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而陰鬱的線條逐漸降臨廣袤大地,
地面昇起的是埋葬無頭騎士的食人樹;
黑色斗篷下蒼白的臉龐,
宛如遭嗜血邪靈咀嚼吞食;
生命緊緊地擁抱著死亡,
渲染著絕望與沉淪。
祭壇前的儀式,
肅穆沉重的持續低頻,
招喚著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時有時無的節奏,
正是最極端黑色的喜悅舞曲…
深邃而陰鬱的線條逐漸降臨廣袤大地,
地面昇起的是埋葬無頭騎士的食人樹;
黑色斗篷下蒼白的臉龐,
宛如遭嗜血邪靈咀嚼吞食;
生命緊緊地擁抱著死亡,
渲染著絕望與沉淪。
祭壇前的儀式,
肅穆沉重的持續低頻,
招喚著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時有時無的節奏,
正是最極端黑色的喜悅舞曲…

SunnO))) & Boris是一支臨時組合之隊伍,由Southern Lord旗下Drone Metal樂隊SunnO)))與Boris所組成,Altar是2006年10月31日Stephen O'Malley與Greg Anderson (SunnO)))); Atsuo,Wata與Takeshi(Boris)外,更加入了Jess Sykes,Bill Herzog,Phil Wandescher (Jesse Sykes and the Sweet Hereafter),Kim Thayil (Soundgarden),Joe Preston (Earth,Thrones,Melvins, High On Fire), Rex Ritter (Jessamine, Fontanelle),Tos Niewenhuizen (Beaver,GOD)與Steve Moore (earth) ;另外在三張一套的黑膠限定版中Dylan Carlson還彈奏額外的曲子“Her Lips Were Wet With Venom”。這張專輯中出現的音色,情緒與活力是異常美麗的預言,這批優秀的樂手大膽而狂狷的宣示,不但滿足了現有的信徒外,更招換了更多的膜拜者。
持續音音樂(Drone music),可稱為以持續音為基礎的音樂(drone-based music),蜂鳴環境音樂(drone ambient)或環境蜂鳴音樂(ambient drone),或持續音音樂學(dronology)。它是一種音樂風格,強調以持續、不間斷的聲音、音符或音色群組的使用,由於它典型的特質是整首曲子以長時間的音頻序列伴隨著些微、不易察覺的泛音變化,因此稱之為drone。這種持續音可以追溯到傳統的愛爾蘭音樂、美洲的草根藍調(bluegrass),甚至回到日本的雅樂(gagaku)、古代的中亞與印度音樂;然而開創現代的持續音音樂學分歧點先驅們,即是Tony Conrad、 Terry Riley、LaMonte Young、Theater of Eternal Music(或稱The Dream Syndicate)、Charlemagne Palestine、Eliane Radigue、Kraftwerk、Klaus Schulze、Tangerine Dream、Robert Fripp & Brian Eno、 Earth、Coil、Disinformation、Sonic Boom與 Phill Niblock。 世界上許多地區的音樂中包含持續音與平靜而緩慢的節奏,包括日本的傳統雅樂(gagaku)、蘇格蘭的風笛軍樂曲(pibroch piping)、澳洲的迪吉雷度吹管(didgeridoo)、興都斯坦尼的古典樂(總是以tambura這種四弦樂器,作為所有曲子的基礎持續音,它的地位就像印度婆羅門裡的三大主神濕婆一般,不論是否有其他Raga樂器與Tala樂器的存在與否,tambura無時不刻就在那兒,聲樂以它為基準,器樂也以它為基準,足見它的重要性。),或是中世紀發展出的無伴奏複音合唱【polyphonic organum vocal music(organum:奧爾干農,屬中世紀的多聲部樂曲;主旋律多為素歌,其下則加上一條稱為“vox organalis”的和聲聲部,這聲部有時與主音形成平行4度或5度『“平行奧爾干農 — “parallel organum”』,有時也會與主音反向進行『organum with oblique motion”』);曲調的重複,正如阿帕拉契斑鳩音樂,被假設是一種模擬蘇格蘭風笛音色的樂曲;這些都在廣泛的音樂風格與形式中出現。而這種平穩寂靜帶有持續長音也出現在古典的慢板曲目中,如魏本(Anton Webern)於1911至1913年間為管弦樂所作的五首小品(如Bartok, Stravinsky, Debussy, Honegger, Webern: Works,UCCP3412),正如北歐民謠以相同的方式延續至現代的流行音樂與電子樂,而這其中最大的功臣,便是La Monte Young、Tony Conrad、John Cale、Charlemagne Palestine與1960年代一群前衛音樂家的貢獻。
現代的drone music的樂手大多與underground music、post-rock與experimental music相提並論。Drone音樂大多符合發現音樂(found sound)、極微音樂(minimal music)、黑闇環境樂(dark ambient)、滅絕金屬(drone doom/drone metal)或吵雜噪音(noise)等。大多利用電子取樣、蜂鳴器或共鳴樂器電子化,產生渾厚而持續不變的合聲,來製造盤旋般的氛圍。當然,在此種音樂的特徵能夠很輕易被辨識,這群音樂工作者背後的目的是非常強大的。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The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是支以複合式媒材的表演團體,在他們六零至七零年代的全盛期裡,出現的成員包含:La Monte Young、Marian Zazeela、 Tony Conrad、Angus MacLise、Terry Jennings、John Cale、Billy Name、Jon Hassell、 Alex Dea等。每一位樂手均來自於不同的背景(古典作曲與演奏者、畫家、數學家、詩人、爵士樂手等等…),並帶來他們對於此音樂意涵的觀念,同時也將聽眾或有或無的參予也包含於其中。特別是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中期,他們將行動藝術【Fluxus,二十世紀六零年代前期從歐美發展起來的無政府主義思潮,主張個人從生理的、精神的、政治的壓抑中解放出來,反對權威,反對把藝術家區別於一般人,反對把藝術分別為繪畫、雕塑等不同領域,認為藝術與生活應該沒有區別。Fluxus 是拉丁文「激流」(to flow)之意,用來指襲捲各國藝術家的新的藝術運動。行動藝術有幾個宣言:1.它是一種態度,而非某種運動或風格。2.它是一種跨媒介,Fluxus的創作者理念是將複合媒材混合,視其結果會如何。3. Fluxus的創作者喜愛將已知的或日常用品、聲音、影像與文字等所有事物混合,去創造一個新的聲音、影像或文字的組合。4.它必須是簡單,藝術是小的,文字是短的,表演是概略的。5.它必須是有趣的,如果它不有趣,它一定不是Fluxus。】的美學觀與後凱吉(John Cage)精神延續緊密的結合;而這個團體在美國東岸的演出,正如在西歐以泛音組合下的長期感知洪流中,經由Young所認同的規則,在序列(sequences)與同時(simultaneities)緩慢地游移,或許正如興都斯坦尼古典音樂的模擬。這個樂團在他們有生之年都無任何作品(雖然,Young 與Zazeela夫婦曾在70年代早期共同出版過幾張附在Aspen 雜誌內的flexi-disc的黑膠)。他們的演出本身不僅再一次激發他們(回饋)同時在藝術領域中也影響其他藝術家,包括電子樂先軀史托克豪森(Karlheinz Stockhausen)與其他無以數計的作曲家,如Pauline Oliveros、Eliane Radigue、Charlemagne Palestine、Yoshi Wada(Yoshimasa Wada)、Phill Niblock等人,而同時期有數個團體,以相似的概念創作,特別如Velvet Underground的John Cale 與詞曲創作人 Lou Reed、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The Who、Jefferson Airplane、Bob Dylan 與 Yardbirds 這些團體都是在60年代最有影響力的樂團與創作者。
Velvet Underground 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之後,對於drone最重要的影響是由Cale令人刺耳難耐持續中提琴音與Reed雙合弦吉他噪音結合下,於1967年Velvet Underground首張專輯中的名曲"Heroin";它是一種以持續中低音為底的搖滾經典曲,正如同在前衛樂界的Theatre of Eternal Music一般,“Heroin”的詞曲與樂器編排影響了之後三十多年間起起落落無數的garage樂團。1968年John Cale離團單飛,緊接著為Stooge的1969年首張專輯與Nico的Marble Index (1969) 的製作人,由於在Stooge的“We Will Fall”與Nico的“Frozen Warnings”中所呈現的特殊的中提琴持續音,成為往後Punk樂團的指標。而Lou Reed則堅持繼續Velvet Underground的風格,延伸出兩張一套的黑膠專輯 “Metal Machine Music”,其強烈的多軌及他迴授效果,同樣地也如Young等人的在此類的地位。
Krautrock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緊接著是70年代初期的Krautrock(德式泡菜搖滾,Kraut源自Sauerkraut,是一種以乳酸菌醃製的甘藍菜,後來引申為對德國人一種蔑視的字眼,但Krautrock卻在英美地區大放光芒的音樂類型。)流派下的樂手,包括Can、 Neu 與 Faust等繼承了60年代的實驗搖滾樂團,如Beatles;甚至擷取作曲家如Stockhausen 與 La Monte Young的概念,直接影響了與他們同時期的藝術搖滾的形式與風格,也繼續影響龐克與後龐克時期的樂手。
New Age、Cosmic 與Ambient Music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面對Krautrock派樂手橫跨北美到歐陸的衝擊下,某些樂手融合了亞洲的古典主義、極簡主義與民謠音樂中諧和音等元素,這其中的佼佼者,包含了以1964年的In C而聲名大噪的Terry Riley,他顛覆了西方古典音樂對無調性的堅持,繼Young 與 Zazeela之後,成為興都斯坦尼古典聲樂家Pandit Pran Nath的門徒;同時Klaus Schulze成立了Ash Ra Tempel 與 Tangerine Dream朝向更屬冥想與諧和的泛音音樂,此外,由於70年代錄音技術的進步與提昇,也造就了Roxy Music的核心團員Brian Eno所開創的環境音樂,其意念部分來自John Cage與Erik Satie在1910年的作品 “furniture music”(在字面上,它可說成是music for the furniture與music to mingle with knives and forks,暗示它能於晚餐時彈奏,輕易地製造氛圍,而不需專注於它。),對於Satie,今天最為人所熟知的是Satie的Gymnopédies suite三重奏,它可以說是現代環境音樂的始祖。Eno認為環境音樂是一種籠罩聽者,而本身卻又不需專注的音樂;它可以「靈活地根據聽眾的選擇加以注意或忽略」。 因此,Brian Eno被認為是環境音樂之父:1978年發行第一張環境音樂專輯Ambient 1 :Music for Airports中包括描述這種音樂的宣言。此種音樂正如心境音樂(mood music)或現實中的環境背景聲,類似於電影或無線廣播的音效聲。聽眾們 經常忽略所聽到四周的聲響,這也是此類型音樂最大的吸引力之一。它也可以是所有音樂風格,包括爵士樂,電子音樂和現代古典音樂。雖然在70年代晚期他的作品還算不上是drone music,不過對於晚期drone music的影響,卻使他成為不可忽略的一環。
Shoegaze與Indie-Drone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在英國,80年代一群搖滾樂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Velvet Underground、Krautrock等先驅的影響。Cocteau Twins、Coil、 My Bloody Valentine、 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Loop 與 Spacemen 3等再次主張Velvet Underground以及他的先輩們對於壓倒性的音量與徘徊環繞的吵雜音效的使用、Sonic Youth以大量吉他的交替調音來強調在她們曲子中多層次的蜂鳴效果、紐西蘭的Dead C.則發揚純粹的Drone成為著名的噪音樂團、以Drone為基礎而發展出所謂黑洞式蜂鳴效果(swirling keening drone)的Pelt,他們較不同於一般Drone Band,以暈眩與多層次的小調和絃,延展與塗抹於詛咒式的哀歌,在感覺與情感上激烈而華麗的渲染形式而自成一格。還有自Metal Machine Music創意衍生出Merzbow、C.C.C.C與 KK Null等比比皆是,使得80年代的獨立樂界一片喧鬧而多彩。
Electronics與Metal對於Drone Music的影響:
從90年代至今,drone music融合rock、ambient、dark ambient、electronic 與new age music等各派的樂風。許多原始創作者如Phill Niblock、Eliane Radigue 與La Monte Young 等持續活躍,並更純粹於長而持久音調中;而年輕一輩樂手們,由於科技的日新月異與生活型態的轉變,更緊密地與電腦作曲結合如Jliat 與 Ian Nagosk,持續專注尋找更多關於Drone的創新,Sunn O)))、Boris與Merzbow都是其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