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nds and Fury

上一篇寫到搖滾名人堂U2的感人致詞，對我更震撼的其實是去年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吉他手Tom Morello向The Clash的致敬詞。這是我所知道對搖滾樂的理想主義最棒的闡述；我在寫作聲音與憤怒時，屢屢朗誦這段話，也把這段話翻譯在我的書中。

同樣的，最近對於反反分裂法的運動也有熱烈討論。當Tom Morello說，「每當人們走上街頭阻止一場不正義的戰爭時，衝擊樂團的精神就在那裡。」我想熱愛the clash的朋友，都應該會走上街頭阻止、預防這場不義的戰爭降臨吧。

這裡，我再把這段話拿出來與大家分享。



「我很幸運，青少年時期有機會在芝加哥親眼看到衝擊樂團的演出。那是改變我生命的一次經驗。我以前都是買那種上面有很多花稍圖案的重金屬T恤，但是這次衝擊的T恤卻很不一樣。上面只有幾個小小的字寫著『未來並非命定」（The Future Is Unwritten）。

當我看著衝擊樂團的表演，我立刻便瞭解這句話的意思。
他們的演出是如此激情，如此飽含深刻的信念、目的和熊熊燃燒的政治火焰。現場所有聽眾都被緊緊凝聚起來，以至於似乎沒有什麼是我們不能做到的。那一夜，我被衝擊樂團徹底地改變、被政治化、並充滿無比的能量。我知道，未來並非命定。台上的樂團和我們這些樂迷將一起打造未來。

……衝擊樂團沒有可以與之比擬的同儕。因為挺立在他們風暴中心的是二十世紀音樂的最偉大的心靈和最深刻的靈魂――主唱Joe Strummer。
Joe Strummer在2002年12月22日過世了。
當他演奏時，他讓所有人感受到這個世界可以被一首三分鐘的歌改變。他是對的。這些歌曲改變了許多人的世界，而我絕對是其中之一。他的歌詞蘊含憤怒和智慧，並且永遠在表達弱勢階級的心聲。
在衝擊樂團的國歌“White Riot”中，他唱著：
你是要主動掌握世界，還是要接受別人的控制？
你是要不斷前進，還是要一直倒退？


當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我把這四行字寫下來，貼在我的冰箱上，並且每天自問這些問題，直到今天還是如此。

事實上，衝擊樂團並沒有真正離開我們。因為每當一個樂團關心他們的樂迷甚於他們的銀行帳戶時，衝擊樂團的精神就在那裡。每當一個樂團認為每個生命都是那麼有價值時，衝擊樂團的精神就在那裡。每當一個流行樂團或是地下樂團真誠地唱出他們的信念時，衝擊樂團的精神就在那裡。每當人們走上街頭阻止一場不正義的戰爭時，衝擊樂團的精神就在那裡。

今晚我們在這裡用掌聲來表揚衝擊樂團和Joe Strummer，但是，向他們致敬的最好方式是去實踐衝擊樂團的精神。是每天早晨起來時，你知道未來還沒有被決定，未來仍可能是屬於人權、和平和正義的。而這完全有賴我們怎麼實踐。

對我而言，這就是衝擊樂團的意義。他們結合了革命性的音樂和革命性的裡念。他們的音樂啟發了無數的樂團和樂迷，我不能想像我的世界沒有他們會變成怎麼樣。

（照片是紐約東村的街頭的一面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