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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ounds and Fury-台灣政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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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美國與台灣的和解之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週，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歐巴馬發表一個關於美國黑白種族問題的演說。演說的背景，是因為歐巴馬以前教會的牧師，用非常激烈的字眼批評希拉蕊和白人。對歐巴馬來說，面對這個危機，最安全的選擇或許是發表澄清聲明後，趕快迴避這個議題，因為這是美國政治中最敏感的問題。


但是他沒有。他選擇發表一個可能兩面都不討好的演講。結果這個演說被視為是美國政治中難得的誠懇、誠實的演說，因為很少政治人物願意公開談美國的種族問題。


他首先說，種族問題是美國不能忽視的問題。如果再不面對，就會像他的牧師一樣簡化現實，並只是放大現實中最負面的部分。然後他談到黑人與白人不願在公開場合講，但深植於心中的憤怒。他說，雖然來特牧師仇恨白人的言論不對，但是我們必須瞭解他們那一代的人成長背景，瞭解他們在那個種族不平等結構下的挫折與辛酸。而許多黑人面臨的不公義，例如教育與經濟資源，乃至社區的公共設施的不平等，至今仍然存在。


所以，「這些羞辱、疑惑和恐懼的記憶並沒有消失，他們這些年的憤怒和苦悶也依然存在。」「這些憤怒是真實的，如果只是一相廂情願地希望他們不再憤怒，而不瞭解他們的根源，只會更強化種族之間的誤解和裂痕而已」。


在這裡，他為那些具有歷史遺忘症的白人，上了一課黑白種族史。但是他馬上轉向分析為何部分白人也覺得是種族問題的受害者。

許多中下階級的白人不認為他們因為膚色而獲利。他們並沒有自動獲得許多好處，並且一樣在這個時代面對經濟的困難。然而，當他們看到有黑人因為種族不正義的歷史遺緒而在工作上或大學錄取被特別照顧，他們當然覺得不滿，因為他們不認為過去的種族不正義和他們有關，如今卻要背負這些責任。右翼政治人物過去剝削這些不滿，而打造了八零年代雷根的社會基礎。然而，要說這些白人的憎恨是被誤導的或是種族主義的，卻不承認他們背後的焦慮，也只是擴大種族間的矛盾。


要解決種族問題，歐巴馬說，黑人應該要接受歷史的負擔，但不要成為歷史的犧牲者。應該要追求生活各方面的社會正義，但是也要認知到，他們和白人面對的問題是一樣的：更好的健保、更好的教育和工作機會等等。對白人來說也是如此，造成他們生活困境的不是矯正種族不平等的政策，而是「充滿內線交易的企業文化和企業的貪婪，以及被特殊利益支配的華盛頓政治」。


這是美國現在面臨的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這種鬥爭與分裂的政治，繼續在電視上不斷播出萊特牧師的激烈言論，讓這成為選戰最重要的議題；然後下一次選舉，同樣的爭執、矛盾繼續發生。另一個選擇是，是去面對和解決這個國家真正重要、不分種族都面臨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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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週，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歐巴馬發表一個關於美國黑白種族問題的演說。演說的背景，是因為歐巴馬以前教會的牧師，用非常激烈的字眼批評希拉蕊和白人。對歐巴馬來說，面對這個危機，最安全的選擇或許是發表澄清聲明後，趕快迴避這個議題，因為這是美國政治中最敏感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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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沒有。他選擇發表一個可能兩面都不討好的演講。結果這個演說被視為是美國政治中難得的誠懇、誠實的演說，因為很少政治人物願意公開談美國的種族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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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先說，種族問題是美國不能忽視的問題。如果再不面對，就會像他的牧師一樣簡化現實，並只是放大現實中最負面的部分。然後他談到黑人與白人不願在公開場合講，但深植於心中的憤怒。他說，雖然來特牧師仇恨白人的言論不對，但是我們必須瞭解他們那一代的人成長背景，瞭解他們在那個種族不平等結構下的挫折與辛酸。而許多黑人面臨的不公義，例如教育與經濟資源，乃至社區的公共設施的不平等，至今仍然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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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羞辱、疑惑和恐懼的記憶並沒有消失，他們這些年的憤怒和苦悶也依然存在。」「這些憤怒是真實的，如果只是一相廂情願地希望他們不再憤怒，而不瞭解他們的根源，只會更強化種族之間的誤解和裂痕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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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他為那些具有歷史遺忘症的白人，上了一課黑白種族史。但是他馬上轉向分析為何部分白人也覺得是種族問題的受害者。<br />
<br />
許多中下階級的白人不認為他們因為膚色而獲利。他們並沒有自動獲得許多好處，並且一樣在這個時代面對經濟的困難。然而，當他們看到有黑人因為種族不正義的歷史遺緒而在工作上或大學錄取被特別照顧，他們當然覺得不滿，因為他們不認為過去的種族不正義和他們有關，如今卻要背負這些責任。右翼政治人物過去剝削這些不滿，而打造了八零年代雷根的社會基礎。然而，要說這些白人的憎恨是被誤導的或是種族主義的，卻不承認他們背後的焦慮，也只是擴大種族間的矛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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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決種族問題，歐巴馬說，黑人應該要接受歷史的負擔，但不要成為歷史的犧牲者。應該要追求生活各方面的社會正義，但是也要認知到，他們和白人面對的問題是一樣的：更好的健保、更好的教育和工作機會等等。對白人來說也是如此，造成他們生活困境的不是矯正種族不平等的政策，而是「充滿內線交易的企業文化和企業的貪婪，以及被特殊利益支配的華盛頓政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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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美國現在面臨的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這種鬥爭與分裂的政治，繼續在電視上不斷播出萊特牧師的激烈言論，讓這成為選戰最重要的議題；然後下一次選舉，同樣的爭執、矛盾繼續發生。另一個選擇是，是去面對和解決這個國家真正重要、不分種族都面臨的議題。<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81318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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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8131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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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at, 05 Apr 2008 02:06: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曾茂興傳記與台灣工運</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本關於去年過世的工運領袖曾茂興的傳記「四海仗義---曾茂興的工運傳奇」剛上市，作者是我的朋友中山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副教授何明修。

這是台灣出版市場上少數不是以那些偉大人物，而是為社運人物作傳的書。在裡面，我們看到一個平凡的客運工人如何轉變為一個四處帶著勞工爭取權益的工運領袖。

這也不只是人物傳，由於作者是社會學者，也把曾的故事放在台灣工運歷史的脈絡中。其中對於許多重要工運事件、社會運動和政治之關係的討論，都很值得一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本關於去年過世的工運領袖曾茂興的傳記「<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eman0403/">四海仗義---曾茂興的工運傳奇</a>」剛上市，作者是我的朋友中山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副教授何明修。<br />
<br />
這是台灣出版市場上少數不是以那些偉大人物，而是為社運人物作傳的書。在裡面，我們看到一個平凡的客運工人如何轉變為一個四處帶著勞工爭取權益的工運領袖。<br />
<br />
這也不只是人物傳，由於作者是社會學者，也把曾的故事放在台灣工運歷史的脈絡中。其中對於許多重要工運事件、社會運動和政治之關係的討論，都很值得一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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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52522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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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11 Feb 2008 11:4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權園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與其把轉型正義的空間焦點放在要不要拆掉大中至正，不如看看這個新開幕的台灣人權景美園區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與其把轉型正義的空間焦點放在要不要拆掉大中至正，不如看看這個新開幕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michaelcarolina/archives/4582179.html">台灣人權景美園區</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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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898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8981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07 Dec 2007 01:2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個重要的社運遊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下週末兩場遊行，一天一場。
1208抗暖化大遊行官網
火燒之島的討論



2007國際移工大遊行
集合時間：12月9日，下午13：30，捷運忠孝復興站2號出口
忠孝復興站 → 忠孝東路 → 光復南路 → 國父紀念館
網站：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下週末兩場遊行，一天一場。<br />
<b>1208抗暖化大遊行</b><a href="http://tw-climatecampaign.blogspot.com/">官網</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wobblies/archives/4554389.html">火燒之島的討論</a><br />
<br />
<br />
<br />
<b>2007國際移工大遊行</b><br />
集合時間：12月9日，下午13：30，捷運忠孝復興站2號出口<br />
忠孝復興站 → 忠孝東路 → 光復南路 → 國父紀念館<br />
網站：<a href="http://www.tiwa.org.tw/index.php?itemid=232">台灣國際勞工協會</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734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73473.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03 Dec 2007 00:3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資本主義與民主的歷史性鬥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則post提到，在新出刊的「思想」雜誌，我寫了一篇台灣的資本主義發展對民主的影響的論文。這裡摘出第一段，是理論架構和文章主要論證。請大家指教。】


整整二十年前，台灣戒嚴的鐵幕被緩緩揭開，民主的黎明閃耀著。
這二十年，台灣也同時經歷了另一場大轉型：舊體制的資本主義模式開始朝向新自由主義──私有化和市場開放──轉型。原來被國家控制的經濟活動和產業高地逐漸開放，加上資本和貿易的日益全球化，私人資本逐漸壯大。

資本主義與民主的歷史性鬥爭在這個島嶼激烈展開。


資本主義和民主是現代性的最主要制度。但對於兩者的關係，思想家們眾聲喧嘩。十九世紀的自由主義者擔心，以多數統治為原則的民主，會傷害做為資本主義根基的私有財產；今天的右派則認為兩者相互支持、互為條件 。左派則始終主張資本主義與真實的民主（而非形式民主）根本不相容。


的確，資本主義主義與民主有著根本性的矛盾：民主的基本精神是平等主義，資本主義卻必然產生不平等。從人類歷史來看，這兩者實際上是彼此穿透、形塑的。在資本主義國家中，民主體制侷限了資本主義中市場或商品化的程度，例如十九世紀末以來的工人普選權，在歐洲推動了福利國家和混合經濟。另一方面，資本主義也滲透進民主體制的規範性原則，例如民主體制所賦予的政治公民權原則，在實際上卻是有財富者永遠會對政治有更大的影響力，不論他們是否需要直接取得政治職位。


那麼，在台灣過去二十年的政治經濟大轉型中，他們的鬥爭是鹿死誰手呢？或者，彼此如何改變了對方在台灣的實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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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則post提到，在新出刊的「思想」雜誌，我寫了一篇台灣的資本主義發展對民主的影響的論文。這裡摘出第一段，是理論架構和文章主要論證。請大家指教。】<br />
<br />
<br />
整整二十年前，台灣戒嚴的鐵幕被緩緩揭開，民主的黎明閃耀著。<br />
這二十年，台灣也同時經歷了另一場大轉型：舊體制的資本主義模式開始朝向新自由主義──私有化和市場開放──轉型。原來被國家控制的經濟活動和產業高地逐漸開放，加上資本和貿易的日益全球化，私人資本逐漸壯大。<br />
<br />
資本主義與民主的歷史性鬥爭在這個島嶼激烈展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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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資本主義和民主是現代性的最主要制度。但對於兩者的關係，思想家們眾聲喧嘩。十九世紀的自由主義者擔心，以多數統治為原則的民主，會傷害做為資本主義根基的私有財產；今天的右派則認為兩者相互支持、互為條件 。左派則始終主張資本主義與真實的民主（而非形式民主）根本不相容。<br />
<br />
<br />
的確，資本主義主義與民主有著根本性的矛盾：民主的基本精神是平等主義，資本主義卻必然產生不平等。從人類歷史來看，這兩者實際上是彼此穿透、形塑的。在資本主義國家中，民主體制侷限了資本主義中市場或商品化的程度，例如十九世紀末以來的工人普選權，在歐洲推動了福利國家和混合經濟。另一方面，資本主義也滲透進民主體制的規範性原則，例如民主體制所賦予的政治公民權原則，在實際上卻是有財富者永遠會對政治有更大的影響力，不論他們是否需要直接取得政治職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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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那麼，在台灣過去二十年的政治經濟大轉型中，他們的鬥爭是鹿死誰手呢？或者，彼此如何改變了對方在台灣的實踐呢？<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691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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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691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69135.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02 Dec 2007 13:20: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思想雜誌的解嚴二十年專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思想雜誌剛出版的一期也製作了解嚴二十年專題，找了四個人來寫。其他三位都是大家敬重的學界前輩，我有幸被邀請撰寫台灣資本主義發展對民主之影響，十分惶恐。


今年七月蘋果日報針對解嚴二十年也邀了四人寫了系列專欄，我所撰寫的主題和登在思想中的論文相近，只是這篇一萬多字的論文是更完整闡述。對這篇論文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蘋果那篇民主化、金權政治與不平等。


全期目錄在此。這裡是專題四篇文章目錄。


解嚴以來：二十年目睹之台灣
　李丁讚：社運與民主
　馮建三：台灣傳媒及其政策變遷20年：以中國為背景與想像
　張鐵志：台灣新民主的詛咒？——金權政治與社會不平等
　廖元豪：法治尚稱及格、人權仍須努力：解嚴後的台灣憲政主義發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思想雜誌剛出版的一期也製作了解嚴二十年專題，找了四個人來寫。其他三位都是大家敬重的學界前輩，我有幸被邀請撰寫台灣資本主義發展對民主之影響，十分惶恐。<br />
<br />
<br />
今年七月蘋果日報針對解嚴二十年也邀了四人寫了系列專欄，我所撰寫的主題和登在思想中的論文相近，只是這篇一萬多字的論文是更完整闡述。對這篇論文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蘋果那篇<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660081.html">民主化、金權政治與不平等</a>。<br />
<br />
<br />
<a href="http://www.linkingbooks.com.tw/basic/basic_cart_default.asp?ProductID=15708907">全期目錄在此</a>。這裡是專題四篇文章目錄。<br />
<br />
<br />
解嚴以來：二十年目睹之台灣<br />
　李丁讚：社運與民主<br />
　馮建三：台灣傳媒及其政策變遷20年：以中國為背景與想像<br />
　張鐵志：台灣新民主的詛咒？——金權政治與社會不平等<br />
　廖元豪：法治尚稱及格、人權仍須努力：解嚴後的台灣憲政主義發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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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577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557783.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29 Nov 2007 12:10: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工運領袖曾茂興病逝</title>
	<description><![CDATA[
			【update：在宗弘這篇文章後，引起一些筆戰。苦勞網的窮理有一篇文章和相關論戰整理，torrent這篇也值得一看。】


 中國時報 2007.09.20　
追悼工人曾茂興
林宗弘


台灣著名的工運領袖、前國策顧問曾茂興先生十九日因肝癌惡化，病逝於桃園中壢家中。他傳奇的一生，不僅是一位基層工人的奮鬥史，更是台灣戰後經濟起飛過程中，一整代犧牲奉獻的產業工人階級的寫照，值得台灣所有的勞動者銘記在心。

客家基層工人出身的曾茂興，早年曾任職於榮工處在台灣各地與沙烏地阿拉伯的工地，是台灣一九七零年代輸出的「外籍勞工」之一，由於營造業工作的不穩定，後來轉行進入客運業，素來具有樸素的正義感的他，對當時桃園客運違法加班與苛扣薪資的勞動條件日益不滿。


在1988年的二月初，前總統蔣經國逝世之後一個月，曾茂興與當時任職於台灣勞工法律支援會的郭吉仁律師，決定趁當年國民黨威權體制出現最高權力真空的政治機會，發動桃園客運罷工，爭取合乎勞動基準法規範的年終獎金與加班費，他在警備總部的重兵包圍下展開抗爭，不料引發台灣各地爭取年終獎金的熱潮。曾茂興抗爭成功後就被資方解雇，轉戰各地，結果在1989年的遠化罷工事件被憲警打傷，更遭到法院以戒嚴時期的法令起訴，判刑兩個月，為了抗議司法，他選擇不上訴，因此入獄服刑。這是他第一次入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pdate：在宗弘這篇文章後，引起一些筆戰。<a href="http://www.blackdog.idv.tw/wordpress/index.php/2007/10/10/norwaypapa/">苦勞網的窮理</a>有一篇文章和相關論戰整理，<a href="http://blog.roodo.com/torrent/archives/4252963.html">torrent這篇</a>也值得一看。】<br />
<br />
<br />
 中國時報 2007.09.20　<br />
<b>追悼工人曾茂興</b><br />
林宗弘<br />
<br />
<br />
台灣著名的工運領袖、前國策顧問曾茂興先生十九日因肝癌惡化，病逝於桃園中壢家中。他傳奇的一生，不僅是一位基層工人的奮鬥史，更是台灣戰後經濟起飛過程中，一整代犧牲奉獻的產業工人階級的寫照，值得台灣所有的勞動者銘記在心。<br />
<br />
客家基層工人出身的曾茂興，早年曾任職於榮工處在台灣各地與沙烏地阿拉伯的工地，是台灣一九七零年代輸出的「外籍勞工」之一，由於營造業工作的不穩定，後來轉行進入客運業，素來具有樸素的正義感的他，對當時桃園客運違法加班與苛扣薪資的勞動條件日益不滿。<br />
<br />
<br />
在1988年的二月初，前總統蔣經國逝世之後一個月，曾茂興與當時任職於台灣勞工法律支援會的郭吉仁律師，決定趁當年國民黨威權體制出現最高權力真空的政治機會，發動桃園客運罷工，爭取合乎勞動基準法規範的年終獎金與加班費，他在警備總部的重兵包圍下展開抗爭，不料引發台灣各地爭取年終獎金的熱潮。曾茂興抗爭成功後就被資方解雇，轉戰各地，結果在1989年的遠化罷工事件被憲警打傷，更遭到法院以戒嚴時期的法令起訴，判刑兩個月，為了抗議司法，他選擇不上訴，因此入獄服刑。這是他第一次入獄。<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6771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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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677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67715.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20 Sep 2007 11:22: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九一一樂生現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支一定要看的影片。來自豬小草網站。
Losheng911 (High Quality)Uploaded by swpav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支一定要看的影片。來自<a href="http://swalk.blogspot.com/">豬小草</a>網站。<br />
<div><object width="425" height="33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dailymotion.com/swf/foea6u1hGnrgtkRjH"></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dailymotion.com/swf/foea6u1hGnrgtkRjH"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35"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br /><b><a href="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2yk1l_losheng911-high-quality_news">Losheng911 (High Quality)</a></b><br /><i>Uploaded by <a href="http://www.dailymotion.com/swpave">swpave</a></i></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397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39737.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14 Sep 2007 23:56: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環境民主的試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何明修】 


　　九○年代中期的台灣，環境影響評估（一九九四）、全民健保（一九九五）、教育改革（一九九六）等制度都源於這時期。這些制度都是為回應社會運動部門的挑戰，因此福利、教改、環保團體的訴求或多或少都被納入制度設計之中。然而，這些制度是否有助於建立一套國家與公民的關係，仍有待觀察。近日，在台塑大煉鋼廠、彰工火力電廠案的審查過程中，環保團體認為環保署有協助業者規避之嫌疑，他們抗議「環評已死」，「環保重回戒嚴時期」。 


　　環境影響評估的立意原是透過事先的審查，以避免或減緩開發案對於環境與社會的衝擊。現行的環評設計一方面強調科學與專業，由專家學者擔任，另一方面也有公共參與的意義，在地居民的意見需要被納入考量。正由於這種公共性，自九○年代中期環評法制化以來，這項制度就深刻地改變環境運動的走向。以往，具有爭議性的開發計畫都是在拍板定案後，在地居民與公眾才獲知，反對者往往沒有表達異議的管道，他們被迫發動街頭遊行或是圍堵工廠，以喚起當局的重視。環評的出現使得環境抗爭走向體制內，環保團體開始積極研究環評報告書，徵詢相關學者，提出有專業依據的反對理由。總之，環境運動從過去的「武鬥」轉變成為「文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nhu.edu.tw/~edusoc/teacher/msho/msho.htm">何明修</a>】 <br />
<br />
<br />
　　九○年代中期的台灣，環境影響評估（一九九四）、全民健保（一九九五）、教育改革（一九九六）等制度都源於這時期。這些制度都是為回應社會運動部門的挑戰，因此福利、教改、環保團體的訴求或多或少都被納入制度設計之中。然而，這些制度是否有助於建立一套國家與公民的關係，仍有待觀察。近日，在台塑大煉鋼廠、彰工火力電廠案的審查過程中，環保團體認為環保署有協助業者規避之嫌疑，他們抗議「環評已死」，「環保重回戒嚴時期」。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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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境影響評估的立意原是透過事先的審查，以避免或減緩開發案對於環境與社會的衝擊。現行的環評設計一方面強調科學與專業，由專家學者擔任，另一方面也有公共參與的意義，在地居民的意見需要被納入考量。正由於這種公共性，自九○年代中期環評法制化以來，這項制度就深刻地改變環境運動的走向。以往，具有爭議性的開發計畫都是在拍板定案後，在地居民與公眾才獲知，反對者往往沒有表達異議的管道，他們被迫發動街頭遊行或是圍堵工廠，以喚起當局的重視。環評的出現使得環境抗爭走向體制內，環保團體開始積極研究環評報告書，徵詢相關學者，提出有專業依據的反對理由。總之，環境運動從過去的「武鬥」轉變成為「文鬥」。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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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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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24 Jul 2007 11:09: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主化、金權政治與不平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十年前，當深灰的戒嚴鐵幕緩緩落下，台灣即將邁入一個新的民主時代時，人們所期待的是什麼樣的一個美麗新世界呢？當然，會有更多的政治自由和人權保障，人們可以參與政治決策，並要求政治菁英對施政負責。然而，當年在解嚴前後激烈衝撞鐵疾黎的人們，所要求的不只是政治民主，也包括各種進步的社會改革，而那些先後擁抱民主的公民們，也都期待如果民主意味著人民當家作主，那麼這個島嶼應將演化成一個更公平正義的社會。


然而，民主化對公平正義的華麗許諾似乎沒有在台灣實現（也沒有在大部分新興民主化國家實現）。金權政治的熾烈和社會不平等的惡化，塑造了台灣民主化時代中一個貪婪資本主義的出現。當然懷念鐵幕下的舊時光只是一種去脈絡化的天真，因為過去這二十年台灣面臨的是全球化取得主導霸權的外部環境，在這個趨勢下，國民黨推動戰後最重大的新自由主義經濟改革，包括私有化及電信、金融等各種市場開放，使得島內原來受培植的財團壯大。但問題正是在於，在這個資本主義再結構的過程中，民主化能不能改變資本主義所必然蘊含的社會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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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二十年前，當深灰的戒嚴鐵幕緩緩落下，台灣即將邁入一個新的民主時代時，人們所期待的是什麼樣的一個美麗新世界呢？當然，會有更多的政治自由和人權保障，人們可以參與政治決策，並要求政治菁英對施政負責。然而，當年在解嚴前後激烈衝撞鐵疾黎的人們，所要求的不只是政治民主，也包括各種進步的社會改革，而那些先後擁抱民主的公民們，也都期待如果民主意味著人民當家作主，那麼這個島嶼應將演化成一個更公平正義的社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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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民主化對公平正義的華麗許諾似乎沒有在台灣實現（也沒有在大部分新興民主化國家實現）。金權政治的熾烈和社會不平等的惡化，塑造了台灣民主化時代中一個貪婪資本主義的出現。當然懷念鐵幕下的舊時光只是一種去脈絡化的天真，因為過去這二十年台灣面臨的是全球化取得主導霸權的外部環境，在這個趨勢下，國民黨推動戰後最重大的新自由主義經濟改革，包括私有化及電信、金融等各種市場開放，使得島內原來受培植的財團壯大。但問題正是在於，在這個資本主義再結構的過程中，民主化能不能改變資本主義所必然蘊含的社會不平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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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6600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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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at, 14 Jul 2007 23:4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歷史與記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台灣顯然成為一座與記憶鬥爭的島嶼。
從轉型正義、二二八，中正紀念堂拆牆，到樂生迫遷問題，這些社會鬥爭似乎都圍繞著關於歷史與記憶的遺忘與詮釋。
不禁想起昆德拉的這句話：
The struggle of man against power is the struggle of memory against forgetting。
（Oj也引用了）

當然，這些鬥爭不只是記憶，而是還有人在當下仍活生生在居住的場所，或者還有人仍然在背負著歷史的扭曲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台灣顯然成為一座與記憶鬥爭的島嶼。<br />
從轉型正義、二二八，中正紀念堂拆牆，到<a href="http://savelosheng.googlepages.com/home">樂生迫遷問題</a>，這些社會鬥爭似乎都圍繞著關於歷史與記憶的遺忘與詮釋。<br />
不禁想起昆德拉的這句話：<br />
The struggle of man against power is the struggle of memory against forgetting。<br />
（Oj也引用了）<br />
<br />
當然，這些鬥爭不只是記憶，而是還有人在當下仍活生生在居住的場所，或者還有人仍然在背負著歷史的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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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8316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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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09 Mar 2007 23:28: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哪一條路通往自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日劉瑞華教授在觀念平台專欄撰寫一篇如本文題目的文章，內文似乎是與我之前專欄文章的對話。
只是說實話，可能因為劉教授文字過於抽象，我不是很理解其文重點。。

但在我看懂得部分，覺得作者立場似乎是質疑政治改革（我的用語是民主化）不能帶來自由，真正的經濟自由化才是人的解放來源。
例如他說「我以及許多經濟學家而言，經濟發展本身就是自由。想想政治，我能投票，卻經常不能得到我所選的，我自由了嗎？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日劉<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122000292,00.html">瑞華教授在觀念平台專欄</a>撰寫一篇如本文題目的文章，內文似乎是與我之前專欄文章的對話。<br />
只是說實話，可能因為劉教授文字過於抽象，我不是很理解其文重點。。<br />
<br />
但在我看懂得部分，覺得作者立場似乎是質疑政治改革（我的用語是民主化）不能帶來自由，真正的經濟自由化才是人的解放來源。<br />
例如他說「我以及許多經濟學家而言，經濟發展本身就是自由。想想政治，我能投票，卻經常不能得到我所選的，我自由了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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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8373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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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Wed, 20 Dec 2006 07:00: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種自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何者為優先？
智利獨裁者皮諾契特將軍過世又讓許多人關心這個問題。這問題和台灣尤其相關，因為智利和台灣的威權統治都被視為是威權有利於經濟發展的重要佐證。

這也是昨日吳惠林教授在「獨裁者的經濟學分」一文的主要論點。他引用偉大經濟學者佛里曼的結論說，如果「目標是促進住民的福祉，則經濟自由是較優先的。」更進一步，「如今我們更關切的是：中國會不會走同樣的路？


我深信吳教授絕對是反對獨裁。但是這種經濟自由優先於政治自由的的主張，卻不免給予威權統治者（如他所關切的中國）鎮壓民主與人權的正當性，且在學術的經驗分析上也有不少脆弱的假設。

首先，肯定政治自由，但主張經濟自由優先的人，是認為經濟自由會進一步帶來政治自由。然而晚近政治學研究已經拒絕這種觀點。經濟發展不一定會帶來民主；而民主化的動力是多重的。以吳教授關心的智利來說，的確他們如吳教授所說是拉美的經濟模範生，但在拉丁美洲發生民主化的不是只有智利，而是幾乎所有國家。可見其非如吳教授所說是前一階段的經濟發展提供了民主化動利。事實上，許多拉美威權體制的崩解不是由於經濟發展，而是經濟衰退。關鍵是，不論是長期的經濟成長或是短期的經濟崩潰，獨裁者都不會自動放棄政治權力。這可能有賴於政治菁英的鬥爭，但更必須有政治異議者的勇氣與智慧，來組織一個有效的反對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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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何者為優先？<br />
智利獨裁者皮諾契特將軍過世又讓許多人關心這個問題。這問題和台灣尤其相關，因為智利和台灣的威權統治都被視為是威權有利於經濟發展的重要佐證。<br />
<br />
這也是昨日吳惠林教授在「獨裁者的經濟學分」一文的主要論點。他引用偉大經濟學者佛里曼的結論說，如果「目標是促進住民的福祉，則經濟自由是較優先的。」更進一步，「如今我們更關切的是：中國會不會走同樣的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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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信吳教授絕對是反對獨裁。但是這種經濟自由優先於政治自由的的主張，卻不免給予威權統治者（如他所關切的中國）鎮壓民主與人權的正當性，且在學術的經驗分析上也有不少脆弱的假設。<br />
<br />
首先，肯定政治自由，但主張經濟自由優先的人，是認為經濟自由會進一步帶來政治自由。然而晚近政治學研究已經拒絕這種觀點。經濟發展不一定會帶來民主；而民主化的動力是多重的。以吳教授關心的智利來說，的確他們如吳教授所說是拉美的經濟模範生，但在拉丁美洲發生民主化的不是只有智利，而是幾乎所有國家。可見其非如吳教授所說是前一階段的經濟發展提供了民主化動利。事實上，許多拉美威權體制的崩解不是由於經濟發展，而是經濟衰退。關鍵是，不論是長期的經濟成長或是短期的經濟崩潰，獨裁者都不會自動放棄政治權力。這可能有賴於政治菁英的鬥爭，但更必須有政治異議者的勇氣與智慧，來組織一個有效的反對運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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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733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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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15 Dec 2006 08:29: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支持綠黨，還給政治一點理想主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個政治犬儒主義的時代，我們以為政治只是利益的交換，只是權力邏輯的赤裸展現，只是媒體上那些空洞的修辭。我們不再相信政治是可以關於價值，關於一個新價值的展現，可以推動一個社會朝向更好的方向前進。

尤其在台灣，社會運動長期在政治領域被邊緣化，從中央到地方，我們太缺乏真正長期關心環境議題與其他社運議題的專業民意代表。

但政治不只是如此。政治可以是理想主義，可以是關於社會改造。

那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一種不一樣的聲音，需要綠黨。」


以上是我很榮幸有機會幫綠黨寫的推薦。我上一篇的政治可以改變社會，就是從上面這段話發展出去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這是個政治犬儒主義的時代，我們以為政治只是利益的交換，只是權力邏輯的赤裸展現，只是媒體上那些空洞的修辭。我們不再相信政治是可以關於價值，關於一個新價值的展現，可以推動一個社會朝向更好的方向前進。<br />
<br />
尤其在台灣，社會運動長期在政治領域被邊緣化，從中央到地方，我們太缺乏真正長期關心環境議題與其他社運議題的專業民意代表。<br />
<br />
但政治不只是如此。政治可以是理想主義，可以是關於社會改造。<br />
<br />
那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一種不一樣的聲音，需要綠黨。」</b><br />
<br />
<br />
以上是我很榮幸有機會<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panhan3/article?mid=722&prev=793&next=721&l=f&fid=5">幫綠黨寫的推薦</a>。我上一篇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35561.html">政治可以改變社會</a>，就是從上面這段話發展出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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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4725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547250.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05 Dec 2006 13:4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政治可以改變社會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中時登出我在觀念平台的新專欄文章「價值崩解的危機」，但是編輯下的標題與我原意並不相同。這多少是因為我內文沒有闡明清楚。所以我把文章稍微修改。各位在此看到的版本，尤其結尾，與報上不同。
想想自己寫過一些網路如何改變政治、搖滾樂可以改變政治的文章等等，但這篇文章關心的是，到底我們能否期待政治可以作為改變社會的途徑？
報上版本見此。


........................

1968年，四十二歲的參議員羅伯甘乃迪競選美國總統時，收到不少黑人民眾的熱烈地支持。因為他在擔任司法部長時，大力支持民權運動。他曾動用聯邦政府警力護送一名黑人學生在白人種族主義者的石塊中進入一所南方大學，並且積極在國會推動民權法案。而他競選總統的主軸，不僅是要消弭美國的種族問題，更是要改善美國的貧窮問題。


但就在加州的一場演講上，一顆充滿恨的子彈穿過他的身軀。而四個月前，民權運動的領袖金恩博士也被暗槍謀殺。更早的五年前，羅伯甘乃迪的哥哥，約翰甘乃迪總統，也在德州被刺殺。
那是美國戰後歷史上最悲傷而黑暗的時刻。


坐在紐約電影院中，看著這部講述羅伯甘乃迪的新電影Bobby，我和身邊的美國人一同掉下了眼淚。我們的悲痛，是因為這些靈魂是為了要改變這個社會，要對抗根植在社會中的腐敗力量而流下汩汩鮮血。


甘乃迪讓人們看到了政治中的理想主義，或者，政治如何可能改變世界---而這本來不就是政治的終極目的嗎？


但政治要能夠改變世界，政治行動者必須先要有一個道德的願景，要有一個要讓社會更好的價值與政策，例如正義、平等或團結。


在最低的意義上，在政治中談道德，是關乎從政者的價值與信念，不論是清廉、誠信或責任。但道德在政治中的更積極意義，是透過集體的努力，政治可以追求一個更好的社會。正如哈維爾所說，「政治不再是權力的伎倆和操縱，不再是彼此控制或互相利用的藝術，而是一個人尋找和獲得有意義的生活的道路，是保護人們和服務於人們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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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今天中時登出我在觀念平台的新專欄文章「價值崩解的危機」，但是編輯下的標題與我原意並不相同。這多少是因為我內文沒有闡明清楚。所以我把文章稍微修改。各位在此看到的版本，尤其結尾，與報上不同。<br />
想想自己寫過一些網路如何改變政治、搖滾樂可以改變政治的文章等等，但這篇文章關心的是，到底我們能否期待政治可以作為改變社會的途徑？<br />
<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120100317,00.html">報上版本見此</a>。</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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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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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四十二歲的參議員羅伯甘乃迪競選美國總統時，收到不少黑人民眾的熱烈地支持。因為他在擔任司法部長時，大力支持民權運動。他曾動用聯邦政府警力護送一名黑人學生在白人種族主義者的石塊中進入一所南方大學，並且積極在國會推動民權法案。而他競選總統的主軸，不僅是要消弭美國的種族問題，更是要改善美國的貧窮問題。<br />
<br />
<br />
但就在加州的一場演講上，一顆充滿恨的子彈穿過他的身軀。而四個月前，民權運動的領袖金恩博士也被暗槍謀殺。更早的五年前，羅伯甘乃迪的哥哥，約翰甘乃迪總統，也在德州被刺殺。<br />
那是美國戰後歷史上最悲傷而黑暗的時刻。<br />
<br />
<br />
坐在紐約電影院中，看著這部講述羅伯甘乃迪的新電影Bobby，我和身邊的美國人一同掉下了眼淚。我們的悲痛，是因為這些靈魂是為了要改變這個社會，要對抗根植在社會中的腐敗力量而流下汩汩鮮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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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甘乃迪讓人們看到了政治中的理想主義，或者，政治如何可能改變世界---而這本來不就是政治的終極目的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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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政治要能夠改變世界，政治行動者必須先要有一個道德的願景，要有一個要讓社會更好的價值與政策，例如正義、平等或團結。<br />
<br />
<br />
在最低的意義上，在政治中談道德，是關乎從政者的價值與信念，不論是清廉、誠信或責任。但道德在政治中的更積極意義，是透過集體的努力，政治可以追求一個更好的社會。正如哈維爾所說，「<b>政治不再是權力的伎倆和操縱，不再是彼此控制或互相利用的藝術，而是一個人尋找和獲得有意義的生活的道路，是保護人們和服務於人們的途徑。」</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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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01 Dec 2006 13:20: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通、自由貿易與勞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前文台灣與美國的民粹主義的回應中，Torrent 和Chi討論到對三通和勞工的看法。我覺得這是一個應該要好好談的題目，放在原來文章下面可能會被忽視，所以另外在這裡開闢討論區。
這是Torrent的發言。
Chi的回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前文台灣與美國的民粹主義的回應中，Torrent 和Chi討論到對三通和勞工的看法。我覺得這是一個應該要好好談的題目，放在原來文章下面可能會被忽視，所以另外在這裡開闢討論區。<br />
這是<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71840.html#comment-3599657">Torrent的發言</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71840.html#comment-3602232">Chi的回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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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861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8618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Fri, 17 Nov 2006 11:1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與美國的民粹主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民主黨應該把他們自己轉變為一個民粹主義運動，以把民主從日益集中的財富和權力中奪回來。」這是美國著名自由派左翼作家Thomas Frank在2004年的文章。


看到這段文字和其他類似文章時，我非常驚訝。因為那時populism/民粹主義正是台灣最流行的名詞，但是它是被用來代表一種邪惡的民主，一種批判綠色執政的最普遍概念。


然後我寫了一篇未發表的筆記，大意是說黃光國的等泛藍學者誤用這個概念。如果這個概念是指政客以草根性修辭訴諸人民就是民粹主義，那麼台灣或全世界那一個政黨不是如此？如果這概念是用來描述以人民之名來拒絕憲法或其他制度規範的約束，這在台灣又顯然言過其實。

對於後面這一種狀況，當前的政治學確實有不少討論，但是很少人採用民粹主義這個曖昧概念，而是用「代理式民主」(delegative democracy)等其他概念。現在媒體或文現在拉丁美洲的民粹主義時，還是強調他們社會經濟意涵，亦即以勞工為基礎的政治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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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民主黨應該把他們自己轉變為一個民粹主義運動，以把民主從日益集中的財富和權力中奪回來。」這是美國著名自由派左翼作家Thomas Frank在2004年的文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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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看到這段文字和其他類似文章時，我非常驚訝。因為那時populism/民粹主義正是台灣最流行的名詞，但是它是被用來代表一種邪惡的民主，一種批判綠色執政的最普遍概念。<br />
<br />
<br />
然後我寫了一篇未發表的筆記，大意是說黃光國的等泛藍學者誤用這個概念。如果這個概念是指政客以草根性修辭訴諸人民就是民粹主義，那麼台灣或全世界那一個政黨不是如此？如果這概念是用來描述以人民之名來拒絕憲法或其他制度規範的約束，這在台灣又顯然言過其實。<br />
<br />
對於後面這一種狀況，當前的政治學確實有不少討論，但是很少人採用民粹主義這個曖昧概念，而是用「代理式民主」(delegative democracy)等其他概念。現在媒體或文現在拉丁美洲的民粹主義時，還是強調他們社會經濟意涵，亦即以勞工為基礎的政治或政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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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7184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71840.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14 Nov 2006 03:4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朋友的一封信</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ar N，
面對這樣的政治局勢，你問我痛心或者沮喪嗎？
誰能不痛心呢？
但我不是為阿扁，甚至不是為民進黨難過。而是我知道，以後我讀的政治學課本上會記載著，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的政黨，是個腐敗的政權。
我心痛難過的是，台灣剛成長的民主將留下難以抹去的一個醜陋烙印。


我想起2004年三月十九日那天下午，我和哥大學術訪問團在阿扁競選總部聽校友蕭美琴為老師們做簡報。突然蕭美琴接到簡訊，一臉震驚的表情，說總統中彈。我不知為何，竟然掉下了眼淚。這件事至今還在哥大某個圈子被傳為笑柄。
其實我的眼淚不是為阿扁而掉，04年的我早已知道他不值得。
我難過的是，這顆子彈穿透了台灣新生而脆弱的民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ear N，<br />
面對這樣的政治局勢，你問我痛心或者沮喪嗎？<br />
誰能不痛心呢？<br />
但我不是為阿扁，甚至不是為民進黨難過。而是我知道，以後我讀的政治學課本上會記載著，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的政黨，是個腐敗的政權。<br />
我心痛難過的是，台灣剛成長的民主將留下難以抹去的一個醜陋烙印。<br />
<br />
<br />
我想起2004年三月十九日那天下午，我和哥大學術訪問團在阿扁競選總部聽校友蕭美琴為老師們做簡報。突然蕭美琴接到簡訊，一臉震驚的表情，說總統中彈。我不知為何，竟然掉下了眼淚。這件事至今還在哥大某個圈子被傳為笑柄。<br />
其實我的眼淚不是為阿扁而掉，04年的我早已知道他不值得。<br />
我難過的是，這顆子彈穿透了台灣新生而脆弱的民主。<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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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4608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46084.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09 Nov 2006 13:50: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果陳定南當選省長</title>
	<description><![CDATA[
			歷史當然不能重來。但如果當年的四百年來第一戰，1994年的台灣首次省長選舉，是陳定南勝選，那麼台灣政治不知道會改變多大。尤其是地方政治的生態。因為宋楚瑜是把國民黨的利益分配政治玩到極致，而清廉的陳定南做了省長，會不會有機會斬斷那個腐敗的地方利益體系呢？


推薦閱讀：方向歸零更清楚地談陳定南的貢獻。他對陳的這個評價正是我上一篇談權力與道德最佳註腳：「他在面對選擇與誘惑的時候，沒有放棄自己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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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歷史當然不能重來。但如果當年的四百年來第一戰，1994年的台灣首次省長選舉，是陳定南勝選，那麼台灣政治不知道會改變多大。尤其是地方政治的生態。因為宋楚瑜是把國民黨的利益分配政治玩到極致，而清廉的陳定南做了省長，會不會有機會斬斷那個腐敗的地方利益體系呢？<br />
<br />
<br />
推薦閱讀：<a href="http://blog.roodo.com/karamazov/archives/2429233.html">方向歸零</a>更清楚地談陳定南的貢獻。他對陳的這個評價正是我上一篇談權力與道德最佳註腳：「<b>他在面對選擇與誘惑的時候，沒有放棄自己的初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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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2906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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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4:20: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進黨的權力與道德</title>
	<description><![CDATA[
			清晨輾轉難眠，起床打開電腦，就看到陳定南病逝消息，非常難過。悼台灣失去一個最優秀的政治人物。真正是典型在夙昔，並且是在這個關鍵歷史時刻：歷史真是會殘酷地開台灣玩笑。笑得我們眼淚都掉出來了。


吳淑珍被起訴後，痛心之餘，我突然想起，七一五聲明出來後，綠營的朋友們在辯論道德與法律的問題。
或許那是個錯置的辯論。
與道德對立的概念當然不是法律，而是現實主義的政治觀，是一切為權力的政治。


我越來越覺得，民進黨沈淪之路的主因，確實是在於太快遺忘了政治中應該有道德存在，政治中有該做的跟不該做的事。
我不是只說貪腐。
而是可以為了勝選，不惜用各種對黨和社會長遠來說沒有好處的動員策略，不惜在地方選舉用違反一般人民道德觀的選舉策略。並且可怕的是，他們已經看不見人民對於道德的底線是什麼，而另一些人則以為他們可以躲在黑暗中繼續玩著金錢遊戲。
他們在權力的迷宮中盲目了雙眼。


他們忘記了，政治當然是關於權力，但是政治真的不能只是權力。尤其他們是靠理想主義的語言獲得人民支持的。
曾經，人們確實相信，給與民進黨權力，是因為國民黨拿著權力行使邪惡與不義，而民進黨多少代表著光明。


但關於權力的真理是，當你被權力蒙蔽時，其實你並沒有真正掌握權力，因為你的驕傲與無知已經暴露在人們面前，所以你無法統治他們。


民進黨的領導階層到底要何時才會知道這個道理呢？


延伸閱讀：解散馬基維力派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清晨輾轉難眠，起床打開電腦，就看到陳定南病逝消息，非常難過。悼台灣失去一個最優秀的政治人物。真正是典型在夙昔，並且是在這個關鍵歷史時刻：歷史真是會殘酷地開台灣玩笑。笑得我們眼淚都掉出來了。</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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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淑珍被起訴後，痛心之餘，我突然想起，七一五聲明出來後，綠營的朋友們在辯論道德與法律的問題。<br />
或許那是個錯置的辯論。<br />
與道德對立的概念當然不是法律，而是現實主義的政治觀，是一切為權力的政治。<br />
<br />
<br />
我越來越覺得，民進黨沈淪之路的主因，確實是在於太快遺忘了政治中應該有道德存在，政治中有該做的跟不該做的事。<br />
我不是只說貪腐。<br />
而是可以為了勝選，不惜用各種對黨和社會長遠來說沒有好處的動員策略，不惜在地方選舉用違反一般人民道德觀的選舉策略。並且可怕的是，他們已經看不見人民對於道德的底線是什麼，而另一些人則以為他們可以躲在黑暗中繼續玩著金錢遊戲。<br />
他們在權力的迷宮中盲目了雙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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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忘記了，政治當然是關於權力，但是政治真的不能只是權力。尤其他們是靠理想主義的語言獲得人民支持的。<br />
曾經，人們確實相信，給與民進黨權力，是因為國民黨拿著權力行使邪惡與不義，而民進黨多少代表著光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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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關於權力的真理是，當你被權力蒙蔽時，其實你並沒有真正掌握權力，因為你的驕傲與無知已經暴露在人們面前，所以你無法統治他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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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的領導階層到底要何時才會知道這個道理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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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a href="http://taiwanpatriots.blog.com/999159/">解散馬基維力派</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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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42492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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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05 Nov 2006 20:25: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微觀的轉型正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社會學者何明修昨日在蘋果刊登一篇小村落的轉型正義；民進黨要舉辦蔣介石的歷史定位與轉型正義的座談。


的確，我們需要大歷史的反省，更需要挖掘出更多的微觀的、人民真實受到轉型不正義影響的故事。


小村落裏的轉型正義
何明修
南華大學應用社會學系副教授
在南部某都市的郊區，有一個依山傍海的聚落(姑且稱之為鴻禧村)，綺麗的風景使得許多遊客都留連忘返。但是對於當地人而言，他們的家園卻有許多不堪回首的悲情。從四○年代的太平洋戰開始，將近兩個世代村民生活在軍事管制的陰影下。晚近的軍管解除沒有帶來真正的自由，反而威脅大多數村民的生活。很弔譎地，不少村民開始懷念以前的軍管時期，在過去，他們的生活雖然是貧困的，但是卻是安全無虞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社會學者何明修昨日在蘋果刊登一篇小村落的轉型正義；<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392202.html#comments">民進黨要舉辦蔣介石的歷史定位</a>與轉型正義的座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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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我們需要大歷史的反省，更需要挖掘出更多的微觀的、人民真實受到轉型不正義影響的故事。<br />
<br />
<b><br />
小村落裏的轉型正義</b><br />
何明修<br />
南華大學應用社會學系副教授<br />
在南部某都市的郊區，有一個依山傍海的聚落(姑且稱之為鴻禧村)，綺麗的風景使得許多遊客都留連忘返。但是對於當地人而言，他們的家園卻有許多不堪回首的悲情。從四○年代的太平洋戰開始，將近兩個世代村民生活在軍事管制的陰影下。晚近的軍管解除沒有帶來真正的自由，反而威脅大多數村民的生活。很弔譎地，不少村民開始懷念以前的軍管時期，在過去，他們的生活雖然是貧困的，但是卻是安全無虞的。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39220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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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39220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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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31 Oct 2006 10:14: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禮義廉恥與蔣公</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給我報報嗎？[國民黨月底辦蔣公文物展 喚醒「禮義廉恥」的記憶]（中廣新聞網2006/10/06）太像了。但原來是認真的。那麼，台灣轉型正義的問題還真是嚴重了。原來國民黨還是認為蔣公是偉人。喔，還有這句遺忘已久的名言：「禮是規規矩矩的態度，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廉是清清白白的辨別，恥是切切實實的覺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p>這是給我報報嗎？</p><blockquote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u>[</u><u>國民黨月底辦蔣公文物展 喚醒「禮義廉恥」的記憶]</u></p><p>（<a href="http://www.bcc.com.tw/news/newsview.asp?cde=312549#">中廣新聞網2006/10/06</a>）</p></blockquote><p dir="ltr">太像了。但原來是認真的。那麼，台灣轉型正義的問題還真是嚴重了。原來國民黨還是認為蔣公是偉人。</p><p dir="ltr">喔，還有這句遺忘已久的名言：</p><blockquote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 dir="ltr"><span class="txt-02">「禮是規規矩矩的態度，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廉是清清白白的辨別，恥是切切實實的覺悟」<br /></span></p></blockquote>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5188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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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518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5188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at, 07 Oct 2006 09:19: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政論者誤用理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先不論台灣政治評論是否常以政治形態主導對現實的分析與判斷，任何適當的評論應該是對因果論證提出一定例證，而不能任意拼湊或亂套理論。
前日台灣的政治評論「大師」南方朔先生在中時撰寫「台灣社會資本崩壞論」（附於最後），就是明顯例子。


首先，的確有許多理論討論社會資本和經濟與政治發展的關係。但是用今年美國競爭力下滑來印證多年前Putnam說的美國社會資本低落，是沒有任何道理的。


然後作者說，「台灣競爭力持續下跌，「社會資本論」的觀念最有解釋力。」
為什麼？
作者沒有提出任何證據。
他舉出一些現象，貪腐、公共工程綁標等，但這些是社會資本要解釋的政治現象，而不是社會資本本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先不論台灣政治評論是否常以政治形態主導對現實的分析與判斷，任何適當的評論應該是對因果論證提出一定例證，而不能任意拼湊或亂套理論。<br />
前日台灣的政治評論「大師」南方朔先生在中時撰寫「台灣社會資本崩壞論」（附於最後），就是明顯例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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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的確有許多理論討論社會資本和經濟與政治發展的關係。但是用今年美國競爭力下滑來印證多年前Putnam說的美國社會資本低落，是沒有任何道理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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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然後作者說，「台灣競爭力持續下跌，「社會資本論」的觀念最有解釋力。」<br />
為什麼？<br />
作者沒有提出任何證據。<br />
他舉出一些現象，貪腐、公共工程綁標等，但這些是社會資本要解釋的政治現象，而不是社會資本本身。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1722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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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1722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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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01 Oct 2006 10:5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扁政府的沈淪之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壹週刊上詹宏志的專欄提到
       「後來的阿扁總統和民進黨都有點覺得知識在他們的小圈圈是「自足的」，對社會的其他專業和知識顯得傲慢。」.....「社會的中流砥柱逐漸與執政黨漸行漸遠」

這基本上應該是正確的描述。
想當初兩千年時匯聚了多少力量，社運的、文化的、企業的（當然他們中間也有矛盾）。然後，決策圈子越來越小，劣幣驅逐良幣---例如某些頭腦封閉的獨派大老成為阿扁重要的諮詢對象。


這是民進黨沈淪之路的一個主因。poiesis這裡有更深刻分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看壹週刊上詹宏志的專欄提到<br />
       「後來的阿扁總統和民進黨都有點覺得知識在他們的小圈圈是「自足的」，對社會的其他專業和知識顯得傲慢。」.....「社會的中流砥柱逐漸與執政黨漸行漸遠」<br />
<br />
這基本上應該是正確的描述。<br />
想當初兩千年時匯聚了多少力量，社運的、文化的、企業的（當然他們中間也有矛盾）。然後，決策圈子越來越小，劣幣驅逐良幣---例如某些頭腦封閉的獨派大老成為阿扁重要的諮詢對象。<br />
<br />
<br />
這是民進黨沈淪之路的一個主因。<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169256.html">poiesis這裡</a>有更深刻分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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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1714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17140.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01 Oct 2006 10:26: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海灘上的公民社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關於倒扁運動與公民社會，媒體上充斥太多粗糙的言論。這當然是公民社會的一種，但誠如下面作者所說，這不是全貌。另一方面，媒體不知是出於無知或故意，把這個運動描述為超越藍綠的、超越黨派的，這當然都不是事實。至於不斷強調中產階級的修時所隱藏的偏見與歧視也有許多人談過了。
轉貼的這篇文章提供了一個新視角。本文作者何明修教授是研究社會運動和政黨間關係的重要學者，曾經出版一本紮實的「社會運動概論」，這個月底將出版另一本從八零年代至今的環境運動的新書：「綠色民主」。


2006.09.25　 中國時報 
海灘上的公民社會
何明修


    在這一波的倒扁風潮中，「公民社會」是響亮而流行的詞彙。施明德在凱道廣場上表示，反貪腐是公民社會的基本價值；前一波七一五學者也誓言建立一個獨立而自主的公民社會。到底什麼是公民社會，是數十萬群集首都的抗議群眾，亦或是以社會良心自居的知識分子？我的想法與很多人一樣，這些自發性的政治行動當然是公民社會的表現，只不過，他們不能完全代表當前台灣公民社會的全貌。更重要地，在部分電子媒體的片面呈現下，政治激情似乎成為了公民社會唯一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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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關於倒扁運動與公民社會，媒體上充斥太多粗糙的言論。這當然是公民社會的一種，但誠如下面作者所說，這不是全貌。另一方面，媒體不知是出於無知或故意，把這個運動描述為超越藍綠的、超越黨派的，這當然都不是事實。至於不斷強調中產階級的修時所隱藏的偏見與歧視也有許多人談過了。<br />
轉貼的這篇文章提供了一個新視角。本文作者何明修教授是研究社會運動和政黨間關係的重要學者，曾經出版一本紮實的「社會運動概論」，這個月底將出版另一本從八零年代至今的環境運動的新書：「綠色民主」。</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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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5　 中國時報 <br />
海灘上的公民社會<br />
何明修<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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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波的倒扁風潮中，「公民社會」是響亮而流行的詞彙。施明德在凱道廣場上表示，反貪腐是公民社會的基本價值；前一波七一五學者也誓言建立一個獨立而自主的公民社會。到底什麼是公民社會，是數十萬群集首都的抗議群眾，亦或是以社會良心自居的知識分子？我的想法與很多人一樣，<b>這些自發性的政治行動當然是公民社會的表現，只不過，他們不能完全代表當前台灣公民社會的全貌。</b>更重要地，在部分電子媒體的片面呈現下，政治激情似乎成為了公民社會唯一的語言。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9416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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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941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94165.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5 Sep 2006 22:01: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當黨國資本主義終結之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日昨瞿宛文教授在中時論壇寫了一篇「黨國資本主義已終結?」的文章，十分發人深省。


瞿文的主要論證是新的執政者民進黨和過去國民黨同樣壟斷公共資源，並且「更進一步將公營事業黨派化、泛政治化，而不是公共化」，所以代表台灣黨國資本主義其實並未終結。本人大致上同意瞿文對於民進黨政府的批判，但是對於民進黨政府國家與企業關係能否稱為黨國資本主義則感到保留，故希望提出一些問題就教於瞿教授，以釐清當前台灣政經構造的本質。


瞿文指出：「在當時（九零年代）多數的批評指控中，黨國的罪狀似被聚焦於壟斷資源，但其實更主要的是黨國被認為不具道德正當性，同時也不處理官商關係」，這並不完全正確。因為黨營事業並非道德問題，而是直接涉及到政治競爭的根本公平性。君不見今日民進黨仍在為財務問題煩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日昨瞿宛文教授在中時論壇寫了一篇「<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091400319,00.html">黨國資本主義已終結?</a>」的文章，十分發人深省。<br />
<br />
<br />
瞿文的主要論證是新的執政者民進黨和過去國民黨同樣壟斷公共資源，並且「更進一步將公營事業黨派化、泛政治化，而不是公共化」，所以代表台灣黨國資本主義其實並未終結。本人大致上同意瞿文對於民進黨政府的批判，但是對於民進黨政府國家與企業關係能否稱為黨國資本主義則感到保留，故希望提出一些問題就教於瞿教授，以釐清當前台灣政經構造的本質。<br />
<br />
<br />
瞿文指出：「在當時（九零年代）多數的批評指控中，黨國的罪狀似被聚焦於壟斷資源，但其實更主要的是黨國被認為不具道德正當性，同時也不處理官商關係」，這並不完全正確。因為黨營事業並非道德問題，而是直接涉及到政治競爭的根本公平性。君不見今日民進黨仍在為財務問題煩惱。<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5348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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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534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153480.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at, 16 Sep 2006 05:43: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七一五聲明之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七一五聲明確實有不少瑕疵：太強調道德、具體目標只有阿扁下台等，都使得焦點窄化。

我認為宣言裡真正關鍵的主張是民主與台灣認同間的關係。吳叡人在記者會上的言論更明白，亦即：「臺灣的處境越是困難，我們就越應該面向世界，面向人類普遍的價值，而不是躲在「本土」認同背後，坐困愁城，把路越走越窄。」
看到這段話後，再看到許多本土派社團的粗暴反應，是令人心痛的。
如果對於同是綠營中的不同意見都可以用人身攻擊來面對，那我們如何可能期待台灣真的走向不同族群和政治信仰者之間的平等、容忍與尊重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七一五聲明確實有不少瑕疵：太強調道德、具體目標只有阿扁下台等，都使得焦點窄化。<br />
<br />
我認為宣言裡真正關鍵的主張是民主與台灣認同間的關係。吳叡人在記者會上的言論更明白，亦即：「臺灣的處境越是困難，我們就越應該面向世界，面向人類普遍的價值，而不是躲在「本土」認同背後，坐困愁城，把路越走越窄。」<br />
看到這段話後，再看到許多本土派社團的粗暴反應，是令人心痛的。<br />
如果對於同是綠營中的不同意見都可以用人身攻擊來面對，那我們如何可能期待台灣真的走向不同族群和政治信仰者之間的平等、容忍與尊重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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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958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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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958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9583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17 Jul 2006 10:21: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民主政治和台灣認同的道德危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言：這是一群學界和社運界的朋友即將提出的正式聲明，絕大部分連署者都是比較理解或過去支持民進黨立場的。其實這份聲明尚未正式公開，但是今天聯合報和中時都已經登出主要推動者和聲明全文，所以也在這裡貼出供大家討論。
聲明：這裡只歡迎建設性的討論。


台灣憲政史上第一次總統罷案雖已落幕，可是總統家人和親信涉嫌弊案所引發的社會政治動盪仍未平息。政治領袖及其周邊人士涉及弊案，是民主社會常見的道德和領導危機，也是我們透過反省和檢討，以提昇民主品質的契機。令人遺憾的是，政治領導者卻以動員族群情感來取代反省。更令人憂心的是，民眾，甚至學界，則以認同立場來壓抑對民主理想的追求。結果是，我們的民主品質無由提昇，我們對台灣的認同也成為空洞的口號。

陳水扁總統的親信與家人，陸續遭指控涉入各類弊案、關說、和收賄，他的副秘書長及女婿已先後遭起訴。總統對外代表台灣全體人民，對內統帥三軍，重要榮典頒授以及法律均以其名義發佈，無疑是全國最崇高的職務。任何人擔任這個職務，都必須受到人民的尊敬與信賴。而且，總統對公共政策和國家的走向擁有決定性的影響力。當總統失去人民的信任，政府的政策和作為，也將受到人民的懷疑。我們期待陳總統體認這個職務所賦予的重大責任，以及政治責任與法律責任的區別。在已經失去道德威信和人民信任的時候，我們呼籲陳總統慎重考慮辭去這項職務。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前言：這是一群學界和社運界的朋友即將提出的正式聲明，絕大部分連署者都是比較理解或過去支持民進黨立場的。其實這份聲明尚未正式公開，但是今天聯合報和<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Moment/newfocus-index/0,3687,9507130011+95071301+0+120004+0,00.html">中時</a>都已經登出主要推動者和聲明全文，所以也在這裡貼出供大家討論。<br />
聲明：這裡只歡迎建設性的討論。</i><br />
<br />
<br />
台灣憲政史上第一次總統罷案雖已落幕，可是總統家人和親信涉嫌弊案所引發的社會政治動盪仍未平息。政治領袖及其周邊人士涉及弊案，是民主社會常見的道德和領導危機，也是我們透過反省和檢討，以提昇民主品質的契機。令人遺憾的是，政治領導者卻以動員族群情感來取代反省。更令人憂心的是，民眾，甚至學界，則以認同立場來壓抑對民主理想的追求。結果是，我們的民主品質無由提昇，我們對台灣的認同也成為空洞的口號。<br />
<br />
陳水扁總統的親信與家人，陸續遭指控涉入各類弊案、關說、和收賄，他的副秘書長及女婿已先後遭起訴。總統對外代表台灣全體人民，對內統帥三軍，重要榮典頒授以及法律均以其名義發佈，無疑是全國最崇高的職務。任何人擔任這個職務，都必須受到人民的尊敬與信賴。而且，總統對公共政策和國家的走向擁有決定性的影響力。當總統失去人民的信任，政府的政策和作為，也將受到人民的懷疑。我們期待陳總統體認這個職務所賦予的重大責任，以及政治責任與法律責任的區別。在已經失去道德威信和人民信任的時候，我們呼籲陳總統慎重考慮辭去這項職務。<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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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81704.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8170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81704.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13 Jul 2006 12:1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與馬主席對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吾友周奕成今日在中時一篇評論文章與馬主席對話，許多地方讓人心有戚戚焉。簡單分享數點：


泛藍的政治鬥爭使得「綠色陣營又失去了一次反省改革的契機。綠色陣營的部份同志，過去一再學到，用保衛本土政權可以合理化一切失職無能。這次，他們又學到了最壞的一課，那就是保衛本土政權可以壓倒一切，包括本土政權應有的價值觀。往後，只要繼續搞這套就好了。 」
----是的，我們真的不在乎陳水扁是否下台，比較希望看到綠營的懇切反省，但顯然這是缺席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吾友周奕成今日在中時一篇評論文章<u>與馬主席對話</u>，許多地方讓人心有戚戚焉。簡單分享數點：<br />
<br />
<br />
泛藍的政治鬥爭使得「綠色陣營又失去了一次反省改革的契機。綠色陣營的部份同志，過去一再學到，用保衛本土政權可以合理化一切失職無能。這次，他們又學到了最壞的一課，那就是保衛本土政權可以壓倒一切，包括本土政權應有的價值觀。往後，只要繼續搞這套就好了。 」<br />
----是的，我們真的不在乎陳水扁是否下台，比較希望看到綠營的懇切反省，但顯然這是缺席的。<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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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1872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818724.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6 Jun 2006 20:28: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本土民主主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朋友問我最近怎麼都沒寫政治評論，我的答案是除了實在過於忙碌外，主要因為自己無甚高見，沒必要只是在這裡發牢騷。當然，事實上是每天都生活中發牢騷、罵民進黨。上週末還和下面轉載文章作者及一群朋友聊了一晚。作者在民進黨工作多年，寫下這樣的文章，可見他的心痛，但是我們也看到一個政治工作者的理想與熱情。


2006.06.19　 中國時報 
本土民主主義者的提問
顧家銘


    趙家弊案爆發後，後扁時代提前來臨，影響的不只是四大天王的排序競爭，更是亦裸裸的政權存續的問題。但在看似動盪不安的時刻，民進黨員，或是民進黨的政治工作者，其實更應該去思考的是：民進黨的立場是什麼？民進黨的利益是什麼？ 

    或者，更精確的談，目前在府院黨、從中央到基層這一整批因為堅持本土主權及民主價值而投身於綠營的政治工作者，要問自己的是：本土政黨的前景應該是什麼？台灣未來的長遠利益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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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朋友問我最近怎麼都沒寫政治評論，我的答案是除了實在過於忙碌外，主要因為自己無甚高見，沒必要只是在這裡發牢騷。當然，事實上是每天都生活中發牢騷、罵民進黨。上週末還和下面轉載文章作者及一群朋友聊了一晚。作者在民進黨工作多年，寫下這樣的文章，可見他的心痛，但是我們也看到一個政治工作者的理想與熱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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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006.06.19　 中國時報 <br />
本土民主主義者的提問<br />
顧家銘</b><br />
<br />
<br />
    趙家弊案爆發後，後扁時代提前來臨，影響的不只是四大天王的排序競爭，更是亦裸裸的政權存續的問題。但在看似動盪不安的時刻，民進黨員，或是民進黨的政治工作者，其實更應該去思考的是：民進黨的立場是什麼？民進黨的利益是什麼？ <br />
<br />
    或者，更精確的談，目前在府院黨、從中央到基層這一整批因為堅持本土主權及民主價值而投身於綠營的政治工作者，要問自己的是：本土政黨的前景應該是什麼？台灣未來的長遠利益到底是什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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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19 Jun 2006 23:4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刺殺蔣經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剛過去的四月二十四日，是個在台灣歷史上極重要的日子，場所正是在紐約。
每每帶朋友經過紐約中央公園旁的這家美麗飯店Plaza Hotel，我都會介紹這就是1970年黃文雄刺殺蔣經國的地方。


當然，蔣經國沒有死，台灣歷史沒有改變；當年留學生黃文雄的生命卻從此進入另一個軌道。
他開始在國際上逃亡，並成為台灣最後一個不准回國的黑名單。


他是我最佩服的一位前輩，不只是因為他刺殺蔣經國的勇氣；而是因為他是一位真正的人權鬥士。原本在台獨運動中，他就是被視為台獨左派，因為他一直關心各種社會運動。在流亡時，他也參與了許多國際左派組織活動。回台灣之後，他擔任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2000年 後成為新政府的人權諮詢委員會委員----即便如此，他對扁政府的人權政策，卻都是毫不留情的批判。
和他見面機會不多，但每每都可以深深感覺到一個長者的溫暖以及對改革台灣的熱情。
看到這樣的前輩，總是會讓人覺得自己的微不足道，並且要更努力才行。


很喜歡後面文章對他的形容：用詩寫成的人。

之所以寫下這個感想，是因為看到另一位前輩胡慧玲的文章，以下經作者同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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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剛過去的四月二十四日，是個在台灣歷史上極重要的日子，場所正是在紐約。<br />
每每帶朋友經過紐約中央公園旁的這家美麗飯店Plaza Hotel，我都會介紹這就是1970年黃文雄刺殺蔣經國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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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蔣經國沒有死，台灣歷史沒有改變；當年留學生黃文雄的生命卻從此進入另一個軌道。<br />
他開始在國際上逃亡，並成為台灣最後一個不准回國的黑名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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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最佩服的一位前輩，不只是因為他刺殺蔣經國的勇氣；而是因為他是一位真正的人權鬥士。原本在台獨運動中，他就是被視為台獨左派，因為他一直關心各種社會運動。在流亡時，他也參與了許多國際左派組織活動。回台灣之後，他擔任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2000年 後成為新政府的人權諮詢委員會委員----即便如此，他對扁政府的人權政策，卻都是毫不留情的批判。<br />
和他見面機會不多，但每每都可以深深感覺到一個長者的溫暖以及對改革台灣的熱情。<br />
看到這樣的前輩，總是會讓人覺得自己的微不足道，並且要更努力才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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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後面文章對他的形容：用詩寫成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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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寫下這個感想，是因為看到另一位前輩胡慧玲的文章，以下經作者同意轉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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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27 Apr 2006 23:09: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美國談台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晚與台灣好友H到一名和我最好的中國同學家J飲酒，席中談到台灣的命運不免感傷起來。
H說到某次酒後與另一名中國同學因為台灣問題爭執起來；微醺的我便和J說，真的希望中國朋友可以多瞭解台灣台灣人的心情。就像上週的中國外交政策課中，教授談到台灣被北京排斥加入WHO，雖然是早已熟悉的事實，但是聽著他用英文敘述這個事實，坐在底下還是覺得十分難過。


J做我們朋友這麼久，其實很瞭解和尊重我們的一些想法，我也從博學的他學到很多關於中國的資訊，是我很珍惜的好友。
不過，這一週好像生活中特別充斥著兩岸關係：胡錦濤來美，加上最近我TA的中國外交政策最近上到兩岸關係。上週，我才在課堂上舉手發言澄清一些台灣和中國在歷史上的關係（有其他學生說台灣在歷史上從來就是中國的一部份）。另一堂課上，一位中國同學問到，如果台灣要公投決定前途，那加州要獨立是不是也可以自己公投就好？----這個可笑的問題讓我的中國好友都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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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晚與台灣好友H到一名和我最好的中國同學家J飲酒，席中談到台灣的命運不免感傷起來。<br />
H說到某次酒後與另一名中國同學因為台灣問題爭執起來；微醺的我便和J說，真的希望中國朋友可以多瞭解台灣台灣人的心情。就像上週的中國外交政策課中，教授談到台灣被北京排斥加入WHO，雖然是早已熟悉的事實，但是聽著他用英文敘述這個事實，坐在底下還是覺得十分難過。<br />
<br />
<br />
J做我們朋友這麼久，其實很瞭解和尊重我們的一些想法，我也從博學的他學到很多關於中國的資訊，是我很珍惜的好友。<br />
不過，這一週好像生活中特別充斥著兩岸關係：胡錦濤來美，加上最近我TA的中國外交政策最近上到兩岸關係。上週，我才在課堂上舉手發言澄清一些台灣和中國在歷史上的關係（有其他學生說台灣在歷史上從來就是中國的一部份）。另一堂課上，一位中國同學問到，如果台灣要公投決定前途，那加州要獨立是不是也可以自己公投就好？----這個可笑的問題讓我的中國好友都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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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458487.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23 Apr 2006 03:3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抗不平等的一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寫了一篇年度回顧的文章。我是看到去年有一個很特別的現象，就是當國際上把2005年視為對抗貧窮的關鍵年，不知是不是巧合，台灣也出現了一種新的對抗不平等的氣氛。這些議題和行動當然不是從05年才有，但是他們的確以前所未有的高度撼動主流政治，挑戰主流的發展策略。昨日（2006/1/17）中時人間副刊登出這篇文章，文章標題和我原標題不同。另外，這個專題搭配了一篇司馬庫斯的深度報導，很值得一看。】對抗不平等的一年  這是全球人民對抗不平等的一年，也是台灣人民吶喊社會正義的一年，是左的聲音開始昂揚的一年。  十二月中的寒夜，台灣抗議歌手先驅楊祖珺在中正紀念堂大門前的簡陋舞台上激動地批判WTO，歌手林生祥、胡德夫輪番上場談唱他們對台灣農村的看法，台下的群眾熱情地鼓著掌。這是名為「滾動的農村：WTO天烏烏，走出台灣農村路」的晚會，並號稱是台灣第一個反WTO晚會。  在晚會舉行的前後幾天，白米炸彈客楊儒門正在獄中進行對WTO抗議的絕食行動。雖然白米炸彈事件是2004年末，但是他所引爆的力量卻遠比他未引爆的實際炸彈威力更為強大：更多人因為他的行動開始關注農村問題，以及WTO對台灣農業的衝擊。  在農業以外，台灣金融史上也在九月初出現第一樁銀行員工罷工。為了阻止台企銀被併購，台企銀員工舉行數天的罷工，展現了勞工挑戰經濟政策的力量。  除了直接對抗主流政策，底層人民也開始在主流資本主義體制外實踐另一種生活方式。在新竹尖石偏遠山區的司馬庫斯部落，在今年年初開始實施共同決策和資源共享，土地與營收都是共有，並在部落內設「八部一會」。這種准共產制度基本上是傳統泰雅gaga制度，也是他們現在面對社會資源不均的自救行動！ 除了上面這些特定的反抗之外，對於社會不平等的廣闊不滿情緒正在島嶼內迅速蔓延，媒體上充斥著財團治國、社會貧富差距擴大的報導，人們強烈期盼一種更公平正義的新社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ccccc">【最近寫了一篇年度回顧的文章。我是看到去年有一個很特別的現象，就是當國際上把<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56.html">2005年視為對抗貧窮的關鍵</a>年，不知是不是巧合，台灣也出現了一種新的對抗不平等的氣氛。</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ccccc">這些議題和行動當然不是從05年才有，但是他們的確以前所未有的高度撼動主流政治，挑戰主流的發展策略。</font></p><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ccccc">昨日（2006/1/17）中時人間副刊登出這篇文章，文章標題和我原標題不同。另外，這個專題搭配了一篇司馬庫斯的深度報導，很值得一看。】</font></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對抗不平等的一年<span lang="EN-US"></span></span></b></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這是全球人民對抗不平等的一年，也是台灣人民吶喊社會正義的一年，是左的聲音開始昂揚的一年。<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十二月中的寒夜，台灣抗議歌手先驅楊祖</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在中正紀念堂大門前的簡陋舞台上激動地批判<span lang="EN-US">WTO</span>，歌手林生祥、胡德夫輪番上場談唱他們對台灣農村的看法，台下的群眾熱情地鼓著掌。這是名為「滾動的農村：<span lang="EN-US">WTO</span>天烏烏，走出台灣農村路」的晚會，並號稱是台灣第一個反<span lang="EN-US">WTO</span>晚會。<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在晚會舉行的前後幾天，白米炸彈客楊儒門正在獄中進行對<span lang="EN-US">WTO</span>抗議的絕食行動。雖然白米炸彈事件是<span lang="EN-US">2004</span>年末，但是他所引爆的力量卻遠比他未引爆的實際炸彈威力更為強大：更多人因為他的行動開始關注農村問題，以及<span lang="EN-US">WTO</span>對台灣農業的衝擊。<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在農業以外，台灣金融史上也在九月初出現第一樁銀行員工罷工。為了阻止台企銀被併購，台企銀員工舉行數天的罷工，展現了勞工挑戰經濟政策的力量。<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除了直接對抗主流政策，底層人民也開始在主流資本主義體制外實踐另一種生活方式。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新竹尖石偏遠山區的司馬庫斯部落，在今年年初開始實施共同決策和資源共享，土地與營收都是共有，並在部落內設「八部一會」。這種准共產制度基本上是傳統泰雅</span><span lang="EN-US">gag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制度，也是他們現在面對社會資源不均的自救行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除了上面這些特定的反抗之外，對於社會不平等的廣闊不滿情緒正在島嶼內迅速蔓延，媒體上充斥著財團治國、社會貧富差距擴大的報導，人們強烈期盼一種更公平正義的新社會。</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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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0170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017048.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Wed, 18 Jan 2006 09:28: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常光碟、宋楚瑜打麻將與言論自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灣媒體近來似乎已經殺紅了眼，以致於缺乏對一些問題最基本的合理討論。或者是，他們對於言論自由的理解還是太膚淺。像李登輝誹謗宋楚瑜案，這麼一個不合理的判決，竟然報紙頭條說法官是有勇氣。關於這個問題，這一期的新新聞有許多深刻的討論，對法官的判決提出許多法理上的批評。我轉載其中王健壯的文章。


至於非常光碟的問題，今日中時上吾友許家馨的文章亦值得深省。我們或許都不喜歡非常光碟，但是基本的言論自由和法律保障必須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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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台灣媒體近來似乎已經殺紅了眼，以致於缺乏對一些問題最基本的合理討論。或者是，他們對於言論自由的理解還是太膚淺。像李登輝誹謗宋楚瑜案，這麼一個不合理的判決，竟然報紙頭條說法官是有勇氣。關於這個問題，這一期的新新聞有許多深刻的討論，對法官的判決提出許多法理上的批評。我轉載其中王健壯的文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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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至於非常光碟的問題，今日中時上吾友許家馨的文章亦值得深省</b>。我們或許都不喜歡非常光碟，但是基本的言論自由和法律保障必須被尊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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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943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9431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8 Nov 2005 22:57: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公職併黨職、省議員超貸與轉型正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週前，和一群朋友討論到用轉型正義來分析黨職併公職的問題。過去對於轉型正義的討論多在人權層面，以及威權統治集團的法律和道德責任。但是黨職併公職暴露出的是過去黨國體制下利益分配的不正義。也就是說，這不是胡志強或關中的個人問題，而是我們要如何面對黨國威權體制遺留下的種種未被矯正的不正義的問題。


馬英九等人也說這是威權時代黨國體制下遺留的問題，但他是為了避免直接面對責任。例如國民黨副秘書長伍錦霖在拜會銓敘部長朱武獻時指出，「這是過去黨政不分的產物，相關退休人員是無辜的」。
可是威權時代的制度不代表是合理化，更不代表他們不用為當時體制性的邪惡負起責任。沒有讓這些高官負起作為威權時代統治菁英的政治責任已經很不應該了，請他們把那些不當得利吐出來只是基本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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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週前，和一群朋友討論到用轉型正義來分析黨職併公職的問題。過去對於轉型正義的討論多在人權層面，以及威權統治集團的法律和道德責任。但是黨職併公職暴露出的是過去黨國體制下利益分配的不正義。也就是說，這不是胡志強或關中的個人問題，而是我們要如何面對黨國威權體制遺留下的種種未被矯正的不正義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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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馬英九等人也說這是威權時代黨國體制下遺留的問題，但他是為了避免直接面對責任。例如國民黨副秘書長伍錦霖在拜會銓敘部長朱武獻時指出，「這是過去黨政不分的產物，相關退休人員是無辜的」。<br />
可是威權時代的制度不代表是合理化，更不代表他們不用為當時體制性的邪惡負起責任。沒有讓這些高官負起作為威權時代統治菁英的政治責任已經很不應該了，請他們把那些不當得利吐出來只是基本的要求吧。<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708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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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708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770831.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Wed, 23 Nov 2005 16:55: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政商關係的研究</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週四去成大演講台灣的政商關係，雖然是歷史性的考察，但重點主要是九零年代，這也是我碩士論文以來的研究關懷。
巧的是，在往台南的火車上正好看到王宏仁寫悼念劉進慶的文章。於是演講的開場就決定從劉進慶的研究傳統開始談起。


可是，當劉進慶的幽魂被召喚出來後，讓我一直在思考的是，如何用他書中官商資本的概念來討論八九零年代的變化？
這個問題，現在在成大任教的許甘霖在1997年的台社季刊上處理過，並提出了黨資本概念。
但是不論是從官商資本到黨資本的研究傳統，或是所謂政商關係的文獻中，都似乎忽視一個最重要的變數，就是國民黨在九零年代實行的新自由主義經濟改革，包括去管制化、開放市場和私有化。
經濟自由化的政治邏輯或政治後果是什麼？如何影響了原來國家絕對性支配的政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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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週四去成大演講台灣的政商關係，雖然是歷史性的考察，但重點主要是九零年代，這也是我碩士論文以來的研究關懷。<br />
巧的是，在往台南的火車上正好看到<a href="http://blog.roodo.com/hongzen63/archives/641551.html">王宏仁寫悼念劉進慶</a>的文章。於是演講的開場就決定從劉進慶的研究傳統開始談起。<br />
<br />
<br />
可是，當劉進慶的幽魂被召喚出來後，讓我一直在思考的是，如何用他書中官商資本的概念來討論八九零年代的變化？<br />
這個問題，現在在成大任教的許甘霖在1997年的台社季刊上處理過，並提出了黨資本概念。<br />
但是不論是從官商資本到黨資本的研究傳統，或是所謂政商關係的文獻中，都似乎忽視一個最重要的變數，就是國民黨在九零年代實行的新自由主義經濟改革，包括去管制化、開放市場和私有化。<br />
經濟自由化的政治邏輯或政治後果是什麼？如何影響了原來國家絕對性支配的政商關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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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67434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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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6743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674348.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hu, 03 Nov 2005 17:0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進黨的悲傷十九歲 (修改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民進黨十九歲了，對於我們這些一路對民進黨有所期待的人，實在是無限感慨。不像Adam，我缺乏八零年代的現場回憶。那對於我們，是激勵我們獻身於支持反對運動的歷史故事。
但是九零年代，卻是每個重要的選舉時刻，我和我的好友們都在現場目睹：

1994年阿扁當選市長，我們在信義路的競選總部旁激動地流下眼淚：反對黨竟然可以攻佔了首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民進黨十九歲了，對於我們這些一路對民進黨有所期待的人，實在是無限感慨。不像<a href="http://blog.roodo.com/chita/archives/530817.html">Adam</a>，我缺乏八零年代的現場回憶。那對於我們，是激勵我們獻身於支持反對運動的歷史故事。<br />
但是九零年代，卻是每個重要的選舉時刻，我和我的好友們都在現場目睹：<br />
<br />
1994年阿扁當選市長，我們在信義路的競選總部旁激動地流下眼淚：反對黨竟然可以攻佔了首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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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3118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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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311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31180.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Wed, 28 Sep 2005 09:44: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左的聲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日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和泛紫聯盟代表會面時說十分慚愧，因為國民黨當年靠民生主義起家是中間偏左路線，但後來卻中間偏右去了。  如果要進一步澄清馬主席的話，應該是國民黨除了孫文思想有社會主義色彩外，實際上的政策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右」：大陸時代是親信資本主義的右，威權時代是黨國資本主義的右，九零年代則是金權資本主義的右。而馬英九從政多年從來不能讓人和「左」聯想在一起，就算他如今真的有心要調整路線，也必須面臨黨內及外部盟友的各種箝制。  不過，正重要的不是他是否真的慚愧，而在於作為一個在戰後數十年用殘暴手段打壓左翼力量的政黨的主席，他竟然會因為國民黨不夠中間偏左而慚愧，這代表在台灣這個談左色變的社會，「左」的概念似乎悄悄取得了一些正當性。  事實上，在西方，左翼代表的是平等、社會正義以及對市場作為資源分配機制的不信任。在台灣，從日據時代就有強大的左翼思潮與政治力量，但到戰後卻被國民黨暴力地連根拔起。另一方面，國民黨五十多年的統治塑造了一股強大的發展至上主義。以這個發展主義之名，台灣人民犧牲了政治自由、犧牲了環境生態，也犧牲了許多最基本的社會權。「左」這個詞彙與背後代表的價值與政策思考也當然被徹底埋葬。 在民主化後，發展主義的幽靈仍然纏繞著島嶼上空，不僅深植於國家政策與制度中，也制約著人民與當年反對黨----民進黨---的意識型態。例如國家仍持續強調以賦稅減免來提振投資，而不顧財政赤字的擴大與社會公平的所得重分配，以致台灣的賦稅負擔已經是國際中極低的，稅制的累進性也相對不足。但弔詭的是，民主化並沒有真正挑戰既有經濟發展策略的核心。民進黨在執政之前雖然不具有完整的社經政策，但可以說是中間偏左，剛上台時也提出了幾項進步的福利政策並有心推動國民年金。但在2001年的經濟不景氣後，不要說「偏左」，似乎連「中間」----「新中間路線」----都從此銷聲匿跡。   台灣人民整理而言也依然維持保守性，大家或許認為生活品質很重要，環保很重要，照顧弱勢很重要，但這都不能危及資本家的投資意願（還記得核四與經濟發展的爭議嗎？），不少人甚至在民調中選擇經濟發展甚於民主。  終於這個發展主義在最近受到了挑戰。近乎劫貧濟富的稅制在民間團體不斷彰顯下，引爆了國家正當性與積累性的矛盾：所得分配不均的問題成為社會重大焦點，使得總統府在七月請經濟顧問做了專題報告；財政部也在龐大的民間壓力下邁出了稅改的第一小步；二次金改則把原本缺乏階級意識的白領銀行員工逼上街頭，甫結束的台企銀抗爭更展現了勞工挑戰經濟政策的力量。  顯然，一股新的社會力量正在茁壯中；隨著社會矛盾的擴大，「左」開始進入台灣的主流論述中。歷史的啟示告訴我們，當人們開始認識到國家的政經結構是完全傾向不正義時，就是左的聲音開始昂揚之時。這股聲音不僅迫使我們必須重新尋找一套兼顧經濟發展與社會正義的發展策略，也警示著政治人物：誰能聽到這個聲音並予以適當地的回應，就會是下一政治競爭中的贏家。(中國時報觀念平台專欄2005/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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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font size="4">幾日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和<span style="mso-bidi-font-weight: bold">泛紫</span>聯盟代表會面時說十分慚愧，因為國民黨當年靠民生主義起家是中間偏左路線，但後來卻中間偏右去了。</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size="4"></font></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size="4">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如果要進一步澄清馬主席的話，應該是國民黨除了孫文思想有社會主義色彩外，實際上的政策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右」：大陸時代是親信資本主義的右，威權時代是黨國資本主義的右，九零年代則是金權資本主義的右。而馬英九從政多年從來不能讓人和「左」聯想在一起，就算他如今真的有心要調整路線，也必須面臨黨內及外部盟友的各種箝制。</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不過，正重要的不是他是否真的慚愧，而在於作為一個在戰後數十年用殘暴手段打壓左翼力量的政黨的主席，他竟然會因為國民黨不夠中間偏左而慚愧，這代表在台灣這個談左色變的社會，「左」的概念似乎悄悄取得了一些正當性。</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事實上，在西方，左翼代表的是平等、社會正義以及對市場作為資源分配機制的不信任。在台灣，從日據時代就有強大的左翼思潮與政治力量，但到戰後卻被國民黨暴力地連根拔起。另一方面，國民黨五十多年的統治塑造了一股強大的發展至上主義。以這個發展主義之名，台灣人民犧牲了政治自由、犧牲了環境生態，也犧牲了許多最基本的社會權。「左」這個詞彙與背後代表的價值與政策思考也當然被徹底埋葬。</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在民主化後，發展主義的幽靈仍然纏繞著島嶼上空，不僅深植於國家政策與制度中，也制約著人民與當年反對黨<span lang="EN-US">----</span>民進黨<span lang="EN-US">---</span>的意識型態。例如國家仍持續強調以賦稅減免來提振投資，而不顧財政赤字的擴大與社會公平的所得重分配，以致台灣的賦稅負擔已經是國際中極低的，稅制的累進性也相對不足。但弔詭的是，民主化並沒有真正挑戰既有經濟發展策略的核心。民進黨在執政之前雖然不具有完整的社經政策，但可以說是中間偏左，剛上台時也提出了幾項進步的福利政策並有心推動國民年金。但在<span lang="EN-US">2001</span>年的經濟不景氣後，不要說「偏左」，似乎連「中間」<span lang="EN-US">----</span>「新中間路線」<span lang="EN-US">----</span>都從此銷聲匿跡。</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台灣人民整理而言也依然維持保守性，大家或許認為生活品質很重要，環保很重要，照顧弱勢很重要，但這都不能危及資本家的投資意願（還記得核四與經濟發展的爭議嗎？），不少人甚至在民調中選擇經濟發展甚於民主。</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font size="4">  終於這個發展主義在最近受到了挑戰。近乎劫貧濟富的稅制在民間團體不斷彰顯下，引爆了國家正當性與積累性的矛盾：所得分配不均的問題成為社會重大焦點，使得總統府在七月請經濟顧問做了專題報告；財政部也在龐大的民間壓力下邁出了稅改的第一小步；二次金改則把原本缺乏階級意識的白領銀行員工逼上街頭，甫結束的台企銀抗爭更展現了勞工挑戰經濟政策的力量。</font><span lang="EN-US"></span></span></p><p><font size="4"></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顯然，一股新的社會力量正在茁壯中；隨著社會矛盾的擴大，「左」開始進入台灣的主流論述中。歷史的啟示告訴我們，當人們開始認識到國家的政經結構是完全傾向不正義時，就是左的聲音開始昂揚之時。這股聲音不僅迫使我們必須重新尋找一套兼顧經濟發展與社會正義的發展策略，也警示著政治人物：誰能聽到這個聲音並予以適當地的回應，就會是下一政治競爭中的贏家。</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中國時報觀念平台專欄2005/9/19)</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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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038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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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20 Sep 2005 16:56: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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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轉載）律師與領導</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篇文章寫的真是好，蘇慶黎的話再犀利不過，而顧爾德的分析也很精彩。也可以參考我的這篇舊文。中國時報    A15/時論廣場           2005/08/29 【顧爾德】 　　去年過世的左翼社會運動者蘇慶黎，在美麗島事件二十年之際曾接受口述訪談。她在總結反省美麗島事件的影響時說道： 　　「（美麗島大審）導致律師團的進入。從一方面看，好像我們又多了另一方面的菁英進入黨外，的確也有很大的正面作用。但是，我感覺純粹從法律出發的人所帶來的一些政治態度，跟我們這些長期跟群眾接觸、展開運動所培養出來的政治人物是相當不一樣的。這就多少改變了台灣民主政治運動的一些性質。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是一個比較不同的發展也說不定；也許黨外的民主運動會比較早跟社會運動結合。如果沒有『美麗島事件』的話，我相信美麗島政團跟社會運動會逐漸結合，美麗島自身也會發展這種社會運動。」 　　這個左翼女將生前的這段話，也許是今年律師高考國文作文的最佳答案。 　　台灣政治轉型常被形容成是個過度壓縮的過程，美麗島事件七年後民進黨組黨了，民進黨當了十四年的黨外又成了執政黨，至今已執政六年了。在這個過程中，「黨外─民進黨」質變速度也快的驚人。早期黨外的左翼力量，在民進黨組黨之初，就因統獨路線之爭全面撤離民進黨。民進黨內靠社會運動起家的新潮流系，也早已不涉足民間社會領域，只憑藉著其早期從社會抗爭中訓練出來的組織動員能力，轉變成一部精確的選舉機器。所謂「律師團」世代則成了民進黨的核心領導。律師的性格也成了民進黨的主要氣質。 　　正如阿扁自己所言：「律師性格是務實、理性」，法律條文雖明確，但法庭上的是非對錯是相對的；法律保障的正義只是最低度的社會道德防線。在法庭上，不可能企求實現根本的社會改造。那些老是用「民粹」批評執政黨的人，顯然太冤枉了這個由律師帶領的政治團體。律師絕對不敢鼓動風潮、進行社會革命，他們最多只敢像美麗島事件時的姚嘉文律師主張的「暴力邊緣論」或「法律邊緣論」──去刺探、碰觸邊界，逼迫對手往後退讓一點；若不能得逞，就自行退回安全線內。 　　過去三十年來政經社會壓縮式的發展，讓台灣在扭曲結構下累積的問題突然像新生事件般地一一冒出。把這些問題都歸諸到民進黨執政並不公平，問題根本在於蘇慶黎的話所寓含之意旨：台灣民主化過程並未併隨著社會的改造革命。律師是把社會上出現的病徵切割成一個又一個的訴訟案件，一個個可以理性計量的案例──就像高捷外勞問題只是個案，不用去思考它是全球化下移工問題的一環。當病徵愈來愈多，執政者只能像出庭趕赴一個個不相干的訟案般，忙著做個案危機處理與損害管控，社會整體的改造超乎其理性能力之外──若說他們有一個一致目標，那就是贏得下一場選戰，繼續執政。失去政權，什麼改革都別談了。 　　執政黨與在野黨一體兩面相互影響。扮演控方的在野黨，在每一個訟案上極力誇大控訴，執政者則大聲辯護。一個訟案結束，再換另一個，人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耳際只賸一陣又一陣隆隆雜音。 　　假如不是律師執政，台灣社會民主的發展也許真會有一番不同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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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6.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3271d0;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這篇文章寫的真是好，蘇慶黎的話再犀利不過，而顧爾德的分析也很精彩。也可以參考我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863.html">這篇舊文</a>。</span></b></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6.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3271d0;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b></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6.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3271d0;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b></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6.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3271d0;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b></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6.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99999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2.0pt">中國時報<span lang="EN-US">    A15/</span>時論廣場<span lang="EN-US">           <chsdate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29" month="8" year="2005" w:st="on" />2005/08/29</chsdate /></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red;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顧爾德</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span lang="EN-US"> <br /></span>　　去年過世的左翼社會運動者蘇慶黎，在美麗島事件二十年之際曾接受口述訪談。她在總結反省美麗島事件的影響時說道：<span lang="EN-US"> <br /></span>　　「（美麗島大審）導致律師團的進入。從一方面看，好像我們又多了另一方面的菁英進入黨外，的確也有很大的正面作用。但是，我感覺純粹從法律出發的人所帶來的一些政治態度，跟我們這些長期跟群眾接觸、展開運動所培養出來的政治人物是相當不一樣的。這就多少改變了台灣民主政治運動的一些性質。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是一個比較不同的發展也說不定；也許黨外的民主運動會比較早跟社會運動結合。如果沒有『美麗島事件』的話，我相信美麗島政團跟社會運動會逐漸結合，美麗島自身也會發展這種社會運動。」<span lang="EN-US"> <br /></span>　　這個左翼女將生前的這段話，也許是今年律師高考國文作文的最佳答案。<span lang="EN-US"> <br /></span>　　台灣政治轉型常被形容成是個過度壓縮的過程，美麗島事件七年後民進黨組黨了，民進黨當了十四年的黨外又成了執政黨，至今已執政六年了。在這個過程中，「黨外<span lang="EN-US">─</span>民進黨」質變速度也快的驚人。早期黨外的左翼力量，在民進黨組黨之初，就因統獨路線之爭全面撤離民進黨。民進黨內靠社會運動起家的新潮流系，也早已不涉足民間社會領域，只憑藉著其早期從社會抗爭中訓練出來的組織動員能力，轉變成一部精確的選舉機器。所謂「律師團」世代則成了民進黨的核心領導。律師的性格也成了民進黨的主要氣質。<span lang="EN-US"> <br /></span>　　正如阿扁自己所言：「律師性格是務實、理性」，法律條文雖明確，但法庭上的是非對錯是相對的；法律保障的正義只是最低度的社會道德防線。在法庭上，不可能企求實現根本的社會改造。那些老是用「民粹」批評執政黨的人，顯然太冤枉了這個由律師帶領的政治團體。律師絕對不敢鼓動風潮、進行社會革命，他們最多只敢像美麗島事件時的姚嘉文律師主張的「暴力邊緣論」或「法律邊緣論」<span lang="EN-US">──</span>去刺探、碰觸邊界，逼迫對手往後退讓一點；若不能得逞，就自行退回安全線內。<span lang="EN-US"> <br /></span>　　過去三十年來政經社會壓縮式的發展，讓台灣在扭曲結構下累積的問題突然像新生事件般地一一冒出。把這些問題都歸諸到民進黨執政並不公平，問題根本在於蘇慶黎的話所寓含之意旨：台灣民主化過程並未併隨著社會的改造革命。律師是把社會上出現的病徵切割成一個又一個的訴訟案件，一個個可以理性計量的案例<span lang="EN-US">──</span>就像高捷外勞問題只是個案，不用去思考它是全球化下移工問題的一環。當病徵愈來愈多，執政者只能像出庭趕赴一個個不相干的訟案般，忙著做個案危機處理與損害管控，社會整體的改造超乎其理性能力之外<span lang="EN-US">──</span>若說他們有一個一致目標，那就是贏得下一場選戰，繼續執政。失去政權，什麼改革都別談了。<span lang="EN-US"> <br /></span>　　執政黨與在野黨一體兩面相互影響。扮演控方的在野黨，在每一個訟案上極力誇大控訴，執政者則大聲辯護。一個訟案結束，再換另一個，人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耳際只賸一陣又一陣隆隆雜音。<span lang="EN-US"> <br /></span>　　假如不是律師執政，台灣社會民主的發展也許真會有一番不同面貌。</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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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11 Sep 2005 15:26: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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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台客座談會：台客如何攪動族群、國族、階級與流行文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週五下午有一個關於台客的座談會。出席者不是那些文化明星，而是真正可以深度談問題，且立場都屬於本土派的朋友---當然，這中間還是有對台客採取不同態度的人，例如朱約信和楊文嘉。希望可以透過比較深度的對話，來對台客現象所反映的台灣歷史和社會矛盾，做出一些思考的累積。非常希望大家來參加。題目：台客如何攪動族群、國族、階級與流行文化與談人：朱約信（豬頭皮）李明璁（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曾昭明（青輔會研究委員）楊長鎮（民進黨族群事務部主任）楊文嘉（北社秘書長）、晏山農（文化評論者）主持：張鐵志論壇時間：2005/9/9  下午兩點論壇地點：市長官邸藝文沙龍（台北市徐州路46號）延伸閱讀Judie這裡的豐富網摘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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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本週五下午有一個關於台客的座談會。出席者不是那些文化明星，而是真正可以深度談問題，且立場都屬於本土派的朋友---當然，這中間還是有對台客採取不同態度的人，例如朱約信和楊文嘉。希望可以透過比較深度的對話，來對台客現象所反映的台灣歷史和社會矛盾，做出一些思考的累積。非常希望大家來參加。</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題目：</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台客如何攪動族群、國族、階級與流行文化</span></p><p>與談人：</p><p><font face="新細明體">朱約信（豬頭皮）</font></p><p><font face="新細明體">李明璁（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font></p><p><font face="新細明體">曾昭明（青輔會研究委員）</font></p><p><font face="新細明體">楊長鎮（民進黨族群事務部主任）</font></p><p><font face="新細明體">楊文嘉（北社秘書長）、</font></p><p><font face="新細明體"><a href="http://blog.roodo.com/chita/archives/391855.html">晏山農</a>（文化評論者）<span lang="EN-US"></span></font></p><p /><p /><p>主持：張鐵志</p><p>論壇時間：<br />2005/9/9  下午兩點<br /></p><p>論壇地點：<br />市長官邸藝文沙龍（台北市徐州路46號）</p><p>延伸閱讀</p><p><a href="http://blog.roodo.com/judie35/archives/393136.html">Judie這裡</a>的豐富網摘與討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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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06 Sep 2005 12:08: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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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金融併購與社會正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去幾天，週四看了關於中時員工被裁的紀錄片，週末知道朋友朝億因為抗爭被台日免職，然後又正好在看一本關於金融購併與銀行裁員的精彩好書-----這一切都直指白領勞工工作權的問題。尤其這本書「禿鷹的晚餐」是非常難得一件的好書。在內容上，他對當前主流的經濟思維用理論和員工生命史提出一個另類經濟論述。在形式上，這種對台灣社會經濟問題的深度報導的專書正是台灣深深缺乏的；台灣記者太少願意花時間心力做這種累積性的工作。這兩個方面，台灣都同樣貧乏。作者夏傳位曾經在天下雜誌工作，後來毅然投身工運，希望他能再接再厲（自我揭露：他是我相當尊敬的社團學長呢）。所以既然自己有機會在主流媒體上寫東西，應該要大力推薦這本這麼好的書，以免他被讀者忽視。團結抵抗禿鷹（中國時報論壇2005/8/8）     作為二次金改主軸的金控併購大戰最近越演越熾烈，媒體也逐漸開始檢視這個趨勢的陰暗面，例如中時在上週報導了金控集團的家族化與財團寡頭化的危險。    最近剛出版的一本新書對於金融併購風潮對社會的深遠影響，以及對金控作為當前國家主要經濟策略一環的正當性，提出了更系統性的反思。這本由資深媒體/工運工作者夏傳位撰寫的書「禿應的晚餐：金融併購的社會後果」，透過大量的深度調查，銀行員工生命故事的書寫，及旁徵博引許多國外研究成果，而對金融併購的風潮提出了深刻挑戰。     首先是對於金融併購所宣稱的種種好處，如可以提昇金融市場效率，進行交叉銷售，或者銀行越大越好等預設，作者都引用國外例證挑戰主流思維。他也指出金控公司的高額獲利到底是來自效率提升還是壟斷市場，也並沒有清楚的答案。事實上，連主流的經濟學人期刊都呼籲重視金融巨獸的風險時，我們對於「數大便是美」的趨勢又豈能不謹慎？      這本書更震撼人心的地方是鮮明地揭露了金控併購的負面社會後果：包括金融人員的工作權喪失，中小企業借貸更加不易，以及偏遠地區和中下階層民眾的金融服務權利被削弱。迄今為止的金融合併至少造成五千名以上銀行員工失去工作。同時，金融資源不僅被少數企業寡佔，對消費者來說，壟斷市場也會造成消費者權益受損，銀行服務的對象也逐漸以上層階級為主。      放大來看，這本書的啟示不只在金融界。金融併購風潮其實是反映了台灣資本主義轉型的主要特徵：九零年代以來的經濟自由化引導了經濟資源的日趨集中化與財團化，並使得大財團對政治影響力更巨大；另一方面，不論是以產業升級或是提昇經濟競爭力之名的經濟政策，都讓社會團結與公平正義的考量被日益邊緣化。以金融市場效率為名打造一支支難以駕馭的金融酷斯拉，可以說這個趨勢的高潮。       回到個人的層次，一如十九世紀的馬克思早就警告我們的：資本主義及其經濟學忽略了所謂勞工或勞動力乃是活生生真實存在的人。而除非是發生在你身上，一般人很難聽見那些被「利潤」、「效率」等概念所擠壓的生命的痛苦吶喊。        但這本書不只是呈現失業員工的酸楚與控訴，而是犀利地穿透許多普遍的迷思。例如，許多白領上族常常認為被裁員的人只會是那些在體質較差公司的人，或者只會是那些工作不努力，或技術層次較低的勞工。在這樣的迷思上，主流媒體更常常灌輸給讀者的觀念是，只要自我投資、不斷成長，你就可以成為這一波快速經濟轉型中的贏家。所有的問題解決都端視你自己。      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實上，資本家追求最大利潤的短視邏輯，可能有時是裁掉整個部門，有時是薪水和年資偏高的人優先被裁員。而企業合併之後的用人原則可能是以關係和派系為主，不是你努力工作就可以生存下來。     所以，對勞工來說，要確保個人權益，不是只在於追求個人技能的自我提升，而是必須依賴勞工的集體行動來捍衛自己的權益。唯有在平時就不斷團結，壯大工會，在殘暴的禿鷹出現時，你才能真正具有堅強的肌肉去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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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color="#006633">過去幾天，週四看了關於中時員工被裁的紀錄片，週末知道朋友朝億因為抗爭被台日免職，然後又正好在看一本關於金融購併與銀行裁員的精彩好書-----這一切都直指白領勞工工作權的問題。</font></p><p><font color="#006633">尤其這本書「禿鷹的晚餐」是非常難得一件的好書。在內容上，他對當前主流的經濟思維用理論和員工生命史提出一個另類經濟論述。在形式上，這種對台灣社會經濟問題的深度報導的專書正是台灣深深缺乏的；台灣記者太少願意花時間心力做這種累積性的工作。這兩個方面，台灣都同樣貧乏。作者夏傳位曾經在天下雜誌工作，後來毅然投身工運，希望他能再接再厲（自我揭露：他是我相當尊敬的社團學長呢）。</font></p><p><font color="#006633">所以既然自己有機會在主流媒體上寫東西，應該要大力推薦這本這麼好的書，以免他被讀者忽視。</font></p><p><font color="#006633"></font></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trong>團結抵抗禿鷹</strong></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中國時報論壇2005/8/8）</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作為二次金改主軸的金控併購大戰最近越演越熾烈，媒體也逐漸開始檢視這個趨勢的陰暗面，例如中時在上週報導了金控集團的家族化與財團寡頭化的危險。</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最近剛出版的一本新書對於金融併購風潮對社會的深遠影響</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以及對金控作為當前國家主要經濟策略一環的正當性，提出了更系統性的反思。這本由資深媒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工運工作者夏傳位撰寫的書「禿應的晚餐：金融併購的社會後果」，透過大量的深度調查，銀行員工生命故事的書寫，及旁徵博引許多國外研究成果，而對金融併購的風潮提出了深刻挑戰。</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首先是對於金融併購所宣稱的種種好處，如可以提昇金融市場效率，進行交叉銷售，或者銀行越大越好等預設，作者都引用國外例證挑戰主流思維。他也指出金控公司的高額獲利到底是來自效率提升還是壟斷市場，也並沒有清楚的答案。事實上，連主流的經濟學人期刊都呼籲重視金融巨獸的風險時，我們對於「數大便是美」的趨勢又豈能不謹慎？<span lang="EN-US"><p /></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這本書更震撼人心的地方是鮮明地揭露了金控併購的負面社會後果：包括金融人員的工作權喪失，中小企業借貸更加不易，以及偏遠地區和中下階層民眾的金融服務權利被削弱。迄今為止的金融合併至少造成五千名以上銀行員工失去工作。同時，</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金融資源不僅被少數企業寡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對消費者來說，</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壟斷市場也會造成消費者權益受損，銀行服務的對象也逐漸以上層階級為主。</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放大來看，這本書的啟示不只在金融界。金融併購風潮其實是反映了台灣資本主義轉型的主要特徵：</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九零年代以來的經濟自由化引導了經濟資源的日趨集中化與財團化，並使得大財團對政治影響力更巨大；另一方面，不論是以產業升級或是提昇經濟競爭力之名的經濟政策，都讓社會團結與公平正義的考量被日益邊緣化。以金融市場效率為名打造一支支難以駕馭的金融酷斯拉，可以說這個趨勢的高潮。</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回到個人的層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如十九世紀的馬克思早就警告我們的：資本主義及其經濟學忽略了所謂勞工或勞動力乃是活生生真實存在的人。而除非是發生在你身上，一般人很難聽見那些被「利潤」、「效率」等概念所擠壓的生命的痛苦吶喊。</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這本書不只是呈現失業員工的酸楚與控訴，而是犀利地穿透許多普遍的迷思。例如，許多白領上族常常認為被裁員的人只會是那些在體質較差公司的人，或者只會是那些工作不努力，或技術層次較低的勞工。在這樣的迷思上，主流媒體更常常灌輸給讀者的觀念是，只要自我投資、不斷成長，你就可以成為這一波快速經濟轉型中的贏家。所有的問題解決都端視你自己。</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實上，資本家追求最大利潤的短視邏輯，可能有時是裁掉整個部門，有時是薪水和年資偏高的人優先被裁員。而企業合併之後的用人原則可能是以關係和派系為主，不是你努力工作就可以生存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以，對勞工來說，要確保個人權益，不是只在於追求個人技能的自我提升，而是必須依賴勞工的集體行動來捍衛自己的權益。唯有在平時就不斷團結，壯大工會，在殘暴的禿鷹出現時，你才能真正具有堅強的肌肉去對抗。</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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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550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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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09 Aug 2005 11:2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威權有利於經濟發展？</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5.07.25　 中國時報 張鐵志    不少新興民主化國家都遇到的問題是，當新誕生的民主政府無法帶來好的經濟表現時，人們會開始懷念生活更穩定的舊威權時代。可以理解的是，在台灣這個曾經締造過經濟奇蹟的新生民主，這樣的情緒也十分普遍，甚至蔓延在許多菁英的論述中。     譬如龍應台教授在〈新「野火」從哪裡開始〉（《中國時報》六月二十七日副刊）一文中就表示，「民主讓他困惑」。龍教授並提出一個社會科學中的經典議題：到底威權體制還是民主體制比較適合於經濟發展？     「我看不出這種公器的私用、這種權力對人的操弄，和從前的威權政治有什麼本質的差別。反而，威權的統治者因為不需要選票考慮，他可能做長程投資和規劃，即使不討好；那需要靠四年一輪選舉的執政者，卻往往選擇犧牲長期的利益來換取眼前的權宜。」     這段引文明白地指出了民主體制的一個重大的限制：選舉邏輯下的政治人物傾向於炒作短線。我們甚至還可以指出另一個民主不利於經濟發展的缺點：各種利益團體去競逐爭取資源或經濟學中所謂的租金，而不惜犧牲公共利益。政客與利益團體的結合，遂構成金權政治。     但仔細分析所謂威權統治者之所以可以做長程投資，其實是由於威權統治者擁有獨斷的權力：因為國會是橡皮章，社會利益被壓制或收編，勞工被嚴重剝削和鎮壓。更進一步看，即使威權體制有不受社會干預的「能力」去推動施政，他卻缺乏「誘因」去提供有利於經濟發展的公共財；因為「不需要選票考慮」使得統治者不需面臨人民的檢驗，他的統治基礎也不一定需要依賴良好的經濟表現。簡言之，沒有力量可以驅動統治者去追求人民的公共利益。相對的，在民主政治競爭下，表現不好的政黨會被選民懲罰，所以即使政客會去服務少數特殊利益，他還是必須試圖提供多數公民福祉。     另一個關鍵區別是，人們常認為民主時代有更嚴重的腐敗問題。的確，民主時代更容易出現金權政治，但問題是，只有在民主時代，你才能看得到一切政客的缺點與黑暗，而在那個強人支配一切的時代，所有的問題都被更龐大的黑暗力量所遮掩，一切政治過程不透明。一旦真的政治人物出了問題，也沒有任何政治和社會力量可以去要求懲治不法。別忘了，人民沒有基本的言論與抗議自由。因此目前的政治學和經濟學研究大部分都證實民主制度更有利於經濟發展。     台灣例子呢？台灣過去經濟發展是許多國際與國內制度因素的結合，這當然不乏良好政策，但這些卻並非出自威權體制本身的優勢。很多人如今在讚揚威權時代的經濟發展時，似乎遺忘了他們當年是如何痛罵公共建設的落後、行政效率的低落，以及嚴重的政治酬庸─雖然的確也出現極為優秀的經濟官僚。許多號稱長程的規劃，其實是出於特定歷史時刻的危機；例如十大建設很大部分是因為當時面臨石油危機，且退出聯合國後台灣國際地位飄搖，因此必須強化國家自給能力。而威權時代政商關係較為疏離是因為統治者不願意分享權力給資本家，尤其是擔心本省資本家權力坐大，但是這也並未免除他們和地方派系的緊密結盟。     民主制度當然有很多缺點，但是讓政治的黑暗面暴露出來、讓更多社會利益可以參與卻絕對不是其中之一。當前政治的各種問題沒有理由讓我們從民主體制退縮；因為真正重要的是，民主制度給了人民有替換決策者、並不斷改變制度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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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font size="2">2005.07.25　 中國時報 <br /></font><!--title begin--><!--title end--><font class="txt10"><!--authorname begin-->張鐵志<!--authorname end--><br /></font><font class="text"><!--content begin--><p /><p>    不少新興民主化國家都遇到的問題是，當新誕生的民主政府無法帶來好的經濟表現時，人們會開始懷念生活更穩定的舊威權時代。可以理解的是，在台灣這個曾經締造過經濟奇蹟的新生民主，這樣的情緒也十分普遍，甚至蔓延在許多菁英的論述中。 </p><p>    譬如龍應台教授在〈新「野火」從哪裡開始〉（《中國時報》六月二十七日副刊）一文中就表示，「民主讓他困惑」。龍教授並提出一個社會科學中的經典議題：到底威權體制還是民主體制比較適合於經濟發展？ </p><div><table align="right"><tbody><tr><td></td></td /></tr></tbody></table></div>    「我看不出這種公器的私用、這種權力對人的操弄，和從前的威權政治有什麼本質的差別。反而，威權的統治者因為不需要選票考慮，他可能做長程投資和規劃，即使不討好；那需要靠四年一輪選舉的執政者，卻往往選擇犧牲長期的利益來換取眼前的權宜。」 <p /><p>    這段引文明白地指出了民主體制的一個重大的限制：選舉邏輯下的政治人物傾向於炒作短線。我們甚至還可以指出另一個民主不利於經濟發展的缺點：各種利益團體去競逐爭取資源或經濟學中所謂的租金，而不惜犧牲公共利益。政客與利益團體的結合，遂構成金權政治。 </p><p>    但仔細分析所謂威權統治者之所以可以做長程投資，其實是由於威權統治者擁有獨斷的權力：因為國會是橡皮章，社會利益被壓制或收編，勞工被嚴重剝削和鎮壓。更進一步看，即使威權體制有不受社會干預的「能力」去推動施政，他卻缺乏「誘因」去提供有利於經濟發展的公共財；因為「不需要選票考慮」使得統治者不需面臨人民的檢驗，他的統治基礎也不一定需要依賴良好的經濟表現。簡言之，沒有力量可以驅動統治者去追求人民的公共利益。相對的，在民主政治競爭下，表現不好的政黨會被選民懲罰，所以即使政客會去服務少數特殊利益，他還是必須試圖提供多數公民福祉。 </p><p>    另一個關鍵區別是，人們常認為民主時代有更嚴重的腐敗問題。的確，民主時代更容易出現金權政治，但問題是，只有在民主時代，你才能看得到一切政客的缺點與黑暗，而在那個強人支配一切的時代，所有的問題都被更龐大的黑暗力量所遮掩，一切政治過程不透明。一旦真的政治人物出了問題，也沒有任何政治和社會力量可以去要求懲治不法。別忘了，人民沒有基本的言論與抗議自由。因此目前的政治學和經濟學研究大部分都證實民主制度更有利於經濟發展。 </p><p>    台灣例子呢？台灣過去經濟發展是許多國際與國內制度因素的結合，這當然不乏良好政策，但這些卻並非出自威權體制本身的優勢。很多人如今在讚揚威權時代的經濟發展時，似乎遺忘了他們當年是如何痛罵公共建設的落後、行政效率的低落，以及嚴重的政治酬庸─雖然的確也出現極為優秀的經濟官僚。許多號稱長程的規劃，其實是出於特定歷史時刻的危機；例如十大建設很大部分是因為當時面臨石油危機，且退出聯合國後台灣國際地位飄搖，因此必須強化國家自給能力。而威權時代政商關係較為疏離是因為統治者不願意分享權力給資本家，尤其是擔心本省資本家權力坐大，但是這也並未免除他們和地方派系的緊密結盟。 </p><p>    民主制度當然有很多缺點，但是讓政治的黑暗面暴露出來、讓更多社會利益可以參與卻絕對不是其中之一。當前政治的各種問題沒有理由讓我們從民主體制退縮；因為真正重要的是，民主制度給了人民有替換決策者、並不斷改變制度的可能。</p></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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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0629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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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5 Jul 2005 14:18: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盟捍衛台灣主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日昨報載民盟學者住張要爭取釣魚台主權，不要讓台灣主權讓人踐踏。豈有比這更荒謬之事。名單上不少學者一向對於捍衛台灣主權一事有興趣，對反對中國侵略的各種主張和行動，他們都一向嚴厲批評是民粹主義、族群動員（其中的朱天心等幾人對於反中國侵略的三二六行動持正面態度）。但是為何反對中國對台灣人民的威脅不重要，捍衛釣魚台卻這麼讓他們開始關心台灣主權？
他們不是神經錯亂。說穿了，他們不過是要捍衛釣魚台作為「中華民族主義」的象徵罷了。再看看南方朔這些人平時的言論，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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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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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昨報載民盟學者住張要爭取釣魚台主權，不要讓台灣主權讓人踐踏。豈有比這更荒謬之事。名單上不少學者一向對於捍衛台灣主權一事有興趣，對反對中國侵略的各種主張和行動，他們都一向嚴厲批評是民粹主義、族群動員（其中的朱天心等幾人對於反中國侵略的三二六行動持正面態度）。但是為何反對中國對台灣人民的威脅不重要，捍衛釣魚台卻這麼讓他們開始關心台灣主權？<br />
他們不是神經錯亂。說穿了，他們不過是要捍衛釣魚台作為「中華民族主義」的象徵罷了。再看看南方朔這些人平時的言論，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428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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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2242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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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28 Jun 2005 13:2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同志與婚姻</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時刊出一篇學姐藍佩嘉教授的文章，寫的真是好。
尤其後半部關於同志婚姻和法律權利的問題，讓我想到目前同志婚姻合法性問題是美國目前的政治鬥爭重點之一，但即使婚姻身份不被承認，同志做為配偶的各種法律權利義務倒是在很多州都可以享有，比台灣還是進步太多了。而且，同性家庭可以是Friends等無線電視台肥皂劇中司空見慣的事情，但台灣的一般大眾文化中好像還沒有把同性家庭當作社會中自然的一部份。（當然，美國的保守派對這些現象是很不滿，請見同志家庭與卡通的文化戰爭）
但我比較不瞭解的是，台灣的同志運動是否有把婚姻權當作一個議題來推動？我的一個酷兒朋友說，他對這個議題沒興趣，因為這是鞏固保守的婚姻體制，而酷兒應該是要挑戰這樣的意識型態和制度。也對，正如佩嘉文章前半部對婚姻體制作為一種壓迫的討論。但是如果對於那些想要結婚的同志，這個社會不是應該賦予他們同樣的公民權利與正當性嗎？



中國時報    A15/時論廣場           2005/05/06 
《觀念平台》你結婚了沒？

【藍佩嘉】 
　　一位三十多歲的日本女學者來台灣時，向我抱怨她走到哪裡，從計程車司機到路邊小販，都會問她：「你結婚了沒？」得知她是單身後，還會來一段擔心她太晚嫁不出去的演說，讓她大為驚訝台灣人如此無忌憚地探究陌生人的隱私。 
　　類似的經驗對台灣單身女性來說，更是家常便飯。這類的詰問把婚姻狀況當作一個基本的人群分類原則，同時隱含了視結婚為正常、完整的成人生活的規範價值。其實，這樣的道德預設與當今社會的多元生活形態大有出入。據內政部統計，廿至四十四歲的台灣女性中，每十人中有四人單身，節節上升的離婚率也持續解構傳統的家庭組成方式。 
　　台灣女人為什麼對婚姻卻步，牽涉到很多因素，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多數男性在結婚後，可以享受到伴侶提供的無酬家務勞動；相對起來，伴隨著婚姻而來的媳婦、太太的角色，卻往往造成女人在勞務上的增加、自由度的降低。這是為什麼有越來越多的女性寧可同居，而不願進入婚姻體制與夫家為主軸的親族秩序。 
　　維持單身的女性，或可免除父權家庭的性別包袱，卻增加了物質生活上的負擔與困難。與配偶同住的生活，除了因為養育小孩而增加的費用，居住、水電等生活支出都因共同分攤而顯著降低。單身者面對都會區昂貴的房貸，除了高所得者難有能力「成家」，獨力生養子女的規畫更是殷琪之類的女性才有的餘裕。一位女性朋友在洽租一間二十坪的公寓時，房東甚至不客氣地說：「你一個人幹麼住這麼大的房子？單身的人應該用不到廚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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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中時刊出一篇學姐藍佩嘉教授的文章，寫的真是好。<br />
尤其後半部關於同志婚姻和法律權利的問題，讓我想到目前同志婚姻合法性問題是美國目前的政治鬥爭重點之一，但即使婚姻身份不被承認，同志做為配偶的各種法律權利義務倒是在很多州都可以享有，比台灣還是進步太多了。而且，同性家庭可以是Friends等無線電視台肥皂劇中司空見慣的事情，但台灣的一般大眾文化中好像還沒有把同性家庭當作社會中自然的一部份。（當然，美國的保守派對這些現象是很不滿，請見<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31815.html">同志家庭與卡通的文化戰爭</a>）<br />
但我比較不瞭解的是，台灣的同志運動是否有把婚姻權當作一個議題來推動？我的一個酷兒朋友說，他對這個議題沒興趣，因為這是鞏固保守的婚姻體制，而酷兒應該是要挑戰這樣的意識型態和制度。也對，正如佩嘉文章前半部對婚姻體制作為一種壓迫的討論。但是如果對於那些想要結婚的同志，這個社會不是應該賦予他們同樣的公民權利與正當性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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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A15/時論廣場           2005/05/06 <br />
《觀念平台》你結婚了沒？<br />
<br />
【藍佩嘉】 <br />
　　一位三十多歲的日本女學者來台灣時，向我抱怨她走到哪裡，從計程車司機到路邊小販，都會問她：「你結婚了沒？」得知她是單身後，還會來一段擔心她太晚嫁不出去的演說，讓她大為驚訝台灣人如此無忌憚地探究陌生人的隱私。 <br />
　　類似的經驗對台灣單身女性來說，更是家常便飯。這類的詰問把婚姻狀況當作一個基本的人群分類原則，同時隱含了視結婚為正常、完整的成人生活的規範價值。其實，這樣的道德預設與當今社會的多元生活形態大有出入。據內政部統計，廿至四十四歲的台灣女性中，每十人中有四人單身，節節上升的離婚率也持續解構傳統的家庭組成方式。 <br />
　　台灣女人為什麼對婚姻卻步，牽涉到很多因素，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多數男性在結婚後，可以享受到伴侶提供的無酬家務勞動；相對起來，伴隨著婚姻而來的媳婦、太太的角色，卻往往造成女人在勞務上的增加、自由度的降低。這是為什麼有越來越多的女性寧可同居，而不願進入婚姻體制與夫家為主軸的親族秩序。 <br />
　　維持單身的女性，或可免除父權家庭的性別包袱，卻增加了物質生活上的負擔與困難。與配偶同住的生活，除了因為養育小孩而增加的費用，居住、水電等生活支出都因共同分攤而顯著降低。單身者面對都會區昂貴的房貸，除了高所得者難有能力「成家」，獨力生養子女的規畫更是殷琪之類的女性才有的餘裕。一位女性朋友在洽租一間二十坪的公寓時，房東甚至不客氣地說：「你一個人幹麼住這麼大的房子？單身的人應該用不到廚房吧？」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509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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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50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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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un, 08 May 2005 12:29: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波羅的海三小國與美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布希昨天在去俄國之前先到了拉脫維亞。報載歐洲沒有一個地方比波羅的海三小國對布希更歡迎。
為什麼？他們比較蠢？還是比較右？
拉國的外交部長說：我們仍然是在前線，我們是西方世界的最東沿。
所以美國的支持對他們很重要。
他們有被蘇俄入侵併吞的悲痛歷史，然後在1991年勇敢地爭取到自由與獨立。
現在雖然很少人擔心俄國會再侵略他們，但是他們卻很擔心俄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各種干預。去年立陶宛前總統被彈劾，因為他被控勾結俄國情治單位。
這個地緣政治的關係很像在東亞另一個面臨惡鄰的民主島國身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布希昨天在去俄國之前先到了拉脫維亞。報載歐洲沒有一個地方比波羅的海三小國對布希更歡迎。<br />
為什麼？他們比較蠢？還是比較右？<br />
拉國的外交部長說：我們仍然是在前線，我們是西方世界的最東沿。<br />
所以美國的支持對他們很重要。<br />
他們有被蘇俄入侵併吞的悲痛歷史，然後在1991年勇敢地爭取到自由與獨立。<br />
現在雖然很少人擔心俄國會再侵略他們，但是他們卻很擔心俄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各種干預。去年立陶宛前總統被彈劾，因為他被控勾結俄國情治單位。<br />
這個地緣政治的關係很像在東亞另一個面臨惡鄰的民主島國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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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1353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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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Sat, 07 May 2005 12:22: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年的公共實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年青輔會在辦青年國事會議時，可能不少人都質疑這是不是只是一個大拜拜。但一年過去，由最年輕的政務官主委鄭麗君所領軍的青輔會，似乎真的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譬如對於審議民主的持續推動、和地方草根組織的互動等等。
當然人在海外，看到的資訊很片斷，無法做系統的判斷，所以很希望回去後可以一步考察他們的弩力、成效與限制。
可惜的是，也沒看到媒體對這些問題有什麼報導，當然，懶惰的台灣媒體一向很少主動去做調查報導，更不要說這種影響社會潛層的政策。

台灣的政治部門一向不重視empower年輕人。威權時期的國民黨是對年輕人是採取救國團式動員，且希望其去政治化---除了忠黨愛國；九零年代後，民進黨開始重視年輕人選票，但是還是一樣由上而下的動員，或者只以為市長變變裝、跳跳辣妹舞就可以吸引年輕人選票。泛藍更是愚蠢地只會跟在後面東施效顰。
政治以外的其他社會部門也從來沒有認真的鼓勵青年參與公共事務、介入政治與社會改革。不像英美音樂人就很重視連結青年文化與政治議題，例如我前面談到的rock the vote。

美國自由派也新成立一個網站：CampusProgress。這是一個親民主黨的進步團體針對學生成立的，其中許多報導、文章是由學生執筆，內容相當豐富，不僅談了很多政治和社會議題，也是串連各校園活動的重要平台。

在台灣，從九零年代至今在這方面努力最多的可以說是破週報。
現在青輔會走向這個道路也應該給他鼓鼓掌。當然，還有很多事或許可以做（譬如最近青年貧窮化的議題），而且我們不應期待青輔會作為一個官方組織，成為唯一年輕人由下而上的參與的主要發動機。
但是政策卻可以扮演提供誘因、以及資源協調與整合的角色。具體來說，他們可以提供許多重要的介面（如Youth Hub-青年交流中心、南方青年公民論壇都是他們新建立的基地），並代表政府的有限資源可以投入在更有意義的地方。當然更要的是，民間由下而上的活力和想像力可以進一步刺激政府單位，至於最後兩者激盪出什麼火花，就拭目以待了

延伸閱讀
打一場深化民主的網路游擊戰
青年、網路、社區
青年如何創造時代
其他見文中相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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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去年青輔會在辦青年國事會議時，可能不少人都質疑這是不是只是一個大拜拜。但一年過去，由最年輕的政務官主委<a href="http://blog.roodo.com/lccheng/">鄭麗君</a>所領軍的青輔會，似乎真的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譬如對於<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審議民主</a>的持續推動、和地方草根組織的互動等等。<br />
當然人在海外，看到的資訊很片斷，無法做系統的判斷，所以很希望回去後可以一步考察他們的弩力、成效與限制。<br />
可惜的是，也沒看到媒體對這些問題有什麼報導，當然，懶惰的台灣媒體一向很少主動去做調查報導，更不要說這種影響社會潛層的政策。<br />
<br />
台灣的政治部門一向不重視empower年輕人。威權時期的國民黨是對年輕人是採取救國團式動員，且希望其去政治化---除了忠黨愛國；九零年代後，民進黨開始重視年輕人選票，但是還是一樣由上而下的動員，或者只以為市長變變裝、跳跳辣妹舞就可以吸引年輕人選票。泛藍更是愚蠢地只會跟在後面東施效顰。<br />
政治以外的其他社會部門也從來沒有認真的鼓勵青年參與公共事務、介入政治與社會改革。不像英美音樂人就很重視連結青年文化與政治議題，例如我前面談到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00793.html">rock the vote</a>。<br />
<br />
美國自由派也新成立一個網站：<a href="http://www.campusprogress.org/">CampusProgress</a>。這是一個親民主黨的進步團體針對學生成立的，其中許多報導、文章是由學生執筆，內容相當豐富，不僅談了很多政治和社會議題，也是串連各校園活動的重要平台。<br />
<br />
在台灣，從九零年代至今在這方面努力最多的可以說是破週報。<br />
現在青輔會走向這個道路也應該給他鼓鼓掌。當然，還有很多事或許可以做（譬如最近<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5050100208,00.html">青年貧窮化</a>的議題），而且我們不應期待青輔會作為一個官方組織，成為唯一年輕人由下而上的參與的主要發動機。<br />
但是政策卻可以扮演提供誘因、以及資源協調與整合的角色。具體來說，他們可以提供許多重要的介面（如<a href="http://www.youthhub.net.tw/exchange/">Youth Hub</a>-青年交流中心、<a href="http://www.tycf.org/">南方青年公民論壇</a>都是他們新建立的基地），並代表政府的有限資源可以投入在更有意義的地方。當然更要的是，民間由下而上的活力和想像力可以進一步刺激政府單位，至於最後兩者激盪出什麼火花，就拭目以待了<br />
<br />
延伸閱讀<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95550.html">打一場深化民主的網路游擊戰</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00455.html">青年、網路、社區</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155.html">青年如何創造時代</a><br />
其他見文中相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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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035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03595.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02 May 2005 01:16: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鐵馬影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於一個關心社會運動和文化創作（音樂、電影...），這樣一個活動怎麼能不大力推薦呢？
之前台權會辦了殺人影展，現在苦勞網有了鐵馬影展，台灣真是活力十足啊。
其實在紐約利用這難得環境，也看了不少紀錄片。昨天本來早就計畫好要去看學校播放的關於美國當代著名左派歷史學家Howard Zinn的紀錄片，但臨時有事不能去，真可惜。
另外，有一部片也很適合鐵馬影展，我不知道台灣演過了沒。去年在紐約很受歡迎，整個暑假每場大排長龍（雖然只有一家在演），批判資本主義保證令人過癮且震撼：The Corporation

無論如何，最可恨的還是自己錯過這次鐵馬影展啦！

Timo和火燒之島那裡都有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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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對於一個關心社會運動和文化創作（音樂、電影...），這樣一個活動怎麼能不大力推薦呢？<br />
之前台權會辦了殺人影展，現在苦勞網有了<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user/movie/0003.asp">鐵馬影展</a>，台灣真是活力十足啊。<br />
其實在紐約利用這難得環境，也看了不少紀錄片。昨天本來早就計畫好要去看學校播放的關於美國當代著名左派歷史學家Howard Zinn的紀錄片，但臨時有事不能去，真可惜。<br />
另外，有一部片也很適合鐵馬影展，我不知道台灣演過了沒。去年在紐約很受歡迎，整個暑假每場大排長龍（雖然只有一家在演），批判資本主義保證令人過癮且震撼：The <a href="http://www.thecorporation.com/">Corporation</a><br />
<br />
無論如何，最可恨的還是自己錯過這次鐵馬影展啦！<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timojazz/">Timo</a>和<a href="http://blog.roodo.com/wobblies/">火燒之島</a>那裡都有介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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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632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63217.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Wed, 06 Apr 2005 12:48: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時代廣場上的抗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出國前夜，和一幫弟兄們在阿才的店相擁大醉，高喊著此後我們將在另一塊戰場上為台灣奮鬥。
的確，到了紐約後，不少機會在正式座談會或私下聊天和中國人談論兩岸關係，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聽進去多少。325晚上也去了新唐人電視台（法輪功支持的）參加關於反分裂法的call-in節目。
其實，我們的訴求真的很簡單。像Timo所說的，建國什麼的並不是我們的終極目的，我們在乎的是在台灣不斷鬥爭去建立一個自由和正義的社會。
而反對中國侵略，不是為了保衛什麼抽象的主權，而僅是一種為了生存的基本奮鬥：隔壁充滿暴戾之氣的流氓村長說要征服你（那個村長已經欺壓了他們村中的所有弱勢者），不然就痛打你，這種事還會有人能不氣憤嗎？尤其只有資本家和權貴可以自由的移動或者和那個村莊的老大把酒言歡，所以越是跑不掉的弱勢者越是應該起來反抗。
我們當然不希望成為村長的政治籌碼，但是為了我們的自由，為了身邊厝邊鄰里的幸福，我們能不起來抗爭嗎？
而且，如果你不希望兩岸軍備競賽，那麼還有什麼比這種和平表達心聲的方式更好？

於是我們來了，來到紐約的中國領事館前抗議（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來了），來到世界上最炫麗的廣場---時代廣場---舉著抗議中國武力威脅台灣的標語。
並且，我們高聲唱著：
We are not afraid
We are not afraid
We are not afraid today
Oh deep in my heart
I do believe
We shall overcome some day




延伸閱讀
schee這裡有很不錯的台灣遊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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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出國前夜，和一幫弟兄們在阿才的店相擁大醉，高喊著此後我們將在另一塊戰場上為台灣奮鬥。<br />
的確，到了紐約後，不少機會在正式座談會或私下聊天和中國人談論兩岸關係，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聽進去多少。325晚上也去了新唐人電視台（法輪功支持的）參加關於反分裂法的call-in節目。<br />
其實，我們的訴求真的很簡單。像<a href="http://blog.roodo.com/timojazz/archives/50786.html">Timo所說的</a>，建國什麼的並不是我們的終極目的，我們在乎的是在台灣不斷鬥爭去建立一個自由和正義的社會。<br />
而反對中國侵略，不是為了保衛什麼抽象的主權，而僅是一種為了生存的基本奮鬥：隔壁充滿暴戾之氣的流氓村長說要征服你（那個村長已經欺壓了他們村中的所有弱勢者），不然就痛打你，這種事還會有人能不氣憤嗎？尤其只有資本家和權貴可以自由的移動或者和那個村莊的老大把酒言歡，所以越是跑不掉的弱勢者越是應該起來反抗。<br />
我們當然不希望成為村長的政治籌碼，但是為了我們的自由，為了身邊厝邊鄰里的幸福，我們能不起來抗爭嗎？<br />
而且，如果你不希望兩岸軍備競賽，那麼還有什麼比這種和平表達心聲的方式更好？<br />
<br />
於是我們來了，來到紐約的中國領事館前抗議（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來了），來到世界上最炫麗的廣場---時代廣場---舉著抗議中國武力威脅台灣的標語。<br />
並且，我們高聲唱著：<br />
We are not afraid<br />
We are not afraid<br />
We are not afraid today<br />
Oh deep in my heart<br />
I do believe<br />
We shall overcome some day<br />
<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f8746453.jpg" width="310" height="400" border="0" alt="antichina"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
延伸閱讀<br />
<a href="http://blog.schee.info/archives/2005/03/27/1763/">schee這裡</a>有很不錯的台灣遊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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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25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52559.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8 Mar 2005 14:11: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反反分裂法及其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我本來對反分裂法這個事沒有太強的感覺。不是因為不生氣，而是覺得本來中國會不會動武是取決於他們領導人的成本利益計算中；在這種威權國家，這個法訂不訂也沒什麼差別。
但是，好事是激起了這麼多不分立場的台灣人民的憤怒。第一波吳乃德和朱天心等人的合作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前兩天陶儀芬的文章寫的也真是好（我轉載於後面），不管是不是反分裂法，中國就是一個內在威權外在帝國主義的國家。
於是，我們看到出現了更多的豐富討論。從這裡延伸出去的是，不只是要對抗中國侵略，更是如果要保衛這個土地上的自由與民主，我們應該如何深化這些價值，或者，我們要一個什麼國家。
一群野百合世代的朋友成立了一個討論區自由台灣，他們也將有進入校園進行和學生共同激盪的行動。
一群年輕的理想主義者成立了反侵略和平家書
wobblies這裡有留英的行動，以及對於獨派如何強化和歐洲左派互動的深刻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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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我本來對反分裂法這個事沒有太強的感覺。不是因為不生氣，而是覺得本來中國會不會動武是取決於他們領導人的成本利益計算中；在這種威權國家，這個法訂不訂也沒什麼差別。<br />
但是，好事是激起了這麼多不分立場的台灣人民的憤怒。第一波吳乃德和朱天心等人的合作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前兩天陶儀芬的文章寫的也真是好（我轉載於後面），不管是不是反分裂法，中國就是一個內在威權外在帝國主義的國家。<br />
於是，我們看到出現了更多的豐富討論。從這裡延伸出去的是，不只是要對抗中國侵略，更是如果要保衛這個土地上的自由與民主，我們應該如何深化這些價值，或者，我們要一個什麼國家。<br />
一群野百合世代的朋友成立了一個討論區<a href="http://antisess.taiwanlily.org/modules/newbb/">自由台灣</a>，他們也將有進入校園進行和學生共同激盪的行動。<br />
一群年輕的理想主義者成立了<a href="http://blog.roodo.com/TaiwanYouth/">反侵略和平家書</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wobblies/">wobblies</a>這裡有留英的行動，以及對於獨派如何強化和歐洲左派互動的深刻討論<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732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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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73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7325.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Tue, 22 Mar 2005 05:14: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loody Sun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搖滾樂迷們，你喜歡U2的Sunday, bloody Sunday嗎？你知道這首歌的歷史故事嗎？
親愛的電影青年們，你喜歡那部2002年柏林影展金熊獎電影Bloody Sunday嗎？

是的，這首歌和這部電影講的是同一個故事。1972一月三十日，英軍在北愛對和平的民權運動遊行開槍，殺死十三人，而在後來英國政府的調查中，沒有人受到制裁。
上週在家中看完這部電影DVD後，一如大部分曾看過這部電影的人，激動地掉下了眼淚，尤其當結尾U2的歌聲響起。
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
Oh, I can’t close my eyes and make it go away
How long...
How long must we sing this song? 
How long? how long...


我想到我的這個島國。
你知道英國是一個世界最老牌的民主國家嗎？而他竟然可以對自己的國民-----雖然這裡的很多人不願奕成為英國的國民----開槍。而這場遊行並不是場要求獨立的遊行，只是對不合理的法律程序的抗議。原來國家機器的暴力本質是一樣的。
或許很多人都想過，因為現在中國是極權國家，所以不願一跟他們統一。也許等到中國有一天民主化，情況就會不一樣。
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或者，是不是要等到三百年後，中國的國家機器才開始懂得文明。
我只希望，在這個土地上，永遠不會出現bloody Sunday。
為了最基本的人權與自由，我們必須反對中國帝國主義侵略。


Wipe the tears from your eyes
Wipe your tears away
I wipe your tears away
(sunday, bloody sunday)
I wipe your blood shot eyes

擦去眼淚，開始行動吧。



延伸閱讀，關於北愛的Bloody Sunday
http://larkspirit.com/bloodysunday/

關於台灣反中國侵略的一些行動
自由台灣、拒絕脅迫
台灣新聲反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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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搖滾樂迷們，你喜歡U2的Sunday, bloody Sunday嗎？你知道這首歌的歷史故事嗎？<br />
親愛的電影青年們，你喜歡那部2002年柏林影展金熊獎電影Bloody Sunday嗎？<br />
<br />
是的，這首歌和這部電影講的是同一個故事。1972一月三十日，英軍在北愛對和平的民權運動遊行開槍，殺死十三人，而在後來英國政府的調查中，沒有人受到制裁。<br />
上週在家中看完這部電影DVD後，一如大部分曾看過這部電影的人，激動地掉下了眼淚，尤其當結尾U2的歌聲響起。<br />
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br />
Oh, I can’t close my eyes and make it go away<br />
How long...<br />
How long must we sing this song? <br />
How long? how long...<br />
<br />
<br />
我想到我的這個島國。<br />
你知道英國是一個世界最老牌的民主國家嗎？而他竟然可以對自己的國民-----雖然這裡的很多人不願奕成為英國的國民----開槍。而這場遊行並不是場要求獨立的遊行，只是對不合理的法律程序的抗議。原來國家機器的暴力本質是一樣的。<br />
或許很多人都想過，因為現在中國是極權國家，所以不願一跟他們統一。也許等到中國有一天民主化，情況就會不一樣。<br />
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或者，是不是要等到三百年後，中國的國家機器才開始懂得文明。<br />
我只希望，在這個土地上，永遠不會出現bloody Sunday。<br />
為了最基本的人權與自由，我們必須反對中國帝國主義侵略。<br />
<br />
<br />
Wipe the tears from your eyes<br />
Wipe your tears away<br />
I wipe your tears away<br />
(sunday, bloody sunday)<br />
I wipe your blood shot eyes<br />
<br />
擦去眼淚，開始行動吧。<br />
<br />
<br />
<br />
延伸閱讀，關於北愛的Bloody Sunday<br />
http://larkspirit.com/bloodysunday/<br />
<br />
關於台灣反中國侵略的一些行動<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5577.html">自由台灣、拒絕脅迫</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TaiwanYouth/">台灣新聲反反分裂</a><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5626ae3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5626ae3e_s.jpg" width="160" height="43" border="0" alt="free taiwan"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61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46123.html</guid>
	<category>台灣政經</category>
	<pubDate>Mon, 21 Mar 2005 04:07:50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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