I can't sing enough,<br />
'Cause there's not many men who done the things that you've done.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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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r />
　　是的。沒有人像伍迪幹過這麼多事。Dylan的影響力雖然遠比伍迪巨大，但是他和他的偶像最大的不同是，伍迪是一個真正的社會實踐者。 <br />
　　同樣在19歲時，他的臉上已經刻滿著土地的黃沙和歷史的磨難。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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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215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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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215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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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16 Apr 2006 00:42: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雖然疲憊，還是要寫</title>
	<description><![CDATA[
	終於和Pete Seeger這個二十世紀最偉大抗議歌手搏鬥完了，非常疲憊。花了好幾天的功夫，瀏覽他所有傳記和民權運動的資料，總算到今夜寫完一篇不甚滿意的文字，要給五月的印刻專欄。每每和這樣的巨人搏鬥，總是要花費很大力氣，和不少眼淚----在閱讀黑人民權運動時，怎麼能不動容？


W常笑我，你寫這些到底有誰看？除了那幾個朋友，有多少人知道Joe Hill？或者誰會想看Woody Guthrie和 Pete Seeger？


答案是，我真的不知道有幾個人會有興趣。
但是第一，其實多少是為了自己，因為這是早就該做的功課了。對他們瞭解實在不夠多，即使現在弄來所有傳記，也不能短時間都看完。當然，我遲早會把這些精彩傳記讀完。就好像最近在看Pete Seeger的資料時，如果有關於Woody Guthrie的有用新資料，我會回去修改原來關於Woody的稿子，雖然已經刊登過了。更慚愧的是，一面看資料會一面發現還有很多重要的人不認識，所以只能不斷的挖掘下去。
回頭來看聲音與憤怒的出版，更覺十分汗顏，當時我對這些人物的故事的認識都很有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終於和Pete Seeger這個二十世紀最偉大抗議歌手搏鬥完了，非常疲憊。花了好幾天的功夫，瀏覽他所有傳記和民權運動的資料，總算到今夜寫完一篇不甚滿意的文字，要給五月的印刻專欄。每每和這樣的巨人搏鬥，總是要花費很大力氣，和不少眼淚----在閱讀黑人民權運動時，怎麼能不動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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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常笑我，你寫這些到底有誰看？除了那幾個朋友，有多少人知道Joe Hill？或者誰會想看Woody Guthrie和 Pete Seege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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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我真的不知道有幾個人會有興趣。<br />
但是第一，其實多少是為了自己，因為這是早就該做的功課了。對他們瞭解實在不夠多，即使現在弄來所有傳記，也不能短時間都看完。當然，我遲早會把這些精彩傳記讀完。就好像最近在看Pete Seeger的資料時，如果有關於Woody Guthrie的有用新資料，我會回去修改原來關於Woody的稿子，雖然已經刊登過了。更慚愧的是，一面看資料會一面發現還有很多重要的人不認識，所以只能不斷的挖掘下去。<br />
回頭來看聲音與憤怒的出版，更覺十分汗顏，當時我對這些人物的故事的認識都很有限。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1094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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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109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10945.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Fri, 14 Apr 2006 00:03: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Joe Hill</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印刻雜誌「革命伴奏曲」專欄的第一期（2006/1）寫了這個一百年前的抗議歌手，之前blog上只有登文章開頭。現在把全文刊出。(苦勞網這裡有附上照片的版本)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Joe Hill文/張鐵志&nbsp;昨夜我夢見了Joe Hill，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nbsp;&nbsp;我驚訝地說：「Joe，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nbsp;&nbsp;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nbsp;「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你知道」，Joe Hill微笑著說，「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1]****************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Joe Hill從來沒有離開。&nbsp;1969年，在Woodstock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Joe Hill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Joan Baez)，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1925年[2]的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在這個Woodstock最令人難忘的夜晚，Joe Hill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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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04, 204, 204);">我在印刻雜誌「革命伴奏曲」專欄的第一期（2006/1）寫了這個一百年前的抗議歌手，之前blog上只有登文章開頭。現在把全文刊出。(</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04, 204, 204);"><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11844">苦勞網這裡</a></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04, 204, 204);">有附上照片的版本)</font></p><p><font color="#333333"><br />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Joe Hill</font></p><p><font color="#333333">文/張鐵志</font></p><p><font color="#333333"></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33333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昨夜我夢見了</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333333"><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nbsp;</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我驚訝地說：「</span><span lang="EN-US">Jo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333333"><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color="#333333">「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span><font color="#333333"><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span><font color="#333333"><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你知道」，</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微笑著說</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span></font><a href="#_ftn1" name="_ftnref1"><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span><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font color="#333333">[1]</font></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 lang="EN-US"></span></p><p><font color="#333333"></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color="#333333"></font></span></p><p><font color="#333333"></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color="#333333">****************</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33333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從來沒有離開。</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33333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lang="EN-US"><br />196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年，在</span><span lang="EN-US">Woodst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span><span lang="EN-US">(Joan Baez)</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span><span lang="EN-US">19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年</span></font><a href="#_ftn2" name="_ftnref2"><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span><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font color="#333333">[2]</font></span></span></span></span></span></a><font color="#333333"><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span><span lang="EN-US">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這個</span><span lang="EN-US">Woodst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最令人難忘的夜晚，</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span></font></p>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0254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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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0254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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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Wed, 12 Apr 2006 12:10: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反全球化時代的全球化英雄 Manu Chao</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腳踏車廚娘那裡看到這篇好文章，雖然是一年多前文章，還是趕緊收集起來。自己一直想寫第三世界的，但是現在還在跟Pete Seeger奮鬥，一時還無法處理拉丁美洲。請大家看這篇文章吧。



反全球化時代的全球化英雄 Manu Chao 文/Randy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a href="http://blog.xuite.net/sourtime/2005/5854282">腳踏車廚娘</a>那裡看到這篇好文章，雖然是一年多前文章，還是趕緊收集起來。自己一直想寫第三世界的，但是現在還在跟Pete Seeger奮鬥，一時還無法處理拉丁美洲。請大家看這篇文章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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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upsaid.com/underworld/index.php?action=viewcom&id=71">反全球化時代的全球化英雄 Manu Chao </a>文/Randy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39715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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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Tue, 11 Apr 2006 11:44: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紐約反戰演唱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把阿兵哥帶回家----紐約反戰演唱會


整整三年前，布希政府出兵攻打伊拉克，自此改變了國際政治和美國國內政治地圖。當年三月二十日，在紐約和全球各地爆發大規模的反戰抗議。
三年過去了，海珊被捕，伊拉克舉行民主選舉，但是伊拉克境內的血腥和衝突狀況日益嚴重。美國在伊拉克土地上死亡人數已經超過兩千人，更不要說伊拉克士兵和平民根本難以計算。


在美國國內，這場戰爭的支持度越來越低，許多共和黨人士也都開始要求政府撤軍。


這場戰爭更激發起英美音樂界新一波的社會介入行動¬---畢竟從六零年代開始，搖滾樂和民歌就被深植入反戰的理想主義傳統¬。許多知名音樂人都以創作和行動表達對戰爭的反對態度：反戰元老小野洋子公開在報紙上刊登「Imagine Peace」（想像和平）的廣告；比較少關心政治的女歌手雪莉可洛在葛萊美獎表演的表演上也在吉他背帶上貼著「No War」；連Tom Waits都在新歌The Day after Tomorrow中寫下大兵的故事。Lou Reed、Talking Heads主唱David Bryne，和REM主唱Michael Stipe則在紐約成立一個立音樂人反戰組織「Musicians United to Win Without War」，並在《紐約時報》等各媒體刊登廣告。(這些我在聲音與憤怒一書有詳細介紹)
但是在美國並沒有舉行過任何大型演唱會來表達反戰，直到今年。


三年後的今年三月二十日，我在紐約參加了一場反戰演唱會「現在把他們帶回家」（Bring 'Em Home Now）。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把阿兵哥帶回家----紐約反戰演唱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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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前，布希政府出兵攻打伊拉克，自此改變了國際政治和美國國內政治地圖。當年三月二十日，在紐約和全球各地爆發大規模的反戰抗議。<br />
三年過去了，海珊被捕，伊拉克舉行民主選舉，但是伊拉克境內的血腥和衝突狀況日益嚴重。美國在伊拉克土地上死亡人數已經超過兩千人，更不要說伊拉克士兵和平民根本難以計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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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國內，這場戰爭的支持度越來越低，許多共和黨人士也都開始要求政府撤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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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爭更激發起英美音樂界新一波的社會介入行動¬---畢竟從六零年代開始，搖滾樂和民歌就被深植入反戰的理想主義傳統¬。許多知名音樂人都以創作和行動表達對戰爭的反對態度：反戰元老小野洋子公開在報紙上刊登「Imagine Peace」（想像和平）的廣告；比較少關心政治的女歌手雪莉可洛在葛萊美獎表演的表演上也在吉他背帶上貼著「No War」；連Tom Waits都在新歌The Day after Tomorrow中寫下大兵的故事。Lou Reed、Talking Heads主唱David Bryne，和REM主唱Michael Stipe則在紐約成立一個立音樂人反戰組織「Musicians United to Win Without War」，並在《紐約時報》等各媒體刊登廣告。(這些我在聲音與憤怒一書有詳細介紹)<br />
但是在美國並沒有舉行過任何大型演唱會來表達反戰，直到今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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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的今年三月二十日，我在紐約參加了一場反戰演唱會「現在把他們帶回家」（Bring 'Em Home Now）。<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704a49f0.jpg" width="400" height="31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36849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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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3684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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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Wed, 05 Apr 2006 12:34: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唱人民的歌、為人民歌唱︰Woody Guthrie</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月中，我和Woody Guthrie搏鬥了將近一個禮拜。偉大的人，困頓的時代。我盡可能地一週內讀他的所有傳記和相關的美國歷史，不論是二十世紀上半頁民歌史，或者美國共產黨歷史。當然，一週內能讀得資料非常有限，真的只是起頭而已。不過，這三個月的印刻專欄，從Joe Hill、Woody到Billy Bragg，這三個不同時代的左翼歌手，我看到他們彼此間清楚的一脈相承，也讓我自己的信念更堅定。 我的桌前掛的是一張Woody 拿著吉他的明信片，吉他上寫著This Machine Kills Fascists。拿著這把吉他頑抗而不妥協的形像，是他最著名的照片；並且沒有比這個意象更能展現一個音樂人對音樂的革命力量的信念：音樂可以打倒法西斯主義！很多人問我，一邊寫論文，怎麼會有時間寫這些東西？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何時會真正的「有時間」。當看到中文世界對他們的完整介紹如此稀少時，讓我是此急切地想要書寫他們。而更大的目的是為了想要解決自己對於他們的無知，對於那些歷史的無知。當然，也想向更多人推薦：沒有Woody，不會有Dylan，不會有Bruce Springsteen。例如如果你不知道Woody，不瞭解Billy Bragg，但可能很熟悉Wilco，那麼或許可以聽聽看後兩者如何把Woody的歌詞譜上音樂做出兩張精彩專輯Mermaid Avenue，進而認識這樣一個偉大的靈魂。以下這是刊登在印刻雜誌三月號的文章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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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二月中，我和</span><span lang="EN-US">Woody Guthri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搏鬥了將近一個禮拜。偉大的人，困頓的時代。我盡可能地一週內讀他的所有傳記和相關的美國歷史，不論是二十世紀上半頁民歌史，或者美國共產黨歷史。當然，一週內能讀得資料非常有限，真的只是起頭而已。</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不過，這三個月的印刻專欄，從</span><span lang="EN-US">Joe Hi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span lang="EN-US">Wood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到</span><span lang="EN-US">Billy Bragg</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這三個不同時代的左翼歌手，我看到他們彼此間清楚的一脈相承，也讓我自己的信念更堅定。</span></p><p> <span><font face="細明體">我的桌前掛的是一張</font>Woody <font face="細明體">拿著吉他的明信片，吉他上寫著</font></span></p><p><span><strong>This Machine Kills Fascists</strong></span><font face="細明體"><span><strong>。</strong></span></font></p><p><font face="細明體"><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拿著這把吉他頑抗而不妥協的形像，是他最著名的照片；並且沒有比這個意象更能展現一個音樂人對音樂的革命力量的信念：<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音樂可以打倒法西斯主義</i>！</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span></font></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很多人問我，一邊寫論文，怎麼會有時間寫這些東西？</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何時會真正的「有時間」。當看到中文世界對他們的完整介紹如此稀少時，讓我是此急切地想要書寫他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而更大的目的是為了想要解決自己對於他們的無知，對於那些歷史的無知。</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當然，也想向更多人推薦：沒有</span><span lang="EN-US">Wood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不會有</span><span lang="EN-US">Dyl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不會有</span><span lang="EN-US">Bruce Springstee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例如如果你不知道</span><span lang="EN-US">Wood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不瞭解</span><span lang="EN-US">Billy Bragg</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但可能很熟悉</span><span lang="EN-US">Wilc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那麼或許可以聽聽看後兩者如何把</span><span lang="EN-US">Wood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的歌詞譜上音樂做出兩張精彩專輯</span><span lang="EN-US">Mermaid Avenu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進而認識這樣一個偉大的靈魂。</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以下這是刊登在印刻雜誌三月號的文章的開頭。</span></p><p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24625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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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2462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246253.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12 Mar 2006 22:05: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他用一本吉他對抗資本主義：Billy Bragg</title>
	<description><![CDATA[
	Billy Bragg上週剛把他的作品重新發行，並且每張都多加了一張bonus CD，也有發行box set。他的專輯我大部分有了，所以只買了一張雖然已有，但是bonus實在太精彩的專輯：The International(沒錯，就是國際歌。)
Bonus包括一張live和幾首收在別張專輯的歌曲，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有他翻唱Woody Guthrie的經典名曲This Land is Your land和Phil Ochs的Joe Hill；There is Power in Union也用了傳統民謠方式來詮釋。
還沒說完，這張還有一張live DVD，是他在八零年代去東柏林和尼加拉瓜的演唱會。


巧的是，我二月號在印刻文學雜誌的專欄就是寫Billy Bragg，彷彿是慶祝他重新發行專輯。
能夠好好寫Billy Bragg，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這篇四千字的稿子，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我在這裡把文章第一段貼上來，一個非常神奇的故事。（之所以用Joe Hill來開場，是因為我在印刻的上個月專欄寫Joe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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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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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lly Bragg上週剛把他的作品重新發行，並且每張都多加了一張bonus CD，也有發行box set。他的專輯我大部分有了，所以只買了一張雖然已有，但是bonus實在太精彩的專輯：The International(沒錯，就是國際歌。)<br />
Bonus包括一張live和幾首收在別張專輯的歌曲，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有他翻唱Woody Guthrie的經典名曲This Land is Your land和Phil Ochs的Joe Hill；There is Power in Union也用了傳統民謠方式來詮釋。<br />
還沒說完，這張還有一張live DVD，是他在八零年代去東柏林和尼加拉瓜的演唱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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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我二月號在印刻文學雜誌的專欄就是寫Billy Bragg，彷彿是慶祝他重新發行專輯。<br />
能夠好好寫Billy Bragg，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這篇四千字的稿子，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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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把文章第一段貼上來，一個非常神奇的故事。（之所以用Joe Hill來開場，是因為我在印刻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959823.html">上個月專欄寫Joe Hill</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6941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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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6941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69416.html</guid>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at, 25 Feb 2006 03:56: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 Joe Hill</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聲音與憤怒」一書沒有能從Joe Hill開始寫起，無疑是很大的缺憾。Joe Hill是二十世紀初的工運組織者，也是一個抗議歌手，他的實踐方式與影響力可以說是一切討論音樂與政治的起點。Joe Hill一生所展現的是，音樂要能改變世界，除了歌曲的煽動性與凝聚力外，還是必須依靠不斷的、紮實的組織工作。所以在他坐牢期間，他寫信給同志說：Don't waste time mourning. Organize!所以在印刻雜誌的新專欄中「革命伴奏曲」中，第一篇就寫Joe Hill。關於Joe Hill的中文介紹很稀少，網路上可以找到的，是陳信行這篇相當好也廣為引用的關於美國抗議民謠的文章。另外，在這裡可以提供一些雜誌文中沒有列出的相關網路資源。這裡有各很棒的網站，還可以聽到相關歌曲。更棒的是，網路上有Joan Baez去年在反戰場合重新演唱的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畫面。(寫作的時候，這首歌不斷地纏繞著我，實在是太美的歌。)我的這篇文章因為雜誌剛出，不方便全文照登，所以先把文章開頭寫出來。（底下紅字）文章做了一個不知道是否成功的嘗試，我在文章開頭把那首著名的歌曲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歌詞改寫為一個有點魔幻寫實的情境，然後在談到Joan Baez演唱這首歌的經典場景時，把歌詞帶出來。接下來，就是關於他傳奇而短暫的一生.... ............................. 昨夜我夢見了Joe Hill，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 我驚訝地說：「Joe，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  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 「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 「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 「你知道」，Joe Hill微笑著說，「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 **************** 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Joe Hill從來沒有離開。 1969年，在Woodstock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Joe Hill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Joan Baez)，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1925年 的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在這個Woodstock最令人難忘的夜晚，Joe Hill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Alive as you and meSays I, &quot;But Joe, you're ten years dead,&quot;&quot;I never died,&quot; says he, &quot;I never died,&quot; says he. ……..&quot;The copper bosses shot you, Joe,They killed you, Joe,&quot; says I.&quot;Takes more than guns to kill a man,&quot;Says Joe, &quot;I didn't die,&quot; says Joe, &quot;I didn't die.&quot; And standing there as big as lifeAnd smiling with his eyesJoe says, &quot;What they forgot to killWent on to organize, went on to organize.&quot;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聲音與憤怒」一書沒有能從Joe Hill開始寫起，無疑是很大的缺憾。Joe Hill是二十世紀初的工運組織者，也是一個抗議歌手，他的實踐方式與影響力可以說是一切討論音樂與政治的起點。Joe Hill一生所展現的是，音樂要能改變世界，除了歌曲的煽動性與凝聚力外，還是必須依靠不斷的、紮實的組織工作。所以在他坐牢期間，他寫信給同志說：Don't waste time mourning. Organize!</p><p>所以在印刻雜誌的新專欄中「革命伴奏曲」中，第一篇就寫Joe Hill。<br />關於Joe Hill的中文介紹很稀少，網路上可以找到的，是陳信行這篇相當好也廣為引用的<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24268">關於美國抗議民謠的文章</a>。<br /></p><p>另外，在這裡可以提供一些雜誌文中沒有列出的相關網路資源。</p><p>這裡有各很<a href="http://www.fortunecity.com/tinpan/parton/2/hill.html">棒的網站</a>，還可以聽到相關歌曲。</p><p>更棒的是，網路上有Joan Baez去年在反戰場合重新演唱的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a href="http://www.democracynow.org/article.pl?sid=05/08/25/1716207">畫面</a>。(寫作的時候，這首歌不斷地纏繞著我，實在是太美的歌。)</p><p>我的這篇文章因為雜誌剛出，不方便全文照登，所以先把文章開頭寫出來。（底下紅字）文章做了一個不知道是否成功的嘗試，我在文章開頭把那首著名的歌曲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歌詞改寫為一個有點魔幻寫實的情境，然後在談到Joan Baez演唱這首歌的經典場景時，把歌詞帶出來。接下來，就是關於他傳奇而短暫的一生.... </p><p /><p><img hspace="0"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e63815a2.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br /></p><p /><p /><p>.............................</p><p><font color="#ff0000"> </font><font face="標楷體" color="#ff0000"><font size="4">昨夜我夢見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mes,serif">Joe Hill</font>，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br /> 我驚訝地說：「<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mes,serif">Joe</font>，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 <br /> 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br /> 「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br /> 「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br /><font color="#ff0000"> 「你知道」，<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mes,serif">Joe Hill</font>微笑著說，「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 </font></font></font></p><p><br /><font color="#ff0000">****************<br /> 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Joe Hill從來沒有離開。<br /> 1969年，在Woodstock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Joe Hill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Joan Baez)，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1925年 的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在這個Woodstock最令人難忘的夜晚，Joe Hill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font></p><font color="#ff0000"><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color="#ff0000">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br />Alive as you and me<br />Says I, &quot;But Joe, you're ten years dead,&quot;<br />&quot;I never died,&quot; says he, &quot;I never died,&quot; says he. ……..</font></span></p><p><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windowtext; FONT-FAMILY: "><font color="#ff0000">&quot;The copper bosses shot you, Joe,<br />They killed you, Joe,&quot; says <place w:st="on" />I.</place /><br />&quot;Takes more than guns to kill a man,&quot;<br />Says Joe, &quot;I didn't die,&quot; says Joe, &quot;I didn't die.&quot; </font></span></p><p /><p><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windowtext; FONT-FAMILY: "><font color="#ff0000">And standing there as big as life<br />And smiling with his eyes<br />Joe says, &quot;What they forgot to kill<br />Went on to organize, went on to organize.&quot;</font> </span>.<font color="#ff0000"> </font></p></font>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95982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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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Thu, 05 Jan 2006 14:51: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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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right Eyes的：抒情中的政治吶喊</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首歌是寫給我們無知的、狂傲的狗屁(asshole)總統」，Conor Oberst在紐約的演唱會上輕聲說著，然後他唱起了這首諷刺布希總統的'When the President Talks to God'。幾秒鐘的前奏之後，他停下手中的吉他說：我剛才忘了說「無能的」。


 24歲的Conor Oberst是美國當紅獨立樂隊Bright Eyes的靈魂人物，.......

(要繼續閱讀，請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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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歌是寫給我們無知的、狂傲的狗屁(asshole)總統」，Conor Oberst在紐約的演唱會上輕聲說著，然後他唱起了這首諷刺布希總統的'When the President Talks to God'。幾秒鐘的前奏之後，他停下手中的吉他說：我剛才忘了說「無能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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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歲的Conor Oberst是美國當紅獨立樂隊Bright Eyes的靈魂人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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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繼續閱讀，請看<a href="http://www.hitoradio.com/music/1b_1_1_1.php?col_id=92">這裡</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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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533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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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西方樂與怒</category>
	<pubDate>Sun, 20 Nov 2005 07:35: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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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搖滾樂與終結貧窮</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來不太想貼出這篇文章，怕朋友們看這個問題看煩了，不過因為前面的回應與討論，我想有必要表達清楚我的觀點。需要說明的是，因為這篇文章是在不同媒體登出，所以必須對議題作背景介紹，故文章前半部有點重複以前說過的話。後半部我則比較著力G8的限制上。」 搖滾樂與終結貧窮 2005.07.11　 中國時報 號稱要讓貧窮成為歷史的Live 8演唱會熱熱鬧鬧上了媒體頭版，但許多人都以為這只是又一個司空見慣的明星慈善活動。但事實上這個活動不僅可能對世界帶來巨大改變，也會在改變世界的同時，重新界定了流行音樂介入社會的方式。首先，如同活動主導者所說，這次活動並非重複二十年前的Live Aid演唱會，以號召募款來解決非洲飢荒，而是要喚醒民眾的政治意識，並進一步給予八大工業國領袖壓力來改變政策，以改變全球資本主義體系的不平等。簡言之，這不是一種慈善，而是追求正義。 具體來說，他們的目標是要求西方國家倍增對貧窮國家的外援到每年五百億美金，刪除非洲積欠國際金融組織和西方富國的債務，並且建立一套更公平、有利於窮國發展的國際貿易制度。  不過，不少評論者卻認為這些表演只是音樂人廉價的公關行為，搖滾樂想要拯救非洲是癡人說夢罷了。但他們卻沒注意到，Live 8並不像其他公益演唱會只是一場曇花一現的活動，而是長期抗戰的社會運動。這場運動的每一個議題—貿易、外援和外債---都已進行多年的宣傳和草根組織工作。固然大部分參與歌手都對這些議題相當陌生，但是也有不少人是長年的積極參與者。這種音樂人結合草根NGO的運動模式早就是國際公民社會運動的典範。過去十年不論是豁免外債運動或是公平貿易運動都有搖滾樂手長期投入。搖滾樂隊U2主唱Bono更可以說是在終結貧窮這個議題上比任何政經領袖都更有影響力。而他們也確實改變了全球化的遊戲規則：1999年德國科隆的G8高峰會，不少搖滾樂手就加入抗議群眾以人鏈包圍會場，迫使會議做出豁免外債七百億美元的承諾。今年六月十一日，就在Live 8宣布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