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2005
中國的經濟發展與民主化
最近在意識型態咖啡館中看到對於中國民主化的討論，一位回應者的言論讓我想到一個可能是社會科學中最大的迷思：經濟發展會帶來民主化，而這個期許更常出現在中國國內外對未來情勢的判斷，認為現在不用急，等到中國經濟發展到某一天，民主會自然出現；尤其論者會提出，台灣不就走的是這個道路嗎？
我一直很懷疑這個說法。
簡單來說，經濟發展會帶來民主化是所謂現代化理論的基本信條，統計上已經被證明相關性，但在因果機制上則不是那麼清楚。一般認為是經濟發展可以促成一個以資產階級、中產階級的市民社會，這個市民社會在結構上具有不依賴國家的社經資源，在文化上則更具有更開明、容忍的政治態度。且由於他們享有了經濟利益，會轉而開始要求政治權利。
但事實上，我不認為不論是中產階級或資本家在市場發展後就會要求政治權利，他們頂多是要求基本自由權，以及穩定社會秩序以讓他們可以進一步追求商業利益。從歷史上看，十九世紀的資產階級就是如此，西歐之所以最後發展出全民普選權，是因為被排除在外的勞工階級所爭取的。二次戰後經濟發展最成功的東亞，其中的香港和新加坡不也是如此（台灣例子見後文）
另外，對個別資本家而言，去發展和國家官員個別的侍從主義關係可以獲得更多利益，因而缺乏誘因以集體行動來要求制度改變。
目前中國的狀況應該也大致符合如此，起碼許多社會科學的實證研究，不論是對一般都市中產階級或是資本家的調查，都顯示穩定發展最重要。另外的研究也指出都市或農村的大小資本家都熱衷於發展個別侍從關係。
我一直很懷疑這個說法。
簡單來說，經濟發展會帶來民主化是所謂現代化理論的基本信條，統計上已經被證明相關性，但在因果機制上則不是那麼清楚。一般認為是經濟發展可以促成一個以資產階級、中產階級的市民社會，這個市民社會在結構上具有不依賴國家的社經資源，在文化上則更具有更開明、容忍的政治態度。且由於他們享有了經濟利益，會轉而開始要求政治權利。
但事實上，我不認為不論是中產階級或資本家在市場發展後就會要求政治權利，他們頂多是要求基本自由權，以及穩定社會秩序以讓他們可以進一步追求商業利益。從歷史上看，十九世紀的資產階級就是如此，西歐之所以最後發展出全民普選權，是因為被排除在外的勞工階級所爭取的。二次戰後經濟發展最成功的東亞，其中的香港和新加坡不也是如此（台灣例子見後文）
另外，對個別資本家而言，去發展和國家官員個別的侍從主義關係可以獲得更多利益，因而缺乏誘因以集體行動來要求制度改變。
目前中國的狀況應該也大致符合如此，起碼許多社會科學的實證研究，不論是對一般都市中產階級或是資本家的調查，都顯示穩定發展最重要。另外的研究也指出都市或農村的大小資本家都熱衷於發展個別侍從關係。
那民主化的動力是什麼？基本上過去二十年政治學者認為民主化不是來自經濟發展等結構性條件，而是政治菁英的互動，尤其是執政菁英的內部分裂，會使改革派會援引社會力量來鬥爭保守派，蘇俄的戈巴契夫是典型例子。一個相關的理論是社會學大師Skocpol在談國家革命的條件時，也認為關鍵的是國家能否持續維持鎮壓能力。
當然市民社會的動員和統治者的分裂是一個互動的過程，例如，即使統治者願意打開一點體制的縫隙，但沒有強大社會運動和反對組織，很難進一步把政治開放推向民主化。
更重要的是，市民社會的發展不一定是經濟發展的成果造成所謂中產階級。波蘭的團結工聯就是工人的組織成為市民社會的主體。
來看台灣的例子，吳乃德教授在1988年的台社第十二期就提出現代化理論在台灣不能被輕易移植。我想，經濟發展的確提供了一些社會條件，包括逐漸發展的中小企業脫離了國民黨黨國統合主義的控制網絡，但另一個結構性因素恐怕是本土化的動力。而另一方面，即使各種結構性條件存在，沒有從七零年代開始黨外人士前撲後繼拋頭顱灑熱血的反抗，沒有八零年代初開始社會運動的風潮，不會有八零年代中期開啟的民主化。這些都不是經濟發展後「自動」出現的。
回到中國，八九年前後，西方普遍樂觀認為興起了「市民社會」，但十年過去，或許部分制度出現些微改變，但是八九仍然是禁忌，政治異議還是完全不能存在。部分制度的改變，不論村選舉或是上訪，乃至媒體對於地方腐敗的調查報導，都可能更強化中共的正當性。
結論是，我不是說中國持續的經濟發展不會促使社會行動者挑戰政治制度---尤其在經濟改革中受害的工農階級可能比中產階級是更可能的行動者。但有限的反抗可能只會但來局部的改革與收編。民主化有賴強大的市民社會運動，包括政治異議的組織，而這並不是說人們坐在那邊等到經濟發展到某一程度後就會自動出現，而是必須透過組織、說服和動員的工作----這最終必須端視行動者的技巧、智慧和對抗不義的勇氣。
延伸閱讀
誰在統治中國
趙紫陽往生，並非一個時代的結束
政治學研究科學化的範示
當然市民社會的動員和統治者的分裂是一個互動的過程，例如，即使統治者願意打開一點體制的縫隙，但沒有強大社會運動和反對組織，很難進一步把政治開放推向民主化。
更重要的是，市民社會的發展不一定是經濟發展的成果造成所謂中產階級。波蘭的團結工聯就是工人的組織成為市民社會的主體。
來看台灣的例子，吳乃德教授在1988年的台社第十二期就提出現代化理論在台灣不能被輕易移植。我想，經濟發展的確提供了一些社會條件，包括逐漸發展的中小企業脫離了國民黨黨國統合主義的控制網絡，但另一個結構性因素恐怕是本土化的動力。而另一方面，即使各種結構性條件存在，沒有從七零年代開始黨外人士前撲後繼拋頭顱灑熱血的反抗，沒有八零年代初開始社會運動的風潮，不會有八零年代中期開啟的民主化。這些都不是經濟發展後「自動」出現的。
回到中國，八九年前後，西方普遍樂觀認為興起了「市民社會」，但十年過去，或許部分制度出現些微改變，但是八九仍然是禁忌，政治異議還是完全不能存在。部分制度的改變，不論村選舉或是上訪，乃至媒體對於地方腐敗的調查報導，都可能更強化中共的正當性。
結論是，我不是說中國持續的經濟發展不會促使社會行動者挑戰政治制度---尤其在經濟改革中受害的工農階級可能比中產階級是更可能的行動者。但有限的反抗可能只會但來局部的改革與收編。民主化有賴強大的市民社會運動，包括政治異議的組織，而這並不是說人們坐在那邊等到經濟發展到某一程度後就會自動出現，而是必須透過組織、說服和動員的工作----這最終必須端視行動者的技巧、智慧和對抗不義的勇氣。
延伸閱讀
誰在統治中國
趙紫陽往生，並非一個時代的結束
政治學研究科學化的範示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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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列表:
要談，就談自由人權【意識型態咖啡】
at May 9,2005 12:40
中國是蘇維埃？威權國家？是帝國？還是法西斯？【InnoNation Reloaded】
at May 10,2005 02:30
台灣能不能「積極投入」中國的民主化改革，在我們搞清楚中國的改革派和社會力量的真實面貌之前，只能先釐清獨派是否可以藉此更新論述內容、以及符合普世價值的邏輯一致性。
新一輪的統獨大辯論：中國的民主化【言之無物】
at May 15,2005 16:01
在連宋爭相奔向大陸後，姚人多寫的這一篇〈連戰的「霧月十八日」〉文末兩段，讓我一直很困惑，為什麼這兩段會引發這麼多blogger有共鳴、心有
台灣民間社會與中國民主化【遊走…觀察…紀錄…】
at May 18,2005 00:04
六四發生至今已有十六年了，到了今天，當年的民運領袖數年後潛逃或漂流海外，被隔絕於中國，起不了任何影響。在沒有戰爭的年代，經貿利益與國際合作遠遠的高於虛幻的人權價值之上
六四十六週年【James天上山麓工作坊】
at June 6,2005 13:08
回應文章 
看看新加坡就知道了。
Posted by 豬小草
at May 9,2005 15:07
可以把這篇文章轉貼到bbs上嗎？
Posted by 酸了
at May 9,2005 15:24
酸了，當然
Posted by iron
at May 10,2005 01:20
何清漣女士問過一個問題：
波蘭工運時勞工就直接提出 "推翻現有政府" 的標語
為何中國的學運和工運拿出來的標語還是 "擁護政府" ?
中國近百年來從來不缺先知者，從不缺了解主張全盤西化者
問題是中國的勞工和農民在想什麼？ 才是最大的問題
與其思考中國能否民主化!
不如思考中國的文藝復興運動和啟蒙運動出現了沒 ?
波蘭工運時勞工就直接提出 "推翻現有政府" 的標語
為何中國的學運和工運拿出來的標語還是 "擁護政府" ?
中國近百年來從來不缺先知者，從不缺了解主張全盤西化者
問題是中國的勞工和農民在想什麼？ 才是最大的問題
與其思考中國能否民主化!
不如思考中國的文藝復興運動和啟蒙運動出現了沒 ?
Posted by DLowe
at May 11,2005 09:29
弓舉箭在弦，
長空鳶戾天；
鐵騎震泰西，
志揚威而鋼。
第一個字，合起來念就是【張鐵志】。呵呵!
長空鳶戾天；
鐵騎震泰西，
志揚威而鋼。
第一個字，合起來念就是【張鐵志】。呵呵!
Posted by 小白兔
at May 12,2005 00:19
這這這...威而剛不敢當啊
Posted by iron
at May 12,2005 00:45
弓舉箭在弦，
長空鳶戾天；
鐵騎震泰西，
志揚崢嶸現!
【鳶戾天】是指鳶飛戾天，【泰西】是指美國。
呵呵!剛剛是開玩笑的!晚安!
長空鳶戾天；
鐵騎震泰西，
志揚崢嶸現!
【鳶戾天】是指鳶飛戾天，【泰西】是指美國。
呵呵!剛剛是開玩笑的!晚安!
Posted by 小白兔
at May 12,2005 00:58
手工trackback:
http://www.donews.net/undersound/archive/2005/05/13/378712.aspx
http://www.donews.net/undersound/archive/2005/05/13/378712.aspx
Posted by undersound
at May 13,2005 21:33
2005.09.27 中國時報
邁向民主開放，何懼瓦解預言？
中時社論
最近一期的美國《外交政策》期刊，為紀念創刊二十五周年，特別邀請全球精英人士就三十五年後的世界風貌進行預測，其中的一項預測涉及了最近幾年最流行的「中國未來學」話題，負責執筆的學者裴敏欣特別將預測的焦點置於「中國共產黨」的本身，他預測中共在面臨各式各樣的挑戰下，三十五年後依舊掌權的機會並不大。對於這項有些聳動的預測，我們該留心的或許不是他的結論是什麼，而是支撐他立論的前提是什麼。畢竟對於未來三十五年的這場變動，台灣恐怕是無從置身事外的。
裴敏欣的論證方式，沒再掉入早先流行之「崩潰論」或「崛起論」的陳舊窠臼。他對共產黨未來會採取傾向悲觀的預測，恰恰好正是建立在他對中國經濟成長的樂觀預期上，他說「中國經濟若再有個三十五年的堅實成長，當人均所得已達七千美元，專業人士、富翁及資本家達到千萬人以上，如果歷史可以借鏡，一個威權政體想要在這樣的現代化社會中掌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換言之，中共未來所將面臨的存續挑戰，可能正是緣於其經濟發展的成功。這個「經濟發展導致政治民主」的論據其實並不新鮮，二十世紀後半葉從南歐、拉美到東亞次第發生的民主轉型，無例外都是伴隨著經濟成長所發生的，別的例子不談了，台灣不就是這樣走過來的？現在回頭看看，如果在一九六○年代台灣經濟正待起飛之際，請當時的專家預測彼時執政的國民黨在三十五年後的命運會如何，不就是現在的狀況嗎？
亦即，如果大陸繼續維持現在經濟成長的景況不變，它勢必將逐漸走上台灣在一九七○到八○年代所面臨的情勢，由經濟成長促進社會開放，隨著社會開放再逐漸形成公民意識，進一步帶來政治參與的要求，這些課題都會衝擊中共既有的黨機器。當然，正好像當年的國民黨一樣，中共也可以透過制度的調適加以因應，針對這一點裴敏欣也比較悲觀，他認為中共正在喪失創造核心價值的能力，理由之一是它整個黨機器的老化。裴敏欣的建議是：「惟有徹底進行自我改造，並採行顯然有違共產政策的市場改革，中共才能從這個自己造成的惡果中起死回生。」裴敏欣沒有說怎樣才算是「徹底的自我改造」，但如果說其他國家的經驗可以參照，那麼「走向民主改革」就是惟一的抉擇了。
北京當局或許對這樣預測與建議感到有些刺耳，他們當然更不樂見他們現在所締造的經濟成就，最終竟會導致他們的統治出現危機，但許多的歷史經驗確是留下這樣的軌跡。北京當局與其抗拒這種論述，何不更大格局面對這樣的挑戰？展望未來，如果中國希望能夠進一步邁向和平崛起，能夠進一步的融入國際社會，成為全球更有影響力的成員，包括進一步改善與台灣的關係，民主改革恐怕是不能不走的路，而且時間已經不能再拖延，能越早邁開步伐，未來所付出的代價就越少。北京就算不願參照台灣的經驗，何妨看看俄羅斯與東歐的經驗，若干國家的共產黨或許已經下台，但也有不少經歷民主選舉而重生的例子。
預測或者預言，永遠存有無窮的誘惑性，除了因為它還未發生，最主要是它還相當程度上映照了人們在當下的恐懼與希望。也因為這樣，每隔一陣子，或許是趨勢專家，或者是占星家，總會發表一些對未來的預測或預言。而這幾年有關中國大陸的預言或預測非常多，崩潰論與崛起論正是其中兩個主流，而這兩種論調，正是映照了當下世人對中國未來發展前景的畏懼或期待。北京可以不理會這些預測，但卻不能忽略歷史的經驗歸納，畢竟走到了二十一世紀，民主、開放、人權等核心價值，已經成為任何一個當代政府建立合法性的主要來源。而今天的中共所擁抱核心價值，距離這些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惟有越早邁向改革之途，或許也越能避掉那些悲觀的預言。
邁向民主開放，何懼瓦解預言？
中時社論
最近一期的美國《外交政策》期刊，為紀念創刊二十五周年，特別邀請全球精英人士就三十五年後的世界風貌進行預測，其中的一項預測涉及了最近幾年最流行的「中國未來學」話題，負責執筆的學者裴敏欣特別將預測的焦點置於「中國共產黨」的本身，他預測中共在面臨各式各樣的挑戰下，三十五年後依舊掌權的機會並不大。對於這項有些聳動的預測，我們該留心的或許不是他的結論是什麼，而是支撐他立論的前提是什麼。畢竟對於未來三十五年的這場變動，台灣恐怕是無從置身事外的。
裴敏欣的論證方式，沒再掉入早先流行之「崩潰論」或「崛起論」的陳舊窠臼。他對共產黨未來會採取傾向悲觀的預測，恰恰好正是建立在他對中國經濟成長的樂觀預期上，他說「中國經濟若再有個三十五年的堅實成長，當人均所得已達七千美元，專業人士、富翁及資本家達到千萬人以上，如果歷史可以借鏡，一個威權政體想要在這樣的現代化社會中掌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換言之，中共未來所將面臨的存續挑戰，可能正是緣於其經濟發展的成功。這個「經濟發展導致政治民主」的論據其實並不新鮮，二十世紀後半葉從南歐、拉美到東亞次第發生的民主轉型，無例外都是伴隨著經濟成長所發生的，別的例子不談了，台灣不就是這樣走過來的？現在回頭看看，如果在一九六○年代台灣經濟正待起飛之際，請當時的專家預測彼時執政的國民黨在三十五年後的命運會如何，不就是現在的狀況嗎？
亦即，如果大陸繼續維持現在經濟成長的景況不變，它勢必將逐漸走上台灣在一九七○到八○年代所面臨的情勢，由經濟成長促進社會開放，隨著社會開放再逐漸形成公民意識，進一步帶來政治參與的要求，這些課題都會衝擊中共既有的黨機器。當然，正好像當年的國民黨一樣，中共也可以透過制度的調適加以因應，針對這一點裴敏欣也比較悲觀，他認為中共正在喪失創造核心價值的能力，理由之一是它整個黨機器的老化。裴敏欣的建議是：「惟有徹底進行自我改造，並採行顯然有違共產政策的市場改革，中共才能從這個自己造成的惡果中起死回生。」裴敏欣沒有說怎樣才算是「徹底的自我改造」，但如果說其他國家的經驗可以參照，那麼「走向民主改革」就是惟一的抉擇了。
北京當局或許對這樣預測與建議感到有些刺耳，他們當然更不樂見他們現在所締造的經濟成就，最終竟會導致他們的統治出現危機，但許多的歷史經驗確是留下這樣的軌跡。北京當局與其抗拒這種論述，何不更大格局面對這樣的挑戰？展望未來，如果中國希望能夠進一步邁向和平崛起，能夠進一步的融入國際社會，成為全球更有影響力的成員，包括進一步改善與台灣的關係，民主改革恐怕是不能不走的路，而且時間已經不能再拖延，能越早邁開步伐，未來所付出的代價就越少。北京就算不願參照台灣的經驗，何妨看看俄羅斯與東歐的經驗，若干國家的共產黨或許已經下台，但也有不少經歷民主選舉而重生的例子。
預測或者預言，永遠存有無窮的誘惑性，除了因為它還未發生，最主要是它還相當程度上映照了人們在當下的恐懼與希望。也因為這樣，每隔一陣子，或許是趨勢專家，或者是占星家，總會發表一些對未來的預測或預言。而這幾年有關中國大陸的預言或預測非常多，崩潰論與崛起論正是其中兩個主流，而這兩種論調，正是映照了當下世人對中國未來發展前景的畏懼或期待。北京可以不理會這些預測，但卻不能忽略歷史的經驗歸納，畢竟走到了二十一世紀，民主、開放、人權等核心價值，已經成為任何一個當代政府建立合法性的主要來源。而今天的中共所擁抱核心價值，距離這些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惟有越早邁向改革之途，或許也越能避掉那些悲觀的預言。
Posted by blackrain
at February 15,2006 14:06
首先。我是大陸人。
請允許談些個人的看法。
根據共黨中央的說法：政治民主的走嚮是 黨內民主 擴大到黨外 民主。
至于六四，在大陸，人人忌口。
關于政治權利，大財閥總會喜歡官商勾結。中産階級其實在大陸佔人口的基數還不是很大。
另外，我個人雖然是學生，也希望大陸走嚮民主，但 穩定髮展 對任何國傢和地區都是非常必要的 。因而支持 共黨 逐步民主的說法 。
請允許談些個人的看法。
根據共黨中央的說法：政治民主的走嚮是 黨內民主 擴大到黨外 民主。
至于六四，在大陸，人人忌口。
關于政治權利，大財閥總會喜歡官商勾結。中産階級其實在大陸佔人口的基數還不是很大。
另外，我個人雖然是學生，也希望大陸走嚮民主，但 穩定髮展 對任何國傢和地區都是非常必要的 。因而支持 共黨 逐步民主的說法 。
Posted by Xing.c
at April 30,200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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