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2009
當詩歌與文化攻佔政治
一月九日中午,台北很冷,寒風中的自由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導演蔡明亮、林靖傑、吳米森、顏蘭權莊益增,藝術家陳界仁、作家馮光遠等一百多位影像、文字、藝術、劇場和音樂的文化創作者。還有眾人的焦點魏德聖。
他們是為了台灣的公共媒體而站出來。由於立法院凍結公視預算,並且要箝制公共媒體的自主性,所以這群創作者出來集體呼籲「政治退出、全民監督」。
他們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誠如他們宣言所寫:「我們用影像、音樂、文字、裝置、畫筆,用雙手和想像力,去追求文化實踐的創新、多元與豐富。所以,我們特別能體會創作與表達自由的可貴,也特別珍惜公共媒體在一個資本主義社會中,對於累積文化資源、探求社會真實、保障弱勢聲音的深刻重要性。」
這個行動,媒體報導雖然很小,但是意義卻很重大。因為這可能是多年來第一次有這麼多藝文創作者,為了一個公共議題,不分政治立場集體站出來。
這場活動前的早晨,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和其他NGO去以色列駐台辦事處遞交對於以巴衝突的和平聲明。在冷冽的氣溫中,詩人鴻鴻手持橄欖樹枝,念起了他的詩:「聞以軍退出加薩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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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為了台灣的公共媒體而站出來。由於立法院凍結公視預算,並且要箝制公共媒體的自主性,所以這群創作者出來集體呼籲「政治退出、全民監督」。
他們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誠如他們宣言所寫:「我們用影像、音樂、文字、裝置、畫筆,用雙手和想像力,去追求文化實踐的創新、多元與豐富。所以,我們特別能體會創作與表達自由的可貴,也特別珍惜公共媒體在一個資本主義社會中,對於累積文化資源、探求社會真實、保障弱勢聲音的深刻重要性。」
這個行動,媒體報導雖然很小,但是意義卻很重大。因為這可能是多年來第一次有這麼多藝文創作者,為了一個公共議題,不分政治立場集體站出來。
這場活動前的早晨,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和其他NGO去以色列駐台辦事處遞交對於以巴衝突的和平聲明。在冷冽的氣溫中,詩人鴻鴻手持橄欖樹枝,念起了他的詩:「聞以軍退出加薩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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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水溪小柯談AI
這是小地方人權搖滾音樂季中,一場濁水溪公社在河岸留言的演出。小柯在吉他上貼上AI的貼紙,唱了他們第一張專輯的抗議歌曲「愛拼才會贏」,然後開始解是什麼是AI。
最後一段講話是搞笑,但非常好笑。
最後一段講話是搞笑,但非常好笑。
January 19,2009
中國地下人影展:繼續下去
週日舉辦的小型「中國、地下、人影展」,沒想到來了四五十個人,尤其是幾位導演(陳俊志、樓一安、陳芯宜等)意外出現,讓我嚇一跳。現場與北京異議藝術家老羊的對話也很精彩。
其實這些片子網上都找的到,但大家願意現場,就是希望可以一起交流討論吧。
這對我們是很大的鼓舞,表示很多朋友都對中國人權問題有興趣。我們希望可以繼續找到更多紀錄片,繼續放映下去。
其實這些片子網上都找的到,但大家願意現場,就是希望可以一起交流討論吧。
這對我們是很大的鼓舞,表示很多朋友都對中國人權問題有興趣。我們希望可以繼續找到更多紀錄片,繼續放映下去。
關於上訪,
January 17,2009
書寫台灣獨立音樂(我,及城市畫報)
整理一下過去半年寫的台灣音樂文字
詩、歌與土地:甜蜜的負荷
走進巴奈的那片藍
不只是水蛙:用綜藝搖滾歌唱荒謬的夾子小應
1976的人生與音樂壯遊
甜梅號與台灣獨立音樂十年
新世代音樂人的社會實踐
音樂人如何拯救地球
即將刊出
濁水溪公社
橙草
2008年年度十大專輯
書寫中
農村包圍城市:好客與農村武裝青年
2008抗議之冬
預計寫: 陳珊妮
中國雜誌城市畫報的一月份專題是獨立音樂,包括台北的獨立音樂人,封面頗有趣。
詩、歌與土地:甜蜜的負荷
走進巴奈的那片藍
不只是水蛙:用綜藝搖滾歌唱荒謬的夾子小應
1976的人生與音樂壯遊
甜梅號與台灣獨立音樂十年
新世代音樂人的社會實踐
音樂人如何拯救地球
即將刊出
濁水溪公社
橙草
2008年年度十大專輯
書寫中
農村包圍城市:好客與農村武裝青年
2008抗議之冬
預計寫: 陳珊妮
中國雜誌城市畫報的一月份專題是獨立音樂,包括台北的獨立音樂人,封面頗有趣。
January 15,2009
中國、地下、人、影展
「中國、地下、人、影展」,意思是:
我們關注的是中國-----那個沒在主流媒體上出現的中國,
我們的形式是地下-----這是一個隨性、游擊的影展
我們的終極關懷是人,人性,人權。
在上海與北京巨大的繁華背後,是燃燒的中國,是黑暗的中國。
被剝削的農民與工人,他們從不害怕,希望透過集體上訪爭取他們的權益;
為了弱勢者而奔走的維權人士,他們也不害怕,即使被打壓、逮捕、拘禁。
於是關注維權的夏楠拍下了在東庄集體上訪的民眾;
被軟禁在家中的維權人士胡佳與曾金燕夫婦拿起了攝影機,拍下了囚禁他們的國家
暴力。
這兩部知名的影像作品,紀錄下了中國當前的壓迫與反抗。
影展中,關注中國人權的作家/人權工作者張鐵志,會與大家交流分享人權相關議
題,並和人在北京的異議藝術家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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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2009
來三鶯部落尾牙玩吧!
本週六,三鶯部落要舉辦一場尾牙。我知道很多朋友都關注三鶯部落,但因為交通不便還沒機會去過。這次,是各位最好的機會去去拜訪三鶯,因為不但活動豐富,交通上也為大家提供一些服務。
十一月開始,我和幾個作家朋友(陳雪、胡淑雯、運詩人)開始參與搶救三鶯部落的行動,我們做的很少,但至少我們希望不是只去隨便看看,而是持續地每週固定和自救會碰面,交換一些想法。上週看到部落朋友為尾牙做的一些禮品,我真的驚呼出來,實在太美了。
邀請大家一起來玩。
聲援三鶯部落的官網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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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開始,我和幾個作家朋友(陳雪、胡淑雯、運詩人)開始參與搶救三鶯部落的行動,我們做的很少,但至少我們希望不是只去隨便看看,而是持續地每週固定和自救會碰面,交換一些想法。上週看到部落朋友為尾牙做的一些禮品,我真的驚呼出來,實在太美了。
邀請大家一起來玩。
聲援三鶯部落的官網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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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3,2009
美國vs.藍儂:紀錄片與講座
1970年,來到紐約的約翰藍儂,開始越來越積極涉入政治,與新左派結合,並計畫運用音樂與青年文化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但是,保守的尼克森政府卻擔心藍儂的威脅,而計畫把他驅逐出境。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紀錄片,我們在其中可以看到六零年代的狂熱,看到藍儂的理想主義與美國政府的醜陋。
這部片是The U.S. vs. John Lennon。我在美國買回來後,一直希望讓更多人看到,現在有一個免費機會,請大家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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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國的異議藝術行動
[這是我上篇提到的老羊的藝術行動。以下轉貼他的聲明]
杨立才:退出“焚琴煮鹤”演出活动的说明
10TH JAN 2009
2008年11月的一天,颜峻对我说在中戏旁边有一个可以做表演的空间,叫蓬蒿剧场。主人请他驻场每周做一次诗和声音方面的表演。不久后他又提出把这个他个人的表演计划扩大为多人参加的现场计划,邀台湾人林其蔚、加泰罗尼亚人打油、和小宇、小阮、李增辉和我一起参加。
我跟认识颜峻有5年多了,此前已有多种合作,关于独立音乐的出版发行、实验声音的推广、独立文化传播、演出活动策划等等。我们是朋友、工作上的同事和合作伙伴,更象是玩伴,在一起做一些共同感兴趣的事。在蓬蒿表演这件事让我觉得好玩,因为就我此前的了解,我知道颜峻不会干涉我说话做事的方式,我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说,去做,于是欣然应邀。陆续又有日本人清水惠美、美国人杰夫和中国人张耀东加入,这件事后来发展成为连续四个星期五晚上发生在蓬蒿剧场的“焚琴煮鹤”系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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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才:退出“焚琴煮鹤”演出活动的说明
10TH JAN 2009
2008年11月的一天,颜峻对我说在中戏旁边有一个可以做表演的空间,叫蓬蒿剧场。主人请他驻场每周做一次诗和声音方面的表演。不久后他又提出把这个他个人的表演计划扩大为多人参加的现场计划,邀台湾人林其蔚、加泰罗尼亚人打油、和小宇、小阮、李增辉和我一起参加。
我跟认识颜峻有5年多了,此前已有多种合作,关于独立音乐的出版发行、实验声音的推广、独立文化传播、演出活动策划等等。我们是朋友、工作上的同事和合作伙伴,更象是玩伴,在一起做一些共同感兴趣的事。在蓬蒿表演这件事让我觉得好玩,因为就我此前的了解,我知道颜峻不会干涉我说话做事的方式,我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说,去做,于是欣然应邀。陆续又有日本人清水惠美、美国人杰夫和中国人张耀东加入,这件事后来发展成为连续四个星期五晚上发生在蓬蒿剧场的“焚琴煮鹤”系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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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2009
「為什麼我就是楊佳」
[老羊,我的一個北京朋友,北京最屌的獨立唱片行白糖罐的老闆,最近搞了一個行動「我就是楊佳」。他寫下一篇文章作為說明,讓我一面看一面不停地掉淚。真的。
老羊是我見過最樸素、溫和但堅定的人之一。他在之前甚至自己在他的小唱片行辦了一系列地下影展,播放「自由城的囚徒」以及其他關於上訪的紀錄片。偉大的勇者。
他的部落格目前怪怪的,很可能是被動了手腳---什麼意思,你上去就知道。網上出現任何訊息,請不要擔心,一直ignore即可http://sugarjar.org/blog/]
为什么"我就是杨佳"?
2008年12月5日下午,我在家里上网看了几个小时的关于"杨佳案"的文章以后,找来一块薄薄的瓦楞纸板,用毛笔沾墨汁在上面写了"我就是杨佳"5个字,并自己举着这纸牌对着镜子,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张照片。6号,我把其中的一张照片经过缩小处理,贴在了我的个人博客。
这个网络举牌的动作,是一个持续的举牌行动的开始。从那天起,我就在自己的日常生活范围内,经常性地携带着这张写有"我就是杨佳"字样的纸牌。我举着牌坐公交车、坐地铁、坐出租车;举着牌去超市买菜、去中关村购物、去香山远足;我举着牌去宋庄看影展、去建外SOHO参加活动、去798艺术区上班;我也几次举着牌到中戏旁边的蓬蒿剧场参加"焚琴煮鹤"的演出活动。
为什么"我就是杨佳"?
关于杨佳案,和我所知道中国的无数案例一样,都是雾中风景,可能我永远也看不到真相。真相不是不存在,或者人们不想知道。恰恰相反,一直有人在持续地追问真相,也一直有人试图揭开黑幕一角,放真相出来。但那只曾无数次出现的黑手再次出现,蛮横地将真相绊倒,五花大绑,快刀肢解,碾成齑粉,扣上黑锅,遮上黑幕;再放出一团一团的黑雾,遮天敝日;又纠集如蝗的五毛党,迅速地刷新视听,把真相打入十八层黑牢,不见天日。和遇罗克、林昭、右派分子、民运学生、孙志刚、郭飞雄、胡佳、王力雄、上访者、黑窑奴、太石村民、结石婴儿、蚁民、乌鲁木齐大火烧死的学生和老师、四川地震中死于腐败的学生、沙兰镇洪水淹死的小学生……一样,中国人生活在奴役和黑牢中。在我1971年5月31日来到这个世界以前,那只黑手就已经在疯狂运作了。由于黑手的遮敝,我消耗了30多年的生命和精神,才逐渐地接近到一点事物的真相。而这一点接近,仍需付出极大的耐心、决心、勇气、毅力和技术手段。这使我的生命充满悲哀:以为自己生而为人,可到了37岁时才发现自己生而为奴,生在一个900多万平方公里的巨大囚牢里,被黑暗笼罩了半生,并且可以预见的仍将生活在黑暗中,不知何时能得解脱,获得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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