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David Byrne以他特殊的知能感性,發作出超乎常人的潛在思想力量,完成一張震驚83年樂壇的”Speaking in Tongues”後,經過一年半,Talking Heads的第六張專輯”Stop Making Sense”於84年10月推出。這張演唱會錄音專輯是由Talking Heads主演的同名紀錄片的配樂。這場表演是錄製於83年12月好萊塢的Pantages劇院演唱會。在美國發行的第一版唱片中,附有一份10頁的內容說明。在這份小冊裡,印有許多劇照(舞台攝影),照片與照片間的空白部分有David Byrne隨筆記敘的短文,分成10個部分:給表演者的讚賞、與別人生活、地球上的生命、有關家庭…、太空人、金錢、世界旅行、未來、工作、成長等標題。另外還有電影說明、漫畫與小評論等等的內容,這些都是David Byrne個人的哲學觀。

這部影片從製片到場務共動用了20餘人協力完成,其中包括著名的導演Jonathan Demme(Philadelphia、Beloved…)與攝影指導Jordan Cronenweth(Blade Runner、Gable and Lombard…)。由Talking Heads自掏腰包,花了一百二十萬美金的預算。在拍攝期間,共架設了8台攝影機,並使用24軌數位錄音機,因而它也是第一部全數位製作音效的電影。
這張包含九首的現場演唱專輯,在選曲時曾經費了一番心思,他們必須考慮到與畫面的構成,又必須考慮到影像的剪輯、內容、結構的完整性。另一方面David Byrne的野心在於計算到此必須有別於”The Name of This Band is Talking Heads”那張現場錄音專輯裡的選曲。因此,只有”Psycho Killer”、”Life During Wartime”與”Take Me to the River”與上張現場錄音重複,加上了”Swamp”、”Slippery People”、”Burning down the House”、”Girlfriend is Better”等組合出一系列配合影像意義的歌曲,剩餘的兩首則是由”Once in a Lifetime”與David的第二張個人專輯”The Catherine Wheel”中的”What a Dad That was”來填補。
“Stop Making Sense”不僅是紀錄Talking Heads現場的資料影片,也藉此將他們極端知性、荒謬、與概念性的思路更清晰的提供出來。當然他們最後的野心是在於表現他們多樣的藝術才能。由影片中特異的演出方式,前衛的剪接,聲光舞台的設計在在顯現出他們想要表現些什麼的慾望。
當年”Stop Making Sense”在1984年4月24日,第27屆舊金山國際影展首映,樂迷們對這一標語都很迷惘,沒人知道Talking Heads究竟想說什麼。自”Remain in Light”以來 Talking Heads已被視為紐約最高超的知性樂團,人們都很希望能從專輯內容了解”Stop Making Sense”的玄機,很不幸的是這張的內容並未對此標語有任何提示。於是大家紛紛問起Why?然而Talking Heads卻說Stop Making Sense!當然這是”Stop Making Sense”的部分意義,但不是全部,事實上問Why是多餘的。David在影片中以身體的幽默語言代替了思覺發言,他預先設計了許多的對方觀點,進行回答的動作,更清楚的用文字在唱片包裝裡發表自己的觀點。然而”Stop Making Sense”對知能感覺的結束卻是Talking Heads自我本身。這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