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6,2006
Bruce Springsteen and Pete Seeger
這是一張很特別的專輯,因為這是美國現在身影最巨大的搖滾巨星向美國民謠前輩Pete Seeger致敬的專輯,翻唱Seeger所做或曾經唱過的民歌。
誰是Pete Seeger?
他和Woody Guthrie一起合作在二十世紀上半頁成為美國民歌的先驅者,但他至今仍健在。而且,沒有人像他一樣,是一部活生生的美國反抗史。從四、五零年代的工運,到六零年代的民權運動、反戰運動,到之後的環保運動,以及今日的反伊拉克戰爭,他不僅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抗議歌手/民歌手,也是今日美國社會理想主義的精神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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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2006
唱人民的歌、為人民歌唱︰Woody Guthrie
(印刻文學雜誌三月號,亦可見苦勞網更好的編排)

Woody 就是Woody. 大家都不知道他其他的名字。他只是一個聲音和一把吉他。他唱出人民的歌,並且我猜想,他就是人民。蒼礪的聲音和粗糙的吉他聲,Woody的人和音樂都沒有什麼甜蜜可言。但是對願意聆聽他唱歌的人,會發現更重要的精神:在他的音樂中,可以看見人民容忍和對抗壓迫的意志。我想,這個就叫做美國精神。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
1.
1961年,一個從明尼蘇達來的19歲年輕人來到紐澤西的一家醫院,探視他臥病多年的音樂偶像。床榻上的病人,是20世紀前半最偉大的民歌手Woody Guthrie(之後簡稱伍迪)。這個臉龐充滿稚氣的捲髮年輕人在伍迪面前彈起了吉他,唱起了歌,以向他的偶像致上最高敬意。就在一兩年後,這個年輕人將把民謠這種音樂帶到音樂史的顛峰,並且掀起遠比伍迪對當時的世界、往後的歷史更大的波濤----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伍迪。這個年輕人的名字是Bob Dylan。
早期的Dylan根本就是踩在伍迪的腳步上學步:不只是民歌這種音樂類型,更是以歌曲來介入社會的態度,所以早期的Dylan是一名尖銳的抗議歌手。
在Dylan早期的一首歌〈Song to Woody〉中,他唱著:
嘿,伍迪,我為你寫了首歌,
我要你知道,我所要說的事情,都被說過很多遍了。
我正在為你唱歌,但是我怎麼唱都不夠,
因為沒有人像你做過這麼多事。
Hey, hey, Woody, I wrote you a song
Hey, hey, Woody Guthrie, but I know that you know
All the things I'm a-sayin' an' a-many a times more.
I'm a-singin' you this song, but I can't sing enough,
'Cause there's not many men who done the things that you've done.
2.
是的。沒有人像伍迪幹過這麼多事。Dylan的影響力雖然遠比伍迪巨大,但是他和他的偶像最大的不同是,伍迪是一個真正的社會實踐者。
同樣在19歲時,他的臉上已經刻滿著土地的黃沙和歷史的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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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2006
雖然疲憊,還是要寫
W常笑我,你寫這些到底有誰看?除了那幾個朋友,有多少人知道Joe Hill?或者誰會想看Woody Guthrie和 Pete Seeger?
答案是,我真的不知道有幾個人會有興趣。
但是第一,其實多少是為了自己,因為這是早就該做的功課了。對他們瞭解實在不夠多,即使現在弄來所有傳記,也不能短時間都看完。當然,我遲早會把這些精彩傳記讀完。就好像最近在看Pete Seeger的資料時,如果有關於Woody Guthrie的有用新資料,我會回去修改原來關於Woody的稿子,雖然已經刊登過了。更慚愧的是,一面看資料會一面發現還有很多重要的人不認識,所以只能不斷的挖掘下去。
回頭來看聲音與憤怒的出版,更覺十分汗顏,當時我對這些人物的故事的認識都很有限。 ...繼續閱讀
April 12,2006
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Joe Hill
我在印刻雜誌「革命伴奏曲」專欄的第一期(2006/1)寫了這個一百年前的抗議歌手,之前blog上只有登文章開頭。現在把全文刊出。(苦勞網這裡有附上照片的版本)
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Joe Hill
文/張鐵志
昨夜我夢見了Joe Hill,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
我驚訝地說:「Joe,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
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
「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
「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
「你知道」,Joe Hill微笑著說,「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1]
****************
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Joe Hill從來沒有離開。
1969年,在Woodstock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Joe Hill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Joan Baez),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1925年[2]的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在這個Woodstock最令人難忘的夜晚,Joe Hill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
April 11,2006
【轉貼】反全球化時代的全球化英雄 Manu Chao
反全球化時代的全球化英雄 Manu Chao 文/Randy
April 5,2006
紐約反戰演唱會
整整三年前,布希政府出兵攻打伊拉克,自此改變了國際政治和美國國內政治地圖。當年三月二十日,在紐約和全球各地爆發大規模的反戰抗議。
三年過去了,海珊被捕,伊拉克舉行民主選舉,但是伊拉克境內的血腥和衝突狀況日益嚴重。美國在伊拉克土地上死亡人數已經超過兩千人,更不要說伊拉克士兵和平民根本難以計算。
在美國國內,這場戰爭的支持度越來越低,許多共和黨人士也都開始要求政府撤軍。
這場戰爭更激發起英美音樂界新一波的社會介入行動¬---畢竟從六零年代開始,搖滾樂和民歌就被深植入反戰的理想主義傳統¬。許多知名音樂人都以創作和行動表達對戰爭的反對態度:反戰元老小野洋子公開在報紙上刊登「Imagine Peace」(想像和平)的廣告;比較少關心政治的女歌手雪莉可洛在葛萊美獎表演的表演上也在吉他背帶上貼著「No War」;連Tom Waits都在新歌The Day after Tomorrow中寫下大兵的故事。Lou Reed、Talking Heads主唱David Bryne,和REM主唱Michael Stipe則在紐約成立一個立音樂人反戰組織「Musicians United to Win Without War」,並在《紐約時報》等各媒體刊登廣告。(這些我在聲音與憤怒一書有詳細介紹)
但是在美國並沒有舉行過任何大型演唱會來表達反戰,直到今年。
三年後的今年三月二十日,我在紐約參加了一場反戰演唱會「現在把他們帶回家」(Bring 'Em Home Now)。

March 12,2006
唱人民的歌、為人民歌唱︰Woody Guthrie
二月中,我和Woody Guthrie搏鬥了將近一個禮拜。偉大的人,困頓的時代。我盡可能地一週內讀他的所有傳記和相關的美國歷史,不論是二十世紀上半頁民歌史,或者美國共產黨歷史。當然,一週內能讀得資料非常有限,真的只是起頭而已。
不過,這三個月的印刻專欄,從Joe Hill、Woody到Billy Bragg,這三個不同時代的左翼歌手,我看到他們彼此間清楚的一脈相承,也讓我自己的信念更堅定。
我的桌前掛的是一張Woody 拿著吉他的明信片,吉他上寫著
This Machine Kills Fascists。
拿著這把吉他頑抗而不妥協的形像,是他最著名的照片;並且沒有比這個意象更能展現一個音樂人對音樂的革命力量的信念:音樂可以打倒法西斯主義!
很多人問我,一邊寫論文,怎麼會有時間寫這些東西?
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何時會真正的「有時間」。當看到中文世界對他們的完整介紹如此稀少時,讓我是此急切地想要書寫他們。而更大的目的是為了想要解決自己對於他們的無知,對於那些歷史的無知。
當然,也想向更多人推薦:沒有Woody,不會有Dylan,不會有Bruce Springsteen。例如如果你不知道Woody,不瞭解Billy Bragg,但可能很熟悉Wilco,那麼或許可以聽聽看後兩者如何把Woody的歌詞譜上音樂做出兩張精彩專輯Mermaid Avenue,進而認識這樣一個偉大的靈魂。
以下這是刊登在印刻雜誌三月號的文章的開頭。
...繼續閱讀February 25,2006
他用一本吉他對抗資本主義:Billy Bragg
Bonus包括一張live和幾首收在別張專輯的歌曲,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有他翻唱Woody Guthrie的經典名曲This Land is Your land和Phil Ochs的Joe Hill;There is Power in Union也用了傳統民謠方式來詮釋。
還沒說完,這張還有一張live DVD,是他在八零年代去東柏林和尼加拉瓜的演唱會。
巧的是,我二月號在印刻文學雜誌的專欄就是寫Billy Bragg,彷彿是慶祝他重新發行專輯。
能夠好好寫Billy Bragg,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這篇四千字的稿子,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我在這裡把文章第一段貼上來,一個非常神奇的故事。(之所以用Joe Hill來開場,是因為我在印刻的上個月專欄寫Joe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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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5,2006
抗議歌手的永恆典型: Joe Hill
「聲音與憤怒」一書沒有能從Joe Hill開始寫起,無疑是很大的缺憾。Joe Hill是二十世紀初的工運組織者,也是一個抗議歌手,他的實踐方式與影響力可以說是一切討論音樂與政治的起點。Joe Hill一生所展現的是,音樂要能改變世界,除了歌曲的煽動性與凝聚力外,還是必須依靠不斷的、紮實的組織工作。所以在他坐牢期間,他寫信給同志說:Don't waste time mourning. Organize!
所以在印刻雜誌的新專欄中「革命伴奏曲」中,第一篇就寫Joe Hill。
關於Joe Hill的中文介紹很稀少,網路上可以找到的,是陳信行這篇相當好也廣為引用的關於美國抗議民謠的文章。
另外,在這裡可以提供一些雜誌文中沒有列出的相關網路資源。
這裡有各很棒的網站,還可以聽到相關歌曲。
更棒的是,網路上有Joan Baez去年在反戰場合重新演唱的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畫面。(寫作的時候,這首歌不斷地纏繞著我,實在是太美的歌。)
我的這篇文章因為雜誌剛出,不方便全文照登,所以先把文章開頭寫出來。(底下紅字)文章做了一個不知道是否成功的嘗試,我在文章開頭把那首著名的歌曲I Dream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的歌詞改寫為一個有點魔幻寫實的情境,然後在談到Joan Baez演唱這首歌的經典場景時,把歌詞帶出來。接下來,就是關於他傳奇而短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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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夢見了Joe Hill,那個二十世紀初慘死的工運歌手。眼前的他雖然渾身是血,但卻顯得精神飽滿、眼中充滿鬥志,彷彿正要前往一場激烈的抗爭。
我驚訝地說:「Joe,你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
長期待在礦場和其他工廠而顯得粗礪黝黑的他,緩緩地說出,「不,我從來沒有死」。
「可是,可是那些貪婪的銅礦財主們不是槍殺了你嗎?」我說。
「槍是殺不了一個人的。我從來沒被他們打死」他說。
「你知道」,Joe Hill微笑著說,「凡是沒被他們擊倒的人,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繼續去組織更多工人。而我,不會這樣就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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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在整個二十世紀的反叛與抗爭中,Joe Hill從來沒有離開。
1969年,在Woodstock這個以三天三夜濃縮了六零年代一切斑斕炫目的反文化的演唱會上,Joe Hill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在稀微的燈火下,面對著台下三十萬人,瓊拜雅(Joan Baez),那個世代最美麗而堅定的聲音,靜靜地演唱了一首關於永恆的堅持,關於如何組織工人的老歌,那是寫於1925年 的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在這個Woodstock最令人難忘的夜晚,Joe Hill的歷史幽魂,一個抗議歌手的永恆形像,以及美國工運的激進主義傳統,摻進了屬於愛與和平的滿地泥漿中。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
Alive as you and me
Says I, "But Joe, you're ten years dead,"
"I never died," says he, "I never died," says he. ……..
"The copper bosses shot you, Joe,
They killed you, Joe," says
"Takes more than guns to kill a man,"
Says Joe, "I didn't die," says Joe, "I didn't die."
And standing there as big as life
And smiling with his eyes
Joe says, "What they forgot to kill
Went on to organize, went on to organize." .
November 20,2005
Bright Eyes的:抒情中的政治吶喊
24歲的Conor Oberst是美國當紅獨立樂隊Bright Eyes的靈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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