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河谷文明(西元前2600至1900年)
印度河谷文明在1920年代被發掘出,哈拉帕(Harappa)與摩訶伽達羅(Mohanjo Daro)兩座城市正代表著此文明的顛峰,稍後,不僅在印度河谷,同時也在今天已乾枯的Ghaggar Hakra河地區,又發掘出數座城市被。這一發現屬於更早的年代的文明,大約西元前7000至1300年間。此高度的文明顯現了文字書寫、長距離貿易、大型供人居住的城市與具一般度量衡的能力。由於哈拉帕的歷史歲月久遠,因風沙的侵蝕,特別是長期的人為破壞,哈拉帕城的全貌已無法重現。令人興奮的然是在摩訶伽達羅城的發掘,挖掘隊找到了一座完整無缺的古城遺址,發現這個古城的人們已懂得用磚建造房舍,這種磚塊是經由脫胚入窯,因此異常堅固,而且城市的公共建築與設施是比較完善的,除了街面下連接各家的排水系統外,街道轉彎處的房屋都是弧形,以利人車通過,城市中還有幾口大水井,供人們生活用水。在西元前2600年至1900年間,印度河谷一帶,由今天的印度西部到巴基斯坦東部,遍佈了大大小小的城市,其間的距離約六十五萬平方公里,因而成為世界四大文明之一 ;這段期間之後,印度河谷文明開始式微,棲息地也因而縮小。
雖然印度河谷文明被認為與梨俱吠陀(RigVeda)是同一文化時期,但關於此文明的證據很少,除了此地遺留的舞蹈雕像。這種雕像提供了一個較充分的證據:音樂應該盛行於此時期。不過印度河谷文明與較晚的恆河平原(Gangetic plains)或德干(Deccan)高原文明並無直接的關係,由於此文明晚期(西元前1900至1300年間)缺乏文明遺跡的證據,如文字記載等。因此只能推論梨俱吠陀時期應該是印度音樂的起點,而非較早的印度河谷文明。
城市是文明發展的重要指標,與印度河流域文明幾乎同時存在的其他兩個文明:古埃及以石塊建構房屋,古巴比倫以太陽曬乾的泥磚為材料,這兩座城市中,統治者與平民的住宅有著天壤之別,平民區公共設施少得可憐,排水系統屬草創階段,或根本沒有。有些學者甚至認為類似摩訶伽達羅如此先進發展的都市規模只有到一千多年後的古羅馬時代才有如此的水準!而在同一時期,世界上絕大多的人們還居住在山洞中,或是以樹枝、泥土搭建簡陋棚屋裡,並且最多也不過是千人以下的村落。此時哈拉帕與摩訶伽達羅都已是匯集數萬人之城。足見此文明魅力。
依據較可信的推論,因氣候的改變造成河流系統枯竭,進而影響農業與經濟活動,最後造成都市的式微與印度河谷文明的沒落。大約西元前1700年,印度河西方支流的哈克拉(Hakra-Nara)河改道,印度河東方的賈木納(Jamuna)河的枯竭,迫使住民遷移至印度河谷中部,即恆河(Ganga)支流閻牟那(Yamuna)河谷或印度西部的古加拉特(Gujarat)氾濫平原一帶。由於氣候的鉅變印度河不斷改變流向,造成毀滅性的大洪水,也因此成為文明的消逝的主因。
非神授起源
印度現存最古老的手稿是吠陀經,分四部:梨俱吠陀(RigVeda)或稱讚頌明論本集、沙摩吠陀(SamaVeda)或稱歌詠明論本集、耶柔吠陀(YajurVeda)或稱祭祀明論本集與阿闥婆吠陀(AtharvaVeda)或稱禳災明論本集。吟唱或讚頌詩稱為Sama Gana。而非宗教性的音樂稱為Gandharva gana。據說Gandharva gana是由Saama-Gaana所衍生,不過儘管可能性非常高,但它們卻是平行發展的。
吠陀經並於非同時產生,亦在政治上是一個尖銳的問題,因此即使是歷史,我們必須注意到這也是歷史學家在政治觀點上的看法。
吠陀的年代 – 雅利安民族遷徙理論
波斯古經卷(Avesta)中的古伊朗語非常接近早期的古梵語。Avesta是索羅亞斯德(Zoroastrism)教(祆教)的聖典,與梨俱吠陀非常類似。因此古波斯語系人與古梵語系的人自稱為雅利安【Aryans (Iranian - airya)】人,事實上,波斯王也以雅利安起源而自豪,因而命名他的國家為伊朗,所以產生了後來的雅利安理論。
關於人類語言間的關係,第一個有系統的理論是由William Jones爵士所建立。他是Calcutta and the founder of the Asiatic Society領導人,他在1786年提出希臘語與拉丁語(古歐洲語言)與梵語(古典印度語)源自於同一起源(The Third Anniversary Discourse On The Hindus,1786 )。其證據為這兩種語言的結構 – 梵語的文法以及字彙與希臘語相似。因此英語中的father相較於德文中vater,拉丁語中的pater,希臘語中的patêr,梵語中的pitr.以及波斯語中的pedar諸如此類。另一方面在阿拉伯語是ab,這裡似乎與其他語系較難相似。於是即形成印歐語系(Indo-European languages)的理論。在今日即假設所有的印歐語均有相同的根源(Language Family Tree - Indo-European)並稱為原形印歐語(Proto-Indo-European)。
印度被認為可能是所有文明的始祖(啟蒙學者如法國的Voltaire)。18世紀德國學者Friedrich Schlegel (1772-1829)曾假設有一種新人種在印度形成,集體移往西方,而後居住在歐洲。緊接著出現的假設是這一群印歐民族起源於中亞(因為winter與snow有共同的字根,但rice或oceans的字根並不同,馬的字根也存在,因此可以推論為最初的棲息地是遠離海洋而且寒冷之地),不同的族群南遷而佔領了伊朗與印度,移往西方的則佔領歐陸。法國作家Arthur de Gobineau (1816-1882)提出了歐洲的貴族是雅利安人,無知識或低階級的人則非,於是對抗猶太人的反閃米(Anti-Semitic)觀念於是產生。
德國學者Max Muller (1823-1900)則採用了盛行的理論,來解釋印度雅利安從西北方進入印度,並征服了住在印度的德拉威人(Dravidian),並將他們趕到更南方,大約在公元前1500至1000年間。他也認為高種姓的是雅利安人,低階的人則否。而在印度河谷文明被發掘出之後,英國的考古學家Mortimer Wheeler爵士於1946年,將雅利安人入侵哈拉帕等印度河谷文明的城市,而將這些非雅利安人的文明終結理論化,於是雅利安民族入侵的理論成為被承認的理論。
近年來幾乎沒有任何考古學上的證據,證明來自於歐亞大陸的雅利安部隊侵入並消滅印度河文明。於是入侵理論被遷徙理論所取代了,遷徙理論是論及來自於中亞西伯利亞大草原的人種移居到歐洲、南亞與東亞,散播印歐語(The Spread of Indo-European and Turkish Peoples off the Steppe)。印度河文明被認為是遷徙族群的產物,而這些族群是早已存在於此區域(Romila Thapar - The Aryan Question Revisited)。今天的證據認為由於印度河谷的改道而造成此文明的衰敗,由於Saraswathi河的支流轉向而與賈木納河連接,時間發生在西元1700年前。因此也造成Saraswathi河的枯竭,很有可能引起棲息地被住民遺棄,而結局就成了印度河文明的沒落。
有些站在印度教徒主義或譯興都精神 (Hindutva,是印度右翼宗教政黨的中心信念,他們將國家認同與印度教結合,作為一種政治訴求。基本上是一種極端的宗教認同思想,主要在針對排斥穆斯林,以便建立純粹印度教式的國家社會。最有名的便是拆毀阿蹁陀的巴布里(Babri Masjid)清真寺行動。巴布里清真寺相傳就建在印度教羅摩王出生地的印度廟舊址,於是印度教徒急欲將其拆毀以重建新的印度廟。自1984年以來,此運 動導致暴力四起,1990年該運動再度壯大,而支援該運動最力的便是印度教人民黨(BJP)。相較於國大黨的溫和,印度人民黨不僅採取激進的「印度教徒主義」抗爭,並且於1995年主要選舉中開始要求印度正式擁有核武。1998年印度人民黨上台組閣後,馬上實踐競選諾言,開放核武選項並進行核武試爆。)的作家,駁斥雅利安入侵說的殖民宣言,這些作家包括Shrikant G. Talageri(The RigVeda - A Historical Analysis )、David Frawley ( The myth of Aryan Invation Of India)、 Dr. Dinesh Agrawal (Demise of Aryan Racial/Invasion Theory)、Dr Subhash Kak ( The Aryans and Ancient Indian History )、N.S. Rajaram (Aryan Invasion), Dr. S. Kalyanaraman ( Sarasvati-Sindhu Civilization)、 Koenraad Elst ( The Vedic Harappans in writing) and Dr. S.R. Rao (The Lost City of Dvaraka)等人。他們提出雅利安人本就是印度的原住民,並以印度為中心向外擴張至亞洲與歐洲,形成我們稱之為的Out Of India theory(OIT)。
Max Muller的學識曾被嚴肅地質疑(Max Muller - A Missionary Bigot)。OIT的擁護者爭辯並認為,Max Muller與其他19世紀歐洲學者相信生命的神授起源如聖經中所暗示。 西元1664年愛爾蘭的大主教宣稱了創世紀發生在公元前4004年的10月23日上午9點。只要有任何人對此有異議將被認為是異端者。 所以地球上生命只始於西元前4000年, 根據他們的信仰,他們必須使一切事合乎這時間架構。